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下面的船員聽着都很激動,突然覺得他們的人生好像不一樣,更加光明,前程似濉�
水手大概不是一個好的工作,如果不是活不下去,很多人都不會來幹這個行當。
一年幾個月都是茫茫大海,這種寂寞很多人都難以忍受。
一些老水手不願意下船,只是因爲他們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被圈住了,也回不去了。
蘇長幸覺得卡澀敏畫餅的能力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擁有很多,天生就會承諾,並且令人信服。
這應該算是一種氣質。
第646章 通道碎片
“大人,你想要找什麼東西都可以跟我說,這艘貨船的貨物清單都是由我整理的。”
諾布走在前面說道,一臉非常自信的樣子。
蘇長幸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他:“我要找的東西叫做第九維度,是一種類似通道的東西,通道你懂嗎?通過這東西可以去往另外一個地方。”
諾布傻了眼,根本不知道蘇長幸在說什麼,停下腳步,試探着問道:“大人,你確定你沒有在糊弄我嗎?”
好吧,果然不知道。
蘇長幸用左手的手指指了指他,說道:“我當然很認真,那東西就在這些貨物之中,我敢肯定,只是可能不叫這個名字。”
諾布被蘇長幸說得有些手足無措,一臉懵逼:
“大人,這是不是說的有些過於玄乎了,就算魔法好像都沒有這麼神奇,從未聽說過,有一種東西可以從一個地方到另外一個地方。”
蘇長幸抿嘴笑了笑,感到有些無奈,這明明是一個高等世界,但這些人的思維還不如他們那個世界的普通人。
這不是聰不聰明的問題,而一種思考問題的方式。
沒有辦法,蘇長幸只得讓他把貨箱一個一個打開,一個一個地查看。
在打開第六個貨箱的時候,蘇長幸看到了一面只剩下一半的青銅鏡子。
這面鏡子很大,就算只剩下一半,也還是有半個人的高度,鏡面周邊有繁雜且精緻的雕文,像是某種怪異的符文,又像是某種奇怪的文字。
【鏡子碎片:甲冠中位,第九維度通道的碎片之一,可使用一次。
注意:只有擁有高等玩家身份的人才能夠使用。】
這只是碎片。
蘇長幸瞬間沉默,也就是說他還要找到另外其他的。
不過好消息是這東西能夠使用一次,也就是說他能夠通過這碎片前往第九維度?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面青銅鏡子拿了起來,上面倒映着他和諾布的身影,並不清晰。
這種鏡子算是老古董了,即使這個世界的人現在也很少使用。
諾布睜大眼睛,仔仔細細地觀察這面青銅鏡子,吸了一口冷氣:“大人,這就是第九維度嗎?在我第一次見到這面鏡子的時候,就覺得很是不凡。當時我還以爲是我的錯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蘇長幸看着他誇張的表情,愣了下,如果不是他知道什麼情況,會信以爲真:
“你想摸摸看嗎?”
諾布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麼珍貴的東西我可碰不起。”
蘇長幸盯着他,沒有說話。
“怎麼了?”諾布看到蘇長幸的樣子,問道。
蘇長幸抿嘴笑了笑:“或許你可以先去上面看看風景。”
諾布頓時明白蘇長幸的意思:“我懂我懂,哈哈,那大人,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話,他扭過身子屁顛屁顛的就沿着樓梯向上跑去。
蘇長幸盯着手中的青銅鏡子,嘗試觸發,鏡面上散開一層像是水波紋的東西。
鏡子驟然變重,他差點沒有拿穩。
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出現在鏡面上,不斷加深,不斷變多,像是大量的黑色眼球附着在上面,鼓起膿包。
鏡子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他快拿不起來了,想要放在地上,卻發現扔不掉,彷彿粘在了他的手心上。
這個場景看得蘇長幸頭皮發麻,一陣又一陣的眩暈,一陣又一陣的噁心,他感到自己的胃在翻滾,像是要吐出來什麼東西。
這面殘破的鏡子正在張大嘴巴,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他整個人吞掉。
像是泡沫一般散開,一切又放鬆了下來,平靜了下來。
鏡子還是原來的那副樣子,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蘇長幸他自己喘着粗氣。
【黑幣點數不夠,無法開啓通道,需要10枚黑幣】
手機上跳出簡短的信息。
黑幣?
這是什麼鬼?
蘇長幸感到無語,之前也沒有提醒他開啓通道需要黑布。
“或者說完整的通道不需要黑兵,只有這些碎片通道才需要?”他推斷着,覺得碎片通道本身的價值應該就很大,類似的東西在這個世界恐怕沒有多少。
“黑幣又應該從哪裏來?”
蘇長幸一頭霧水,“唯一的三個黑幣還是搶來的,意思是我要去搶其他玩家才能獲得黑幣嗎?”
“可在這茫茫大海上,又到哪裏去找其他的玩家?”
事情陷入了死循環,似乎只有到麥倫之後才能想辦法。
接着,他將青銅鏡子丟入口袋銀河,再一次在心裏感嘆口袋銀河的方便之處。
當蘇長幸走到甲板上,看到諾布還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等着。
這人不一般啊。
“大人,東西呢?”諾布看到蘇長幸並沒有把鏡子帶上來問道。
蘇長幸神祕地笑了笑:“已經收起來了,不需要擔心。”
諾布笑了笑,低聲問道:“大人是王塔的大臣?”
