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只有藏狐胡言,正揣着手蹲在凳子上等着歐陽回來。
“這種高深的法,我可不會解啊!”歐陽有些頭疼的看着定在原地的腥恕�
“師兄,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來試試?”身後的蕭峯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你?”歐陽看向蕭峯,還是狐疑的側過身子看蕭峯如何解開。
蕭峯上前,右手雙指爲劍,在眉間一抹,那隻天罰之眼便再次出現。
一陣空間波動從天罰之眼中傳來,被禁錮的四人再次恢復了行動。
剛得到天罰之眼,便能夠使用了嗎?
這種資質真不愧是大道垂青啊!
歐陽有些感嘆的看着四人重新恢復了活動,但隨即臉黑了下來。
原本冷青松和白飛羽被禁錮的劍意,因爲沒有了禁錮,直接把自己房間的房頂給掀飛了出去。
歐陽抬手護住胡塗塗,黑着臉看着冷青松和白飛羽說道:“明天把我的房子給修好!不然皮給你們扒了!”
對於修房頂這件事,冷青松算得上輕車熟路了,對於歐陽的威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陳長生則激動的看向蕭峯開口問道:“成了?”
蕭峯朝着陳長生點了點頭,陳長生多少舒了一口氣,隨即激動的打擺子。
未來人族的五方大帝竟然是出自自己手中!
這可是人族唯一的大帝啊!
陳長生每想到這裏,都激動的不能自己。
歐陽疑惑的看向陳長生,難道三師弟未來和蕭師弟還有一腿?
不然爲什麼那麼激動?
白飛羽臉上卻掛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這樣一個體修大能,對於完善自己的道可是有着莫大的幫助。
胡塗塗一臉好奇的看向蕭峯的後背。
那一後背的紋身,看的胡塗塗有些害怕。
爺爺說過:紋身的都不是好狐狸。
胡塗塗有些不放心的拉了拉歐陽問道:“大師兄,蕭師弟會不會變壞啊?他都開始紋身了。”
歐陽則安慰着說道:“不會的,塗塗放心吧,這正是蕭師弟變好的開始。”
胡塗塗點了點頭,但依舊不放心的看着蕭峯。
房間裏一片祥和,只有揣着手的藏狐胡言冷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萬年不出的絕世天才,每一個的出現都代表着一個時代的開始。
但這也是讓藏狐胡言擔憂的地方。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這樣萬年不出的天才,這樣扎堆的出現,不但會是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更是代表着一個大災難的開始。
每當一個羣星閃爍的時代開始,伴隨着的都是無數普通人的屍骨和血淚!
哪怕身爲渡劫期的自己,自己不過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渡劫期。
如果真的有大劫來臨,就算是自己都無法獨善其身!
藏狐胡言看着眼前的幾人,心中微微嘆息:
大劫要來了嗎?
第41章 佛門聖子
蕭峯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到小山峯的日常。
冷青松修着房頂。
陳長生在自己屋子裏不知道搗鼓什麼。
白飛羽依舊站在樹枝上裝逼。
胡塗塗還是騎着自己的紙鶴到處飛。
只是在棧道上多了一位扛着青石的少年,正是修理棧道的蕭峯。
大家都有事做,那就代表我沒事做。
歐陽癱在自己的躺椅上,手裏拿着一本書,正打着瞌睡。
小院裏的一切顯得那麼的平靜。
唯獨偶爾青雲峯那邊傳來的禮炮聲,擾人清夢。
隨着宗門大比的時間越來越近。
邀請觀禮的宗門也陸續來到了青雲宗。
每來一個宗門,青雲峯都會響起禮炮的轟鳴聲。
比平時多了十幾倍的流光,不時在蔚藍的天空中劃過。
整個青雲宗上下顯得異常的繁忙。
似乎小山峯被遺忘了一般。
突然一聲響徹天地般的梵音從青雲峯傳來。
原本玄宗道門的青雲峯上,佛光漫天,似有佛陀論道。
歐陽把書從自己臉上拿下來,一臉驚異的看向青雲峯的方向,失聲說道:“怎麼回事?大和尚打上山了?”
站在樹枝上的白飛羽望向青雲峯的方向,搖了搖頭說道:“好像有人在青雲峯論道。佛門似乎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佛陀轉世。”
“佛陀轉世?傳說中的佛門聖子嗎?”歐陽頓時來了興趣。
前年就聽說,佛門出了一位了不得的聖子。
傳說此人剛入佛門便引得佛祖金身開口賜名。
一年築基,三年結丹,五年元嬰。
修爲的升級速度像鬼一樣。
年僅十八便論道佛門聖地大靈山寺十八位住持,不落下風!
