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還沒有走到寺廟,蘇長幸就看見兩人迎面向他走來,衣着古色古香,一人身着白衣拿着扇子,另一人則是和尚的打扮,袒胸露乳,胸口掛着佛珠。
放在其他地方,會以爲他們在cosplay。
那兩人應該都是玩家,並且都是六階位非凡者。
蘇長幸走上去,直接了地當問道:“請問,二位這是什麼地方?”
那兩人看到蘇長幸,衣着破破爛爛,全身都是污垢,也不奇怪,在這裏,什麼樣子的人都有,也不缺瘋子和癲子。
“你不知道?”其中身着白色長衣的人輕佻地笑了笑。
蘇長幸感受到目光不懷好意,但也不在意,只因爲他確定自己不比這兩人弱,即使他們連起手來:
“那也不是,只是突然忘了,所以問一問。”
身着白衣的玩家冷哼一聲,笑道:“我看你就是新人吧,什麼都不懂,這地方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鵲山寺。”
“不過你們這一批新人來的時間是不是早了一點,不過也沒有關係。”
他單手一攤,“把東西交出來吧。”
蘇長幸一臉茫然:“什麼意思?具體指的是什麼東西。”
白衣玩家對於這個情況似乎早有預料,也不生氣,笑道:“這裏的爭鬥可都是很激烈的你一個新人玩家想要活下去可不容易,把你身上的積分和黑幣給我一半。”
“你到附近去問問,誰不知道我白傑石的大名。有我的名頭庇護你,其他人也不敢搶你。”
他不是第一次幹這個事情了,非常熟練的樣子,就像一個演員,行爲和神情都是表演出來的。
蘇長幸笑了笑,平靜地說道:“如果我不給呢?”
白傑石似乎被蘇長幸的話逗笑了,惡狠狠地說道:“不配合的話就有你好看的,殺掉你也沒有什麼關係,你要想明白了,你只是一個七階位的非凡者,而我們兩個都是六階位的。”
蘇長幸摸了摸鼻子,一臉看戲的樣子,又說道:“好了,我不給,你們開始吧。”
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
白潔石和另外一個玩家也愣了下,蘇長幸的態度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用扇子指了指蘇長幸,露出心痛的神色:“你可真不識好歹,我這可是在幫你。”
蘇長幸就靜靜的看着他們表演,也不說話。
這樣的行爲似乎激怒了這兩個玩家,一副準備對他動手的樣子。
蘇長幸撇了撇嘴,不屑道:“別裝了,你們無法對我動手吧,新手玩家在這裏應該是受到保護的,不然你們還會在這裏廢話?”
白傑石聽到這個話,似乎才真的動了怒氣:“小子,既然你知道還跟我們裝什麼,晦氣。”
即使這樣說着,他也依舊沒有動手的意思。
另一個和尚打扮的人笑呵呵的說道:“走吧,走吧,一天就知道貪圖蠅頭小利。”
“等一下!”蘇長幸喊道。
兩個玩家聽到蘇長青的喊聲,回頭看來一臉疑惑的樣子,“怎麼了?”
蘇長幸舔了舔嘴脣,笑道:“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你們做不得留下一點東西?”
白傑石頓時感到羞辱,一個新人就敢對他蹬鼻子上臉,這個事傳出去了他可沒臉見人,大怒道:“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與此同時。
旁邊的和尚雙眼也變成血紅色,看上去格外的滲人:“我就不喜歡打架,只喜歡殺人,真討厭這個地方。”
蘇長幸倒是有些疑惑:“不是不能對新人動手嗎?”
