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靠近到四米左右,這個距離也基本上是極限,再近對方就有發現的可能。
他猛地向前一個衝刺,手上出現修長的紅色鐮刀,向那個侍衛的背後斬去,同時觸發“致命背刺”與“凝心”。
“致命背刺”幾乎沒有太大的消耗,與這個世界的規則相符合,觸發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侍衛背對着他正在抽菸,直至刀刃貼在他的背後,都沒有任何反應。
隨着鮮血的迸射,鐮刀的刀尖擊穿他的脊樑骨以及心臟,迸射的鮮血還沒有濺射,便被刀刃所吸附,消失不見。
【觸發屠夫之刃,+0.1體質】
緊接着,蘇長幸順手便將屍體丟入口袋銀河之中,地上只留下半盒香菸,以及一盒火柴,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痕跡。
“這個應該算是完美的刺殺吧!”蘇長幸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地上的香菸和火柴撿起。
這人就算被發現不見了,短時間之內應該也不會引發太大的騷亂。
理所當然的,香菸和火柴都是神祕物品,似乎在這個世界,普通的物品倒是稀罕物。
【普通香菸:乙冠下位,能夠讓非凡者上癮的香菸,提神醒腦,精神棒。】
“ok,難怪會抽菸。”
蘇長幸將香菸和火柴也扔到口袋銀河中,換上剛纔那個侍衛的衣服,並且用欺詐師的能力模擬他的行爲和說話的語氣,再將臉上的肌肉加以改變。
雖然不是一模一樣,熟悉的人也看得出來,但距離遠一點,第一時間並不能辨認出來。
他確實沒有什麼遺漏,沿着樓梯繼續向下走去,能感受到,在最下面有人活動。
女皇的戒指很有可能還在女皇的身上,所以他先確認女皇死在哪裏可能比較好。
這是一座高塔,他想要下去,需要走一段不近的路程。
往下走了三層,一個金色長髮,眼眸深邃的侍從迎面向他走來,喊道:“有發現王女的蹤跡嗎?”
蘇長幸注意到那人的裝扮和其他人不同,應該是隊長級別的,微微頷首:“沒有,上面一切正常,我聽說城衛隊還在反抗,所以想前去支援。”
那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蘇長幸的異常,轉身就走,並且說道:“你就待在這裏就行,守着,別讓王女跑了,她應該就躲在這裏面!”
“是!”蘇長幸懇切地說道,盯着那人的背影,終究沒有動手,能感受到附近還有其他人。
等那個隊長完全走之後,蘇長幸也跟了上去,隨着不斷前進,出現守衛的數量也越來越多,但他們都沒有發現蘇長幸的異常。
蘇長幸注意到這些人雖然都是不弱的非凡者,其中不乏6階位,但他們的手段單一,很少有感知類的能力。
這也導致他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放鬆地走在城堡之中,觀望周圍的環境。
他估摸着這些人雖然也是非凡者,但和他們這些玩家的體系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給人的感覺很強,但強的很單純。
很快,他就遇到兩個守衛,待在一邊插科打混。
“聽說,皇女死的很慘,現在都還被吊着的。”其中一個大鬍子的守衛腰間有一把短管的火槍,靠在欄杆上說道。
另一個守衛搖了搖頭,低聲道:“聽說公爵大人並不想殺死皇女的,只是當時戰鬥的過於激烈,皇女被誤傷才死的。”
“你看見的?”
“當時我在外面,看得不算清晰,似乎是有一尊符文傀儡失控了。”
蘇長幸走過去,很自然地插話道:“那麼女皇現在被吊在哪裏?”
