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34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歐陽並沒有自我介紹,只是看向老者,臉色漠然淡淡說道:“楓葉城城主?我師父怎麼和你約定的?”

  老者苦笑了一聲,澀聲說道:“仙人保我楓葉城風調雨順,作爲交換條件,楓城城保證他們的安全。”

  “所以,楓葉城這十幾年的風調雨順,你覺得是自己德行足夠?”歐陽上前一步,修行者的威壓朝着老者撲面而去。

  原本就老朽的身體在這樣狂暴的天地元氣前,微微顫了顫,差點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者身旁的青年冷然看向歐陽,朗聲說道:“子不語,怪力亂神!”

  一道乳白色的浩然正氣瞬間擋在了自己和歐陽面前,替老者擋住了狂暴的天地元氣。

  歐陽看了一眼老者身旁的青年,看起來大概二十歲的年紀,竟然讀書讀出來連一些大儒都沒有的浩然正氣?

  歐陽的系統對於凡人而言,並沒有看出眼前少年有什麼屬性面板,就算是讀出來一些浩然正氣,對於修行者來說,不過是凡人之中的佼佼者,反手之間便可斬殺的比較大點的螻蟻罷了。

  謝重陽拍了拍攙扶自己的青年,穩住自己的身體,對着歐陽拱手說道:“此事是我楓葉城的錯,所以老朽決定去皇城找吾皇要一個說法。”

  聽到謝重陽這樣說,歐陽的態度也稍微放緩,皺着眉頭看向謝重陽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重陽看了看歐陽身邊的冷青松,抬起手指向馬車說道:“有些事,請仙人進馬車一敘。”

  彷彿有些什麼大隱情一般,歐陽看了一眼身旁的冷青松。

  雙手抱劍的冷青松站在那裏已經止不住要殺人的心,渾身劍意隨時想要透體而出。

  歐陽拍了拍冷青松,示意老二稍微冷靜一點,隨即朝着樹上擺了擺手,胡塗塗從樹上跳了下來,躲在歐陽身後,小心地探出頭看着眼前的人。

  這些人就是爺爺說的人間中的人嗎?

  感覺好弱啊,但又有一股讓自己討厭的氣息,尤其是那個身穿士子服的青年,身上傳來一股讓自己感覺很不舒服的氣息。

  對於妖而言,人族獨有的浩然正氣有着天然的壓制。

  幾人坐上馬車,馬車中的謝重陽躊躇了一下,看了看冷青松,朝着歐陽拱手說道:“不知道兩位仙人的歲數如何?”

  歐陽皺着眉頭,不知道眼前的老頭葫蘆裏面買的什麼藥,但還是開口說道:“我十七,他十五!”

  “我五歲!”胡塗塗伸出一個手掌,得意洋洋的開口說道。

  謝重陽聽完歐陽的話,轉身看向冷青松說道:“這位仙人,不知道您是否有一塊白色半玉?”

  冷青松聽到謝重陽的話愣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冷青松低聲說道:“他們找到了楓葉城來了?”

  聽到冷青松答非所問的回答,謝重陽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冷青松的眼神變得恭敬。

  剛纔面對歐陽這樣的仙人時雖然禮節周到,但卻沒有此刻如同見到冷青松般恭敬。

  謝重陽點了點頭微微躬身說道:“您雖然從小便流落到了楓葉城,但皇城那邊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您。”

  “找我?想斬草除根?”冷青松冷笑了一聲開口問道。

  謝重陽卻掏出一塊白色的半玉說道:“吾皇年事已經太高了,膝下無子的他現在只想見您一面。”

  “哈哈哈,膝下無子?他殺了自己那麼多兒子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現在膝下無子?”冷青松大笑了起來,隨即板着臉看向謝重陽拒絕道。

  一旁的歐陽聽呆了,自家老二三歲的時候流落到了楓葉城被自己撿到,還以爲自家老二和自己一樣是孤兒。

  沒想到老二竟然還有一個了不得的身份?聽口氣似乎還是皇親國戚之類的?

  謝重陽臉色一整開口說道:“大唐二十七年春,肅王帜妫瑺砍稊等f人,肅王一脈被徹底連根拔起,大唐四十年,吾皇重查舊案,爲肅王平反,吾皇親下罪己詔,數萬冤魂沉冤得雪。”

  聽到謝重陽一字一句的慢慢道來,冷青松臉上的表情從傷感變得有些欣慰,隨即有些悵然若失的說道:“都死了,沉冤得雪又有什麼意思?”

  謝重陽朝着冷青松微微一拜說道:“吾皇現膝下無子,大統無人能及,皇城之中方士橫行,吾皇求長生之法,荒廢朝政,奸臣當道,朝野上下烏煙瘴氣。”

  冷青松眼睛迷了起來,開口說道:“他尋我只是爲了求長生?”

