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227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邱競點頭贊同道:“兆玉說得對,在這個末日世界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

  和尚盤坐在角落,低聲默默地念誦着經文,如同之前在寺廟中的那樣心無旁颉�

  他們也同樣圍坐在一堆,中間點着一小叢篝火,篝火上煮着一大鍋的肉粥,黃龍虎拿着一個大鐵勺在上面攪拌,香味隨着煙氣四溢。

  “這位兄弟,之前是和尚?”

  吳慶生看了一眼盤坐在角落的微火,說道。

  蘇長幸點點頭道:“現在也是,貨真價實的和尚。”

  吳慶生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道蘇兄弟是如何傷成這個樣子的?”

第391章 暫停

  蘇長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我之前去過無人區,裏面很恐怖,一般人根本活不下來,我能夠活着出來已經算是幸摺!�

  吳慶生露出驚訝之色,說道:“晨曦和幾個大的組織之前就在召集人進去,我當時覺得不可信,所以也沒去。”

  蘇長幸搖了搖頭,說道:“嗯,也不是,我是通過其他方式進去的。”

  這裏有七八十人,一鍋肉粥完全不夠分,必須要煮上好幾鍋纔行,而吳慶生他們的食物也足夠。

  他們似乎提前對一部分食物進行了轉移,利用手機的物品傳送功能。

  蘇長幸也分得了一碗,雖然他不差這點食物,但不用自己動手也是不錯的。

  “微火你不喫一點?”

  蘇長幸捧着一碗肉粥,回頭看向和尚問道。

  和尚睜開雙眼,低聲道:“不喫,我好像不餓。”

  他繼續坐在原地吟唱着經文。

  雖然他的職位秩序崩潰了,但他依舊擁有吟唱影響周圍環境的能力。

  或者說在成爲非凡者之前他就擁有這樣的能力,只是在職位的基礎上進行了強化。

  這好像和異能者成爲非凡者是相同的道理,能力上會類似,並且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強。

  這也以至於強大的異能者很難成爲非凡者,可能他們的起點在更高的位置,本身的能量超過了九階位。

  那個戴着帽子的年輕人走過來,說道:“老大,那些人想要討點食物。”

  吳慶生露出笑意,道:“哈,真當我們是做慈善的,告訴他們再這麼多屁事,就把他們趕出去。”

  年輕人點點頭,一板一眼地說道:“行,我去告訴他們。”

  喫完飯,將篝火熄滅,不少人縮在角落,鋪上一些破布便睡了過去,七八個人站在樓梯和窗口守夜,低聲地討論着什麼。

  蘇長幸拿出白天花兩萬積分買的那根蠟燭,放在手裏琢磨,覺得這既然是個神祕物品,應該就沒有這麼簡單。

  不過琢磨了一個多小時,他也沒有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只覺得這東西很脆弱,似乎一摔就碎。

  這根蠟燭的質感不像是蠟,而像是玻璃,光滑的玻璃,握在手上有一股寒氣,彷彿整個手掌都沒有了知覺。

  直到蘇長幸產生了將其摔碎的想法,“時機預見”再次被觸發。

  還是那個穿着深藍色長袍的人,手上拿着一枚硬幣,以及一架老式的相機,往一座高聳的山上走去。

  這不是未來的畫面,而是一段過去的影像,因爲某種巧合保存下來,他恰好可以通過“時機預見”進行觀看。

  時機預見的原理類似於觀察空間對未來的影射,從這個角度來說,命呤谴嬖诘摹�

  至少單獨說一個世界應該是如此。

  不過,“時機預見”是以這個世界爲基礎構築的,所以當蘇長幸回到原來的世界的,或者前往其他世界,效果恐怕會被大幅度削弱。

  那人一路走上山頂,看向遠處已經被攻陷的破敗城池,遠方還有大批軍隊源源不斷地趕來。

  那些軍隊不是人類的,而是一些綠色皮膚,體格健壯的類人生物,力大者一下便可以將人類的身體生生撕開。

  “既然如此,就只有讓一切定格在最後一刻。”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將硬幣拋上天空,引動無數星光,同時拿起相機,按下快門。

  “咔嚓~”

  一切都停止了,包括時間,或者說還在動,只是在以微不可見的速度,和其他的時間脫節。

  只有他自身還是正常的,坐倒在地上,眼中靈光緩慢消失。

  ……

  蘇長幸覺得像是在看什麼沒有根據的奇幻電影,這種暫緩時間的偉力還是過於誇張。

  【燃不盡的蠟燭(丙冠,上位):將其摔碎之後,暫時製造一片20x20的時緩區域,持續三十秒,其中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百分之一。】

  “真知”對於蠟燭有了新的判定。

  “這相當於把在其中的物體行動速度放慢一百倍,還算不錯,是個很厲害的東西。”

  蘇長幸想了下,覺得這就是一個可以將敵人暫時困住的道具,必要的時候可以發揮奇效。

  “不過,那個世界是怎麼回事,整個世界都暫停下來了?看來他們也已經處於絕境,採取了這種沒有辦法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市政廳另外一邊爆發吵鬧聲,緊接着,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怎麼了?怎麼了?”

  黃龍虎跑過去問道,隨即便看地上一具滿是鮮血的屍體,是他們的人,剛剛纔死掉。

  “誰幹的?”

  他質問道。

  可週圍的人都相互看了看,似乎沒有人知道。

  其中一個守夜的中年人說道:“當時也沒有感受到什麼動靜,等我回頭看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蘇長幸和吳慶生走過去查看,發現屍體上有三道傷口,分別在腹部,和脖子上。

  吳慶生皺着眉頭,凝神道:“是在睡覺的時候被人殺死的?你們誰之前和他有矛盾。”

  片刻後。

  一個前額頭禿掉的人站起來說道:“老大,我之前就和他有點口角之爭,但是我敢保證肯定不是我乾的,剛纔我在另外一邊守夜,其他人可以作證。”

  吳慶生點點頭,又問道:“都在一起,你們都沒有任何察覺?”