“就吊在議事大堂那邊……你是誰!”守衛忽然反應過來,看向蘇長幸質問道。
蘇長幸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包煙,放鬆的說道:“大家都是兄弟,別搞得這麼緊張。”
守衛看到蘇長幸這個樣子也放鬆了下來:“老兄,你不是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嗎,之前你們可是直接參加了戰鬥的。”
蘇長幸聳肩道:“我當時不在,去抓王女了,所以沒有參加戰鬥,不過王女也沒有抓到,不知道她用什麼方式跑了,我們現在都還在找她。”
大鬍子守衛像是聽到什麼新奇的事情,驚訝道:“王女跑了?我一直以爲王女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呢。”
蘇長幸煞有其事地說道:“本來能抓住的,當時就差一點,實在是可惜。”
大鬍子看了看四周,瞧見沒有其他人,低聲說道:“老兄這件事情恐怕不能隨便亂說,亂傳機密可是要被砍頭的!”
蘇長幸臉色不變,笑呵呵地說道:“我就跟你們兩個說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們不需要擔心。”
兩個守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他們三人一下就變成一路人了。
蘇長幸隨意問道:“你們可知道議事大堂在什麼位置嗎?我倒是想親眼看一看那女皇的容顏。”
大鬍子守衛嘿嘿一笑,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就在那邊,我見過,漂亮是真的漂亮,可惜了。”
第635章 鑰匙
蘇長幸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向那守衛所指的方向走去,儘量繞過其他的守衛,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不過越是靠近議事大堂,守衛的數量反而變少了。
“這邊還是發生戰鬥!”
蘇長幸感知到議事大堂後面的那片區域還在發生戰鬥,穿着藍袍盔甲的守衛隊龜縮在一處塔樓中,做着最後的頑強抵抗。
他在不遠處的樓上觀察了一番,發現議事大堂中確實沒有人,不過他這麼堂而皇之地走進去,似乎也比較引人注目。
最好的方式便是在沒有人注意的位置,使用白羽閃爍進入議事大堂。
可問題在於,在這個世界,白羽閃爍的距離會縮短了很多,應該無法直接進入。
而且一旦出現破綻,周圍的守衛恐怕會對他羣起而攻之,在這個地方,想跑都跑不掉。
他站在走廊的角落琢磨了一會兒,確認白羽閃爍夠得着議事大堂的頂部,然後再從空洞處滑下去就行。
在這個過程中,他需要找到一個最佳的時機,一個最少人注意到議事大堂的時機,從所有人的視野盲區進入議事大堂。
這個世界對於感知屏蔽得相當厲害,他的感知力已經不錯了,但是對於視野盲區之外的東西依舊非常模糊,再遠一點就察覺不到了。
所以這個計劃是可行的,也是他在短時間內能夠想出來最靠譜的計劃。
這樣的行爲看上去風險性極大,但卻在蘇長幸的腦海中推演過無數遍,每一個步驟都是精心策劃的。
他覺得很靠譜。
蘇長幸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議事大堂的上方,輕輕的落在屋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像一片羽毛輕輕的落下。
然後,他一刻不停地從旁邊的鏤空處滑下去,進入議事大堂。
這裏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一些像是瓦片的白色碎片,還有數十具的屍體,最上方是一尊白玉寶座,墊着紅色的坐墊,盡顯尊貴。
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盤着頭髮的女人,被吊在寶座的正上方,雪白細嫩的皮膚,黃金比例的身材,即使死亡也不能掩蓋她的尊貴與優雅。
女皇的身體是完整的,只有脖子上有一處紅點,那也正是致命的傷勢,被什麼東西洞穿了脖子,而死亡。
蘇長幸觀察了一下,注意到女皇的雙手是空的,並沒有戴什麼戒指或者其他物品。
果然不在這。
他如果是那個公爵的話,殺死女皇之後,也會把女皇身上的東西搜刮乾淨,怎麼可能還會留下戒指什麼的。
接着,他又在議事大堂中查看了一番,確認沒有戒指之類的東西遺漏,順手將這些屍體上值錢的東西,扔入口袋銀河中。
他還找到了一把銀色的短柄火槍,是一件神祕物品。
【玫瑰荊棘:乙冠上位,有着強破甲的效果,造成百分之八十的破甲,能夠輕易地擊穿堅硬之物。】
“倒是不錯的名字。”
蘇長幸將這把銀色的火槍順手放在腰間,準備找機會試一試它的威力。
這個世界的神祕物品也是一樣,效果樸實無華,卻是實用的。
這破甲的效果看上去平平無奇,恐怕能夠擊穿高階非凡者的身體。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女皇的眼睛是睜着的,一直看向斜下方,看的位置是那一尊王座。
“死前都還留戀着自己的王座嗎……”
蘇長幸又覺得可能沒有這麼簡單,難道女皇當時已經察覺到不對,所以把戒指藏在王座之中了?