佛門得此人,此乃大興之勢!
歐陽看這動靜,一開始還覺得外面那些人還真是會吹,不過現在看來,所言八九不離十真有點東西。
正當歐陽考慮要不要去喫瓜,看看是哪個倒黴蛋被人家當墊腳石了。
青雲峯之上突然傳來七聲銅鐘聲。
銅鐘聲悠遠卻不刺耳,但又輕易的傳到青雲宗所有人的耳邊。
這是宗門的召應鐘的聲音!
七聲代表着所有山峯的所有弟子都要前往青雲峯議事。
也被歐陽稱爲搖人鍾。
意思就是宗門出事了,各峯速度碼人!
歐陽從躺椅上坐起身,饒有興趣的開口說道:“走吧,去看看,上次搖人鐘響,還是爲了爭奪小白入哪座山峯,今天有瓜喫了。”
冷青松和白飛羽御劍而行。
陳長生帶着不會御劍的蕭峯緊隨其後。
胡塗塗和歐陽則坐着紙鶴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小山峯全員出動,只留下一隻藏狐守家。
畢竟喫瓜這種事在無聊的修仙歲月裏可不多見。
當腥藖淼角嚯厤o山腳,這裏早就人山人海,擠的滿滿當當了。
所有內門弟子加一起過千了,除了一些閉關的,能來的都來了。
歐陽一到青雲峯,便看到凌風在捱打。
嘖,有天理嗎?
每次出去頂鍋的都是老凌,就看老凌脾氣好,還是掌門弟子。
每次別人上來踹門,都是老凌先捱打再說。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可惜,好位置都被別人佔了,喫瓜都沒個好位置。
歐陽對着冷青松使了個眼色,冷青松心領神會的抱着劍就朝位置最好的方向走去。
一處巨石高點之上,十幾個問劍峯的弟子持劍而立,看的津津有味。
畢竟他們問劍峯人多勢校@樣的好地方纔會被他們給搶了過去。
敢動手?問過我這十幾把長劍了嗎?
正當他們看的津津有味之時,來問他們十幾把長劍的人來了。
一身黑衣的冷青松躍到巨石之上冷聲吐出兩個字:“下去!”
沒見過冷青松的弟子頓時大怒,這小子還真是不開眼,當即就要拔劍。
卻被一旁的人摁住了劍柄,低聲說了幾句。
想要拔劍的弟子頓時腦袋一縮,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冷青松,便跟着師兄們灰溜溜的從巨石上跳到了天衍峯佔的石頭上。
“下去!敢反抗,問過我這十幾柄長劍了嗎?”
天衍峯的弟子看着一臉蠻橫的問劍峯弟子,敢怒不敢言。
小山峯得到了最好的觀景位置,歐陽懶散的坐在大石頭上抱着胡塗塗,看着場中發生的事情。
白飛羽在左,冷青松在右,蕭峯稍稍靠後。
而陳長生看到眼前的一幕,早就眉頭一皺,退到了所有喫瓜羣械淖钺崦妗�
場中一個蹭光瓦亮的光頭正盤腿而坐,周身散發着道道佛光,口若懸河。
身下巨石長出嫩草,蒲團之下生出鮮花。
而對面凌風盤坐在地上,眉頭緊鎖,想要開口,卻不知如何反駁,且在佛光的壓制下,連自身真元都被壓制下丹田之中動彈不得。
“敢問師兄,道本是佛,可有疑問嗎?”身穿黃色袈裟的光頭少年突然喝道。
道心受損的凌風噗嗤一口吐出鮮血,單手撐着地,一臉虛弱的看向光頭少年。
原本不俗的長相加上道心受損臉上呈現一副病態。
引得四周一片驚慌失措的喊聲。
“凌風師兄,不行認輸吧。”
“凌風師兄,就算是輸了,我們也永遠愛你。”
“師兄,晚上到我房間來,我給你療傷!”
……
一臉正氣的凌風朝着光頭少年微微拱手,虛弱的說道:“慧智師弟高見,凌風愚鈍,但吾依舊堅持,佛是佛,道是道,吾道不孤!”
說完鮮血又從嘴角流出,但堅毅的臉上絲毫看不見動搖。
讓一旁一時道心被迷惑的弟子,羞愧的低下了頭。
慧智看着一臉堅毅的凌風,同樣嘆息了一聲拱手說道:“道兄意志堅強,慧智平生僅見,慧智同樣佩服。”
這大和尚還真是會做人,贏了對方還給對方臺階下,頓時贏得四周一片好感。
對於論道把凌風論的道心受損,他們都替凌風原諒了眼前的少年。
而啃着蘋果的歐陽看着光頭少年的模板,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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