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121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狗雖然敢咬主人,但對於主人有着天然的畏懼感,只要自己恩威並施,這條狗最後還是會搖着尾巴回到自己身邊。

  看着把自己當成歐冶子的器祖,白飛羽也並不惱怒,只是手掌握拳,輕輕捏住器祖的真靈。

  “你想幹什麼?”器祖驚怒的看着白飛羽,道是不會騙人的,眼前的白飛羽絕對是那個自己安插在李太白身邊的棋子。

  雖然這顆棋子最後反水,助李太白成仙,但面對自己還是有着天然的畏懼感,不然李太白把自己從道中斬落之時,自己就該身隕!

  爲什麼自己能苟延殘喘的活着,那就說明,自己養的這條狗還是對自己有着感情的!

  “歐冶子,仙是不可能錯的,既然你能夠重新活過來,那就說明,你就是仙最重要的棋子,這是你的榮耀,也是你曾經一輩子的追求,你都忘了嗎?只要你重開仙路,從此之後,仙人之下,你便是這世間的共主!”器祖對着白飛羽蠱惑道。

  他理所應當的認爲,眼前的白飛羽就是歐冶子,只要自己肯許諾,這條狗依舊會對自己搖尾巴!

  雖然自己被李太白從道中斬落,但身爲萬器之祖的自己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的死去。

  自己化身器靈,搶佔了自己手中道寶的位置,遺落東海,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過了多少年自己終於重現天日,並流落在一位女修手中,

  仙可演變萬物,也可以化成對方心中最完美的樣子。

  所以自己在這位極度反感男人的女修士眼中,就是一位長相清麗的女性器靈!

  而仙人不在乎性別,器祖自己也不在意。

  通過自己女性器靈的身份又經過自己日復一日的編排鼓動。

  這位對男人極度反感的女修士才終於相信,自己就是李太白的道侶!

  而這位極度討厭男人的女修士正是蓬萊仙山的那一代山主!

  在這位山主身邊,自己也對自己真靈沉睡期間的這個世界,有了清晰的認知!

  在上古大劫結束之後,這個世界曾經陷入了無盡的爭鬥之中。

  原本器祖認爲李太白擅自斬仙會遭到世間所有生靈的唾棄,

  但這些該死的生靈在仙被斬落的一瞬間,便忘記了曾經是他們精神支柱的仙人們!

  轉而去歌頌那個大逆不道,斬仙的惡魔!

  爲什麼?就是因爲沒有了仙人的圈養,纔會讓他們陷入了無盡的爭鬥之中。

  他們爲什麼還要去讚揚那個李太白?

  就算是到了現在,器祖怎麼想都想不通。

  雖然想不通,但器祖對於李太白的瞭解可謂是熟爛於心。

  畢竟在李太白還未成仙之時,自己安插在李太白身邊的棋子歐冶子,無時無刻都在給傳遞李太白的情報。

  可惜古怪的是自從某天歐冶子口口聲聲說自己得了一種怪病,叫什麼人格分裂的精神病?

  從那之後,所得的情報便古怪了起來。

  有時候是正常的情報。

  有時候卻變成了您今天喫了沒?身體怎麼樣?您照顧好自己身體!傳遞的都是這樣沒營養的廢話。

  自己當時甚至不惜本源的給這顆棋子治病,

  沒想到這顆棋子在騙自己!自己養的狗竟然拿自己的本源製成了斬向自己的劍!

  最後更是徹底調轉槍頭成爲了李太白手中的劍!

  ……

  器祖有些感嘆造化弄仙,又憑藉着對李太白情報,表現出自己對李太白的瞭若指掌。

  假借自己是李太白的道侶,伺機搶佔了每任蓬萊山主的身體,一直活到至今!

