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133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一切塵埃落定,唯一受傷的大概只有因爲偷牌被抓,被蘇小柒提着耳朵慘叫的洞虛子。

  胡塗塗興奮的裹着被子跑了過來,大聲對着歐陽嚷嚷道:“大師兄,大師兄,我化嬰了誒!”

  歐陽笑者伸開手,胡塗塗像是乳燕歸巢般撲進了歐陽的懷中,使勁嗅了嗅,真好聞,大師兄懷裏那股清新的竹子香氣依舊那麼好聞!

  塗塗我啊最喜歡大師兄了!

  歐陽抱着小傢伙,突然看到小傢伙的狐狸耳朵從頭頂冒了出來,毛茸茸的耳朵因爲高興一顫一顫的。

  歐陽好奇捏了捏胡塗塗的狐狸耳朵。

  胡塗塗這才驚覺,因爲自己突破的時候太興奮,導致自己的狐狸耳朵露了出來,體內妖元轉化爲真元,隨即狐狸耳朵才消失不見。

  “大師兄,你剛纔在摸什麼啊?”胡塗塗抬起頭有些忐忑的看着歐陽,裝作疑惑的問道。

  這小傢伙實在是不會騙人,什麼東西都在臉上寫着。

  歐陽笑着擺了擺手說道:“我剛纔看你頭髮亂了,所以幫你順了順頭髮。”

  原來大師兄沒有看到自己的狐狸耳朵啊!

  胡塗塗這才放下心,開心的蹭着歐陽的衣服。

  突然胡塗塗臉色一變,哭喪着臉對着歐陽說道:“大師兄,我好像控制不住體內的真元!”

  歐陽聽到胡塗塗的話大驚,隨即舉起胡塗塗仔細看了起來。

  當然,歐陽什麼也看不出來。

  畢竟自己才築基期,能看出來纔有鬼了。

  除了感覺胡塗塗貌似長大了一點,其他也沒啥變化。

  歐陽連忙夾着胡塗塗跑到蘇小柒幾人面前,急聲說道:“各位師叔師伯,快看看我家師妹哪裏出問題了?”

  擰着洞虛子耳朵的蘇小柒看了一眼胡塗塗,無所謂的說道:“這不是突破到元嬰了嗎?挺好的。”

  剛剛洞虛子善意的提醒三個沒有看出來胡塗塗身份的女人保密。

  現在拎着洞虛子耳朵的蘇小柒大概也是因爲有些羞愧自己身爲渡劫期的大修士竟然沒有看出來一隻靈狐。

  所以才抓着洞虛子偷牌,擰洞虛子的耳朵泄憤。

  被拎着耳朵的洞虛子齜牙咧嘴說道:“師妹,師妹,我知道怎麼回事,你先放開!”

  當蘇小柒放開自己的耳朵之後,洞虛子看了看哭喪着臉的胡塗塗,隨即伸手摸了摸胡塗塗的腦袋。

  這纔開口解釋道:“其實很簡單,這女娃因爲修煉速度太快了,自身的真元儲備很快,但是境界跟不上,所以體內的真元在化嬰之後,不再聽她的指揮了。”

  修煉是沒有捷徑可以走的,疲懶的胡塗塗終於爲自己的懶惰付出了代價。

  以往不喜歡感悟道法,一心只想玩鬧,連築基期的御劍術都不去學,甚至連調動真元都懶得調動。

  長期以往,雖然真元累積的很快,但境界一直很低,當真元經過化嬰再次提純之後,胡塗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所有的修爲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得來的,總想着不勞而獲,最後喫虧的還是自己!”洞虛子輕輕敲了敲胡塗塗的小腦袋瓜說道。

  “你聽懂了嗎?”洞虛子看向一臉沉思的歐陽,好爲人師的開口說道。

  一臉沉思的歐陽點了點頭,一臉信服的說道:“掌教就是掌教,那我是不是正好反過來,雖然我只有築基期的真元,但其實我的境界早就飛昇了?”

  對於歐陽的身體狀況,洞虛子也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看着對自己一副深以爲然表情的歐陽,洞虛子也懶得教這種夯貨。

  洞虛子看着胡塗塗說道:“從明天開始,每天來青雲峯找我聽道,每日我還會給你留下功課,不得偷懶!”