蘇長幸和卡澀敏之間的關係顯而易見,容易引發猜想。
蘇長幸搖頭道:“不算是,你也別多問了,這不重要。”
諾布吸了一口冷氣,似乎想到了什麼,極爲恭敬地看向蘇長幸,就差跪在了地上:“我願意追隨大人,只求帝國光復之後,能夠獲得一個小小的貴族身份。”
成爲貴族是極難的,特別是對於一個沒有門路的平民來說。
他們家往上面三代都是商人,就因爲沒有貴族的身份,所以再努力,生意也無法做大。
他覺得成爲貴族那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就算死了也值得,他是貴族,他的子孫後代也就是貴族,命呔瓦@麼變了。
特別是在最近的十多年,雖然帝國安泰,但想要改變自己的身份,那更是極難的事情。
蘇長幸拍着拍着他的肩膀,“你有什麼用嗎?我可不需要累贅,而且這種事情你去求王女豈不是更好。”
諾布額頭上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去求王女?那可是極大的冒犯。”
蘇長幸覺得這人有些意思,笑道:“你冒犯,那我就不冒犯了嗎?”
諾布呼了一口氣,把話一下子全部講出:“這不一樣,大人您這是提拔,大多人想要成爲貴族都只有這麼一條。”
他覺得商人最重要的就是抓住機遇,也覺得這次是他的機遇。
之前,不是傑弗森找到了他,而是他找到了傑弗森。
在政變發生的第一時間,他就找到了傑弗森,知道傑弗森暗地裏面的身份,表達了自己對於女皇的忠铡�
很多事情不是一件一件地來的,而是同時發生的,有些看似發生在後面的事情實際上發生在前面。
蘇長幸很輕鬆地答應道:“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想你會成爲貴族。”
諾布沒有表現得過於激動,微微頷首:“謝謝,大人。”
這算是投資,如果投資對了,那麼他就會大賺一筆,如果錯了,他連命都會搭上。
第647章 海盜船
船長室,一張四五米的地圖鋪在桌子上,威廉指着地圖上麥倫的位置說道:
“從這裏到麥倫,以我們的速度至少要半個月,但我們最好還是繞路,這邊有不少的海盜。”
蘇長幸挑了挑眉頭:“海盜?”
“是的,就是海盜,不過柳古拉大人,你不需要擔心,這片地方我很熟悉,可以輕鬆的繞開他們。”威廉滿臉自信地說道,眉眼間有着得意之處。
船長這個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坐上的,不僅需要豐富的航海知識,還需要足夠豐富的經驗,否則遇到這些海盜就是送飯喫,還有可能落得屍首不全的下場。
在海上最亂的那幾年,經常有貨船被劫,但他的船一般都能夠遠遠地躲過那些海盜,這也是他最爲得意的地方。
那些商人往往願意以更高的價格請他哓洠瑢庮姼冻龈叩膬r格,只要能降低被劫的風險,那也是賺的。
被劫了之後,就是血本無歸的買賣。
不過海哌@一行一向都是暴利,很多時候成功走一趟,就足以喫一年兩年。
蘇長幸一手拍在桌子上,顯得有些興奮:“那海盜裏面會有異教徒嗎?”
威寧有些疑惑,不知道蘇長幸問這個是幹什麼,不確定地說道:
“好像是有的,那些海盜與異教徒勾結,以提高劫船的成功率,畢竟一些大型的貨船上一般都配備有足夠的守衛。”
蘇長幸若有所思:“那就好。”
“那就好?”威廉愣了一下說道:“柳古拉大人這可不太好,那些海盜有了異教徒的幫助,手段詭異,對我們的威脅很大。”
“聽說,有了這些異教徒的幫助,那些海盜可以在更遠的距離觀察到其他的船隻,以便選擇劫船的目標。”
“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那些海盜根本碰不到我們。”
蘇長幸看着威廉信心滿滿的樣子,有些無奈,有時候技術太好似乎也不是好事,硬着頭皮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跟那些海盜會一會,你們覺得呢?”
這個話一出,房間內的幾個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蘇長幸是什麼意思。
會一會海盜?
卡澀敏知道他就是異教徒,會魔法的異教徒,和那些海盜會一會是什麼意思?
難道想和那些海盜裏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就當卡澀敏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蘇長幸義正言辭地說道:
“擊殺異教徒是每個帝國子民應盡的責任,我也非常憎恨異教徒,我想殺的不是那些海盜,而是那些異教徒!”
威廉勸說道:“嗯,大人,我們現在的第一目的應該是先護送王女去到麥倫,清理異教徒雖然很重要,但不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
蘇長幸盯着他冷冷道:“你在質疑我?”
威廉當時就慌了,連忙說道:“大人,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卡澀敏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就按照他說的來辦,我們去會一會那些海盜,這也只是順路的事情,我身爲王女,難道還會怕一些區區海盜。”
她大概理解到蘇長幸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了磨礪她,如果連平定海盜都做不到,又如何去光復帝國。
這是一個很順暢的邏輯。
蘇長幸也不知道卡澀敏爲什麼就答應了,但這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有我在,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我們需要趕時間,繞過那些海島的話,需要繞路,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諾布豎起大拇指:“大人英明!威廉,你這木魚腦袋又怎麼懂得大人的英明。”
威廉憋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得在心裏暗罵馬屁精。
既然要和那些海盜會一會,威廉也就放開跑了,也無需顧忌撞上那些海盜。
他們的速度快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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