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初級腦蟲:七階位,泰坦蟲族的初級單位,一般會在部分低級蟲族遺漏的地方進化而來,能夠指揮周圍的所有低級蟲族,生命力強大,能夠在地下緩慢的穿行。
這只是一具軀殼,腦蟲的本體已經逃離……】
“已經逃走了,什麼時候?”
蘇長幸回憶了一下剛纔的情景,也沒有察覺到。腦蟲究竟是什麼時候逃走的?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大東西只是腦蟲的軀殼,而不是本體,不過這種生物擁有很強的逃命能力,也不奇怪。
當然,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它。
他隨即給朱文武消息,讓他來追蹤清理掉這隻腦蟲。
朱文武擁有相當強的追蹤能力,這來自於他的職位,可通過目標身上的部分組織對本體進行追蹤。
不過,朱文武正帶人在巫師的那個方向,監視他們的行動,趕過來的話需要一些時間。
隨着大火燃燒,一具具蟲子的屍體被丟入火堆之中。
這些蟲子的生存能力極強,沒有完全死透的在大火之中掙扎了半個小時,也才緩緩死去。
這種低級的泰坦蟲族戰鬥能力不算強大,可生存能力絕對是一流,能夠在各種惡劣的環境下存活。
如果不是腦蟲之前下達了進攻的死命令,他們也幾乎不可能將這些蟲子全部清理掉。
緊接着,蘇長幸走入地洞之中,把腦蟲龐大的軀殼販賣轉化爲積分。
隨着一道無形的白光閃過,腦蟲的軀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失去了原有的鮮活度。
【販賣“腦蟲的軀殼”,獲得六萬積分】
比預想中更多,這隻蟲腦本身的戰鬥力並不強,但它的軀殼就有如此的價值。
將這些蟲子清理掉之後,他們從任務中獲得了一百多萬的積分,不算多,但也不少。
接着,一部分人將傷員先送回去,其他人繼續清理周圍的怪物。
由於有周圍人的協同配合,這樣的清理比較安全,除非一些意外,幾乎不會有人死去。
在這個過程中,又有幾個人陸陸續續地成爲了非凡者。
這讓其他人感到振奮。看到了他們自己成爲非凡者的希望。
在這些人成爲非凡者的同時,蘇長幸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身變強了,不是平緩的過程,而是很突兀的,一階一階的,像是從一道樓梯往上走。
他現在幾乎不用去看途徑日誌上的神祕度,也能大概預估出自己增加了多少神祕度。
到了這個階段,其他的非凡者應該也能做到,但他們無法像蘇長幸這般快速地提升神祕度。
一個名字從途徑日誌上跳過,引起了蘇長幸的注意。
【你引導陳茜成爲非凡者,+300神祕度】
這個女人居然比許凱先一步成爲非凡者,這倒是讓蘇長幸有些驚訝,要知道,許凱比她先戴上吊墜。
蘇長幸轉過頭,拍了拍許凱的肩膀,感嘆道:“你不太爭氣啊,徒兒。”
“哈?”
許凱挑了挑眉頭,有些不知所以然。顯得茫然。
他跟過來隨行觀戰,幾乎沒有發揮太大的作用。只是拿着一把步槍在後面突突。
步槍對這些蟲子也能造成一定的傷害,但要足夠的精準,穿過甲殼的縫隙打入它們的肉體中。
無疑,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極爲困難的,除了掌握相關能力的非凡者,或者一些槍法極好的士兵。
而這些蟲子又都是高速移動的物體,以至於子彈對於它們來說幾乎沒有威脅,除了一些比較倒黴的自己撞上去。
許凱反應過來,握着拳頭,一臉正色道:“老師我一定會盡快成爲非凡者,不辜負你的期望!”
蘇長幸盯着他,認真道。“我對你也沒有抱什麼期望。”
“……”
許凱愣了下,大聲道:“我會努力的!”
