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48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原本聽的如癡如醉的弟子,頓時變的有些茫然,掌教所講之道怎麼突然理解起來那麼困難了?

  就像是原本自己只是在幼兒園學拼音,突然讓自己學起了高數來了一樣扯。

  洞虛子的道音和歐陽的呼嚕聲交織在一起,圍繞在廣場上一臉懵逼的械茏佣叀�

  漸漸的,洞虛子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自己越來越瞌睡,甚至聲音都開始變小。

  “來了!來了!”十年前入門的老哥紛紛拿出記錄石,滿心歡喜的準備記錄下來這一刻。

  洞虛子聲音變的縹緲不定,越來越小。

  終於,洞虛子實在堅持不住如潮水一般的睏意,頭一低呼呼大睡起來。

  睡的異常的香甜,甚至也打起了鼾聲。

  “啾啾啾……呼……”

  “咕嚕嚕……呴……咕嚕嚕……”

  “啾啾啾……呼……”

  “咕嚕嚕……”

  ……

  洞虛子和歐陽的呼嚕聲交替響起,遙相呼應,在整個廣場上回蕩。

  “出現了!只要這哥們一來,掌教講道必睡覺!沒想到時隔十年自己竟然還能看到這一幕!”

  爺青回!

  十年之前的懂哥們熱淚盈眶,紛紛記錄下這一刻,緊接着站起身圍着歐陽歡呼起來。

  這一幕在曾經可是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無數人爭相圍觀,甚至一度認爲歐陽就是掌教的剋星。

  “掌教剋星!威武!”

  “哦!”

  “哦!”

  ……

  老哥們對着歐陽在歡呼,剩下的小老弟們一臉呆滯。

  啥意思?不是掌教講道嗎?

  現在在幹嘛?

  掌教怎麼睡着了?

  師兄們在歡呼什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廣場上亂糟糟的像是菜市場,躲在廣場臺階下面的尾隨三人組陷入了沉默。

  “我覺得,大師兄可能真的只是想來聽聽道,順便回味一下童年!”陳長生乾巴巴的對着白飛羽和冷青松說道。

  白飛羽捂着臉,一副被打敗的表情,真不知道自家大師兄到底抽的什麼風?今天特地跑過來丟人現眼。

  冷青松目不轉睛的盯着歐陽四周的刑峯弟子,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冰冷,心中疑惑不解。

  這些刑峯弟子爲什麼能和兄長那麼親熱,甚至比自己和兄長都要親近!

  看來有空要去一趟刑峯,問問刑峯弟子手中的劍利不利了!

  冷青松眼中寒芒一閃,給那羣肌肉兄貴們臉上貼了張死字!

  既然歐陽來這裏,只是單純的爲了聽道,那三人留在這裏的意義也就不大了。

  白飛羽帶頭準備離開之時,突然停下了身子,心有所感的抬頭看向天邊。

  “怎麼了白師弟?”陳長生開口問道。

  白飛羽看着天空臉上同樣帶着疑惑的搖頭說道:“沒什麼,只是感覺有些奇怪。”

  爲什麼自己剛纔感應到前世自己的道韻正在往青雲宗的方向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白飛羽對着冷青松和陳長生說道:“我先不回去了,等一會講道結束之後,我和師兄一起回去。”

  冷青松和陳長生對視了一眼,陳長生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也等一會吧!”

  冷青松抱着劍沒有回答,但人卻站在那裏不動了

  而在青雲峯的廣場之上的鼓樓中,一個體態豐腴的女修士憑空出現在鼓樓之上,看着眼前亂糟糟的廣場,秀眉微皺,冷聲道:“肅靜!”

  清冷的聲音傳到所有人地耳朵中,讓所有人如同從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安靜了下來。

  廣場上瞬間安靜的連根針都聽得見,只剩下歐陽和洞虛子的呼嚕聲:

  “啾啾啾……呼……”

  “咕嚕嚕……呴……咕嚕嚕……”

  ……

  女修士聽到呼嚕聲,抬頭看去,當看到歐陽時,臉上浮現一絲驚訝,隨即秀眉微皺的看向洞虛子。

  睡得正香的洞虛子還在打着呼嚕,女修士咂鹫嬖莺菀蝗以诠臉堑木捩R之上,

  鐺!

  鐘聲伴隨着無形真元波盪在廣場之上回蕩。

  洞虛子瞬間清醒了過來,抬起頭迷迷糊糊的問道:“誒?打雷了?”

  而在下面呼呼大睡的歐陽直接一個猛子站了起來,擦了擦嘴上的口水,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上來的人羣問道:

  “下課了?”

  女修士冷哼了一聲,再次憑空消失不見。

  而這次講道也在荒誕的一幕中結束,歐陽不出意外的被洞虛子笑眯眯的留了下來。

  等到所有弟子都離開了之後,氣的臉色漲紅的洞虛子吼着歐陽:別走,有種單挑!

  歐陽看着跳腳的洞虛子,無所吊謂的掏着耳朵,剛學習那麼長時間,自己感覺精神十足。

  果然只有學習才能讓人感覺充實!

第84章 上古劍仙李太白

  尾隨三人組準備回小山峯各幹各的事情,洞虛子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他留下,你們也留下!”

  冷青松三人身體微微一頓,互相看了一眼,只得老老實實的出現在歐陽面前。

  正一臉無所謂看着洞虛子對自己噴口水的歐陽一臉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的三個逆子問道:“你們三個什麼時候來的?”

  陳長生剛想老老實實的開口,一旁的白飛羽卻率先開口說道:“我們三人因爲修行之事特地過來請掌教解惑的!”

