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放開它,讓它走。”蘇長幸示意了下。
那船員點點頭,將猴子丟到地上。
猴子感受到沒有了束縛,立刻掙扎着向遠處爬去,雖然少了一條腿,速度依舊不慢。
在疼痛的刺激下,它只想不顧一切地離開這裏。
與此同時,在口袋銀河中的那個箱子都是裂痕,被蘇長幸一點一點地逼入死地。
但陷入這樣的地步,它卻沒有露出任何情緒,看上去是活的,似乎卻又不是。
他能感受到這箱子有大巫師的水準,只是被他託入了口袋銀河中無法反抗。
緊接着。
他加大力度,整個箱子從中間裂開,一些像是腸子內臟的玩意兒漏了出來,黑漆漆的似乎腐爛了。
箱子怪被他徹底殺死,體內除了這些內臟,還有一枚白色的骨甲,上面刻錄者符文紋路。
【殘缺的骸骨護符:乙冠,上位,似乎擁有某種神祕的力量,但你需要一整塊。】
骸骨護符?
這東西似乎和符文有關,而符文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被大量使用,算是唯一盛行的神祕力量。
蘇長幸將骸骨符文拿出來,給卡澀敏展示:“這東西是什麼?是從那個箱子裏面拿出來的,你認識嗎?”
卡澀敏看着這個東西,露出驚訝的神色:“這是骸骨護符,算是一種魔法,不過製作方式早已經失傳,而且這種骸骨護符算是相當古老的,用的是一種已經滅絕動物的骨頭,有這樣像波浪一樣起伏的紋路。”
蘇長幸點點頭,也沒有過於去糾結,這東西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件神祕物品,“這個東西是殘缺的,找不到其他部分的話,也沒有什麼用。”
卡澀敏點點頭說道:“好像是這樣。”
他們跟着那隻受傷的猴子來到另外一處有建築的地方,那建築像是一座小型簡易的教堂,大量的猴子都在四周,看到他們來了之後,卻一動不動,似乎並不願意離開。
蘇長幸等人開槍打死了十多隻猴子,纔將其他的猴子驅散開來。
這些猴子的實力也不弱,有七階位,並且手部力量極大,能夠遠遠地拋擲石頭,只是在火槍的面前,這種攻擊方式也顯得軟弱無力。
走進那座小教堂,腥硕悸冻鲈尞惖纳裆烫玫恼戏綌[着的不是神像,而是三個箱子,和之前的那個箱子有些相似,只是樣子更加華麗。
“這些猴子把箱子當做神來祭拜?”諾布露出詫異的神色,對此感到十分不理解,也感到一絲恐慌。
猴子就是猴子,什麼時候能跟人一樣了?
只有人才會去祭拜神,猴子只會找喫的,啃果子。
卡澀敏想了想:“可能這些猴子在模仿人類的行爲,不是他們在祭拜這些箱子,而是之前在島上的人祭拜這些箱子。”
“這些猴子或許見到過祭拜的場景,當人消失之後,它們便開始跟人做一樣的事情。”
雖然這樣說着,但所有人都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省得極爲忌憚,都知道那些箱子有問題。
蘇長幸沿着地上破破爛爛已經發臭的毯子向前走去,還沒有等他靠近箱子,便聽到一陣響動。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箱子後面竄了出來,速度極快地衝向他,刀刃切開空氣,發出銳利的聲音,有些刺耳。
蘇長幸一腳將那東西踢到地上,一把生了鏽的匕首彈飛到牆上。
那是一隻黑色的猴子,體型很大,有半個人高,像人一樣露出不服氣的神色,尖叫着張牙舞爪地向他衝了過來。
在它的身旁,三個一模一樣的猴子像是影子一般突然出現,同樣尖叫着向他衝來。
蘇長幸眼神一凝,抬起左手,手上出現一把修長的鐮刀,向前劃去,很精準地斬斷四隻猴子的腦袋。
那三隻突然出現的,又突然消失,只有最開始的那一隻猴子屍首分離倒在了地上,暗紅的血液打溼了地上的毯子。
諾布張大嘴巴,驚訝道:“這隻猴子會魔法!”
