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118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一步步走到那具仙人遺蛻面前,陳長生頭也不回的開口問道:“白師弟,雖然仙人的真靈高於神魂,但本質上來說還是一樣的對嗎?”

  白飛羽想了想開口說道:“的確如此,真靈本質上還是由神魂蛻變而出的。”

  陳長生提起那顆頭顱,陳長生能夠感受到手中頭顱道韻流轉,不斷的侵蝕着自己的真元,似乎想要把自己吸乾一般。

  單手一拋,頭顱懸停在陳長生面前,陳長生雙手伸開,無數黃符從衣袖之中飛出。

  無盡的黃符徽衷谡麄�喇叭空間之內,張張蘊含着真元,道道帶着玄奧的陣法,排列嚴密,密不透風。

  在黃符之內的陳長生冷聲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來給仙人招招魂吧!”

第213章 大招

  一身紫衣的陳長生臉色平靜,雙目深處隱晦着滔天怒火,雙手立在身前,無數玄奧的法印不斷在胸前結出。

  空中無數黃符錚錚作響,緩緩連成一片。

  一股浩瀚縹緲的氣息從黃符結成的大陣之中傳來。

  陳長生每結出十個法印就要停頓一下。

  十個法陣便抽空了自己全身的真元,索性的是自己傀儡卸啵梢詿o限制的從傀儡身上提取真元。

  隨着大陣的緩緩形成,竟有絲絲道韻在大陣之中生成!

  大陣出靈?後天返先天的徵兆?!!

  蓬萊仙山四周的天然形成的大陣便是東海海眼生成的天然先天大陣。

  先天大陣暗合天意,由天地孕育而出,渡劫亦不可破!

  眼前這個紫衣少年,竟然可以布出僅次於先天大陣的絕世陣法?

  天下陣法萬千,窮其一生不能觀其全貌。

  每個陣法大師都要有海量的知識儲備和豐富的佈陣經驗。

  這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竟然翻手之間能夠布出鑽研陣法無數年的大能都難望其項背的絕世大陣!

  慕雲歌對於眼前的三個少年已經懶得震驚了,

  一個元嬰期就能哂锰斓胤▌t的妖孽。

  現在又蹦出來一個隨手便能佈下絕世大陣的陣法天才。

  慕雲歌看了一眼沒個正經的歐陽,現在歐陽說自己是劍仙李太白的傳人,慕雲歌都相信。

  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自己此生在蓬萊仙山,終究只是坐井觀天,已經完全看不透這個世界了嗎?

  這位渡劫期強者此刻陷入了茫然,對於外面的世界,慕雲歌從來沒有出去過。

  對於外界的認知都是由外出歷練的弟子或者新收的弟子口述而來的。

  難道現在的修士已經可以無視境界做到如此地步了?

  或者說,自己真的應該親自去世間走一趟?

  在慕雲歌懷疑人生之時,處在陣眼之中的陳長生已然佈陣完成,右手兩指立在眼前,隨即朝着懸停在半空之中的頭顱遙遙一指,肅穆喝道:

  “魂兮歸來!”

  大陣之中陡然爆發出陣陣強光,無數絲線從黃符之中射出直衝懸停在半空之中的頭顱。

  “魂乎無東!湯谷寂寥只。”

  陳長生腔調怪異的誦唸着詩詞,收手端於胸前,暗掐蘭花,朝東而拜。

  “魂乎無南!南有炎火千里”

  起身再次朝南而拜。

  “魂乎無西!多害傷只。”

  “魂乎無北!北有寒山,”

  四面皆拜之後,陳長生微微退後兩步,看向已經被無數光線照射的頭顱,雙目冷然,一手按着劍鞘,一手握着劍柄,厲聲高喝:

  “魂乎來歸!尚三界只!”

  話音剛落,陣中大風忽起,無數從黃符射出的光線盡數被頭顱吸收,原本沒有任何聲息的頭顱眼皮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陳長生按劍而立,衣袖翻滾,青絲飛揚,目光灼灼盯着頭顱,宛如降鬼天師一般!