  胡塗塗苦着小臉看向自家大師兄,希望自家大師兄能幫自己說幾句好話。

  但歐陽卻在一旁點頭附和,前世經受過素質教育的歐陽,雖然是條漏網之魚,但還是知道學習就是要從娃娃抓起。

  關於這點歐陽深以爲然,自己前世就是因爲水平太低,才找不到什麼好工作的。

  當拜謝了特地大老遠跑過來的洞虛子幾人之後,洞虛子才架雲帶着蘇小柒離開,而慕雲歌則拉着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慕雲海同樣離開了小山峯。

  歐陽舉起一臉不高興的胡塗塗,還是打心眼裏感覺高興。

  五歲還會尿牀的元嬰期強者啊!

  雖然控制不住力量,但你就說是不是元嬰期吧!

  自家孩子那麼優秀,歐陽自然十分的開心!

  “老三,今天去把那隻養了兩年半的三眼花翎雞燉了,好好犒勞一下塗塗!”歐陽把胡塗塗舉了舉,隨即對着陳長生開口道。

  陳長生自然笑着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回到了廚房。

  當聽到歐陽說今天喫雞,靚仔和癟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對視了一眼,兩兄弟又在廚房門口潛伏了起來。

  白飛羽則飛身回到了樹上,自己腦海中那些仙法神規都只是一個大概的雛形,自己要更加細緻的進行規範調整,做到不留下任何一絲漏洞。

  一旁因爲嫌棄叼毛這個名字不好聽,白飛羽重新給起名的青鳥落在白飛羽的肩頭,似乎在跑陪伴着白飛羽一同完成這項工作。

  青鳥更名爲“銜羽”!

  歐陽聽到這個名字反覆唸了幾遍,最後不屑看了一眼白飛羽,還當起了什麼好名字,最後意思還不是叼毛嗎?

  銜羽=叼毛

  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藏狐狐言重新窩在院子裏的一角,靜靜的看着胡塗塗,方正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歐陽卻讀懂了。

  歐陽把胡塗塗抱到藏狐狐言面前,對着胡塗塗說道:“塗塗,好好給帥哥說說,那麼好的事情,當然也要讓帥哥知道了!”

  胡塗塗剛落地,一把抱住藏狐狐言,興奮的說道:“帥哥,帥哥,我告訴你啊,我突破到元嬰期了!”

  歐陽看着興奮的胡塗塗笑着搖了搖頭,隨即轉身離開了。

  胡塗塗看到歐陽離開,才放下心,小聲的說道:“帥哥,剛纔我不小心露出了狐狸耳朵,差點被大師兄發現,幸好我躲的快,嘻嘻,塗塗我聰明嗎?”

  藏狐狐言眯着眼睛躺在胡塗塗小小的懷裏,感受着胡塗塗給自己順着毛髮,看向天空。

  “今天的天氣的確格外的好啊!”

第241章 男媽媽陳長生

  “大師兄,這是你的換洗的衣服,我都已經洗好,縫補好了。小白和塗塗的在另一個櫃子裏!”陳長生拉着歐陽嘮嘮叨叨的說道。

  “嗯嗯嗯,我知道了!”歐陽滿不在乎的說道。

  “在廚房的冰窖裏面,我已經做了半年的食物量,你們只需要熱一下就行了。”陳長生接着開口說道。

  歐陽看着眼前如同老媽子的陳長生大感安慰說道:“不愧是長生啊,真是貼心啊!”

  陳長生卻一臉無奈的看着歐陽說道:“這次我要真身前往萬法宗,塗塗的每日藥浴,我有可能不能及時給她準備,大師兄你要多看着點!”

  “好好好!交給我吧!”歐陽一副我辦事你還不放心的樣子,大手一揮,滿口答應下來。

  相對於歐陽的自信滿滿,陳長生則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自己這次離開少則兩個月,多則半年。

  往日小山峯都是由自己維持着咿D的,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自己照顧着,不管是一日三餐,還是裏裏外外的清掃。

  其中與其他山峯的人情往來,還有幾人的出行用度,都是由男媽媽陳長生一手負責的。

  其他人好像就負責活着一樣,陳長生剩下的全包辦了,現在陳長生這一走,幾人肯定不適應,這纔是陳長生擔心的地方。

  小山峯所有人的衣服縫補,喫喝用度,自己都事無鉅細的記錄下來。

  現在自己要離開了,陳長生真害怕自己離開之後,歐陽能自己把自己餓死!