  看着喋喋不休的器祖,白飛羽懶得搭理他,反而從儲物空間之中掏出一本書。

  這本書正是胡云給自己的《小白日記》。

  此時封面上小白日記已經被白飛羽抹去,只剩下空白的藍色封面。

  “我剛纔還以爲歐冶子也真的是你養的狗,但直到剛纔我才知道,在他那顆心下面到底隱忍到了何種的地步!不愧是我的摯友啊!”

  面對白飛羽對着這本書由衷的發出感嘆,讓手中的器祖有些不明所以。

  但白飛羽卻懶得給他解釋,仔細的去端詳自己手中的這本書,彷彿第一次看到這本書一樣。

  這本書就是自己這位名叫歐冶子的摯友,留給自己的一份禮物,也是爲自己斬仙之後留下的後手!

  也正是這本書才讓今天白飛羽能夠直接明道,突破出竅!

  李太白想不到,白飛羽同樣想不到,歐冶子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白飛羽看着眼前的筆記突然輕笑了一聲:

  “真是個比我還要蠢的蠢貨!”

第219章 簽了它!

  歐冶子。

  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自己的另一位摯友。

  從一開始的仙人棋子,到最後成爲了自己斬仙時手中最鋒利的劍。

  如果說歐治子的出現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自己。

  那麼歐冶子就是沉默陪自己在這道光的照耀下一路前行的摯友。

  一位是爲自己的道找明瞭方向,一位是爲自己成道之後留下了退路!

  兩個人名字只差了一點,但在白飛羽心中,卻同樣的重要!

  而這本書便是自己這位摯友留給自己的後路,雖然總是沉默不語,但卻爲自己的未來留下了餘地。

  白飛羽一手握住那本筆記,眼睛看向被自己單手握住的器祖,淡淡的說道:“器,我不想知道上古之後你經歷了什麼,我可以不追究你冒充我的道侶,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器祖呆了一下,開口問道:“什麼選擇?”

  那本筆記無風自動,翻開了第一頁,白飛羽對器祖示意了一下說道:“你把自己的真靈抽出一絲,在這本筆記上寫下你自己的真名!”

  聽到白飛羽的話,器祖臉上又驚又怒,這條狗竟然想要掌控仙人!!!

  荒唐!

  怎麼可能!

  白飛羽的話,器祖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只要用自己的真靈在這本筆記上籤上自己的真名。

  那麼就形同於簽上了賣身契,從此之後任由白飛羽驅使!

  明明是自己養的狗,竟然還想要翻身當主人?

  器祖冷笑了一聲說道:“癡人說夢!”

  仙也是有仙的尊嚴的。

  身爲曾經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如同一條狗一樣任人驅使?

  白飛羽自然知道器祖不會輕易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但卻由不得器祖自己決定!

  “如果你不願意,那麼你就在我這裏每日受天雷,贔風,陰火三災利害之痛!直到你願意爲止!”白飛羽淡淡的開口威脅道。

  三災利害,九難十劫,原本就是仙人爲懲戒萬物生靈所做出的懲戒手段。

  而今如果器祖不願意在這本書上籤上自己的真名,那麼白飛羽將讓器祖自己去感受一下,曾經身爲仙人造就出來的懲罰!

  “學的還真像啊,歐冶子,跟在李太白身邊那麼多年,他的派頭你倒是學了個十成十?你不過是我的一條狗罷了,以前是,以後也是!”器祖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就算是到了現在,器祖都認爲眼前的歐冶子不敢對自己出手,不過是借李太白之威恐嚇自己而已。

  三災利害,九難十劫,只有仙人才能夠使用的手段,一個小小的生靈怎麼可能用的出來。

  就算是能夠用出來,自己積攢萬年凝練出來的仙靈之氣也足以抵抗。

  器祖絲毫沒帶怕的,皺皺眉頭我器祖跟你姓!