  “當然不是,殿下,您是吾皇唯一的血脈,如果您能夠回到皇城之中,吾皇定然不會再追求長生之道,國家動盪便可傾然而止!”謝重陽看向冷青松沉聲說道。

  冷青松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不是凡人,凡塵之事和我沒有關係。而且當年是他咎由自取主動反叛的。”

  謝重陽眼睛變得銳利,朝着冷青松低喝道:“億萬黎民百姓都不及殿下仙道永昌嗎?您是肅王之子,更是我大唐未來的聖皇!”

第58章 我要你們去造反!

  馬車裏面一片寂靜。

  歐陽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自己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老弟一樣。

  自家的小老弟竟然是一國皇子,而且還是那種死的就剩他一根獨苗的皇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到現在的老皇帝嗝屁之後,自己這個小老弟可是正兒八經的皇位繼承人了啊!

  這還修什麼仙,回來當皇帝豈不是美滋滋?

  但這個世界的皇位比起修仙而言,吸引力要少上不少。

  就算是成爲人間最尊貴的帝王,但壽命終究不過百載,比起逍遙自在且不受約束的修行者,要遜色不少。

  馬車中的小老弟似乎陷入了沉默,很多事已經在自己腦海中模糊了,那時候的自己只有三歲,父母造反被殺,流落到楓葉城之後遇到了自己兄長。

  從一人之下到流落街頭,要不是兄長帶着自己在楓葉城中討生活,恐怕自己早就死在了那年初雪時。

  一晃而過那麼多年,突然自己那位所謂的爺爺,也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竟然來告訴自己想要享受天倫之樂。

  雖然對於父母更多的是冰冷的宮牆和不耐煩的語氣,但那畢竟是親生父母。

  就算是冷青松再傻也知道,皇城中的那個老東西肯定有所郑�

  爲了皇位的穩固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殺,怎麼可能這個時候來讓自己繼承皇位?

  冷青松看向謝重陽手中的半塊白玉,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掏出自己小時候隨身佩帶的半塊白玉,淡淡的說道:“這是另外半塊白玉,拿去告訴他,我還沒有準備好要他的項上人頭,最好在我殺他之前,他先去死,不然等我去找他時,凌遲都將不爲過!”

  歐陽則從冷青松和謝重陽手中拿過兩塊白玉,輕輕合在一起,兩塊白玉便毫無瑕疵的合在一起。

  “看起來倒是一件值錢的物件,老二,你所謂的沒有準備好,是不是想逃避這件事?”歐陽拋着手中的白玉開口問道。

  冷青松看向歐陽,搖了搖頭說道:“兄長可還記得師傅當時說過的話?”

  歐陽回想起當年胡云收自己兩人爲徒時,對冷青松說過的話。

  當時的冷青松問胡云修仙可以殺一個人嗎?

  胡云看向冷青松那雙冷漠的眸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人間對於修士而言並不是什麼好去處,修仙之道講究無爲,不佔因果,在人間越是位高權重之人,越是因果極大,如果招惹這種人,對於修行者而言,天罰隨時會來,就算是渡劫期強者都需要對其退避三舍。”

  歐陽不屑的開口說道:“老傢伙就會拿這種話嚇唬你,我問你,你想當皇帝嗎?”

  冷青松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對那個位置絲毫沒有興趣,我只想追求自己的道。”

  這不完了,歐陽看向馬車裏面的謝重陽和坐在謝重陽身邊的青年,似笑非笑的說道:“老頭,看你這個樣子氣度還算可以,我有件大買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謝重陽對眼前的歐陽有些戒備,此子五歲之時便在楓葉城中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波。

  歐陽在五歲之時便已經唤j了楓葉城半數的孤兒,上到十幾歲,下到六七歲,對於五歲的歐陽都是言聽計從。

  單單只是一個五歲的孩童並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更別說已經踏入仙界,成爲仙人之後的歐陽。

  謝重陽沉聲說道:“不知道仙人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就是了!”

  歐陽拋了拋手中的白玉,似笑非笑的看向謝重陽身邊的青年說道:“皇帝輪流做,今年到你家,我觀你家小子有帝王之氣,不知道你們對於當皇帝有沒有想法?”

  “住口!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種犯上作亂之事,我楓葉城謝家怎麼可能會幹!”還沒等謝重陽開口說話,一旁跪坐在那裏的青年厲聲斥責道。

  “原本以爲能夠讀出來浩然之氣的讀書人有什麼本事,原來也不過只是一介酸儒?!”歐陽看着青年嘆了一口氣說道。

  “新知!住嘴。”謝重陽看向歐陽,目光變得有些奇異,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冷青松開口說道,“如果仙人只是想看一下我謝家是否是忠心之臣大可不必,我謝家百年獨居楓葉城,從不問朝政。”

  歐陽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自家老二說道:“這是這個帝國最後的繼承者,他並不想繼承皇位,如果皇城裏面的老東西不小心歸西了,那麼這個國家將遭受更大的動盪,不知道那時候的謝家是否還能獨居一偶?”