白傑石以爲蘇長幸害怕了,笑道:“但如果是你主動挑釁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這裏面的規矩多的去了,菜鳥。”
蘇長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謝謝提醒,不過我也要提醒你,最好不要靠近我。”
白傑石聽到這個話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他以爲他是誰,還最好不要靠近他,我偏要,我偏要。
四周頓時颳起狂風,白傑石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他衝了過來,掄起扇子,便作勢往蘇長幸的身上打來。
同時。
紅眼的和尚也出現在他的身後,幻化出四隻手,每一隻手都拿着不同的武器,鈴鐺,鐵錘,鐮刀,金環。
這兩人配合得相當熟練,看來是老搭檔了,一瞬間便封死了周圍的空間
大風讓蘇長幸的身體動彈不得,而和尚搖動了鈴鐺讓他的腦子一陣陣的刺痛。
就在白傑石以爲得手的時候,蘇長幸身體化作漫天白羽,居然掙脫了他們的束縛。
緊接着,周圍的空間中出現一根根鎖鏈,將他們束縛住。
蘇長幸出現在側面,拿着左輪對着這兩人連續扣動扳機。
面對蘇長幸的攻擊,這兩個人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動彈不得,像是砧板上的肉。
這完全是實力上的差距,面對蘇長幸的領域,他們無法反抗。
這兩個六階位的玩家甚至沒有在他手上堅持一個回合,便倒在了地上。
“你給我等着,後面有你好看的。”白傑石半邊身體沒了,但氣焰依舊囂張,一臉放狠話的樣子。
在這個地方沒有玩家會真正死去,只是復活的話需要一定的代價,對於實力越強的人來說,所需要付出的代價越是沉重。
蘇長幸這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着他:“嗯,也就是說你後面要來報仇。”
“當然!”
白傑石一臉痛快的樣子,就算是他,也不想在一個新人的面前低頭。
旁邊的和尚胸口中了一槍,有一個大洞,咕嚕咕嚕地冒着血,笑呵呵的說道:“老白,他一看就不是什麼新人,要不我們服個軟,也免得死去,這次好不容易纔賺一筆,不然又要搭進去了。”
白傑石依然不服:“要求饒你自己求……小子,你殺了我吧。”
蘇長幸笑眯眯地看着他:“爲什麼要殺了你,反正你死了還要復活。”
白傑石愣了一下,以爲蘇長幸服軟了:“如果你主動放過我,我們倒是可以一筆勾銷,大家都是玩家,低頭不見抬頭見,也沒有必要把事情做得太死。”
第668章 上香
蘇長幸露出無奈的神情:“晚了,這下我想放過你門,也難了。”
這個是真話。
這兩人已經被鼠疫感染,而且他們的體質遠不如蘇長幸,基本上是死路一條。
並且他懷疑鼠疫能夠真正殺死這些玩家。
因爲之前在天堂之門那裏,他就已經幹掉了上百個玩家。
“這是什麼東西?”白傑石低頭看見身上的血肉迅速潰爛,不是很明白蘇長幸爲什麼要多此一舉,用這種方式將他們殺掉。
這個人果然是個瘋子。
可就在他快要死去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生命力還在流逝!
他們就算死亡也會保留很小一部分的生命力,而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他驚恐地看向蘇長幸大吼道:“你對我幹了什麼!”
可話剛剛說完,就倒在地上沒有聲息。
那和尚見狀不對勁,連忙大聲求饒:“放了我,是他要搶你的,跟我沒有關係,我最多隻能算是一個幫手,我身上黑幣全給你。”
蘇長幸看着他,只是冷漠的說道:“晚了,如果你早點求饒的話,說不定還有辦法,這個東西我可沒有解藥。”
很快。
和尚也倒在地上,五臟內府全部潰爛,生命力迅速流逝,最後死去。
蘇長幸做傩奶摪憧戳丝此闹埽⒁獾經]人,將這兩具屍體丟入口袋銀河中,再把他們的手機拿來掠奪積分和黑幣。
總共有兩千多萬的積分以及一百多枚的黑幣。
“這些老玩家果然要富有一些。”蘇長幸不由得感嘆,總結自己搶劫的經驗,覺得那些新玩家根本沒有什麼油水可圖
有些人身上甚至翻不出一枚黑幣,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來到這裏的。
不過,像是白傑石他們這樣的玩家恐怕是這裏混得最差的,不然也不會被逼的去搶劫新手玩家。
蘇長幸抬頭看向遠處的寺廟,這座寺廟的名字很讓他在意,鵲山寺。
這不就是微火和尚他們那個寺廟的名字嗎?