  黃龍虎接話道:“根據我的推測,兇手應該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動的手,而且……應該就是附近睡着的人。”

  “但是我排查了下,發現都不是兇手,有點奇怪。”

  吳慶生看到蘇長幸正在查看屍體,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蘇長幸站起來,搖頭道:“沒有,只是動手的人力量很大,屍體有一截骨頭被用暗力壓斷了。”

  講道理,這種事情應該很容易發現兇手,但他們硬是沒有任何頭緒,像是憑空出現了一個人,然後再消失。

  走回原來的位置。

  蘇長幸低聲對吳慶生說道:

  “現在看來,應該是某種能力,那個兇手是個異能者,人員也很好排查,要麼是你們中的異能者,要麼就是那十多個人。”

第392章 再一次死人

  吳慶生想了想說道:“我們這裏沒有幾個異能者,黃龍虎有,但也只是單純地增大力量。”

  蘇長幸若有所思道:“那麼就是那些人乾的咯。”

  旁邊一個叫阿龍的人,提起刀放在肩膀上,大罵道:

  “媽的,這幫仔子這麼陰,我們讓他們留下來,居然還要殺我們的人,老大,我這就去把他們宰了。”

  吳慶生臉皮抽了抽,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沒好氣道:

  “我們只是在猜測,你殺錯人了怎麼辦?我給你說過多少遍,殺人是犯法的,殺人是犯法的,你有沒有記住。”

  蘇長幸確認吳慶生的說教沒有一點說服力,只是阿龍還是一副受教的表情,連連點頭道:

  “老大,我知道錯了,殺人是犯法的,我們不能隨便殺人。”

  吳慶生心滿意足地點點頭,說道:“這就對了,規矩很重要,沒有規矩就會亂套。”

  阿龍接着說道:“那我帶人去問問他們。”

  阿龍熟練地招呼了幾個人跟他往二樓的內側走去。

  此時,邱競等人也醒了,但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齊齊看向走來的阿龍。

  瞿兆玉走上前去,滿臉笑意道:“哈,這位大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阿龍提着刀,打量了下這羣年輕人,說道:“我們那邊死了一個人。”

  瞿兆玉抬了抬眉頭,驚訝道:“死人,怎麼死的,有喪屍摸進來了?”

  阿龍覺得對方在裝傻,不耐煩道:“你覺得喪屍那種東西還能摸進來?直說吧,我們懷疑是你們乾的。”

  瞿兆玉傻眼了,他們在這邊動都沒有動,這也能懷疑到他們身上來,說道:

  “那個,大哥,我們講點道理好不,我們這羣人都在這邊,你們也看到了,死了人總不能怪罪到我們身上。”

  阿龍點點頭,露出陰沉的笑意說道:

  “正常來說跟你們肯定沒有關係,但問題是,我們老大懷疑是你們之中的異能者乾的。”

  “坦白從寬,把那個人供出來,就死一個人,不然你們今天全都得死。”

  他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且瞿兆玉感覺這個人真的會動手,對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或者恐嚇他們。

  在失去法律約束的情況下,正常人都很可能殺人,更別說一些窮兇極惡的狂徒。

  不過能夠活到現在,就沒有幾個簡單的人,至少不可能是蠢貨。

  臉上全是髒灰,穿着牛仔褲的黃可盈輕聲說道:“這位大哥,我們沒有動手的理由,殺了一個人我們也得不到什麼,也沒有任何意義。”

  阿龍虛着眼睛,露出一絲戾氣,似乎沒有準備善罷甘休,一副隨時都要拿起手中的刀砍人的樣子。

  氣氛逐漸壓抑到極點。

  瞿兆玉的臉色很難看,一旦動起手來,他們絕對不是對手,對方不僅人數比他們多,戰鬥力也比他們強。

  突然,阿龍放下手中的刀,露出笑意,拍了拍瞿兆玉的肩膀,輕鬆道:

  “哈,哥幾個別緊張,開個玩笑啦,我們也不會隨便殺人,殺人是犯法的啦,你說是吧……打擾了,你們繼續休息吧。”

  說完,他便帶着人轉身離開,似乎就是單純地過來問一問。

  瞿兆玉鬆了口氣,心臟還在狂跳,差點就沒有繃得住,換做一般人已經在地上跪着求饒了。

  邱競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他們是什麼意思?”

  瞿兆玉沉思着,說道:“應該真的是懷疑我們了,但問題是,不是我們乾的。”

  他頓了頓又看向周圍的人,反問道:“是我們的人乾的嗎?”

  黃可盈莫名地看向他,說道:“你是認真的嗎?怎麼可能是我們乾的,有那個想法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瞿兆玉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我只是以防萬一地問問,哈,就算是我們動的手,也不要再繼續了,他們不是一般人,既然可以懷疑到我們,那就真的看得出來。”

  此刻,他的內心活動甚是豐富,他是一個願意相信一切,懷疑一切的人,甚至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小。

  阿龍走回來,說道:“老大,我試了下,但沒有什麼結果,看上去確實跟他們沒有關係。”

  吳慶生點點頭,說道:“就這樣吧,等會我來守夜,以防再出現什麼意外。”

  大廳中再次安靜下來,月光透過窗戶印在地板上,反射在回型的天花板上,成一個模糊的月牙。

  蘇長幸也閉上眼,視野升高,細緻地觀察四周,兇手可以避開他的感知動手,就很了不得了。

  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後,已是深夜,大廳中完全安靜下來,只有細小的說話聲。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