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287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聽到歐陽的訓斥,小癟三才不情不願的從趙錢孫身上跳下來,恨恨的看了一眼趙錢孫,心中暗道:“大老大都說了不能在這個地方打你,你別給我落單了!”

  而聽到歐陽不鹹不淡的給這件事下定調,趙錢孫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鬼才在和這隻猴子亂着玩?你眼睛瞎嗎?沒看到這猴子下的都是死手嗎?

  自己真是沒事給自己找事,給只猴子講什麼道的,畜生就是畜生,一言不合就上來給自己這頓撓。

  趙錢孫在心中暗罵,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鼻青臉腫的站起身,瞪了一眼一旁的猴子,胡亂朝着歐陽拱了拱手,便轉身朝着山下走去。。

  看着趙錢孫往山下走去,消失在了視野之中,歐陽纔看向小癟三開口問道:“怎麼了這是?”

  小癟三拍了拍自己身上,因爲臉上捱了兩拳,齜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腮幫子憤憤的開口說道:“大老大,這小子不是好人!他給我講道,竟然告訴我因果循環,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小癟三心中同樣氣結,原本以爲趙錢孫還是個好人,好心給自己講道。

  但講着講着,這小子竟然夾帶私活,給自己講什麼因果循環,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應該接受它,來世才能夠得到善報!

  一聽到這裏,小癟三瞬間就火了。

  這講的是什麼?我問你講的是什麼?

  我喫那麼多苦,就是爲了把老大從壞地方救出來,你現在在這裏跟我說要平靜的接受這一切。

  我接受尼瑪的!

  這天地要是不隨我意,我便反了這天!

  小癟三對着趙錢孫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心中怒氣未平。

  歐陽則明白過來,趙錢孫給小癟三講的那套,大概是佛家揭語,勸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路子。

  想起剛纔趙錢孫那頭日益稀疏的頭髮,歐陽還真開始期待,這滿肚子壞水的傢伙被拉去當和尚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不輕不重的給了小癟三一個腦瓜崩,真元也隨之渡了過去,小癟三原本身上還有的一些擦傷,開始慢慢自愈。

  小癟三感激的朝着自家大老大不停的鞠躬,一邊討好的給歐陽捏捏腿。

  看着這猢猻換了副討好人的模樣,歐陽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每日便來這裏聽掌教聽道,記住沒有!”

  剛重塑真身,還想要摸索自己的身體變化的小癟三有些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看着一臉不樂意的小癟三,歐陽又是一個腦瓜崩敲在了頭上開口說道:“掌教可是如今的天下第一,你小子能聽他講道,是你小子的福分,好好學本事,聽到沒有!”

  小癟三聽到自家大老大給自己找了一個天下第一當師父,頓時喜不自勝。

  領着變化大改的小癟三在一凶o陣師兄弟失望的目光之中離開了青雲峯。

  回到小山峯之後,小癟三就迫不及待的向狗老大靚仔展示了一下如今自己新的身體。

  而歐陽則重新躺在大樹之上的躺椅之上,消化着今日從洞虛子那裏得來的消息。

  時間長河,先驅者,大劫,仙人,棋盤。

  每一種都很好理解,但怎麼從這盤自然而然的棋局之中找到破局的方法,纔是歐陽需要去思考的。

  這位青雲宗掌教,已經心存死志,且在九年之後的道魔大戰之時,便會殉道。

  雖然不知道會以何種方式殉道,但肯定會拽着所有的仙人一起去死。

  這是他們計劃的最終部分,也是洞虛子他們早就謩澮丫玫氖虑椤�

  歐陽沒有開口阻攔,甚至情緒之上都沒有太大波動。

  說是不難過是假的,畢竟是從小看着自己長大的長輩。

  勸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被自己嚥了下去,歐陽知道自己就算是勸了,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就像洞虛子勸自己,自己同樣不會聽一樣。

  如何擺脫既定的宿命,纔是歐陽要去考慮的。

  思索了很長時間,歐陽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一疊白紙,慢悠悠的開始疊了起來。

  不多時,一隻活靈活現的紙鶴便出現在了手中。

  滿意的端詳了一下手中的千紙鶴,前世在孤兒院的時候,自己常帶着院子裏面的孩子給社會上的好心人疊這些小玩意。

  那麼多年不疊,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沒忘記這門手藝!

  收起疊好的紙鶴,歐陽又拿起一張白紙,再次不緊不慢的疊了起來。

  從下午疊到了月升。

  身邊不知不覺之中疊了滿滿一堆,但歐陽還是不急不慢的在疊着。

  直到門外響起腳步聲,一隻手推開了小院子的大門。

  一身沾着露水的黑衣風塵僕僕的出現在歐陽面前。

第522章 置氣

  黑衣之上沾着露水,回來好像十分的急促,靴子上沾滿泥土,胸口的一條小白蛇有些擔憂的探出頭。

  正是一路向東的冷青松!

  此時的冷青松,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甚至腳步凌亂,那張從來不帶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驚慌失措。

  當冷青松推開門看到歐陽之時,驚慌的表情變成了驚喜,但隨即又被氣憤所代替。

  冷青松罕見的沒有開口和歐陽打招呼,反而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裏。

  這小子抽什麼風的?