第573章 白巫師
不是努力就可以成爲非凡者,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沒有努力的方向。
蘇長幸看着許凱的樣子,對於他的心性還是認可的,一個極富正能量的人可以感染到身邊的人,對於團隊來說有着正向的作用。
“努力可不夠,對於非凡者來說,天賦或者機遇更加重要。”蘇長幸微微一笑說道。
他想到了初才明,那個在末日世界中就已經成爲八階位非凡者的晨曦天啓者,他是真正的天才,蘇長幸有末日商店,他可沒有。
只可惜他死了,死了的天才也就不是天才。
夜幕降臨,漆黑徽执蟮兀h處的叢林中閃爍着星星點點的金光。
他們將附近的怪物清理的七七八八,正準備返程。
周安小跑過來,走到蘇長幸面前,說道:“安溪鎮被人襲擊,疑似巫師,人數不多,他們來了之後又走了。”
蘇長幸聽後,微皺眉頭問道:“損失大嗎?”
周安神色凝重道:“死的人倒是不多,只是那幾個巫師的實力都很強,安溪鎮的守備力量根本攔不住。”
蘇長幸臉色放鬆些,說道:“嗯,我們先回去看看情況,那些巫師一直都沒有動靜,現在卻突然又有了動靜,有些奇怪。”
接着,他和周安以更快的速度向安溪鎮跑去,沿着高速公路,穿行在黑霧之間,不久就下起了小雨。
在沒有人類管理的高速公路上,一切都會趨向於混亂,又從混亂趨向於秩序,一路上能夠看到各種生物遺留的屍體,以及殘破的瀝青地面。
“前面有人!”
周安看到不遠處有幾個身着白色長袍的人影出現,衣着和那些巫師相似,只是袍子是白色的。
在這樣混亂且骯髒的世界,那樣的白色是如此不真實。
蘇長幸示意周安站在他的身後,從腰間拔出帶着消音的靜默之槍,凝視着對方,做出戰鬥的姿態。
他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巫師還是非凡者?
這種氣息讓他想到了那位白小姐。
“兩個土著,看起來比之前的那些更加強大,只是也就那樣。”
“可以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小姐的蹤跡……最好還是不要起衝突。”
那幾個身着白色長袍的人也隨之停下,停在還算安全的距離。
其中一個身形婀娜的女性,走上前來,抬起頭,寬大的帽子下露出一張精緻的,如同一張洋娃娃的臉蛋。
對,就像是一隻洋娃娃那樣的完美,根本不像是人類,人類不應該這麼精緻,給人彆扭不適的感覺。
“這位小哥,你有看到我們小姐的蹤跡嗎?”
她發出如同夜鶯般好聽的聲音,像是在歌唱,眼眸間閃爍着微光。
小姐?
蘇長幸估摸着這些人找的應該就是那個白小姐了。
他們是一路的,應該也是巫師,但和東林城的那些巫師有所區別,氣息完全不同,沒有那種渾濁感。
“你們小姐?我怎麼知道你們小姐是誰?”
蘇長幸打量着她,慢悠悠地說道。感受到這幾個都是極爲強大的巫師,至少在7階位以上。
能被這些人稱作小姐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地位在巫師世界極高。
那個女性巫師舔了舔嘴脣,笑眯眯地說道:“看來這位小哥你是知道了?如果你知道的話最好告訴我們。”
她的語氣中帶着威脅之意,似乎根本不把蘇長幸二人看在眼裏。
聽到這個話,周安不樂意了,雙手插在胸前,說道:
“告訴你們又如何?不告訴你們又如何?今天你們遇到我和我大哥,算你們倒黴。”
遇到巫師殺掉便是,這是最簡單的處理方式,也不需要那般拐彎抹角的麻煩。
話未說完,一道青光便從他的身後射出,向女性巫師射去,在半空中拉出一條長線。
那個女性巫師眼睛微微睜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單手一揮,青銅長劍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向另外一邊彈去。
可飛劍並不是子彈,被周安控制,剛剛飛了出去,下一刻又折返回來,斬向女性巫師的背後。
下一刻。
大量的藤蔓從女性巫師的袖子之中蔓延而出,形成一面盾牆,擋在側面。
青銅長劍斬斷數根藤蔓,但還是被牢牢的纏死在裏面,失去了動力,不斷地顫動,像是悲鳴。
“我不想殺人,但你們也不要逼我。”女性巫師伸出白淨的手撫摸劍刃,優雅地說道。
蘇長幸本以爲對方只有七階位的實力,但看對方遊刃有餘地拿下週安的青銅長劍,恐怕實力還不止於此。
周安也不是衝動的人,相反他很小心謹慎,雖然表現得很憤怒,但還是低聲對蘇長青說道:
“這幾個巫師恐怕強得離譜,要不我們溜。”
蘇長幸舔着舔嘴脣,淡淡道:“你的劍不要了?”