  “殿下,身爲皇家血脈,自然要揹負起身爲皇家的責任,我謝家必將護送殿下的安全!”謝重陽開口說道。

  “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還想護我們周全?王小明,進來!”歐陽朝着馬車外面喊了一嗓子。

  王明把頭伸進馬車裏,朝着歐陽笑了笑說道:“歐陽老大,你叫我?”

  “你想不想當大將軍?”歐陽開口問道。

  王明撓了撓頭開口說道:“我倒是沒有什麼想不想的,不過如果歐陽老大想要讓我當,那我就當!”

  歐陽哈哈大笑,從儲物袋裏掏出一粒丹藥,只是普通的聚靈丹,對着王明開口說道:“張嘴。”

  王明老老實實的張開嘴,那顆丹藥便落在了嘴裏。

  還沒等王明開口詢問,只聽見歐陽的聲音傳來:

  “閉目調息!”

  王明立刻盤腿而坐,按照自己平時修煉的內功心法開始修煉。

  在謝重陽驚駭的目光中,原本只是不入流的王明,氣息開始變得悠長。

  眨眼之間,王明便突破到了先天大宗師的地步!

  歐陽掏出一瓶丹藥,在謝重陽面前晃了晃說道:“這是一百顆丹藥,也是一百位你們口中的先天大宗師。一百位先天大宗師,足夠讓謝家一躍成爲唐國最強大的家族,我說的對嗎?”

  謝重陽看着歐陽手中的丹藥,臉上的汗開始低落下來,這樣一瓶丹藥足夠謝家多出一百位先天大宗師!

  這就是仙人手段嗎?

  那可是先天大宗師啊,整個唐國滿打滿算不過百人!

  如此輕而易舉便能擁有堪比整個唐國的戰力!

  謝重陽嘴裏變得乾澀,朝着歐陽苦澀的說道:“不知道仙人什麼意思?”

  歐陽把那瓶丹藥像是扔垃圾一樣扔給謝重陽,淡淡的說道:“有了武力,原本詩歌傳家的謝家便有了成爲皇帝的能力,我要你們去造反,很公平吧?”

第59章 亂臣僮�

  馬車中靜到只能聽到謝重陽粗重的呼吸聲,謝重陽看着自己手中的白瓷瓶,渾身顫抖。

  別人不知道這個白瓷瓶有多大的價值,自己心裏可是一清二楚,只要擁有一百位先天大宗師,那麼整個謝家便擁有左右這個國家的能量!

  擁有這份力量,左右皇權,甚至取而代之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謝重陽看向歐陽,眼神複雜,自己心裏很清楚,這是歐陽的陽郑玫氖亲约簝刃纳钐幍呢潙j,但自己真的能夠拒絕嗎?

  謝家在楓葉城數百年,都只是偏安一隅,甚至連城外數百山俣紵o力清剿。

  一直以來,謝家都是重文輕武,雖然想要改變這件事,但謝家子弟的身體素質並不適合習武,所以謝家一直示弱於周圍的領主。

  但如果擁有了這一百位先天大宗師,整個唐國還有他們謝家不敢染指的東西嗎?

  起兵造反?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更別說對於皇城之中那位把權利看做自己第二生命的人!

  接受,還是不接受。

  在謝重陽眼中反覆掙扎,一邊是家族崛起最大的機會,一邊是要造反誅九族的大罪!

  謝重陽咬着牙死死握住手中的白瓷瓶說道:“仙人在殿下面前說造反這種事情,可是考驗我謝家的忠心?仙人放心,我謝家以殿下馬首是瞻!”

  歐陽搖了搖頭說道:“凡俗中的權勢對於我們而言,如同雞肋,凡俗的因果更不是我們想要沾染的,所以,你也不必抱有疑慮,我只是想要假借你們的手,幫我家師弟報個仇罷了。”

  一旁的青年朝着謝重陽低聲說道:“父親,君臣固守以窺皇室!”

  聽到青年這句話,歐陽臉上不由得一陣錯愕。

  這句話可是隻有標準反倮u敢說的話啊!

  臥槽?剛纔還恪守君臣之禮的青年下一秒就露出反骨了?

  你身上的浩然正氣都在哭啊喂!

  沒想到畫風轉變清奇的竟然是剛纔歐陽覺得讀書讀傻的青年。

  青年朝着歐陽拱了拱手說道:“仙人既然送我謝家這樣一份機緣,若我謝家不接受,豈不是惹惱了仙人?”

  一臉和煦,說的又這樣理所當然,但總和剛纔叫囂着君臣之禮的正義凜然出入有些大了。

  “不知道怎麼稱呼?”歐陽也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青年恭敬的開口說道:“在下楓葉城少城主謝新知。”

  “你……很好……謝家有你不發達都不行!”歐陽愣了半晌,只能乾巴巴的誇獎道。

  謝新知開口說道:“仙人和吾妻萱兒爲舊識,又有前朝殿下對皇位沒興趣的背書,我謝家只是乘風而起罷了。”

  這就開始稱呼前朝了?那麼快就帶入亂臣僮拥慕巧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