  歐陽呆呆的看着特效瞬間拉滿的陳長生,這種技術含量拉滿的操作,整個小山峯還真就陳長生能做出來。

  老二和小白也就暴力拔劍,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一點美感都沒有。

  你看長生這黃符漫天,口令生風,按劍怒目的排場,你別說他給仙人招魂,你說他準備宰了仙人,歐陽都信!

  “小白,你和老二也學學,以後別人家還沒動手,你們就把人家宰了,學學長生,這場面,別說打了,看到長生這個樣子,對方都恨不得跪下認爹!”歐陽舉着記錄石,對着倚着自己肩頭的白飛羽語重心長的說道。

  “花裏胡哨,小道爾!”一臉虛弱的白飛羽拽拽的冷哼一聲不服的說道。

  歐陽撇了撇嘴,剛想懟過去,耳邊卻傳來了絃樂之聲。

  聲音豪放中帶着怪異的淒厲,如同萬馬奔騰一般豪放,但怪異的香是奔騰的是萬匹骷髏鬼馬!

  “什麼聲音?”歐陽奇怪的看向慕雲歌。

  一旁的慕雲歌卻早已抱起自己的琵琶嚴陣以待,簡明扼要的回答道:“是妹妹的二胡聲!仙人要來了!”

  “啊!!!”

  淒厲的刺耳聲在喇叭外面傳來,無數重物擊打在嗩吶上的聲音傳來。

  “凡人!離我的軀體遠一點!”一聲男女混合的怪聲在外面響起。

  女聲正是那位破碎感美女副山主慕雲海。

  整個嗩吶開始劇烈的搖晃,似乎隨時都要被外面的慕雲海給掀翻倒地。

  歐陽鬆開白飛羽,提起靚仔的後腿對着慕雲歌開口說道:“一會打起來,師孃忍心看着自己妹妹捱打嗎?”

  慕雲歌剛想說自己妹妹怎麼說也是渡劫期強者,又有仙人加持,但想到眼前的三個少年一個比一個妖孽。

  慕雲歌喉嚨動了動,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下手輕一點!”

  歐陽大笑了一聲說道:“放心,畢竟那位也是師孃,我還是分得清的!”

  嗩吶在下一刻直接被掀飛了出去,外面的慕雲海白髮飛舞,雙目死死盯着黃符之中的陳長生,癲狂的舉起手中的二胡,準備給予陳長生沉重一擊!

  當抬起琴絃準備拉響二胡的一瞬間,一條怪異的狗子張着大嘴直撲面門而來!

  慕雲海冷哼了一聲,無形的音波如同音刃一般朝着狗子飛去,但所有的音波攻擊都被這條怪異的狗子吸收。

  靚仔一口咬在了慕雲海的右手之上,死死不鬆口。

  慕雲海痛哼一聲,不但慕雲海感覺到疼痛,就連體內的仙人真靈都感覺到了痛苦!

  “這條狗竟然是一件道寶!”慕雲海體內的仙人真靈頓時明白了靚仔的身份。

  一個虛化的老頭從慕雲海的身體內躍然而出半個身子,伸出枯槁的手朝着靚仔抓去!

  道寶堅不可摧,但身爲器祖的本仙人,還能毀不掉一件道寶?

  而當老頭出現的一瞬間,一聲長劍出鞘的聲音響起。

  陳長生瞬間拔劍,一劍刺向面前懸停在空中的頭顱眉心之間。

  無數黃符錚錚作響,四散二開,演化出陰陽八卦之行!

  天地異變,狂風不止,悶雷四響,狂風捲起無數花海之中的花簇,無數花瓣飛揚而起,洋洋灑灑進天空。

  快要觸碰到靚仔的虛化老頭被天地偉力瞬間從慕雲海的體內薅了出來,朝着原本自己的身體飛去!

  陳長生面前的頭顱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陳長生問道:“這是什麼陣法,竟然能拘仙人真靈!”