這倒是令人驚訝的事情,他們這些人都不會魔法,而這隻猴子卻會魔法,倒是有些嘲諷。
蘇長幸卻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魔法,而是這隻猴子的能力,這猴子也是非凡者,它卻通過某種方式,獲得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特別的能力。
三枚骰子在卡牌上轉動。
六,九,九。
【竊取的影襲殺:在攻擊的瞬間,出現六道影子,發動同樣的攻擊,每一道影子都擁有同樣的力量,速度以及能力,但只能攻擊一次,且不能連續釋放。】
這隻猴子雖然不強,但他所擁有的能力在蘇長幸看來卻格外地變態,微不足道的限制,並且沒有什麼副作用。
這個能力能夠提高他攻擊的頻率,能夠同時進行六次射擊,或者揮動六次鐮刀,如果再與“完美彈幕”配合呢?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道補缺?
不過他的身體應該承受不了這般高強度的攻擊,因爲生命鎖的限制。
蘇長幸琢磨了一下將“電光”替換成了“影襲殺”,“影襲殺”遠不如“完美彈幕”,但更加靈活,“完美彈幕”釋放一次消耗極大。
又因爲世界規則的緣故,“電光”完全無法使用。
接着,蘇長幸踏過猴子的屍體,向三個箱子走去,並且做好逃跑的準備,一旦有什麼不對便立刻釋放領域。
隨着一步一步靠近,腳步聲在小教堂中迴盪,什麼都沒有發生,很平靜。
他將手放在左邊那個鑲有紅寶石的箱子上,箱子消失,被他丟入口袋銀河。
那真的只是一個箱子。
打開,裏面同樣是一塊殘缺的骸骨護符,和之前那塊應該同屬於一整塊。
蘇長幸順勢將手伸向中間那個鑲有藍寶石的箱子,還沒有碰到那箱子,就有異動,箱子的表面出現了一些黑色的紋路。
他猛的加快手速,一把將那個箱子丟入了口袋銀河中。
他也不管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但只要進入了口袋銀河,就是囊中之物。
在口袋銀河中,他就是神!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第656章 女皇
這同樣是個箱子怪,只是手腳的體型比之前那個箱子怪大上了一倍,特別是腳很長,得有三四米。
如果在小教堂中展開,恐怕能把天花板頂出一個洞。
蘇長幸還是輕鬆的將其壓制住,三兩下的功夫就將箱子從中間分裂開來,將其殺死,得到了一片骸骨護符的碎片。
這三個碎片拼接起來剛好能連成一個整體。
所有的碎片都湊齊了,那麼接下來的這個箱子中會是什麼呢?
蘇長幸想到了這個小島上的種種怪異,他們最開始並沒有想着尋找諾布等人,但還是來到了這個小島上。
第三個箱子就顯得很普通,沒有什麼寶石的點綴,但能放到這裏想必也不普通。
蘇長幸將手伸過去,還是按照之前一樣的程序,將其扔入口袋銀河。
沒有什麼反應,箱子似乎就是普通的箱子,但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液體從裏面溢出。
將箱子緩緩打開,蘇長幸看到裏面的東西愣了一下,“卡澀敏?不是,是女皇!”
一具女屍泡在黑色的液體中,皮膚還保持着有彈性的狀態,面部精緻。
他確認眼前這個人的樣子和之前見到的女皇一模一樣,優雅尊貴,富有成熟女性的一切美感。
“應該是同一個人吧。”
蘇長幸也不太確定,皺了皺眉頭,覺得女皇也應該算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因爲卡澀敏真的是她女兒。
他之前對於這個身份本來不甚在意,覺得僅僅只是一個身份,可現在又感到萬分糾結,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個老婆和女兒,更主要的是,他還不認識。
可能沒有比這更荒誕的事情了。
主要是他不認識這個女人,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
蘇長幸又將箱子從口袋銀河中拿出,放在地上,揮手示意卡澀敏過來。
卡澀敏走過來,看着緊閉的箱子,一臉好奇的問道:“裏面是什麼東西?”
