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250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在金光的渲染之下,三色神鳥充滿神聖的氣息,就連頭頂原本有些滑稽的中分羽毛都顯得十分的莊嚴。

  而在三色神鳥的背上,端坐着一位身穿白裙的仙子。

  該怎麼形容她的美貌?

  形容不出!

  這是所有看到這位仙人的百姓共同的想法。

  感覺用任何形容詞來形容眼前的這位仙人,都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此等絕色,人間不應該存在!

  雖然不知道這位仙人因何而出現,但他們知道,他們有救了!

  這位仙子就是來拯救他們的!

  城中所有的百姓在這位仙人出現的一瞬間,便跪拜了下去,祈求着這位仙人能夠拯救他們。

  站在屋頂之上的歐陽,手中記錄石不停,這種情景之下的小白可不多見。

  而端坐在三色神鳥之上的白衣仙子,正是化身女裝大佬的白飛羽。

  當百姓對着他跪拜之時,陣陣祈福之聲傳入耳中,白飛羽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心靜。

  萬民心聲這一刻無比清晰的傳到白飛羽的心中,每個人,每句話都清晰可聞。

  這便是猩穆曇簦堪罪w羽突然心中有所悟。

  絲絲不同於天地元氣的力量把白飛羽輕輕托起。

  緩緩從三色神鳥背上懸浮起來,半懸於天空之中。

  座下三色神鳥朝天而鳴,朝着城中那隻巨大的兇獸撲去。

  在整座城的目光之中,三色神鳥,一個鐵山靠,一個抖肩,直接把那隻巨大的天犬撞飛了出去。

  戲還是要接着演完的,兩隻寵物可是下了死力氣的。

  在無數驚呼之中,高天之上的白飛羽陷入了似睡似醒的境界之中。

  原本被自己斬去的頂上慶雲開始重新從頭頂飛出,慶雲翻滾卻沒有引起一絲天地元氣。

  反而多了無數道道微小的虛影在慶雲之中坐立。

  這是一種全新的道,一種猩牡溃环N不再依靠天地元氣的道!

  白飛羽的臉色突然變得痛苦,緊皺的眉頭表示的這條道的艱辛。

  如同重新把自己的血肉剝離出來,蛻變成一個全新的自己。

  重新悟道本就要斬去曾經的自己,其中痛苦不言而喻。

  而悟道本就難得,哪有那麼多值得去悟道。

  所以就算是對小山峯腥耍虻酪彩且患䴓O其重要的事情。

  此時絕不能被打擾!

  在白飛羽悟道之時,整個人間響起一聲弱不可聞,卻又清晰至耳邊的呼吸聲。

  一呼一吸之間,整個天地彷彿有了生命。

  而當金光出現的一瞬間,天空之中的太陽猛然縮小,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隱約之間,耳邊響起一聲莊嚴的鳥鳴之聲。

  鳥鳴之中帶着憤怒和恨意,這聲鳥鳴引起了天地共鳴一般。

  但這是極其微小的動靜,整個天地之間的所有生靈都沒有發現這樣細微的動靜。

  唯獨站在屋頂之上的歐陽注意到了這個異常,臉上掛起一絲神祕的微笑::“歪,我家師弟正在人前顯聖,可不是讓你們來打擾的時候!”

  歐陽伸了一個懶腰,周身真元早已遍佈此處方圓數百里,方圓百里之外,便是自己的世界!

  微微閉眼,右手豎指立於眼前,再睜眼之時,雙目之中已沒有嬉笑,淡漠與冷冽在眼眸之中流轉,

  和往日嬉笑怒罵的神情不同,如今的歐陽臉色平靜,宛如仙佛。

  但雙目之中的冷冽卻更像是那日在九幽一般,攝人心魄,嘴脣微動,輕輕吐出一個字:“風!”

  轉瞬之間,青衫消失在平城之內,再見之時,便已經來到離城百里之外。

  遠處無數黑雲匯聚,朝着平城的方向傾倒而來,黑雲壓城,天低地陷。

  畢竟是來到人家家裏偷東西,沒經過別人同意,主人家自然不會樂意。

  別人發發火還是很正常的!

  歐陽長嘆一口氣,真元鼓動衣衫獵獵作響,目光犀利的看向遠處。

  但今日有些對不住了,我家師弟悟道還真需要借些東西。

  說是借,但借與不借與你們無關。

  有什麼事情,先找我這個沒本事的大師兄來說吧!

  歐陽舉起手,袖口滑落,真元在手中閃動,化作一柄清冷長劍,輕輕握住劍柄,如同把日月拉進懷中,劍身之上反光出一張平靜的側臉。

  自己本就不是練劍的材料,卻要在前世劍仙之前獻獻醜了。

  歐陽微微揮手,劍光在身前流轉,着實滿意。

  遠處無數黑影滿天而傾,扭曲的黑影朝着歐陽身後的平城怒吼狂嘯。

  如同整個世界都在對着歐陽怒吼,青衫卻依舊不動如山,閒庭雅緻般持劍而立。

  青衫如同大雨之中的一葉扁舟,在滔天怒海之中游蕩,卻又如同一根定海神針,站在平城之前。

  咆哮着的天地似乎在青衫面前矮上了兩分,明明是白天卻陡然明月高懸。

  圓月之前,一襲青衫立於月圓,背對大月,抬頭望去。

  歐陽虛空而立,單手持劍,看着遠處渲染成烏雲般的無數黑影,輕聲細語,卻又擲地有聲:

  “我家師弟在此悟道,前方禁行!”

