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296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這一手天下英才進入我甕的天才想法,正是第一任縹緲閣閣主最得意的想法。

  有人看重名利,有人看重資源,有人想要揚名立萬,有人想要魚躍龍門。

  誰人不想一朝高中,春風正得意?

  鮮衣怒馬,逡虏灰剐校�

  如今的天榜正是天下年輕修士的盛會,也是選舉如今天下年輕修士中最傑出的那位領頭羊!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這天下畢竟是年輕人的天下!

  未來也是年輕人的未來!

  所以這幾日,不僅僅是天下修士,甚至九大聖地的目光都看向了縹緲閣。

  這天榜第一,會是何人?

  如今風頭正盛的便有三人:

  第一位出自聖賢山莊,莊主親傳弟子葉辰!

  以七十五歲幼齡晉升大儒境界,只差一步便是大修士!。

  傳言此人以修的儒修真諦,出口成憲,言出法隨!

  這可是隻有上三境合體,大乘,渡劫期的大修士從能夠擁有的威能。

  身上浩然之氣更是神鬼莫近,辟邪斬妖更是不在話下。

  讀了七十年的書,沒有修煉一天,直接讀出來一位半步大修士的天才儒修!

  這些年聖賢山莊可謂是憑藉此人,一時間風頭無量!

  第二位出自縹緲閣,乃是縹緲閣閣主逍遙子親傳弟子,計雨澤。

  五十歲之前默默無聞,五十歲之後,憑藉自己所溫養的一口本命飛刀,上三境之下皆可斬。

  沒有人見過此人的長相,因爲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又被世人稱爲修羅刀浪!

  第三位,則是劍宗宗主太阿親傳弟子宋暮。

  年紀不過三十歲,卻是三人之中最讓人驚豔的一位!

  二十八歲自斬道基,重修劍道。

  在這幾年之內,連跨幾個大境界!

  一手白蓮劍道,同境之內,無人能抗下其一劍!

  白衣如雪,腰懸長劍,出劍即無敵!

  更是在幾年之前,僅憑一己之力禁錮了一位大劍修一隻手!

  可惜自斬道基,年紀比起前兩位也要年輕不少。

  比起前面兩位半步合體大修士的天驕,境界不過才入分神境。

  但所有人都知道,宋暮纔是這天地之間最大的黑馬。

  年紀不過三十,卻已經來到了分神境!

  這樣的天資,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就算是這次未拔得天榜頭籌,也不過是生不逢時而已!

  這天下劍修未來肯定以這位天驕馬首是瞻!

  這三位如今天榜頭籌最熱門的人選,早就被無數年輕修士爛熟於心。

  在不過百歲的年紀之中,卻已經修成了普通人數千年才能擁有的成就。

  單單這一點,便足以讓所有年輕修士難望其項背。

  唯一能讓這天下年輕修士感覺到安慰的一點便是,這三位年輕修士皆出自名門!

  聽名號便知道,這三位皆是出自九大聖地。

  所以能在如此天資的情況之下,擁有如此成就也不足爲奇。

  若是這頭籌沒有被九大聖地給佔據,那天下修士怕不是要重新思考一下九大聖地的含金量了!

  只不過出身好罷了,若我也生在九大聖地之一,就算達不到他們這樣的高度,也大小是一位天才!

  一個只有結丹期的年輕修士,搖頭晃腦的對着歐陽把這次盛會的內容給歐陽兩人粗略的講了一遍。

  最後心中有些發酸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看着這位年輕修士一臉陶醉的表情,便知道這傢伙肯定把自己代入到了剛纔說的三位天驕的身上去了。

  當懷裏被歐陽塞了一塊上品靈石以後,年輕修士才恍然如夢,掂量了一下手中靈石的分量,看着歐陽只有築基期的境界。

  年輕修士又不由得得意起來,對着歐陽好心勸告道:“以你們二人的實力,如果能在這三位面前露個臉熟的話,便是一輩子的福氣,一定要在這次盛會之中,好好把握自己的機緣!”

  老氣橫秋的勸告,聽得歐陽連連點頭,虛心接受了這位年輕修士的大言不慚。

  剛纔從這年輕修士的嘴裏聽到了宋暮的名字。

  歐陽心中也大概知曉了這所謂的天榜的含金量。

  對於自家山頭這羣逆子不能說沒有半分威脅吧,那至少也是根本沒有一點威脅。

  當這個年輕修士御劍飛走之後,歐陽纔有些感嘆的開口說道:“老二,你說這盛會屌不屌?”

  一旁抱劍而立的冷青松,搖了搖頭,緊皺眉頭的開口問道:“兄長爲何要帶我來這裏?難不成我們要陪他們過家家?”

  這老二自從極東之地回來之後,話明顯變多了。

  而冷青松對於這所謂的天榜更是半點興趣都沒有。

  自己已經是合體境的大修士,看着眼前這些連合體都不是的小傢伙爭來爭去,實在是太無聊了一點。

  這些所謂的天驕哪怕綁在一起,都不夠自己拔劍的。

  該不會兄長想要自己參加這場所謂的天榜之爭吧?

  冷青松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讓自己都感覺可笑的想法。

  但歐陽則點了點頭,拍了拍冷青松的肩膀豪氣的開口說道:“你小子還真是聰明,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奇思妙想,去,給老子拿個天下第一回來!”

第537章 均衡之道

  冷青松聽到歐陽的話,有些不情願的開口說道:“兄長,這樣是不是有些過於仗勢欺人了些?”

