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244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這些城池充當的便是散修們休息,交流心得,買賣功法或靈草的交易地。

  被叼毛扛在肩頭整整跑了兩個月的白飛羽,終於被扛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面前。

  如今已經是普通人的白飛羽因爲這兩個月的折騰,明顯瘦了一圈。

  要不是歐陽偶爾真元過渡,恐怕半路就被折騰死了。

  你嘗試過坐在時速800的方程式賽車車頂的感覺嗎?

  如果沒有,請下次坐高鐵坐在車頂。

  瞬間死亡又瞬間活過來的刺激感,會讓你在閻王爺面前反覆橫跳。

  白飛羽這兩個月經歷的便是如此。

  當這座大城出現在白飛羽面前時,白飛羽第一反應是先扶着牆根把今天早上喫的早餐給吐出來。

  一巴掌拍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叼毛身上,氣的白飛羽指着叼毛的手指直哆嗦。

  要不是這青鳥是歐冶子轉世,自己非把它給烤了不可!

  稍微感覺自己活過來之後,白飛羽才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這座大城。

  當看到城門之上的牌匾之時,白飛羽愣住了。

  巨大的城牆滿是歲月的斑駁,就算是在加固陣法的加持之下,都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如同刀削斧刻一般的兩個字,無聲的訴說着這座城的名字:

  “朝歌”

  在看到這兩個字的第一眼,白飛羽像是被時間拉回到了上古時期,自己還是劍仙李太白之時。

  從出生到成長,從成長到敗盡天下劍客,自己一直便生活在這座城中。

  城中四十六坊,東西兩市,曾經作爲城主的李家,便是這座城的主人。

  而自己從小便生活在城主府,終日習劍,一刻不敢停歇。

  這座城對於前世的自己而言,既是避風港又是牢弧�

  白飛羽看着眼前的古老的城池,感嘆時間彷彿在這座城池前停滯了下來,經歷了那麼多年的歲月,這座城竟然依舊聳立着。

  朝着城門望去,無數白衣劍修進進出出,每位修士都腰間懸劍,鼻孔朝天,拽的二五八萬一樣,彷彿對方天生欠自己五百塊錢。

  白飛羽又何嘗不知,這些白衣劍修如此行事爲的就是紀念曾經的李太白。

  那個劍道魁首,天下第一,隻身斬仙的劍仙李太白!

  低頭看看如今的自己,白飛羽心中說不出的苦澀,轉世之後的自己變得那麼落魄,還真是給前世的自己丟人了。

  不過既然來了,那便在城中走一走吧!

  白飛羽再次抬起頭,剛想邁開腳步,卻看到一襲青衫不知道何時在城牆口支起了一個小攤,手中舉着幾本書,對着過往的劍修吆喝:“走一走,瞧一瞧哈,正宗的劍仙語錄,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一顆下品靈石你買不了喫虧,買不了上當!”

  隨着青衫的叫賣聲,不時還響起兩聲狗叫附和。

  來往劍修雖然鼻孔朝天,但聽到劍仙語錄,還是紛紛停下步伐朝着歐陽手中的書看去。

  “劍仙是何等人物,他的語錄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樣的小攤之上?”

  “該不會真有傻子覺得他賣的是劍仙語錄吧?”

  “他賣的是劍仙語錄,那我就是李太白轉世!”

  “那我就是李太白他爹,快叫爹!”

  ……

  這種司空見慣的小伎倆,自然騙不住行走天地的散修們。

  可當歐陽隨手翻開一本書,用低沉的嗓音,聲情並茂的朗誦道:

  “我爲仙,仙爲我,我是世間第一仙,這世界上最強的仙!”

  ……

  霎時間喧鬧的街道之上安靜下來,紛紛把目光看向了聲情並茂朗誦李太白中二語錄的歐陽身上。

  白飛羽一隻手捂住臉,自家大師兄這樣子和當欣河钟惺颤N區別?

