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4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塗塗我啊到底來到了什麼地方啊!

  胡塗塗想起自己臨行之前,爺爺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你身爲先天道體,旁人肯定無法看到你的真身,所以你一定不要告訴別人你的身份,不然會有殺身之禍的!”

  塗塗我啊就算是幾位師兄也不能告訴,自己是一隻靈狐這件事!

  胡塗塗精緻的小臉皺成了苦瓜樣子,自己來青雲宗可是有大事要做的,但是僅僅來這裏一天,自己就感受到了來自人族的壓迫感。

  只是隨便一個小山峯都這樣人才輩出,那青雲宗乃至整個人族根本就不是妖族可以抗衡的啊!

第6章 小山峯上的師兄們

  爲妖族的未來輾轉難眠的胡塗塗起了個大早,洗漱好之後,剛推開門,便看到白飛羽已經站在了樹上負手而立。

  一道道微弱的紫光在白飛羽身上流轉,宛若紫色遊蛇一般,圍繞在白飛羽身旁。

  這讓原本正氣凜然的白飛羽平白多了一絲妖異。

  “白師兄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啊!”胡塗塗有些感嘆的想道。

  正當胡塗塗在感嘆的時候,卻發現昨天給自己大恐懼的冷青松光着膀子扛着一棵大樹從山下走了進來。

  冷峻俊秀的面容下,是如同石雕般的身材,上面的露水和汗水像是在閃着光一樣。

  昨天差點把自己嚇尿出來的二師兄,這樣看起來也挺完美的啊!

  嘿嘿嘿,塗塗我啊最喜歡師兄了!

  正當胡塗塗對着光着上半身的冷青松犯花癡的時候,冷青松把肩上攔腰粗的樹木輕輕放在地上。

  抬起手,一聲清朗的劍鳴聲響起,從冷青松的屋子裏飛出一柄古樸的長劍。

  冷青松調整了一下呼吸,眼神一凝,手中長劍如長虹貫日劈砍而出。

  凌厲的劍招,驟雨般徽肿淠荆瑒x那間,長劍又重新回到了手中。

  原本攔腰粗的樹木,瞬間變成了一堆木板。

  “好劍法!”一旁的胡塗塗忍不住喊出了聲。

  冷青松看了一眼胡塗塗,隨即低頭開始收拾起地上的木板。

  “二師兄,你在幹什麼啊?”胡塗塗大着膽子,朝着冷青松走過來,露出一個自認爲甜美的笑容問道。

  冷青松嘴裏叼着釘子,一手託着木板,一手拿着錘子,冷酷的吐出兩個字:“修房!”

  聽到冷青松的話,胡塗塗一愣,隨即想起來昨天冷青松突破之時把屋頂整個掀飛了出去,大師兄嚷嚷着讓二師兄今天把房子修好。

  胡塗塗看着昨天宛若殺神劍仙般的二師兄,此時光着膀子扛着木板,一步躍上房頂,叮叮噹噹的開始修房頂。

  從絕世劍仙到房頂泥瓦匠,轉變的毫無痕跡。

  明明殺氣凌冽的結丹期修士,竟然真的會乖乖聽平平無奇的大師兄的話。

  正當胡塗塗還在詫異之時,陳長生用抹布擦着手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呆呆站在那裏的胡塗塗笑着說道:“師妹,早啊,一會小米粥就熬好了,等下你和我一起把粥端出來!”

  “好的,三師兄!”胡塗塗一邊晃着腦袋答應着,一邊朝着廚房走過來。

  雖然眼前的陳長生給自己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但作爲自己的師兄,想必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害自己的!

  胡塗塗走進廚房,看着在廚房忙碌的陳長生,挽起袖子走到陳長生身邊說道:“師兄呀,塗塗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陳長生回過頭看向胡塗塗,眼中帶着不知名的光芒,輕聲說道:“你把碗筷收拾一下,然後端出去吧!”

  胡塗塗點了點頭,蹦蹦跳跳的去收拾碗筷。

  陳長生看着胡塗塗的背影,眼中奇異的光芒大盛!

