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蘇長幸看出來這些和尚只想活捉他,他死了可沒有任何的價值,大笑道:“小爺我就想死,你們管得着嗎?”
方丈冷冷地盯着蘇長幸,平靜道:“既然施主想尋死,我也不攔着,一切隨緣吧。”
“我可不想隨緣,只想找死。”蘇長幸繼續說道。
最終,他們還是打起了嘴仗,畢竟在這裏動不了手,也只能打嘴仗,誰的嘴厲害,誰牛逼。
但一般來說,也沒有誰能夠辯得過這幫站在道義制高點的和尚。
只是蘇長幸像個瘋子一樣,根本不管這些,只管胡攪蠻纏,也搞得方丈滿肚子的火氣。
那個佛子站在方丈的旁邊倒是一直都沒有說話,反而對着蘇長幸微微笑了笑。
“笑什麼笑,等會兒進去定然揍的你笑不出來。”蘇長幸指着佛子的鼻子,氣勢洶洶道。
“……”佛子眨了眨眼睛,覺得無辜。
方丈站在蘇長幸的面前,轉頭對佛子和幾個要參加復圖的和尚說道:“你們先進去,要注意離這個小子遠點。”
在不遠處的閣樓上,王安和薇薇安坐在窗邊喝茶,兩人變了行頭,都穿着灰色的勁裝,帶着斗笠。
王安喝了一口杯中冒着熱氣的清茶,深深的呼了口氣說道:
“這位大兄弟可真不賴,與那雀山似的方丈針鋒相對,猛人啊。”
微微安坐在窗邊,看到雷雲塔下的蘇長幸,搖頭說道:
“這沒有意義,他如果進入浮屠的話,會死在裏面。不管怎麼說,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新人,也不知道這一次浮屠完全不同”
王安嘴角勾起笑意:“我看不一定,他身上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不然鵲山寺的那些和尚也不會費盡周折地去抓他。”
薇薇安看了王安一眼,也不說話,她從來不反駁王安的話,這是習慣。
與此同時。
論壇上對於這個情況也是姓f紛紜,不過大多數人都不太看好蘇長幸。
“他只是一個7階位的非凡者,我看肯定是活不出來,又是一個賭命的瘋子嘍。”
“那也不一定,我就在現場,感覺他的氣息也不錯,實力應該是有的,但想要活出來也確實難。”
“就算實力不錯,我看也活不出來,這次浮屠明面上就有很多厲害的玩家加入,和之前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難道有內部消息?”
“聽說人數好像比之前更多,不止一萬,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
緊接着。
有一個叫做“藍青蟲”的人頂着ID發言,“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他邭獗容^好,然後意外地從裏面活出來了。”
下面接着就有人回答。
“不可能,一看你就是一個新人,抱着幻想,根據我多年觀察的經驗,只有實力纔是真的,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麼幸邇骸!�
“不可能。”
“不可能。”
……
“藍青蟲”似乎真的是一個新手玩家,開始據理力爭,“可是按照概率來說總會有幸邇旱模瑨侀_事實不談,想來他應該是有機會的。”
“拋開事實不談,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確實。”
“確實。”
……
第677章 何爲浮屠?
蘇長幸也沒有過於的和這些和尚糾纏,他的初衷也只是噁心一下他們,不然他直接就可以進入雷雲塔。
走進雷雲塔便是黑漆漆的一片,前方隱隱約約的有一條通道一直向前延伸,不斷的蜿蜒。
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他再回頭看去,入口已經消失了。
這是一條有進無退的路。
蘇長幸往前面走了一段距離,再次停了下來,將自己身上穿的防化服脫了下來。
反正,浮屠遊戲開始之後,除了他自己都是敵人,所以防化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琢磨着那些和尚應該是知道他能夠控制瘟病的事情,但現在浮屠還沒有開始,總不能在這裏攻擊他吧。
再往前面走了一段距離,空間明顯出現震盪,四周的環境也有了變化,雖然看上去差不多,但他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裏應該不在雷雲塔之內了。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可能就是浮屠之地。
“被壓制了?”
他愣了下,感受到鼠疫在這裏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壓制,變得不那麼活躍。
但依舊可以傳染,寄宿到人的身上會處於潛伏的狀態。
“一個殺人的遊戲叫做浮屠,一個死了無數人的地方叫做浮屠之地,有點意思。”
蘇長幸露出嘲諷之色,注意到前方岩石通道的頂上,刻着浮屠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寫的。
他之前就想不明白這遊戲爲什麼會叫做浮屠,浮屠是佛語,大概爲功德的意思。
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殺人也等於救人嗎?”
他自顧自的琢磨着,卻看到那鵲山寺的佛子在前方,停下來等着他。
佛子指着上方的浮屠二字,說道:“你能看到這兩個字?”
蘇長幸沒明白這佛子是什麼意思,淡淡的說道:“爲什麼看不到?不就刻在上面的嗎,我也不是文盲。”
佛子觀察着蘇長幸的表情,臉上露出笑意:“看來你有佛性,並且不弱,一般人可看不到這兩個字。”
蘇長幸挑了挑眉頭,也不知這佛子是否是在騙他,不在乎道:“那又如何?看不看得到又有什麼關係,大家都知道這叫做浮屠之地。”
“我想大概是一個腦抽的和尚取的名字,什麼都叫做浮屠,所以這裏也就叫浮屠咯。”
這佛子似乎對蘇長幸非常的感興趣,繼續問道:“施主是覺得這地方不應該叫做浮屠?”