幸蘇長幸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母親還有和她的樣子很像的姐妹嗎?”
卡澀敏肯定道:“沒有,我母親沒有姐妹。”
如果女皇沒有姐妹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這下子輪到蘇長幸疑惑了,他將箱子打開,呈現在卡澀敏的面前:“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個人她肯定認識。
這就是她的母親,熟悉的外貿,熟悉的神態,熟悉的身材,就像刻在他的記憶中一般。
卡澀敏呆呆地站在原地,這個箱子裏面的人不就是他的母親嗎?
可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是的,她就是我的母親,可爲什麼……”
卡澀敏顯得語無倫次,下顎微微的顫抖。
蘇長幸又將箱子給關上,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當時我親眼見到你母親被吊在議事大堂王座的正上方。”
“但我們卻在這裏再次看見她,這裏大概也就只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你的母親死後被叩搅诉@裏,另外一種便是這裏死掉的人,並不是你的母親,而是另外一個和你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卡澀敏肯定地說道:“這就是我的母親,我敢肯定,她的腹部上有一顆痣,你應該是知道的。”
我想我應該並不知道……
蘇長幸又打開箱子,用手掀開女皇的衣服,發現女皇的腹部確實有一顆痣,“這大概也說明了一點,這具屍體在肉體上和女皇是一模一樣的。”
卡澀敏有些不解:“難道這還不能證明她是我的母親嗎?”
蘇長幸搖頭說道:“既然你的母親都出現在了這裏,那麼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卡澀敏閉上眼,覺得腦子有些混亂,這一切事情都超乎了她的想象,覺得女皇的死亡沒有那麼簡單。
王塔的政變突然發生,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女皇也被刺殺,守城的衛隊被符文戰士橫掃。
可這一切都是有徵兆的,公爵的動作瞞不過所有人,只是女皇卻當做沒有發生一樣,得過且過,最後迎來了厄摺�
這一切她都看在了眼裏,只是作爲王女的他,並不能幹太多的事情,雖然身份尊貴,但卻沒有太大的權力。
蘇長幸將箱子再丟入口袋銀河中,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實你母親如何死的沒有那麼重要,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奪回沃丹,奪回帝國。”
蘇長幸走出教堂,卻發現那些猴子又回來了,像是瘋了一般,成羣結隊地從四面八方撲了過來。
“是因爲箱子不見了嗎?”
蘇長幸猜到了原因,拿出火槍對着這些猴子射擊,本來想着他們把這些猴子嚇退之後就離開。
可沒有想到,這些猴子真的瘋了,就像飛蛾撲火那樣,向着他們一隻一隻地奔跑過來,一隻一隻地倒下。
諾布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難道這些猴子還真的信神,就像後生院的那些教徒一樣瘋狂。”
猴子終究是猴子,雖然數量卸啵K究是一盤散沙。
槍聲戛然而止,最後一隻猴子也倒在了地上,山路上全是猴子的屍體,血液,毛髮。
這樣的場景讓船員們不寒而慄,他們無法明白究竟是什麼讓這些猴子如此瘋狂,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對他們進行攻擊。
蘇長幸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殺這些猴子,和殺喪屍,殺黑霧中的那些怪物沒有什麼區別,都只是來給他送積分的。
從理性上,他也不願意對這些猴子展開刻意的屠殺,都是秩序生命。
但對方要來送,那他也沒有辦法。
帶着猴血的腥臭味,他們一路返回恐怖幽靈船上,船上的幽靈並不能離開船太遠,只能在一定的範圍內行動。
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能看到稀疏的星辰出現在夜空中,與海面一線之隔。
他們再一次起航,向麥倫駛去。
“這下總能直接去到麥倫了。”威廉感嘆着說道,雖然他們只在水面上航行了數天,但感覺比之前航行數個月所經歷的事情都要豐富。
蘇長幸側頭看了一眼正在掌舵的威廉,頓時感到不妙,望向天空,看到一顆顆清晰的雨點斜着飛打來,打在他的臉上。
這和昨天遇到風暴前的情景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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