  “未來的九尾天狐,萬妖女帝,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小師妹?難道是自己重生之後一切都發生了改變嗎?不管如何,只要前期打好關係,前世那種悲慘的命弑悴粫僭谧约荷砩习l生了!”陳長生腦海中正瘋狂計劃着自己以後的路。

  他有着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大祕密,那就是自己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

  在末世來臨之後,自己在末世之中掙扎了十幾年,最後還是身死道消!

  而這輩子,自己一定要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

  自己失去的一切,重來一次的這輩子,自己什麼都不想失去!

  在這一世,自己一定要苟住!別浪!

  因爲現在,自己身邊可是匯聚了一批未來最了不得的一羣人啊!

  “師兄!什麼東西糊了啊!”收拾好碗筷的胡塗塗嗅了嗅鼻子,疑惑的問道。

  “糟糕!粥糊了!”陳長生慌忙拿起長勺在鍋裏翻動,一股股糊味從鍋裏傳來。

  陳長生皺了皺眉頭,抬起一隻手指,輕輕點在已經熬糊的小米粥上。

  一點玄色青光在小米粥上一閃而過,再抬起手指時,那根手指上滿是焦糊。

  “這具傀儡身體看來要繼續更新了!”陳長生看着自己焦糊的手指思考道。

  隨即做出一個驚世駭人的動作!

  陳長生不留痕跡的把那根焦糊的手指掰了下來,放進袖子裏,隨即又掏出一根嶄新的手指給自己按了上去!

  陳長生端着早餐,胡塗塗端着碗筷放在桌子上。

  胡塗塗雙手抱着一個大包子,一會看向負手而立站在樹上的白飛羽,一會看向騎在屋頂化身修理工的冷青松。

  “三師兄,你說二師兄和四師兄哪個長的比較帥啊!”胡塗塗有些花癡的開口問道。

  陳長生頓了頓手中的筷子,身爲魅力值爲9的自己,對於長相自認爲沒有輸給過任何人,只是自己從不輕易在外人面前以真面目示人。

  “都很帥啊!和我一樣!”陳長生淡然一笑開口說道。

  胡塗塗看了一眼,長相敦厚,路人長相的陳長生,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對啊!三師兄,你也很帥呀!”

  看着笑顏如花的胡塗塗,陳長生恍然出神,他突然想到自己剛入山門之時,那一襲青衫蹲在石頭上,不着調的摁住自己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眼中帶着笑意的說道:“呦,挺帥的一個小夥,天天戴什麼面具呢?”

  記憶中的那襲青衫,站在陽光中,彷彿周身染上了金色的光暈。

  看呆了當時的自己。

  “三師兄怎麼看起來笨笨的,怎麼老是出神啊!”胡塗塗疑惑的咬着包子,百思不得其解。

  陳長生回過神,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笑了起來說道:“也不知道大師兄起牀沒有,師妹,我告訴你啊,在咱們小山峯,惹誰都不要惹有起牀氣的大師兄!”

  聽到陳長生的話,胡塗塗放下包子,有些不解的問道:“三師兄,我不是對大師兄有意見,我只是想問,你們真的認爲大師兄是大師兄嗎?”

  一個只有練氣九層的普通人,在大師兄這個年紀,比起普通修士來說,的確算的上優秀了,但站在這樣一羣天才中間,肯定顯得庸碌了一些。

  而天才都是自傲的,不管是冷青松還是白飛羽還是眼前的陳長生,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屈居於一個練氣九層的普通人之下?

  陳長生自然聽出了胡塗塗委婉的疑問,陳長生收起笑容,一臉正經的看着眼前的胡塗塗正色道:“塗塗,雖然我說的話會嚴厲一些,但我還是要給你說!”

  胡塗塗看到突然變得正經的陳長生,立刻正襟危坐,自己剛纔的話的確很不禮貌,一副乖巧的樣子豎起耳朵聽陳長生說教。

  “歐陽師兄是我們的大師兄,也是唯一的大師兄,就算是歐陽師兄想要做這青雲宗的掌教,我們三個都沒任何意見!”陳長生義正詞嚴的開口說道。

  看着似懂非懂的胡塗塗,陳長生在心裏默默補充道:

  “不管別人如何,我陳長生拼上性命也護歐陽師兄一世!”