第457章 道錯了

  悟道之中的白飛羽,臉上時而困惑,時而高興,時而悲傷。

  城中無數百姓的心聲,在自己心中響起,每個人的境遇和遭受的苦難都讓白飛羽感同身受。

  這是猩目啵彩切生的願。

  如今被當做仙人祭拜的白飛羽,自然能夠感受到猩念姟�

  比起能夠感悟此道,傾聽猩念姡藭r的白飛羽更多的是手足無措!

  曾經身爲劍仙的他,一人一劍,斬盡世間一切不平之事。

  但如今聽到猩念姇r,他才明白,這個世界上,他眼中的不平事,並非黑白分明。

  反而錯綜複雜,互相糾纏在一起。

  有些事在他眼中是錯的,但在猩壑袇s是對的,有些事在他看來是對的,但猩鷧s又飽受其苦。

  手足無措,慌亂,彷徨,纔是白飛羽內心的感受。

  不管是今生的白飛羽還是前世的李太白,他兩人都只相信手中的劍。

  劍鋒過處,便能剷斷不平,做自認爲有對於天地萬物,有對於生靈有益之事。

  但這種不平卻由他自己主觀判斷,帶着自己的情感在其中,自然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公正。

  斬仙真的對猩泻锰巻幔�

  所謂不破不立,卻要讓無數生靈爲自己這一決定付出生命,甚至影響千萬年之後的現在都仍有餘波。

  如今看來的確應該斬仙,但那些在斬仙之中逝去的無數生命,他們可曾願意?

  爲了自己的大義,犧牲了那麼多人的性命,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在當時的李太白心中恐怕早就有了論調,如今的自己更是確信曾經的李太白是錯誤的,所以才執意未走和前世一樣的劍道。

  可讓白飛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否認了前世的自己,而這個世界同樣否定了現在的自己。

  想要封仙爲神的自己,似乎陷入了另一種大義之中。

  依舊忘了平視猩儐栃生是否願意!

  仙是高高在上的,手指間抖落的灰塵掉入凡間,對於生靈而言都是一座難以仰望的大山。

  而不管是李太白,還是曾經的自己,口口聲聲說是爲了猩趾螄L不是高高在上,只爲了自己的道而一意孤行。

  那對於生靈而言,自己和那高高在上的仙又有什麼區別呢?

  “沒想到,自己所理所應當的事情,卻好像把自己推到了天下生靈的對立面,沒有平等自然也就沒有公正!”白飛羽臉上的表情變的悲苦,落魄。

  從猩穆曋校罪w羽不斷的辯證着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夠找出一條符合猩牡馈�

  但越是努力去傾聽猩男穆暎罪w羽越是困惑,越是感覺沉淪。

  普通的生靈對於修士而言,都如同灰塵般渺小。

  當數量匯聚在一起,形成足以掩蓋修士的沙塵暴之時,就算是修士也會沉淪在猩小�

  當白飛羽快要被眼前無數的猩穆暯o同化之時,腰間那塊刻有自己名字的木牌陡然飛出。

  一聲銅錢落地的聲音,在整個平城上空響起,直接驚醒了迷失的白飛羽。

  那是自家那位師父留給自己的腰牌,刻有自己的姓名。

  白飛羽看向腰牌,目光越來越清晰。

  看着腰牌之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字:“白飛羽”

  “李太白,白飛羽,白飛羽,李太白。”白飛羽喃喃自語,隨即臉上掛起了笑意。

  自己是李太白神魂轉世,從有意識起,自己便以李太白轉世自居。

  但已經轉世的自己,早就有了新的名字。

  這世界上早就沒有了李太白,有的只是新生的白飛羽!

  道都不同了,自己卻還沒有捨棄掉前世的身份。

  大概前世的自己也想到這些,所以纔會可以淡化掉自己前世的記憶。

  爲的就是自己能夠轉世之後,捨棄掉李太白的身份,以白飛羽的名字活下去!

  “真是麻煩!”白飛羽把手伸向腰牌,腰牌卻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衝入自己的身體。

  驚愕不定的白飛羽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身體內正在發生着驚人的變化。

  原本因爲境界倒退的靈臺再次出現在自己的氣海,沒有一絲真元的丹田,卻升起道道紫光。

  師父留給自己的腰牌正在重塑自己的道基!

  難道那位師父算到了自己會有證道失敗的那天?

  白飛羽眼中驚駭,還沒來得及細想,因爲重塑道基,自己面前猛然展開了一道全新的道門!

  高高在上的仙被自己封神,神是否也是高高在上。

  有沒有一種制衡神的方法,讓神來自猩衷旄Ec猩�

  白飛羽眉頭舒緩,緩緩睜開眼,看向下方的平城百姓,似乎心有所感。

  神應來自猩皇欠庀蔂懮瘢�

  不然,神不過是改換名字的仙罷了!

  同樣的高高在上,同樣的端坐高天。

  原本自己想要封仙爲神,便是要以一己之力掣肘仙人。

  但現在想想,自己多少有些妄想,而且並沒有什麼必要。

  僅靠自己一人掣肘仙人,倒不如讓猩鷣沓钢庀扇耍�

  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拉到和猩粯拥母叨龋�

  瞬間福靈心至,平城百姓的心聲願力化作絲絲淡金色的力量朝着白飛羽匯聚。

  而已然明道的白飛羽嘴角帶笑,看向平城,眼神之中滿是大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