  陳長生負劍而立,抬手一片花瓣落在手中,反手點在頭顱眉心,讓喋喋不休的頭顱閉上了嘴。

  陳長生一臉平靜的淡然道:

  “拘魂:大招陣!”

第214章 我扶仙人頂,寸勁開天靈!

  陳長生看着眼前的頭顱,無悲無喜,宛如神人般提劍而立,準備裁決一位仙的生死。

  今天又再次暴露了自己的一張底牌,但是面對仙人,就算是底牌盡出,今天我也要仙人跪在自己面前!

  這無上陣法一直都是前世自己保命的手段,剛剛自己頓悟之時,似乎抓住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這次事情結束之後,自己該去收回自己那張最大的底牌!

  如果真的可行,那麼自己將徹底立於不敗之地!

  陳長生握着劍鞘的手狠狠握緊,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慕雲歌看着恍若神人的陳長生,思索了片刻,不由得心生疑惑,這種佈陣手法自己看起來異常的熟悉,剛纔沒有想起來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但現在回想一下,慕雲歌還是能夠看出剛纔陳長生布陣的手法和九大聖地之一的萬法宗幾乎如出一轍!

  這種絕世大陣就算是在萬法宗,長老供奉之流單人也無法熟練的布出來,眼前的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算是和萬法宗有什麼淵源,這一手佈陣的手法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應該有的!

  陣法的修行靠的是成百上千次的演練還有浩瀚的陣法知識的儲備。

  每個絕世大陣的建立不但要有熟記於心的陣法排列,更重要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這樣複雜的因素之中,陳長生竟然隨手就可以佈下如此陣法?

  這世界現在已經瘋狂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而僅剩一顆頭顱的仙人雖然驚訝於陳長生的通天手段,但這種在凡塵之間勉強算的上無敵的大陣,在仙人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現在的自己雖然真靈從道中被斬落,但仙人畢竟是仙人,作爲曾經道的代表者,他有着無數種辦法能夠扭轉眼前的局面!

  懸停在空中的頭顱細細的打量着眼前的陳長生,這小子佈陣的手法讓他想起了一位老友,不免對陳長生有了一絲親切。

  “小子,我允許你成爲仙僕,只要你能夠幫我找到最合適的身體,我將傳你無上妙法!”頭顱看着面前的陳長生有恃無恐的說道。

  雖然真靈被從那個女人身體中強行拉了出來,但這位仙人似乎依舊有着囂張的本錢。

  而陳長生表情無悲無喜,但心中卻很明白,自己把仙人真靈強行召回本體,但眼前這顆頭顱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但卻無法禁錮住它。

  就好像明明看得到,卻又好似不存在一般。

  在召回仙人真靈的一瞬間,眼前這顆頭顱其實已經不在自己所佈的大陣之中,甚至不在自己的面前。

  這就是仙人手段嗎?

  所以才能夠無限奪捨生靈的身體?

  陳長生看着眼前猖狂的頭顱,眼底升起一絲悲哀。

  面對仙人似乎身爲生靈沒有任何辦法!

  這已經不是力量層次的差距,而是維度之上的不同。

  “長生你和一顆腦袋深情對視什麼的?揍他啊!”歐陽的聲音適宜的從身後傳來。

  原本感覺到無力的陳長生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原本悲切的神情再次恢復如常。

  但論起手段,我陳長生沒有辦法,有人有辦法!

  陳長生歪頭看向身後,笑着對着歐陽說道:“大師兄,該你了!”

  提着狗子的歐陽一愣,瞬間明白了陳長生的意思,陳長生的意思是該自己上場了!

  一步並兩步走到那顆頭顱面前,獰笑的伸出手摁在頭顱之上說道:“仙僕?你當夜壺我都嫌棄!”

  “狂妄!”頭顱怒目圓睜,雙目之中玄奧之氣流轉,不同於真元的力量突然升騰而起,亮閃閃的白霧瞬間罩住了歐陽。

  歐陽只感覺一股冰涼之氣衝進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意識突然模糊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又感覺丹田之中好像多了什麼東西,整個丹田翻江倒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