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106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小男孩對着凌風磕了一個響頭,小臉嚴肅的說道:“公子,從今天開始,您就是石頭的大恩人,您讓石頭做什麼,石頭都不會猶豫的!”

  凌風擺了擺手,並沒有理會小男孩的話,反而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快拿去救你孃親的命吧!”

  小男孩重重的點了點頭,便拿起飯盒,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凌風大笑了一聲,御空飛起,坐在早已等待多時的黃鶴身上,朝着遠處飛去。

  當凌風離去之時,城主府中的客廳之中,橫七豎八躺着幾十個昏迷着的人也紛紛醒了過來。

  這一日整個城主府都驚慌失措了起來,隨即又安靜了下來。

  因爲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城主懷中卻多了一小箱金元寶!

  而回到家的小男孩一邊餵給躺在牀上的孃親湯藥,一邊給孃親說着自己遇到的公子有多好,而孃親只是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直到湯藥喂完,讓母子兩個都沒有想到的是,婦人的病竟然全好了!

  這可是城裏面的郎中都認定的絕症,竟然被一碗湯藥治好了!!!

  婦人帶着哭腔的抱住自己的兒子,連聲感謝仙人顯靈。

  而被抱着的小男孩卻異常的安靜,只是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般。

  到了夜裏,婦人因爲大病初癒已經陷入熟睡當中,原本閉着眼的男孩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男孩的眼神中帶着涼薄和狂傲,看着自己的雙手,低聲說道:“一命換一命,很公平。”

  第二天和平常一樣,男孩去山中挖草藥,然後去城裏兜售,但他再也沒有去過城主府。

  男孩挖的都是很常見的草藥,賣了一天都賣不出去,籃子中的草藥葉子都已經卷了起來。

  直到男孩看到了一個乞丐,男孩走了過去,把籃子放在地上,坐在乞丐的身邊,悠悠的看着來往的路人,突然男孩開口說道:“終於見面了啊,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林風?祖淵?還是謝新知?”

  渾身髒臭的乞丐睜開了眼睛,像是十分乏倦的開口說道:“名字很重要嗎?我只是趕來赴仙人的約。”

  男孩掏出那顆金豆子放在地上,站起身說道:“我這種能力很珍貴,就算是我也只可以用三次,既然你見了我,那你應該也放心了吧?我這就去萬妖國,你做好準備就行了。”

  “就憑我們兩個可以殺掉合體期的大修士?”乞丐忍不住開口問道。

  男孩笑了起來,卻沒有孩童該有的天真爛漫,還未變聲的嗓音尖銳的說道:“連個合體期的蛇妖都殺不掉,那我們還在謩澥颤N?”

  乞丐閉上眼不再言語,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

  騎在黃鶴之上的凌風腳下正是楓葉城,凌風目光泠然的看着腳下的城池,戒備森然又井然有序。

  新生的人皇之氣已經慢慢圍繞着這座城。

  唐國境內,有人皇之氣的城池現在只有皇城和眼前的楓葉城,如果陳長生來找的話,同樣可以找到。

  所以隱瞞是沒有用的,倒不如繼續做一場局!

  黃鶴之上的凌風陡然消失,再出現時,便是在城主府的書房內。

  謝新知的父親謝重陽正端坐在書桌前,仔細的寫着條文,似乎並沒有發現凌風的到來。

  凌風抽出長劍看着眼前的謝重陽,沒想到謝新知竟然下了那麼大的血本,拿自己的親生父親出來擋刀,凌風臉上沒有無喜無悲的問道:“你準備怎麼死?”

  此時坐在書桌前的謝重陽筆尖一頓,看着眼前的凌風,臉上突然露出笑容說道:“還是被你找到了啊!”

  凌風沒有廢話,縱身上前,一劍捅穿謝重陽的身體,當謝重陽彌留之際,彷彿在凌風身上看到了謝新知的影子,謝重陽在心中有些遺憾的暗暗道:“新知啊,爹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失去生機的謝重陽身上突然飛起一點金光想要朝着外面飛去。

  身爲出竅期的凌風,眼眸一凝,靈臺上端坐的虛影抬手一指,一道無形的力量擊中了那道金光。

  金光發出一聲慘叫聲,瞬間被燒成灰燼。

  謝重陽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而凌風也算完成了自己前半段的佈局!

  凌風哈哈大笑,轉身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重新回到黃鶴之上的凌風暢快的喝着酒壺中的酒,慢悠悠的說道:“陳師弟,還在看嗎?”

  遠在小山峯密室中的陳長生驚愕了一下,苦笑着搖了搖頭。

  凌風坐下的黃鶴突然張開嘴,一道紫光飛出,陳長生陡然出現在凌風面前拱手說道:“恭喜凌師兄斬去心魔,從此道心無垢!”

  凌風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一臉認真的看着陳長生說道:“陳師弟,你信嗎?其實,我們兩個纔是一路人!”

第191章 你用沒用鏡花水月?

  凌風看着眼前的陳長生愈發的欣賞。

  抬手搜魂的狠辣,做事小心謹慎,大局觀的把控,看見祖淵屍身一瞬間的決斷。

  神魂的天資和自己那麼的契合。

  所以陳長生纔是和自己一樣的人,甚至讓凌風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從奪回自己的身體之後,凌風一直以俯視的目光看着所有人。

  但唯獨眼前的陳長生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甚至不惜佈局如此。

  但值得,凌風相信,總有一天,陳長生會站在自己身邊,成爲自己最得力的臂膀!