  “真的?”歐陽狐疑的看着三人,修行之事來向老頭子討教?這話能從這三個逆子嘴裏說出來?

  陳長生頭點的飛快,連聲說道:“是的,師兄,最近我三人有感道心不穩,特地前來向掌教問道,你說是吧?二師兄。”

  冷青松沒想到陳長生會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正對着歐陽瘋狂輸出的洞虛子看着老老實實走過來的三人,眼神落在陳長生身上,冷笑了一聲道:“我青雲聖地聖子,現在不是應該在禁地之內,觀想青雲祕寶嗎?”

  陳長生聽到洞虛子的詢問,連忙躬身行禮說道:“稟掌教,小子本體的確在禁地觀想祕寶,今日前來的是一具分身而已!”

  洞虛子抬眼看去,陳長生身體內經脈咿D,真元生生不息,怎麼看都是真人,可禁地之中的陳長生同樣是這個樣子。

  這小子的傀儡術是和誰學的?竟然以假亂真到這個地步?

  洞虛子咳嗽了一聲,正色道:“你們跟我來大殿裏!”

  說完洞虛子轉身朝向青雲峯大殿中走去。

  歐陽率先跟在洞虛子身後,剩下三人對視了一眼,也跟上了上去。

  進入大殿之後,入目的便是供奉着天地木牌的祭臺,洞虛子手持三根素香,插在香爐之中,隨後便坐在祭臺前方的蒲團之上,示意四人去上香。

  歐陽帶着三人依次上完香,臨走歐陽還順手從祭臺上撈了一個供果喫了起來。

  歐陽四人坐在洞虛子對面,看着洞虛子,不知道眼前的洞虛子在賣什麼關子。

  洞虛子看着眼前的四人,就算是他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眼前四人的年紀裏還只會領着師兄弟掏鳥窩。

  但眼前這四人現在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了!

  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的。

  洞虛子長嘆一聲,看着眼前的四位少年說道:“幾天前,你們師父跟我萬里傳音,說是要我囑咐給你們一些事情。”

  “師父?”

  四人聽到洞虛子說起了胡云,紛紛抬起頭,自家師父一年到頭都不回來一趟,這次怎麼突然讓掌門交代一些事情給自己?

  陳長生迷惑不解,白飛羽若有所思。

  歐陽和冷青松眼中瞭然。想必自家老頭肯定是因爲天上這座仙人祕境的事情。

  洞虛子接着開口說道:“幾天之前出現的仙人祕境現在還在天上掛着,這件事你們應該知道吧?”

  還沒等回答,洞虛子接着說道:“你們師父說,要我給你們講關於這座仙人留下來的祕境的一些上古祕聞,這座祕境是一位上古劍仙所留下來得,對於你們有着莫大的好處。畢竟是你們師父辛苦謩澇鰜淼模灰钾摿怂囊黄囊狻!�

  歐陽和陳長生倒是一臉無所謂,畢竟自己不修劍道,對於這座仙人祕境中的東西沒有什麼興趣。

  冷青松聽的最爲認真,畢竟自家老頭算計自己那麼長時間,爲的就是這座祕境,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座祕境之中得到什麼。

  白飛羽臉皮微微抽搐,沒想到自己前世的墳頭竟然還是自家師父親手策劃拉出來的?

  這座祕境出現的時候,白飛羽就感應到了這座祕境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熟悉。

  這座祕境就是前世自己親手開闢出來的小世界!

  白飛羽怎麼會不熟悉!

  自己身死之後,不知道誰給隕落的自己在自己開闢的小世界中立了一個墳頭,導致現在還被胡云謩澇鰜肀迣疲�

  畢竟前世隕落之後的白飛羽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天地中到底有着什麼祕寶,自己從隕落到轉世在自己眼中彷彿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洞虛子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這座仙人祕境,是上古劍仙,李太白所留之物!李太白也是上古時期唯一一位劍仙,也是終結了上古仙界的擎天大能!”

  洞虛子話音一落,坐在那裏的四人臉上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歐陽在心裏一萬匹草擬馬奔騰而過。

  別人不知道白飛羽什麼成分,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屬性面板雖然變拉了,但是白飛羽名字後面的稱號中,可是清清楚楚的寫着上古劍仙轉世。

  臥槽!這墳頭還真是小白前世的墳頭?

  自家師父還真把小白的墳頭給拉了出來,讓自家老二上去蹦迪?

  而冷青松則一臉的嚮往,終結上古仙界的劍仙啊!自己肯定也可以做到!

  白飛羽聽到洞虛子的話,眼中也滿是回憶之色,抬頭看向前排歐陽的背影,眼神變的極其的複雜。

  陳長生依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聽起來就是二師兄和四師弟的事情,和自己真的關係不大。

  洞虛子臉色變得嚴肅,沉聲說道:“關於上古時期的事情,整個修行界都守口如瓶,甚至沒有任何文字記載,只有零零散散的傳說,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四人搖了搖頭,他們的確知道以前有個上古時期,但是的確沒有看到有關於上古的記載。

  白飛羽也同樣的好奇,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所處的時代被稱爲了上古?

  洞虛子看着對面四雙充滿求知慾的表情,頓時感覺一陣暗爽,在這四個逆子身上,自己還從來沒有感受過爲人師表的滿足感。

  自家師弟說的果然沒錯,這四個逆子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洞虛子咳嗽了一聲,買足了關子,手中拂塵一抖,有些神往的說道:

  “上古時期,是有仙人的,那時候,仙人垂天而坐,觀天下大勢,而在劍仙李太白斬仙開始,仙人如雨落人間,這個世界從此再也沒有了仙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