  “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大師兄認識!我得走!”白飛羽臊的臉燙的慌,悄默默弓着身子準備離開這裏。

  論丟人還是得大師兄啊!

  正當白飛羽準備離開之時,四周卻響起無數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樣豪邁的發言,真的是修士能夠發出的嗎?”

  “對啊,僅僅是聽一句,似乎眼前便能看到曾經劍仙的風采!”

  “沒想到啊,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聽到劍仙的語錄!”

  “啊…我死了!”

  無數劍仙呆滯的看向深情朗誦語錄的歐陽,臉上滿是震撼和動容。

  終於,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劍修朝着歐陽的小書攤走去,如獲至寶的打開那本劍仙語錄,只是看上第一眼,便瞬間合上。

  少年激動的滿通紅,飛快的扔下一顆下品靈石,轉身擠開了人羣。

  當有了第一個喫螃蟹的人之後,瞬間歐陽支起來的小書攤被劍修擠得滿滿當當。

  “給我一本!給我一本!”

  “我要兩本!兩本!”

  “誰踩着老子腳了!混蛋!”

  ……

  熙熙攘攘的白衣劍修之中,一身青衫的歐陽笑的十分開心,一邊收着靈石,一邊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一本本劍仙語錄,遞給求知若渴的劍修們。

  “這年代的劍修腦子都有問題嗎?”白飛羽看着瘋狂的劍修們,震驚於這一代的劍修文化素養之低。

  如果世間的劍修如今都這個樣子,何愁劍修一脈不斷啊!

第446章 朝歌城

  賺的盆滿銤M的歐陽一邊笑呵呵的數着靈石,一邊帶着已經石化的白飛羽朝着城中走去。

  “不愧是劍仙語錄啊,沒想到如今的劍修都那麼的求知若渴,劍修一途恐怕必將大修士雲集!”歐陽數着靈石感嘆道。

  身後的白飛羽翻了翻白眼開口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如今的劍修都這種腦子,劍修何愁不滅啊!”

  已經縮小成青鳥的叼毛同樣叫了兩聲,似乎很贊同白飛羽的話。

  突然,白飛羽眉頭一皺,開口問道:“大師兄,你哪來的劍仙語錄,我記得仙人祕境之中,李太白的投影也沒說幾句話吧?”

  太阿手中自己的日記上面也就幾句話,自己剛纔分明看到大師兄手中的那一本本劍仙語錄可是有一指節那麼厚。

  爲何大師兄會對自己日記中的中二語錄那麼熟悉?

  歐陽笑的有些猖狂,隨手扔給白飛羽一本《劍仙語錄》。

  白飛羽接住那本書,翻開之後,第一張便是那句讓自己尷尬到摳腳趾中二語錄。

  但當白飛羽翻到第二張時,臉上滿是黑線。

  除了第一張上面的中二語錄,剩下的全是彩色不可描述的插畫。

  整本書完全就是拿着劍仙語錄的幌子來買小畫冊!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極其的生動形象,甚至讓清心寡慾的白飛羽都感覺有些躁動。

  有一說一這畫冊中描述的情節,簡直對這個世界沒有見過世面的修士而言,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白飛羽不用腦子就知道這是誰畫的,一看便知道出自陳長生之手。

  “這個世界沒人能拒絕長生的小畫本,收他們一枚下品靈石,簡直虧大發了,我可是用這東西換過青雲宗祕寶一日遊的!”歐陽有些肉疼的開口說道。

  白飛羽把書扔給歐陽,臉色通紅的看着歐陽有些生氣的說道:“大師兄,你在劍仙李太白故居賣這種不堪入目的畫冊?”

  不過聽到歐陽說青雲祕寶時,白飛羽不由得臉色一暗,自己不但修爲全失,封神寶書不知所蹤,就連掌教給自己的量天尺都不知所蹤。

  歐陽聳了聳肩無所吊謂的開口說道:“那有什麼?陳長的手繪畫冊可是在九大聖地可是供不應求,信不信李太白如果看了都怪自己出生太早!”