不過,他很確認不是同一個寺廟,應該是同名的寺廟。
他肯定這兩個寺廟之間存在着某種關係。
這次末日遊戲倒是沒有給他警告的信息,可能是因爲這裏本來就允許殺戮,但殺不殺的死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蘇長幸將戰鬥的場面清理掉,又若無其事地向寺廟的方向走去。
他來到這裏的目的也很簡單,尋找進階的方式,以提升自己的實力。
一路過去都沒有什麼人,走到寺廟的位置,才發現門口絡繹不絕。
之前他是處在後山的位置,所以纔看不到人。
蘇長幸走到寺廟附近,遠遠的觀看,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他身上攜帶着鼠疫,貿然進去的話,這些人恐怕會被全部感染。
門口的小和尚注意到蘇長幸的存在,喊道:“施主是來上香的,還是來求緣的?”
這小和尚的實力不弱,也是六階位非凡者。
蘇長幸連忙阻止:“你最好不要過來。”
小和尚倒是聽人勸,一下就停住了腳步:“這是爲何?”
蘇長幸胡編了個理由:“我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你就站在那裏說就行了。我問你,何爲上香?何爲求緣?”
小和尚聞言,臉上露出笑意,親熱地說道:“施主是第一次來這裏的新人吧,上香便是以等量的代價換取庇護,至於求緣,這是需要看緣分,能夠實行晉升。”
蘇長幸大概也聽明白了,又問道:“你們可有進階之法。”
小和尚猶豫了一下說道:“有倒是有,而且還是一脈相承的,如果施主有意向的話,需要先上香,再加入鵲山寺。”
蘇長幸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估摸着在這裏分爲大大小小的玩家勢力,他們掌握着不同的晉升路線以及職位。
這些和尚的職位恐怕不適合他,即使獲得了,品階應該也不高。
至於上香,這東西恐怕也沒有那麼簡單,在不瞭解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輕舉亂動。
而且他這個情況進去上香,恐怕會把整個寺廟都搞臭。
小和尚又說道:“施主,我看你與我佛有緣,不如進去上香,考慮拜入我們寺廟。”
“施主有7七階位,我們有不少六階位的職位,燃香古佛,不滅佛燈,班納上花……”
雖然蘇長幸只有七階位,但看氣息也很是強大,可堪比六階位,在新人中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而且他感覺到蘇長幸身上的佛性,可殊不知這佛性只是偷來的。
蘇長幸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問道:“可還有其他獲取職位的方式?”
小和尚很耐心地解答道:“施主如果想要進階的職位,可以考慮從商人,或者其他玩家那裏購買,只是這樣的職位一般來說品階都很低,而且不適合。”
“購買?”蘇長幸有些差異,倒是沒有想到職位居然還能買。
小和尚臉上的笑意更甚,點點頭說道:“當然,那東西本來就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又爲什麼不能購呢,只是要找到合適的比較難,這也是我們互通有無的原因。”
蘇長幸點點頭表示明白:“那就謝謝小師傅了。”
他覺得這個小和尚還算不錯,至少能把話講明白,也很耐心,如果不是因爲他身上攜帶的鼠疫,還真要去給他們上一炷香。
至於加不加入就是另外一回事。
小和尚看到蘇長幸作勢準備離開,臉色一沉,幽幽地說道:“施主不打算上柱香再走嗎?”
蘇長幸露出詫異之色,不明白對方爲何突然變臉:“上不上香這個東西是我的自由吧,而且這也是爲了你們好。”
小和尚臉上露出狡詐之意,燦爛的金光在他的雙眸間浮現:“沒有什麼是免費的,我回答了你的問題,那麼你就至少去上柱香。”
蘇長幸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轉身便離開,走了幾步,卻發現步子越來越重,便知是那個小和尚在作祟。
這應該是他的能力。
具體是什麼能力他也沒有看出來,但他知道小和尚之前的作秀,就是爲這個能力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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