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434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這樣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完全沒有任何消息。

  白飛羽甚至懷疑那個廢物路癡的消息是錯誤的!

  但看到那個路癡已經流落到大馬路上撿垃圾還不肯走的地步。

  所以白飛羽還抱有一絲幻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遺漏?

  看着面前一大堆的照片,白飛羽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在凡俗之中掌握金錢,就代表着掌握一切。

  甚至這一點在修行界之中依舊如此,當初自己和歐治子云游到朝歌之時,歐治子就給自己上了一課。

  但如今,明明掌握了大半個楓城的財富,卻依舊一無所獲,讓白飛羽不免內心有些焦急。

  對於這裏,白飛羽說不上喜歡,甚至有些隱隱的厭惡。

  這座城市對於自己而言,實在是太過於超前。

  不管是思想還是三觀,都讓自己感覺到極度的不適應。

  只要找到歐治子,自己片刻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

  龐大的財富對於聖人而言,和雲泥並沒有什麼區別。

  但這點雲泥卻讓自己在這座城市之中暢行無阻。

  門悄然打開,一根權杖點在地毯上,隨之進來的便是一雙黑色的皮鞋。

  一身黑色馬甲西裝,帶着一副單片鏡片,手中握着一根權杖,舉手投足之間有着世襲貴族的優雅。

  眼前之人正是陳長生,而此時的陳長生臉色有些難看的走了進來。

  “這個月有大師兄的消息了嗎?”陳長生雙手扶着權杖看向白飛羽所在的沙發,淡淡的開口問道。

  “問些明知故問的問題,若是找到了,我現在還會在這裏?”白飛羽施施然站起身,輕輕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扭頭看向陳長生。

  “你最近不能老實一點嗎?這個月我已經是第三次替你擦屁股了,暴力在這裏是行不通的!”白飛羽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明面上找不到的東西,你看不到,少來管我的事情!”陳長生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的開口訓斥道。

  如今的陳長生幾乎是整個楓城的地下皇帝,掌管着整個楓城地下勢力。

  明面上的事情由白飛羽打理,暗處的事情由陳長生去做。

  兩人一明一暗幾乎在整個楓城通行無阻。

  但整整五年的時間,卻沒有找到關於歐陽任何信息。

  這讓陳長生愈發焦急起來,做事也愈發的出格。

  對於隱藏在楓城之下,隱報瞞報的人口尋找,手段也更加的嚴苛。

  爲此,白飛羽不少給陳長生做的事情做善後工作。

  “那個廢物昨天離開了楓城,不過好像在楓城外面迷路了!”陳長生臉色難看的對着白飛羽說道。

  “他難道放棄了尋找?”白飛羽詫異的開口說道。

  “我不管他是不是放棄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也要放棄,我只有一句話,若是這個月找不到大師兄,我將用我的方式來找到他!”陳長生手中的權杖點了點地面,焦躁的怒聲道。

  對於這位三師兄會做出什麼事情,白飛羽一點都不奇怪。

  最壞的結果大概就是屠城了,要是真讓這傢伙瘋起來,就算是這方天地的天道意志都摁不住這條瘋狗。

  白飛羽捏着眉心,正在思索之時,突然在落地窗前亮起幾道亮光。

  亮光融入落地窗前,沒有阻礙的穿過玻璃,直接落在了兩人中間,化作三個栈陶恐的土地神。

  “回稟兩位上神,那位大人昨夜在一處地方停駐了一下,今日已經離開了楓城 範圍!”三個土地神對着白飛羽和陳長生開口說道。

  “離開了?去什麼地方了?”

  “他在什麼地方停駐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三個土地神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誰的問題。

  組織了一下語言,其中一個土地鼓起勇氣開口說道:“昨夜那位大人,在城郊一處孤兒院停了一晚,今日已經北上了。”

  “孤兒院?”兩人心中同時一驚,隨即同時站了起來開口驚道。

  白飛羽死死盯着眼前的土地神,陳長生卻已經暴躁的直接雙手提起眼前的土地神,惡狠狠的說道:“說!”

  “那座孤兒院叫做青雲孤兒院!”被陳長生揪起來的土地神一副快哭的表情說道。

  青雲孤兒院?

  青雲?

  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怎麼可能有那麼巧的事情!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明白了,那個廢物路癡竟然敢耍他們!

  那狗東西肯定知道大師兄(歐治子)在什麼地方!

  竟然在楓城撿垃圾撿了整整五年,然後偷跑去找大師兄(歐治子)!

  陳長生和白飛羽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遲疑,白飛羽扔掉身上的白西裝,陳長生扔掉手中的權杖。

  兩人同時撞破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從百米高空一躍而下!

第753章 攔路

  冷青松看着兩個小子消失在房子裏面,盯着眼前的房子注視了很久。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冷青松才緩緩直起身子。

  臉上帶着釋然,腳步輕快的離開這裏。

  如今緣分未到,還不是和兄長轉生相認之時。

  而且在此之前,自己的確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至少自己那兩位師弟,怕不是已經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

  低頭輕笑一聲,讓原本漠然冷峻的臉上多了一絲春暖花開。

  天漸漸亮起來,蜿蜒的小道逐漸清晰起來。

  彷彿走在了時光逆流的路上,每一步,冷青松的容貌就會年輕一些。

  當走完五十步之時,冷青松變成了青年模樣。

  懷中一柄白蛇長劍,縱然身上有些破破爛爛,但卻依舊無法掩蓋從冷青松身上散發出來的絕世鋒芒。

  那位天地至聖,兩劍開天門的聖人,重新回來了!

