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394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白飛羽從三十三天往下看去,青雲宗小山峯之上的院落之中,一缸三色蓮花開的正盛!

  看到這朵蓮花,白飛羽心中才莫名舒服一些,但卻沒來由的心頭一堵。

  但總感覺有什麼事情,是被自己所遺忘的。

  問身旁與自己兩世爲友的青鳥,青鳥同樣茫然搖頭,青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白飛羽自有解決這個困惑的方法。

  每當這個時候,白飛羽就會煮一壺酒,自己一個人獨飲。

  一杯接一杯,一壺也就這一壺。

  因爲自己的酒量最差,喝幾杯就會醉。

  若是這時候喝酒用法力化解酒氣,便也就失去了喝酒的意義。

  所以白飛羽任由自己喝醉,因爲醉了就會做夢。

  而夢醒了之後,自己心情就會莫名其妙的好起來。

  但具體夢到了什麼,白飛羽醒來之後也會忘記。

  白飛羽嘗試過用大法力去記錄自己的夢,但發現,若是這樣做,自己反而根本不會做夢。

  這一度讓白飛羽十分的困惑,自己到底夢中遇見了什麼?

  如今身爲神主的自己,竟然還需要做夢才能感覺到高興?

  “都已經成聖的修士了,竟然還會有些多愁善感,自己還真是小女兒作態!”白飛羽對於自己的患得患失啞然失笑。

  彷彿如同盛夏般的熱烈,熱烈過度之後,便會感覺分外的孤獨。

  哪怕有着兩世好友的相伴,白飛羽都感覺食之無味。

  這一日,白飛羽從醉夢中醒來,恍惚的看着面前日益增多的神明目錄。

  突然來了興致的,白飛羽微微闔眼,神遊半刻,再睜開眼時,雙目之中透着冷然。

  雖然如今自己不再參與神明的冊封,而是居住在三十三天之上的宮殿之內。

  但是如今已經成爲了龐然大物的神道卻自顧自的咿D起來。

  神道發展迅猛,自然會出現萎良不齊的情況。

  如今更是在自己成聖之後,猩耖_始有了驕橫之心!

  甚至在神律敕令之內,有些不良之徒鑽着空子,做那霸道欺人之事!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這種事情白飛羽還是清楚的。

  “雖然只有苗頭,但拔毒尚需早,不然中毒過深的話,恐怕大廈傾塌!”白飛羽思慮了一下,準備找個人商議一下。

  想到此處,白飛羽也不再等待,一步踏前,白飛羽便來到時間長河之中。

  當日三人分開之後,原本作爲巫族祖巫的陳長生卻重新回到了時間長河之中。

  以十二魔神之力,化作一條小船,陳長生坐在小船之上盪漾在時間長河之上。

  白飛羽靜靜的落在船尾,看着緊盯着時間長河的陳長生,好奇的觀望。

  只見一身紫衣,尊貴異常的巫族共主,扁起袖子,手中拿着一把刻刀,在小舟之上輕輕刻畫着什麼。

  “師兄這是在做些什麼?”一身白衣的白飛羽負手而立,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在觀察我自己的時間線,每當有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我就會在小舟之上刻下一道痕跡。”陳長生淡淡的開口說道。

  ?

  “哈哈哈!”彷彿聽到了十分可樂的事情,白飛羽笑的直不起來腰。

  依舊保持着少年相貌的白飛羽還帶着年輕人的活潑,笑的也是格外的肆無忌憚。

  對於白飛羽的嘲笑,陳長生恍若未聞。

  白飛羽哈哈大笑:“師兄這不是徒勞無功?時間長河奔流不息,日夜不停,河流之上的小船隨着時間長河移動,你在小船上刻痕跡,豈不是白費功夫?”

  自己這二師兄還真是老了啊,竟然在時間長河之中,徒做那刻舟求劍之事?

  陳長生看着眼前笑的直不起來腰的白飛羽,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很好笑嗎?”

  大笑不止的白飛羽瞬間停住了笑,看着一臉認真的陳長生,白飛羽咳嗽了一下,認真的說道:“突然感覺不好笑了!”

  “你找我何事?”陳長生一邊拋着手中的刻刀,一邊看向遠處的時間長河開口問道。

  站在船尾的白飛羽輕聲開口說道:“下次量劫,巫族當興,此乃大勢,師弟希望藉此時機,請師兄幫助神道清理一些蛀蟲!”

  陳長生微微扭頭,詫異的看了一眼白飛羽說道:“封神寶書就在你手中,開出某些垃圾的神籍,這種事情對於你而言,豈不是易如反掌?”

  白飛羽聽到陳長生的質問,失笑了搖了搖頭說道:“師兄又怎麼會不知?再完善的制度,也會被人鑽空子,合情合理的做着錯事,身爲神主按照神律,我卻沒有辦法懲治他,若是擅自懲治,恐怕人心有失,所以……”

  “所以想要借刀殺人,拿我來當這個惡人嗎?”陳長生施施然站起身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白飛羽無奈的笑了笑開口說道:“當不得師兄這樣說自己,只是希望師兄手段嚴苛一些罷了。”

  “好了,我知道了,此事我答應了!”陳長生擺了擺手,示意白飛羽可以離開了。

  白飛羽微微躬身,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腳下的時間長河掀起聲聲浪潮,陳長生恍若未聞。

  良久之後,陳長生重新拿起刻刀,在小舟之上刻下一道痕跡。

  自己的時間線之上,小山峯的這段記憶,自己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小舟之上被自己刻下了密密麻麻無數道痕跡。

  陳長生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麼,但自己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自己必須要找!