  白飛羽眼睛眯了起來,真元托起手中那本書懸浮在空中,空出來的手中赫然出現了那把青雲祕寶量天尺嗎,抬起尺子輕輕敲在器祖的頭上。

  原本握住器祖的手瞬間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這火焰十分的神奇,明明在白飛羽手上燃燒卻沒有傷害到白飛羽的手指分毫。

  但從器祖悽慘的哀嚎聲中,可以知道,這火焰能夠讓仙人的真靈都產生痛苦。

  “我是在給你一個選擇,而不是讓你狗嘴裏面吐出來象牙的!”白飛羽眯着眼睛輕聲說道。

  白飛羽並沒有否認對方說自己是歐冶子,因爲在白飛羽心中,這一世的自己彷彿就是爲了幫助摯友走完未完成的路。

  自己既是李太白的轉世,更是歐冶子的傳承者。

  在金色火焰之中痛苦哀嚎的器祖痛不欲生。

  仙人的真靈,不死不滅,只要道存在的一天,自己就不會死,這金色火焰雖然不能夠殺掉自己,卻能夠讓自己真靈感受到極端的痛苦!

  “歐冶子!”器祖痛苦的忍受着金色火焰的灼燒,怨毒的朝着白飛羽吼道。

  啪!

  一尺子落在了器祖的身上,只剩三寸大小的器祖,差點沒被這一尺子拍折了過去。

  “大師兄打的了你,真當我治不了你?”白飛羽冷笑了一聲說道。

  器祖看着眼前自己養出來的白眼狼,憤怒和恥辱湧上心頭,一個李太白已經成爲了自己的夢魘,現在自己曾經養的狗竟然也朝着自己亮出了獠牙!

  “既然我能夠活着,那就說明其他仙人還能以其他方法活下去,你和李太白做的事情,遲早會得到我們最瘋狂的報復!李太白已經徹底死了,就憑你?”器祖對着白飛羽恨聲威脅道。

  白飛羽神情一頓,臉上多了一絲厭惡,這些仙人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樣?

  面對器祖的威脅,白飛羽冷笑了一聲說道:

  “既然我能夠把你們四十九個廢物從高天之上拽下來,那我就能再次把你們摁死在九幽之中!”

  “你當你是李太白?可笑,不成仙終究不過是妄圖竊天的井底之蛙而已,就像剛纔那個傻小子一樣!”忍者劇痛的器祖依舊嘴硬的說道。

  白飛羽算是看出來了,只要對方認爲自己是歐冶子,器祖就算是死都不會簽下自己的真名。

  看來自己還真要證明一下自己的馬甲了?

  如何證明自己是李太白呢?

  白飛羽思索起來,突然看到器祖正在咂鹱约悍e攢多年的仙靈之氣抵抗着金色的火焰。

  仙靈之氣只有仙人才有手段凝聚,同樣是仙人以大手段,大神童凝聚天地元氣演化出來的靈氣。

  非仙人不可用,用則有神鬼莫測只能!

  白飛羽笑了,自己好像找到了證明自己是李太白的辦法了。

  要真論起來,雖然前世斬盡天下仙人,可那時候的自己同樣也是一位仙啊!

  白飛羽舉起尺子,摁在器祖真靈的腦袋之上。

  原本用仙靈之氣抵抗金色火焰灼燒的器祖驚駭的發現,自己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仙靈之氣,正在被那根古怪的尺子給吸收掉!

  這可是隻有仙人才能夠引動的仙靈之氣,就算是擁有道寶也不可能觸碰到!

  器祖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呆呆的看向白飛羽,甚至忘記了火焰灼燒之痛。

  白飛羽看着呆呆的器祖,滿是回憶的嘆息道:“我記得第一個宰的就是你,宰你的時候,歐冶子還想要替你求情,你卻差點殺了他對嗎?器?”

  青鳥叼毛從遠處飛了過來,落在白飛羽肩頭,似乎也在無聲的嘲笑着。

  器祖現在已經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是呆呆傻傻的看着白飛羽。

  白飛羽收起尺子,再次拿出那本筆記,不容拒絕的開口說道:

  “現在,簽了它!”

第220章 固執的陳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