“要不然呢?”蘇長幸反問道。
這時,旁邊的和尚低聲提醒:“佛子,方丈讓我們離他遠點。”
蘇長幸已經走得很近,就快走到他們的面前。
佛子閉上眼,平靜的說道:“你們離遠點就是,既然來到了這裏,就得心向浮屠。”
他又看向蘇長青說道:“你有佛性,證明你的心中有佛,但這並不能說明你心中的佛就是真正的佛。”
“傳言中這裏是我佛門聖地,真正的浮屠所在,你們不過都是來索取的。”
蘇長幸走過去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豎起大拇指,笑道:“小和尚,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信了。”
“……”一旁的和尚陷入沉默,方丈說讓他們離遠點,佛子卻和那個人貼在了一起。
蘇長幸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殺就是浮屠,那我今天也是浮屠!”
佛子雙眸閃爍着金光,“不完全正確,萬事萬物皆爲浮屠,心是浮屠,便是浮屠……”
蘇長幸看到他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前走去,身後留下一排金色的蓮花印。
“瘋子。”
他暗暗罵道。
那佛子的氣息竟然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上漲,似乎與這裏空間中的規則達成某種結合。
這應該就是他來這裏的目的。
浮屠之地不是一個簡單的開展遊戲的地方,裏面藏着很大的祕密,可能和這些和尚有關。
“讓開,讓開,讓開。”
蘇長幸粗魯的推開前面的和尚擠了過去,他的力量很強,這些和尚也推不過他。
“你急什麼?”一個紅臉肥耳的和尚怒氣衝衝的說道,可再看去,蘇長幸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們知道蘇長幸有控制溫病的能力,也知道之前有幾個和尚死在了蘇長幸的手裏,但他們也不在意。
這裏可還是安全區,沒有人能夠在安全區裏面動手,那種懲罰就算是五階位的玩家也無法承受。
這裏面也有其他人,由於通道太狹窄,要麼在後面等着,要麼就擠過去。
其他人倒是不急,就只有蘇長幸一個人顯得很急。
“你趕着投胎呢?”又有一人忍不住大罵道。
蘇長幸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說道:“差不多。”
看着蘇長幸的行爲,也激起一部分人的好勝欲,不再等待,紛紛從通道往外擠,一時間喧鬧聲不斷。
而這樣的行爲也沒有被判定爲攻擊。
在不動用額外力量情況下,蘇長幸的肉體相當之強,就連那佛子也被他甩在了後面。
其中有一個穿着獸衣,揹着大木棒的野蠻人,肉體也很強,被蘇長幸撞了兩下之後,眼中的勝負欲直接拉滿,吼叫着就往前推攘了過去,就連蘇長幸也被他推開。
緊接着,蘇長幸就跟在他的後面往前跑去,有着野蠻人爲他開路,倒也輕鬆。
在一路推搡之下,野蠻人第一,他第二衝出了通道,前方是一片巨大的廣場,頭頂上星河燦爛。
這廣場的材質是類似水晶,半透明的,懸浮在高空之中,能看到下方有一片巨大的陸地,陸地的四周被血紅色的光所照亮。
他們這條通道很是吵鬧,廣場上已經到達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蘇長幸從野蠻人的身上爬起來,咳嗽了一聲,指指着身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幫人跟個小孩似的,走個路也非要爭第一,推來推去的,麻煩。”
廣場上的玩家紛紛露出豁然開朗之意。
後面跟着從通道里面擠出來的玩家聽到這個話,再看到說話的那個人,分明是剛纔第一個擱那裏擠來擠去的,一時間氣的不行,更氣的是,還真讓蘇長幸擠到了前面去。
那人指着蘇長幸指責道:“分明是你最先擠的。”
蘇長幸擺了擺手,一臉認真道:“我走在前面爲什麼要去擠,有那個必要嗎?我覺得可能沒有。”
那人差點口吐三升血,從未見過臉皮如此之厚的人,拿起手上的法杖,並準備對蘇長幸出手。
一道道雷電出現在他的四周,密集的雷鳴聲充斥在耳邊。
可還沒有等他出手,雷光便戛然而止,那人的額頭出現一道清晰可見的血洞和手指一般大小,彷彿有人在後面,一指洞穿了他的頭顱。
蘇長幸見到這個場景也是不由吸了一口冷氣,對方僅僅只是展現出想殺人的意圖便死掉了。
這地方有些詭異,彷彿剛纔有個人出現在他的旁邊。
就這麼突然的,浮屠遊戲死掉了第一個人,廣場上頓時安靜的下來。
然後就有人嘲弄道:“還真敢出手啊,以爲這是什麼地方呢。”
後面從通道里出來的人,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蘇長幸,露出忌憚的神色。
很多時候。
兵不血刃纔是最恐怖的,他們都想到了,這個人的死亡是蘇長幸的算計。
一個穿着道袍的小道士,瞄了蘇長幸一眼,然後低聲對旁邊的人說道:“這人心思極深,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
然後他們繞過蘇長幸,向旁邊走去。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蘇長幸一臉懵逼地看着地上的屍體,也是心裏犯嘀咕。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如此魯莽的出手。
怪怪的。
蘇長幸環視四周只覺得在這個空間中待着,就覺得萬分的壓抑。
緊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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