  就算是其他兩位至聖都不知,爲何下一個量劫,巫族當興。

  那是因爲,下一個量劫正好落在自己頭上!

  其餘兩位至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不但從未來穿越到了如今,更是從如今再次穿越到了過去。

  以心猿爲引,佈局天地之間。

  我便是師祖,師祖便是我!

  整合巫族,重回天地,這不過是自己順手而爲的事情。

  比起這件事,回到過去,改變這個世界這纔是自己最引以爲傲的事情!

  自己從未來浩劫之中穿越到過去,如今天地已經沒有了前世如同煉獄般的末世。

  自己功成至聖,也算的上功德圓滿。

  但陳長生卻是三人之中,最痛苦的那一位至聖。

  性格本身就執拗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執拗些什麼。

  但心中的執拗卻在與日俱增,絲毫沒有減少。

  整日在這時間長河之中游蕩,反覆的觀看着自己的時間線,想要從自己這一生之中,找到蛛絲馬跡。

  往日的一幕幕不斷的在自己眼前浮現。

  前世的記憶逐漸開始模糊,但陳長生卻依舊記得,前世浩劫所帶給自己的痛苦。

  而在這一世,自己與諸位師兄弟一起,改變了這個世界,讓末世浩劫不再降臨這個世界。

  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一切都是那麼的順人心意。

  如同話劇之中的主角一般,穿越,改變,功成,至聖。

  陳長生彷彿就是爲了把這個世界變成這個樣子,所以纔會被天地選中,穿越回到了曾經。

  自己的每一步都走的異常的艱辛,但如今也是開花結果,得到至聖之位。

  但爲何自己還會感覺到不能言說的痛苦?

  自己這樣的大手筆佈局天地,如今功成名就,卻讓陳長生感覺分外的痛苦。

  陳長生拿起刻刀,看着眼前鋒利的刀刃,把腦海之中那個幼稚的想法從腦海之中甩了出去。

  先不說自己自殺會引起天地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如今已經成爲至聖的自己,就算是想要自殺恐怕都死不掉。

  陳長生再次俯身細細觀察起,已經看了無數遍的時間線。

  這種痛苦不能言說,更像是一場大雪,紛紛揚揚,天地無一物,自己孤身站在大雪之中,苦苦尋覓。

  其中的寂寥孤獨,無法言說。

  ……

  三人三種季節般的心情,暫且放下。

  對於天地而言,青雲宗三子更是成爲一個傳說。

  三人成聖,還是同門。

  此等殊榮,天地未見。

  整個天地如今都已經把青雲宗當成了成道聖地!

  如今天地大修士匱乏,所有宗門留下來的種子還沒有成長起來。

  修士當感到自己修行有些困惑之時,便有着想要前往青雲宗悟道的想法。

  一時間,青雲宗宛然成爲了玄門之首,天地唯一的正道大宗!

  就是這青雲宗掌教從不見人,聽說這青雲宗掌教多少有些不識好歹,死活不願意接下這掌教之位。

  ……

  對於天地而言,三聖互相掣肘,又互相成全。

  時間長河纔不會如同一潭死水,也纔會奔流不停。

  量劫成爲三聖可以提前操作的劇情,如同話劇導演一般,隱藏在幕後。

  一切爲了天地承平,三聖將把每一次大劫演變成一場三人心知肚明的表演。

  這種手段,天人皆懼。

  作爲成爲至高的代價。

  若是放在其他生靈眼中,現在的三位至聖反而有些庸人自擾:

  一個把自己深鎖於混沌之中,彷彿天地之事再也與他無關。

  一個偶爾溫一壺酒,喝完還耍酒瘋,嚷嚷着自己要做一場讓自己高興的夢。

  一個終日在時間長河之上游蕩,翻來覆去的刻舟求劍。

  三聖三法,心情卻又像是三季之景。

第690章 如今的天驕們

  三聖歸位,天下跪服,聖人之威,生靈豈敢不敬?

  但這天地之間,總有些天驕不願屈居人後,自然不願意跪下。

  劍宗主峯之上,一位白衣劍修站在大殿屋頂之上,腰間懸劍,負手而立。

  一朵白色蓮花在周身浮現,擋下了這浩蕩的聖人之威。

  如今躋身大乘境的宋暮,雖然還未摸到這個世界的頂點境界,但心氣和實力比起初入渡劫期的修士還要沉穩。

  就是臉上那股淡淡的拽樣,誰看到他都會感覺有些不爽。

  整個劍宗,除了他站在房頂之上,剩下的所有修士都半跪在地上,一手拄着劍,苦苦堅持,儘量不讓自己雙膝跪地。

  “宋暮師兄果然天資驚人啊,竟然能夠擋下聖人之威!”半跪在廣場上的一個年輕修士有些仰慕的看着房頂上的宋暮開口說道。

  “那是,你可知道,宋暮師兄可是和如今的三位聖人之中的一位交過手的!”一旁稍微年長一些的修士與有榮焉的開口說道。

  “啊?宋暮師兄竟然和聖人交手?而且還活着?”年輕修士喫驚的問道。

  “那是自然,當年在仙人祕境之中,數千劍修在那位聖人面前如同螻蟻,只有宋暮師兄僅憑一己之力便封印了一位聖人的手!”年長些的修士有些追憶的說道。

  年輕修士聽的心馳神往,似乎已經看到了宋暮在仙人祕境之中,以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悲壯氣勢,使出全力,封印了聖人的一隻手!

  這可是天地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