“當然是命重要!”
周安一臉肯定地說道。
他一直都覺得小命最重要,只要能活着的話,就有機會變強,所以劍不劍的也沒有那麼重要。
蘇長幸瞟了一眼周安,輕笑道:“話雖說如此,但還是要把你的武器拿回來,那可是你的立身之本,沒有那把劍,你恐怕很難進階。”
“你退到後面去,我來解決她。”
周安聽後,往後退去,露出好奇之色,即使他進階八階位,但依然覺得蘇長幸的實力深不可測。
“怎麼?這位俊小哥,你也要跟我動手,傷到你我可是會很心疼的。”女性巫師說着話,露出嫵媚之色。
在她的感官中,蘇長幸顯得很普通,比周安還要普通,但直接告訴她沒有這麼簡單。
有時候過於的普通反而會讓人感到奇怪。
蘇長幸表現出來的鎮定和那種普通完全不匹配,所以她確認蘇長幸用某種手段隱藏了自己的能量波動。
這種手段在他們白巫師之間很常見,但那些暗巫師卻做不到,這和他們力量咦鞯脑聿煌嘘P。
頓時,蘇長幸便覺得喉嚨有些乾澀,一旁的周安更是眼神飄忽不定,呼吸變得起伏不定。
這個女性巫師的能力有些意思。
蘇長幸敏銳的察覺到那種微弱的精神引導,算不上精神攻擊,但可以對人施加暗示。
一些精神力較弱的人恐怕會被她牽着鼻子走。
“你們說的那個小姐,我好像知道一些,告訴你們其實也無妨,但前提是先說說你們是誰?”
他左手轉動把玩着靜默之槍,死死地盯着那個女性巫師,緩緩說道。
公路上的風很大,飄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潮溼而清爽,帶着幾分冷冽,令人腦子越發清醒。
女性巫師還準備說什麼,一旁肩膀上扛着鐵錘,身着白色長袍的男性巫師插話道:
“跟他廢話幹什麼?把他拿下便是,我親自詢問他,這些異世界的人雖然實力不強,但都很狡猾,心眼多。”
女性巫師皺了皺眉頭,似乎有幾絲不悅,但也沒說什麼,似乎等着看戲。
男性巫師取下帽子,露出一張還算英俊的臉龐,嘴角帶着冷笑,滿滿的輕視之意。
“束手就擒吧,我可以放你們一條命!”
他拖着鐵錘向蘇長幸走來,一道道電光在鐵錘劃過的地面上閃爍,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
蘇長幸提起靜默之強對準他,笑道:“同樣的話送給你,跪下求饒,我也可以饒你一命。”
扣動扳機的瞬間,男性巫師向蘇長幸猛地衝了過來,鐵錘上流動着電光,擋在身前擋住飛來的子彈。
剎那間。
男性巫師的速度再次變快,高高躍起,高舉大錘,周圍的空間中閃爍着耀眼的藍色電光,像是一枚巨大的燈泡在黑暗中閃爍。
隨着巨錘,無數雷電成條狀,向蘇長幸位置打來。
揮手之間便是巨大的破壞力,也是將周安驚到了,他意識到這幾個巫師每一個都比他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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