  歐陽詫異的看了一眼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冷青松,但依舊沒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疊着自己手中的千紙鶴。

  作爲一手把冷青松拉扯大的歐陽實在是太懂自家這個小老弟的臭脾氣了。

  現在不理他反而是最好的方法。

  回到房間的冷青松,像是在房間裏胡亂的翻找什麼東西,在屋子裏弄出很大的聲響。

  停了一會,又弄出很大的聲響。

  這一次還伴隨着茶杯摔在地上的聲音。

  蹲在一旁看着歐陽摺紙的小癟三,皺了皺猴臉,站起身想要勸二老大小點聲,別打擾大老大做事。

  剛走進屋子,下一秒,小癟三砸破了屋頂,直接被扔了出來。

  小癟三臉上還帶着一絲驚恐,直接飛出了院子,栽進了外面的草叢之中。

  狼狽的跑回來,心有餘悸的蹲在歐陽身邊,小心的看了一眼冷青松的房間。

  原本以爲自己重塑真身之後,實力怎麼說也夠看了點,但在那位二老大手中就像是雞崽一樣。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飛出來的,上一秒自己剛進屋,下一秒自己就飛起來了!

  這山頭上最不能惹的除了大老大之外,就是整天冷着臉的二老大了!

  歐陽好整以暇的收拾好身上的紙屑,把疊好的千紙鶴收起儲物空間之中,拍了拍小癟三的腦袋。

  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冷青松的房間,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睡覺。

  這小子回來連個招呼都不知道打了,真是把他慣的了!

  想讓我先開口,我倒要看看誰先忍不住!

  一夜無話,睡夢中的歐陽被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吵醒。

  敲擊的聲音異常的刺耳,彷彿在自己的腦殼邊敲一樣。

  而且沒有任何節奏可言,完全就像是故意要把自己吵醒一般!

  本來就有起牀氣的歐陽剛想破口大罵,卻猛然想起,發出這死出動靜的正是和自己憋着氣的冷青松。

  這小子出去一趟還真是長本事了啊!

  竟然連自己睡覺都敢吵醒!

  歐陽穿好衣服,慢步走出房間,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冷青松正在屋頂上修着房頂。

  一身黑衣的冷青松,一手拿着錘子,一手摁着屋頂,面無表情的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屋頂之上。

  揮舞着的錘子,彷彿有着深仇大恨一般,每一下揮舞鐵錘都異常的用力。

  看起來像是在修理屋頂,但這小子把錘子倒是往釘子上砸啊,砸鋸子上幹嘛?

  就硬故意要吵醒自己唄?

  但第一次看到和自己置氣的冷青松,歐陽也來了興趣。

  自己讓這小子往東,這小子其他方向連看都不帶看的,這次出去一趟竟然學會和自己置氣了?

  還真是長大了哈?

  但誰還不是個逆子來着?

  脾氣也上來的歐陽沒有搭理冷青松。

  而是重新回到大樹下的躺椅上,咔咔咔喫着小癟三已經洗好,放在桌子上的瓜果,眼神看着天空發呆。

  小院裏面的氣氛開始變得詭異起來,錘子敲打的聲音愈發的打,歐陽發呆的也愈發的明顯。

  準備去青雲峯聽道的小癟三,還想給歐陽打招呼,當看到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之時。

  小癟三縮了縮腦袋,昨天被扔出去的場景還在自己眼前歷歷在目,縮了縮脖子,飛快的跳出牆頭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冷青松的那條小白蛇則盤在靚仔的腦袋上閉目養神,似乎對兩人之間這種無聊的較量漠不關心。

  等喫完手中的水果,歐陽又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一疊紙,開始了今天的摺紙工作。

  一隻只千紙鶴從歐陽手中像是流水線一般出現,然後被歐陽隨意的扔在腳邊,不一會便疊了一大堆。

  屋頂上敲釘子的聲音更響了。

  時而有一聲,沒一聲,時而急如驟雨,時而聲音大如洪鐘。

  似乎房頂上的冷青松把怒火全撒在了房頂之上,歐陽越是不在意,屋頂之上的敲擊聲越是用力。

  終於唯一的傷害者房頂再也遭不住冷青松的暴力強拆。

  轟!

  整個屋頂完全塌了下來,磚瓦砂礫裹挾着大片的灰塵在小院之中席捲開來。

  甚至都有碎石滾到了歐陽的腳邊。

  冷青松狼狽的從一堆磚瓦之中站起身,偷偷看向坐在躺椅之上背對自己的兄長,心中更是氣結。

  這破屋頂也和自己較勁?

  兄長給自己擺臉色,屋子也和自己過不去,我還能慣着這棟破屋子的?!

  身上劍意升騰而起,準備把自己的屋子揚的連灰塵都不剩!

  冷青松冷峻的臉上多了一絲不悅,手一揚,一柄長劍落在手中,剛想拔劍把自己屋子徹底剷平。

  歐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了,別折騰了,一會把房子拆了,我把你腦袋卸下來!”

  聽到兄長像是無奈的妥協,冷青松臉上浮現出一絲勝利的得意。

  正在摺紙的歐陽眼前猛地出現在一身黑衣的冷青松。

  抱劍而立,身上滿是塵土,微微仰頭,嘴角快抿成了驢子一樣。

  哪有什麼大劍修的樣子,反而更像是村裏整日下河摸魚的泥猴子。

  歐陽看着還在耍性子的冷青松,放下手中的紙,站起身。

  一陣清風拂過,吹動了青衫和黑衣。

  歐陽伸出手,冷青松以爲兄長的腦瓜崩要落在自己的頭上。

  但也不躲,只是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腦瓜崩沒有落下來,冷青松微微睜開眼,便看到歐陽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

  伸出的手拍打在自己的衣服上,歐陽給冷青松拍打着灰塵,無奈的開口說道:“你小子那麼大一個人了,還一副小孩子的性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