  或者小山峯上的幾人整天穿的髒兮兮破破爛爛的到處跑。

  越想越覺的心驚,陳長生越是不放心,想到自己事無鉅細的全部寫在了賬本之上。

  陳長生突然眼前一亮,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掏出那本厚厚的賬本,鄭重的交給歐陽。

  這本巨厚的賬本在歐陽接過去的時候,差點沒接住,歐陽有些詫異的看着手中的賬本。

  這賬本有古怪,因爲這實在是太重了!!!

  看起來只是一本有“點”厚的賬本,交在歐陽手中時,歐陽甚至要咂鹫嬖拍馨堰@本賬本給托起來!!

  歐陽硬着頭皮翻開賬本看了兩眼,密密麻麻清秀的小字,事無鉅細的記錄着小山峯上面發生的所有事情。

  從每人的喫喝拉撒,甚至到每人的作息安排,乃至幾人的一些對話都記錄在賬本里面!

  而且是從陳長生上山第一天就開始記載的,看似只有厚厚的一本。

  長生這小子肯定在這本書上構建法陣了!

  這本書要是展開,摞起來恐怕能有十層樓那麼高!

  看起來有些恐怖的變態啊!長生這小子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點?

  歐陽看着陳長生用紅筆着重寫的曾經冷青松和白飛羽對陳長生有些不客氣的話。

  這小子當時肯定什麼都沒說,轉身就給兩人寫上了!

  這寫上都幹什麼?

  歐陽看到特地標註冷青松後面加辣半個月,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小子在飯裏面打擊報復,老二冷青松最不能喫辣,就因爲一句話得罪了陳長生生生喫了半個月的辣!

  怪不得那段時間,老二修房子揮錘子都有氣無力的。

  嘖嘖嘖,小山峯不能缺少陳長生,但最不能惹的也是陳長生啊!

  “大師兄,要是不知道一件事該怎麼解決,你就翻開一下這個賬本!”一旁的陳長生開口說道。

  歐陽看着眼前的賬本,聽着陳長生的話,感覺自己被小瞧了,自己纔是大師兄,怎麼搞的自己像是隻會喫喝睡的廢物一樣!

  “你放心吧,長生,小山峯有我的,你還能不放心?”歐陽拍着胸脯保證。

  我還真不信了,長生離開了,我們幾個還能把自己養死在小山峯不成?

  看着歐陽自信滿滿的樣子,歐陽這種說了就忘的性格,纔是讓陳長生不放心的根源。

  但是現在的小山峯除了歐陽就剩胡塗塗和白飛羽,白飛羽現在整天呆在樹上快退化成猴子了。

  整日裏都在口中念念叨叨,一會這個好,一會這個不對。

  自己寫的那些清規戒律好像是人間的讀書人一樣迂腐。

  魔怔了一樣,每天在紙上寫了又劃掉,劃掉又重新寫上。

  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快要瘋魔的地步裏。

  而胡塗塗的話,陳長生根本沒有在考慮的範圍內。

  你總不能指望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負擔起幾人的喫喝用度吧?

  塗塗能控制住自己不尿牀就已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了。

  所以在陳長生離開之前,陳長生這才特地把歐陽拉過來,安排好自己離開之後歐陽要代替自己所做的事情。

  歐陽則是滿不在乎的一口答應,這有什麼難的?

  畢竟前世的時候自己就能管一整個孤兒院,不過是養胡塗塗和白飛羽,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眼前的陳長生明顯有些太急躁了一些,整個人都處在十分不穩定的狀態。

  就好像有那個出門恐懼症一樣,這樣可不行,看來還是自己一個人出去的太少了。

  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多鍛鍊鍛鍊!

  說起鍛鍊,最近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去找一些大反派宰幾個來把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總共就剩下三個名額,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

  甚至歐陽都有些擔心,剩下的三個名額都不夠那些大反派們分的!

  歐陽看着嘴一張一合向自己介紹或者安排某件事的陳長生,意識開始神遊物外起來。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陳長生滿頭黑線的對着發呆的歐陽大聲叫了兩聲。

  後者沒有一點反應之後,陳長生才滿頭黑線的拍了拍歐陽的肩膀。

  歐陽回過神,尷尬的朝着陳長生笑了笑,但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你準備自己出門,正好,我有些東西要給你們。”

  陳長生疑惑的看着歐陽,歐陽卻轉身朝着院子裏面走去。

  讓樹上的白飛羽去青雲峯把去聽道的胡塗塗接回來,歐陽在院子裏的石桌之上從懷裏掏東西起來。

  那是一塊塊木牌,上面綴着一枚枚銅錢,每塊木牌上都寫着不同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