  凌風眼中愈發的炙熱,越讓陳長生感覺到危險。

  眼前的凌風做的每一件事都和自己的想法不侄希绞沁@樣,越讓陳長生感覺危險。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兩個人能夠想法如此的契合?

  除非他在針對自己,且故意迎合自己!

  陳長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和的開口說道:“凌師兄與我同爲青雲宗弟子,怎麼會不是一路人呢?”

  對於陳長生的戒心,凌風只是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開口說道:“師弟可知道,青雲宗弟子步入出竅期之後,便需要下山歷練,尋找自己的道?”

  陳長生點了點頭,這是青雲宗,乃至各大宗門都默認的門規。

  修士到達出竅期之後,三寸靈臺之上便可凝出神魂。

  神魂和普通生靈的靈魂不同,神魂是修士自身道基融入靈魂的產物。

  凝出神魂的修士此時也就可以真正觸摸所謂道的存在。

  而對於自身的道,單一的修煉是無法領悟的。

  只有不斷的歷練,自身去感悟這天地,才能明悟自身的道在什麼地方。

  就算宗門之中,有着無上祕籍,大修士的長老供奉。

  但這些只能是起到一個引導作用。

  而真正明悟自身的道,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紙上得來終覺湥^知此事要躬行。

  這句話雖然是針對於讀書人,但對於修士而言同樣的適用。

  所以,不但是九大聖地,天下所有門派都是如此。

  生靈到達出竅期之後,便已經不能算作普通生靈了。

  此時的生靈才真正算的上修行之人。

  出竅之前的練氣,築基,金丹,元嬰,不過是生靈對於天地元氣的哂谩�

  而當突破出竅期之後,生靈才具備感悟道的存在。

  當然,這其中不缺乏元嬰期就能夠感悟道的天驕。

  但就算是這種天驕,在突破出竅期之後,也仍要去印證自己的道是否正確。

  你要非說,冷青松這種元嬰期就凝出分神期才能做到的道韻。

  白飛羽這種元嬰期就能用出合體期堪堪能做到的法則。

  那沒得講了,這兩個貨純粹不算人。

  而小山峯中,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明瞭自身的道。

  唯一沒有尋找到自己道的人不算歐陽,便剩下陳長生!

  前世雖然貴爲渡劫期大修士,但陳長生心中很清楚自己前世能夠到達渡劫期水分到底有多大。

  前世的道並不屬於自己,這點陳長生很明白。

  現在的自己能夠給人一種驚豔絕倫的感覺。

  那是對於術法,陣法,傀儡的哂眠h超自己這個層次的修士。

  雖然前世自己的渡劫水分很大,但水分再大也是渡劫。

  對於術法,陣法,煉器的眼界和手段,遠不是現在自己這個境界,或者說這個時代能夠想象的。

  但自己的道究竟在什麼地方,卻一直困擾着陳長生。

  從重生回來,自己未修行,便已經凝出神魂。

  根本就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但既然能夠凝出神魂,就說明自身的道基已經和靈魂融合在一起。

  那,自己的道究竟在什麼地方呢?

  陳長生有些茫然,這種茫然也在一瞬間便消失了。

  “保護好自己珍視的一切就是自己的道!不管如何實現它,不管付出多大代價!”

  陳長生短暫的迷茫和再次的堅定都被凌風看在眼裏。

  這也讓凌風感覺更加的滿意,能堅定不移的堅持自己的道,那就同樣會無所不用其極。

  陳長生看着眼前的凌風,雖然凌風一路之上給自己一種合格的師兄模樣。

  但本能的危機感還是讓陳長生看着眼前的凌風有些不舒服。

  好像處處在爲自己着想,但又像是在處處算計自己。

  凌風自然看到了陳長生的戒備,絲毫不在意的灌了一口酒說道:“陳師弟,我有種預感,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爲很親近的師兄弟。”

  陳長生詫異的看了一眼凌風,隨即有些噁心,這凌風口味真噁心。

  陳長生抬起手有些怪異的說道:“那不必了師兄,你先等一下,我家大師兄做一件事。”

  凌風聽到陳長生說起歐陽,對於小山峯那位心思縝密大師兄,凌風同樣不會輕視。

  凌風驅使着黃鶴飛到陳長生面前開口問道:“歐陽師弟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陳長生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還是在衣袖中掏了掏,掏出一塊通訊石放到自己的耳邊。

  “歪?”歐陽的聲音響起。

  陳長生開口恭敬的說道:“大師兄,我在凌風師兄旁邊。”

  “哦?他穿得騷包不騷包?”歐陽開口問道。

  陳長生看着一臉好奇的凌風,隨即含糊的說道:“還行吧!”

  “帶劍了嗎?”歐陽突然話鋒一轉開口問道。

  陳長生雖然疑惑,但還是開口說有。

  “去,給他嗎的一劍!”歐陽罵罵咧咧的說道。

  “大師兄這不好吧?”陳長生又看了一眼凌風,小聲的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去給他一劍!”歐陽不依不饒的開口說道。

  對於自家大師兄的命令,陳長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轉身拔出腰間長劍,朝着凌風突然暴起衝去。

  鐺!

  清脆的金屬相交的聲音響起,陳長生和凌風兩劍相交,凌風臉上還帶着不可置信。

  “抱歉了,凌師兄!”陳長生開口說道。

  而凌風趁着這個功夫翻身往後飛出,直接凌空而立。

  凌風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的陳長生說道:“不知道歐陽師弟什麼意思?”

  陳長生回答不出來,舉起耳邊的通訊石開口說道:“大師兄,需要我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