第7章 深不可測的大師兄

  陳長生話音剛落,突然整個小山峯峯頂,紫光大盛!

  無數道霞光從朝陽處,湧上小山峯!

  天地靈氣瘋狂朝着小山峯匯聚,化作一朵朵金色蓮花落在小山峯上。

  充滿道韻的大道之音迴盪在小山峯上空!

  天生異象!紫氣東來!

  有人悟道了!

  陳長生眼眸一凝,站起身周身青光大盛,小山峯外,無數大陣瞬間被激活。

  原本異象叢生的小山峯在外人眼中重新變成了平常的樣子。

  站在樹枝上負手而立的白飛羽,緩緩睜開雙眼,紫氣在雙眸中流轉。

  周身劍氣內斂,但卻給人一種藏於鞘內的寶劍一般。

  胡塗塗明顯感覺到,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化成了一柄柄飛劍。

  房子,草木,地面上的青磚,乃至空氣都如同一柄柄利劍一般!

  白飛羽輕聲說道:

  “萬物皆爲吾劍!”

  頓時在小山峯之上,響起無數劍鳴之聲,無數看不到的劍在回應着白飛羽的聲音!

  原本晴朗的天空頓時玄黃之氣翻湧,琴瑟之音,擂鼓之鳴。

  彷彿天地也在爲白飛羽慶祝一般!

  騎在屋頂上站在修理房頂的冷青松停下手中的錘子,看向站在樹枝之上的白飛羽。

  眼中閃過強烈的戰意!

  白飛羽所悟的劍道,正是和自己截然相反的一條道。

  原本自己也可以走上這條路,但自己拒絕了。

  比起萬物皆爲吾劍,冷青松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劍,也更相信自己!

  冷青松身邊的寶劍似乎再也回應着戰意高漲的主人,發出陣陣輕鳴聲。

  而站在樹枝之上的白飛羽陷入一種玄之又玄的悟道狀態。

  境界飛漲,體內真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匯聚旋轉。

  一顆璀璨的金丹從澎湃的真元中一躍而出!

  丹成!

  白飛羽仰天長嘯,縱身一躍而起,直衝雲霄,無數劍鳴聲同時響起。

  站在屋頂之上的冷青松此刻終於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戰意,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白飛羽衝去!

  比起白飛羽萬物皆爲劍,冷青松則如同一柄孤傲的長劍直衝雲霄!

  “哈哈哈!來的好!”白飛羽暢快的大笑起來,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着冷青松衝去!

  初入結丹期,完美劍心已成。

  自己現在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來抒發自己心中的豪氣!

  一黑一白兩道流光,在天空之中瞬息碰撞數百下。

  兩人沒有動用自己的劍意,只比拼劍招。

  如果兩個動用自己的劍意,在結丹期修士的攻擊餘威之下,小山峯都能被他們拆了。

  更別說兩人現在雖然同處於結丹期,但對上元嬰期的修士,也可以輕易的一劍斬殺!

  不能越級殺敵,叫什麼天才?

  兩人交戰在一起,天空之中響起無數雙劍交錯的金石之音。

  密集如雨驟一般!

  下方的胡塗塗看着天空中散發着強大威壓的兩人,僅僅是對拼劍招,兩人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劍威都讓自己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煌煌劍氣,讓人不敢對視!

  看着兩人兇險萬分,精彩絕倫的對戰,胡塗塗在心裏確認,如果是自己,對上兩人中的任何一人,一招都能把自己的狐狸尾巴給斬下來!

  這是結丹嗎?怎麼比族中那些大妖給自己的壓迫感都強烈!

  “他們明明和自己一樣都是結丹期啊!爺爺!這和塗塗我的結丹不一樣啊!”胡塗塗在心裏狂喊。

  陳長生周身青光大盛,苦苦支撐着小山峯四周的大陣。

  兩人的無形中的劍意對於自己辛苦布在小山峯四周的大陣來說,不亞於山呼海嘯般的撞擊。

  但爲了穩妥起見,陳長生還是不願意讓小山峯發生的事情被其他山峯上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