  冷青松從來都是淡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眺望遠處的楓城,腳步輕快,也並沒有回頭再去看一眼身後的孤兒院。

  當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踉踉蹌蹌的朝着自己衝過來之時,冷青松臉上的笑意有些僵住。

  所來之人正是陳長生和白飛羽。

  兩人面容猙獰,互相不讓,身上貴氣儒雅的衣服凌亂不堪,兩人同時看到了冷青松,如同狂暴的獅子一般朝着冷青松撲來!

  “冷青松!”

  “狗東西!”

  兩人全然沒有了這些年身處高位的超然,反而多了一絲地痞無賴打架時的瘋癲。

  冷青松看着失態的兩人,心中明白兩人到底爲何會這樣,施施然把白蛇寶劍背在身後,赤手空拳的朝着兩人走了過去。

  在這方世界,三人實力被壓制到先天武者的境界,但畢竟是聖人,雖然境界只有如此,但卻能發揮出這個境界全部的實力。

  陳長生和白飛羽全速衝刺之下,甚至帶起破空聲!

  當三人相遇之時,冷青松毫無防備的張開雙臂,一邊一個,胳膊勒住兩人的脖頸,直接把兩人撲倒,巨大的力量直接讓三人滾到了旁邊的地瓜田裏面。

  陳長生和白飛羽還想掙扎,卻發現冷青松臉上帶着笑意,喃喃自語的開口說道:“謝謝你們能當我師弟,也謝謝你們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他!”

  聽到冷青松第一次道謝,這種發自肺腑的道謝,從冷青松嘴裏說出來,讓原本掙扎的兩人動作一頓。

  好像從三人認識到現在,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位二師兄開口道謝?

  喫錯藥了?

  精神錯亂了?

  但不管再怎麼樣,這可不是這狗東西隱瞞大師兄(歐治子)的理由!

  別想這樣搪塞過去!

  陳長生和白飛羽爆發出身體之中所有的力量,想要掙脫冷青松的束縛。

  但兩人卻驚愕的發現, 明明都是先天武者境界,冷青松卻能死死的鉗制住兩人!

  怎麼可能?

  三人都是聖人,如今都是先天武者,就算是冷青松的實力高出兩人一線,但在如今先天武者境界之下,三人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了。

  爲什麼冷青松卻依舊能制服兩人?

  而這路癡的廢物突然給他們煽情什麼的?

  陳長生忍着怒氣開口說道:“你葫蘆裏面到底賣的什麼藥?”

  感受到兩人的力量開始放鬆,冷青松則鬆開勒住兩人的脖子,翻身躺在兩人中間。

  如今自己雖然還是先天武者境,但自己這兩個師弟卻不知道,自己從人間而來,多了一些對於武者拳法卸力的套路。

  想要暫時制服兩人,冷青松自信還是可以做到的。

  三人一起躺在地瓜田裏面,冷青松一臉笑意的看着愈發開始晴朗的天空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美好了一些!美好的讓我感覺有些不真實!”

  如同感嘆的話,讓兩人沉默以對,不知道這一夜之間。冷青松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兩人能夠感受到,冷青松似乎看開了很多東西。

  看來他真的找到了大師兄(歐治子),要不然也不會這個死出!

  只有大師兄(歐治子)纔能有這樣的作用!

  他們需要一個回答,而冷青松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直起身子坐起來,看向孤兒院的方向說道:“你們是不是要去看他?”

  你他嗎到底想說什麼?在這裏說那麼多的廢話是想要幹什麼?

  陳、白兩人從地上爬起來,看着眼前的冷青松,質問的目光讓冷青松撓了撓頭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看他,但你們要答應我,不能去打擾他!”

  聽到冷青松的話,兩人當然不樂意,甚至憤怒異常!

  你小子揹着我們偷跑來見他,現在竟然要求我們不能打擾他??

  冷青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着眼前這兩個穿的人模狗樣的師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道:“我的確擋不住你們兩人,但我可以確定攔住一個,你們誰想當那個被我擋住的那個?”

  聽到冷青松輕描淡寫的威脅,兩人原本還想一起制服冷青松,但聽到冷青松說只攔一個之時。

  白飛羽和陳長生下意識的看向對方,對於對方,雙方都天然的不信任,畢竟互相賣對方不是一次兩次了。

  草!

  這路癡蠢貨喫什麼東西開竅了?

  竟然會用一石二鳥之計?

  現在冷青松手中捏着一把弓箭,雖然只有一支箭,但卻讓兩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面面相覷的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確定對方不值得信任之後。

  陳長生有些焦躁的開口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大師兄是不是在那裏?你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麼?”

  冷青松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答案正是你心中所想,但我攔住你們是想讓你觀望一下再做決定!”

  雖然不知道冷青松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如今冷青松手中捏着那支可以篩選掉一人的箭,反而佔據了主動。

  冷青松輕車熟路的帶着兩人來到一處枯草叢中,甚至還指揮一肚子火氣的兩人好好藏好,別被人發現。

  忍着怒氣的兩人耐着性子蹲在草叢中,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座從來沒有見過的孤兒院。

  深秋露水,初日東昇。

  三位聖人,兩位在楓城隻手遮天的大佬。

  如今蹲在孤兒院對門的草叢裏,和一位乞丐靜靜的等着眼前的孤兒院睡醒。

  畫面說不出來的有些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