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想,但還是要驗證一下。
蘇長幸裹着陰影斗篷,向王座緩慢移動過去,外面是能夠看到這個位置的,所以他必須得小心。
很輕鬆的,蘇長幸在王座座位的縫隙之間,發現了一枚彩色的方形戒指。
這倒是印證了他的猜想。
“這應該就是那枚鑰匙了,和管家的描述一致,不愧是女皇,這種時候還能如此深诌h慮,恐怕這枚戒指一旦被公爵發現,王女也會被抓住。”
他順手將戒指戴在食指上,然後再用同樣的方法回到屋頂,使用白羽閃爍回到之前的位置。
“那是什麼?”
一個正在整理文件的守衛,突然有所察覺,抬頭看向議事大堂的方向,注意到那些飄散在空中的白色羽毛漸漸消失。
可盯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有情況!跟我下去看看。”
守衛也是相當果斷,立刻帶着人從走廊跑下去查看大堂的情況。
蘇長幸從一旁經過,看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地向回走去,步子加快。
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那些守衛應該能夠發現異常。
一路向回走去,並沒有經歷太長的時間,那兩個守衛依舊在走廊的邊上插科打混。
蘇長幸低着頭沿着樓梯往上走,與兩個侍從擦肩而過,對方卻也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當他走到最上層的時候,正好看到之前離開的那個侍從回來。
對方也注意到了他。
“你剛纔幹什麼去了,不是讓你在這裏守着嗎?還好隊長沒有發現,不然又得責罵我們。”
侍從責怪道,最後露出笑意:“還有煙嗎?給我一根,後面賠給你。”
蘇長幸微微低着頭,走過去,“還有。”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侍從察覺到不對勁,皺着眉頭說道:“你的臉怎麼了。”
他很警惕,同時便將手放在腰間的長劍上,隨時準備動手。
“什麼怎麼了?”
蘇長幸從懷裏拿出香菸走向他,整個過程顯得自然而輕鬆,他們好像是很熟悉的老朋友。
一道漆黑的光在他的眸子間閃過。
他動用了屠夫之眼的能力,讓對方在短時間內相信了他的僞裝,雖然這樣的僞裝有許多的破綻。
就這麼一剎那的功夫,蘇長幸已經揮出鐮刀,從下方鑿穿他的腦袋,了結了他的性命。
“差點暴露了,好險。”
蘇長幸額頭上溢出冷汗,屠夫之眼的消耗對他來說格外的大,並且可能讓他的精神陷入混亂。
接着,他將侍從的屍體丟入口袋銀河中,大大方方地向女皇的寢室走去。
給人的感覺這就像是他的家,了若執掌且比較隨意。
第636章 情人?
蘇長幸走入女皇的寢室,找到那個花紋鎖孔的位置,將戒指按進去,扭動。
緊接着,便聽到裏面傳來機關轉動的聲音,牆壁上也出現一些如同花紋的符文刻印。
在他的面前,一道又一道門打開,安全室的牆壁很厚。
蘇長幸走過長長的走廊進入安全室,正好看到一個穿着緊身皮裙,手上拿着短刀的少女站在門口,謹慎地向這邊看來。
“怎麼是你!”少女看到蘇長幸驚呼,她的樣子和女皇有幾分相似,皮膚嫩白透着紅潤之色,任何人看到都會覺得漂亮,可愛。
對方應該就是王女了。
蘇長幸感覺到王女認識他,反問道:“哈?怎麼了,我是來救你的。”
隨後,他再反手用戒指將密室的門關上,以防有其他人過來。
隨着機關的轉動,身後的門一道一道地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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