  “道友且慢!朝歌城非劍修不得入內!”城門口的兩個修士突然攔住了歐陽兩人,雖然依舊用鼻孔看人,但語氣還算客氣。

  “我就是劍修啊!”歐陽提了提別在腰間的狗子,開口說道。

  鼻孔看人的兩個劍修看了一眼歐陽的腰間,頓時臉色大變,有些驚恐的看着歐陽說道:“你難道就是當年在仙人祕境之中,大殺四方的提狗戰神?!”

  “……這破外號能別提了嗎?”歐陽有些蛋疼的看着眼前大驚失色的劍修,也不知道哪個倒黴催的給自己起這樣一個破外號!

  看到歐陽默認,兩位劍修面對歐陽之時,不免有些肅然起敬。

  早就聽聞,在仙人祕境之中,有位手持一條狗在劍修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以一當千的絕代劍修。

  傳聞此人,常穿一襲青衫,腰間別着一條棕色的狗,修爲隱藏在低境界修士,最喜歡乾的事,便是劍修最喜歡的扮豬喫虎!

  如果沒有那位黑衣殺神,恐怕這位青衫劍修便是仙人祕境之中最有力的競爭者。

  想到這裏,兩個用鼻孔看人的劍修,態度也恭敬了下來,在面對強者時,他們自然不會端着架子。

  “閣下前來可是爲了拔出李太白之劍?成爲朝歌城城主?”一個白衣劍修讓開位置,好奇的看着歐陽問道。

  “拔出李太白之劍?太阿劍現在不就在自家老二懷裏嗎?”歐陽聽到白衣劍修的話微微一愣,隨即掏出兩塊極品靈石塞進劍修手中。

  “小哥猜的不錯,不過我剛纔,還請小哥詳細講講李太白之劍!”歐陽熟練的把靈石塞在白衣劍修的手中好奇的開口說道。

  極品靈石?

  這提狗戰神果然大方!

  白衣劍修喜形於色,咳嗽了一聲,把靈石收起來,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其實在劍修之中早就流傳,你會來拔出李太白之劍,成爲朝歌城城主!”

  這李太白之劍,便插在曾經李太白故居的一塊巨石之上。

  此劍乃是李太白成仙之前的佩劍,只有被李太白承認的繼承者才能拔出寶劍,成爲這座劍修之城的城主!

  白衣劍修的話聽的歐陽一愣一愣的。

  歪日,石中劍?

  我難道要成爲英格蘭之王?

  在兩位白衣劍修恭敬的目光之中,歐陽帶着白飛羽朝着城中走去。

  剛一進城,白茫茫一片,全都是腰間懸劍的劍修。

  熙熙攘攘,人頭攢動,偶爾還有一兩個劍修衝破房頂飛出來,身後追着幾個大呼小叫的人。

  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幾乎城中每棵樹上都蹲滿了劍修,

  並且都大聲朗讀着十分中二的語錄:

  什麼,天下劍修三百萬,見我都要低低頭。

  什麼,我有一劍,可開山,可斷水,可唱跳…

  ……

  中二風流行在整座城中,所有劍修似乎都在刻意的模仿着曾經的李太白。

  而在城中最中央,雖然只是剛入城,便看到一座巨大的雕像立在城中。

  李太白雕像碩大的腦袋露出來半個,微微抬頭,一副傲視天下的拽樣。

  雖然時間過去萬年,甚至過去了一個時代。

  但曾經的斬仙之人,在現在依舊被人銘記着。

  跟在歐陽身後,一臉頹廢的白飛羽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一陣觸動。

  前世的自己不但沒有被遺忘,甚至被人牢牢銘記着。

  並且如今已經成爲了所有劍修的信仰一般。

  多久未笑的白飛羽此時露出一絲微笑,曾經的自己天下爲敵,做讓所有人都反對的事情。

  後來人的評價纔是對自己所做之事最好的肯定!

  而歐陽眯着眼睛看着李太白露出來的大半個腦袋端詳了半天才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