  自己怎麼說如今也是一位大修士,和這些連合體境都沒有達到的小傢伙們爭搶所謂的天榜,實在是有損顏面。

  就好像逼着一位985的大學生去參加學前班孩童的數學比賽,看誰先從一寫到十,就可以得到一枚小紅花一樣幼稚!

  饒是兄長開口,做這種事情,冷青松都有些不情不願的。

  如今和自己對位的至少也得是掌教洞虛子這樣的強者,而不是一羣爭搶什麼天榜第一的小修士。

  實在是太幼稚了!

  雖然臉上不情願,但冷青松還是準備動身前往,畢竟是兄長安排的事情,就算是不情願,也要去做的。

  “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歐陽叫住老二開口說道。

  冷青松回過頭,一臉不解的看着歐陽。

  歐陽則翻了翻白眼開口說道:“你小子該不會準備去找剛纔那人說的三個人,把他們給宰了,然後證明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吧?”

  難道不是這樣?

  冷青松更加疑惑,只要自己打敗那三個最炙手可熱的人物,那自己不就是天下第一了?

  歐陽指了指遠處對着冷青松認真的說道:“我要的不是你向我證明,你是年輕一代的天下第一,我要你今日在這裏揚名立萬!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成就那所謂的天榜第一!”

  對於名利而言,歐陽一向都看的很淡,但這次歐陽的態度卻異常的堅決。

  他要的不是冷青松把這次爭奪天榜頭籌的幾個爲首的小卡拉揍一頓,而是在萬胁毮恐校瑥氐渍驹陉柟庵隆�

  以絕對的碾壓之姿,橫推整個時代的天驕!成爲這個時代,所有年輕修士都仰慕的存在!

  歐陽抬起手,一張金色拜帖飛向冷青松,冷青松接過拜帖,看到拜帖之上自己的名字,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收起拜帖,冷青松把懷中的長劍認真的背在身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不知道兄長爲何要我這樣做,但既然兄長這樣說,那我便去做便是!”

  兄長不但要自己去做這件幼稚的事情,而且還要把幼稚貫徹到底!

  想想所有目光看向自己,冷青松都有些後背發麻,對於有些社恐的冷青松甚至思考,要不要等到自己摘得那天榜第一之後,就把所有人全宰了。

  這樣,自己的黑歷史就沒有人知道了?

  想着該以多不自在的姿勢去受萬芯囱觯淝嗨蔂窟^自己的那匹獨角夜騏,翻身上馬。

  一身夜騏前蹄立起,似乎知道背上的主人要做一件揚名立萬的事情,馬的嘶鳴聲都顯得異常亢奮。

  回首朝着遠處,四隻蹄子邁出,直接一步沖天,朝着遠處疾馳而去。

  黑馬黑衣,背劍而去,劍客瀟灑當是如此!

  那些年輕修士眼中遙不可及的天榜頭籌,在歐陽和冷青松眼中不過是酒先溫着,去去就來。

  歐陽眯着眼睛站在山巔看着冷青松去的方向,臉上笑的異常的開心。

  這可是天地間所有天驕的盛會,最大的天驕怎麼可能不出場?

  雖然道被斬斷,但歐陽相信,自家老二肯定能找到另一條被他所定義的仙路!

  歐陽爲什麼要執着於冷青松重找仙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白飛羽的封神之道!

  對於天資昂揚之輩,小白的封神之道,讓他們受於規則之內,對他們而言,反而是一道沉重的枷鎖。

  受猩叛觯勺虐研逘懱嵘先ィ@種修行方式只適合隨遇而安者。

  資質愚鈍,德行且夠之人,做一方神明也算得上綽綽有餘。

  但那些時代的天驕們,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主兒?

  想要把他們困在規則之中,老老實實蹲在一處地方,當一名保安,守護一方平安。

  還不如殺了他們來的暢快。

  而對於小白的神道而言,這些不安分的天驕對於神道同樣是一枚枚不定時的炸彈。

  神道只適合於猩瑓s不適用於這些天驕們!

  這些身負天資的天驕們,需要的是一條充滿坎坷,但卻能讓他們攀登上最高山峯的仙路!

  而已經被各方勢力視爲棄子,如今只是普普通通天驕的冷青松,則更加適合走上這樣一條路!

  想想以後,若是讓自家老二去小白那裏每日打卡上班,混喫等死。

  以老二的性子,要麼把小白給宰了,要麼自己把自己給宰了!

  這也是歐陽沒有對冷青松說出口的事情,畢竟小白要走的路,勢必要碎掉整個修行界修士的成仙之夢!

  一個要封神,那一個不如就去尋仙。

  這便是歐陽爲幾個逆子所找出的均衡之道。

  兩人相互掣肘纔不會造成一家獨大,導致極端的生成。

  這便是洞虛子教給自己的所謂試錯!

  自己便把一切交給了自家這羣不讓人省心的逆子們!

  而自家老二還是有一把鑰匙,一把打開未來這場天地大戲的鑰匙!

  也是隻有冷青松能夠拿起的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該怎麼打開,則在自家老二的手中。

  至於冷青松,願不願意打開,什麼時候打開,歐陽交給了自家老二自己選擇!

  歐陽隱晦的看向了東方,隨即回過頭,不再去看。

  等到了大幕拉開,這場天地好戲上演之時。

  自家山頭上的這些逆子也就徹底成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