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得益於近乎無窮的法力,任綵衣一下子遁速大增。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
一凶繁婷嫦嘤U,皆是不明所以。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沒希望追上任綵衣了,其所御使的靈器,本就勝法器一籌,更還是專門的飛行法器,此刻就算是築基修士來了,也不過堪堪打平。
“呼!”
見生母脫險,胎中的呂仲也鬆了口氣。
如此一來,他這第二世就不至於還未出生,就草草結束。
旋即眸子一閉,繼續煉氣起來。
可隨即,問題接踵而至
經脈發育不完整……直接塑造一副就是了,神魂稚嫩禁不住操伐,那便設法強化魂魄。
一通操作,呂仲總算可以繼續修煉。
先是完成引氣入體,而後煉氣一層……煉氣二層……
……
擺脫追兵後,任綵衣陷入了迷茫。
她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甚至不知,滅了任家全族的大敵來歷。
任家滅得是如此徹底,不但她的雙親父母,以及招來的贅婿,乃至上下千餘口族人,盡都是死得乾淨。
“就剩我們母子了。”
悲從心來,任綵衣不禁淚染衣襟。
可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去處。
“歸桑墟!”
任綵衣記得,爹爹曾經說過,那裏有着任家準備的祕地,如果未來哪一天遭遇不測,就可以去那裏避難。
再不濟,也可有容身之處。
想到這裏,她目中漸漸有了神采。
途中奔波數日,一路躲閃之後,任綵衣來到了歸桑墟。
跟別處修士聚集地一樣,這裏同樣有着大陣的保護,在沒有身份令牌的情況下,唯有經過守衛登記,方纔能進去。
“這會不會暴露身份?”
任綵衣有些不確定,可她之前一直潛心修煉,對於庶務是一竅不通,更極少在修仙界行走的經驗。
遲疑之際,她不知不覺靠近了大陣邊緣。
忽然間,前方雲氣一陣捲動,竟騰空出一圓洞來。
“爹爹他,我真的……”
任綵衣下意識認爲,這是爹爹佈置的後手。
沒錯的,既是家族所留祕地,怎麼可能會沒有些準備,定是考慮到了有追兵的情況,方纔留下這麼個後手。
閱讀到生母的想法,胎中的呂仲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這是我在出手。
“這都什麼事?孃胎裏給人當起金手指來了。”
見傻白甜生母順利進了墟市,他這才繼續修煉,過去一段時間後,修爲已是突破到了煉氣四層,也即是中期。
如此修煉速度,莫說是普通修士,就算是天靈根也難以匹及。
可呂仲仍是不滿足。
慢,太慢了!
在他預想中,自己這是該是築基纔對。
歸根究底,還是這方天地有問題。
呂仲早就察覺到,此方天地飄蕩的靈氣,皆是遭受過污染,內裏摻雜了一絲不知名力量。
極其隱晦,非真仙不可察覺。
“如此看來,此方天地的戰力上限不低啊。”
呂仲想到這裏,忽然覺得“房間”一陣亂顫,急忙感知外界,才發現是傻白甜生母又遇上了麻煩。
爲何用又?因爲已經不止一次。
一處平凡院子前,三名修士前後包圍,將剛抵達此處任綵衣截住,爲首的一名光頭,更是獰笑着道:
“果然,任大小姐果然來了這裏!”
“你,你們是……”
“任大小姐是想問,我們怎會知道這裏?”光頭修士大笑,面露譏諷:“真是蠢,你也不想想,任家被滅得如此徹底,所做的暗手又怎可能不會被發現?就算我們發現不了,也架不住有人報信啊!”
因爲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上,殺了她!”
一聲令下,三人齊齊出手。
任綵衣慌忙中,有些不知所措,不小心將一張金光符祭出,瞬間形成一罩子,將來襲法器抵擋在外。
“反應還真快!”
光頭略有些驚訝,旋即御使法器長刀,再次狠狠斬去。
“繼續攻擊,她撐不了多久的。”
話音未落,旁邊一人忽然眼珠圓瞪,不敢置信的摸了摸眉心,那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小洞。
“噗通”一聲,整個人軟軟倒地。
任綵衣不可思議看着這幕,她方纔只是隨意一拋飛針,沒曾想居然穿透了對方的防禦,而且還正中眉心要害。
僅僅一擊,就滅殺了強敵。
“不好,她隱藏了實力!”
光頭修士大叫一聲,立刻拉開距離。
在情報中,此女是空有修爲,卻無與之相匹的鬥法經驗。
可從方纔出手情況來看,任綵衣分明隱藏了實力,那一擊經驗老到,角度雖不算刁鑽,卻叫人防不勝防。
嗖嗖!
又是接連兩枚飛針襲來。
光頭修士如臨大敵,急忙躲閃避開。
方一動作,他覺得有些不對。
這飛針怎這般綿軟無力?
輕飄飄,慢悠悠,待打到護體光罩上時,只發出一聲輕響,便墜到了地上。
“你這人,怎能這般辱我!”
光頭修士心中大怒,在他看來這擊分明是羞辱。
“我,我我……”
任綵衣也懵了,看着自己的雙手。
她只是像方纔那樣,正常打出飛針,用的力道法力皆是相同,怎麼就成了羞辱人了?
下意識地抬手,再次射出一飛針。
“噗嗤!”
光頭大漢額角滲出冷汗,用手一摸臉龐,發現上面多了道血痕,正當他驚疑之際,身後再次傳來一道倒地聲。
又是一擊,就滅了一名同階。
“你還說你沒隱藏實力!”
光頭大漢在心中吶喊,卻不敢真的講出,唯恐惹怒了對方,真的將自己送上黃泉路。
“是……是又如何!”
任綵衣強壯膽氣,硬着頭皮道。
連殺二人,固然叫她大感不適,卻也藉此建立了信心。
招式雖時靈時不靈,可從結果來看,自己的確是滅了兩名強敵,其中一名修爲還是煉氣五層境界。
這叫什麼?
越階殺敵!是天才的特權!
“難道說,我是天才?”
“不,我纔是。”
呂仲腹誹一句,心道自己這生母着實廢了些,若不是自己沒得選擇,還真是想換一位道法高強母體。
見親媽眼睜睜的,看着對手逃走也不動。
他再翻一白眼,再次操縱起她來。
“嗖!”
破空聲大作。
光頭大漢只覺腦門一涼,視界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中。空中爆開一團血花,無頭身子栽到地面,直接砸塌了一間房子。
直到這時,坊市執法隊才姍姍來遲。
爲首一人乃是名長鬚中年人,望着任綵衣,目中盡都是忌憚之色,卻只能硬着頭皮站出來,並從身後隊伍中揪出一人,一腳將之踹翻,解釋道:“任道友,此番襲擊與本墟無關,全都是此人喫裏扒外。”
“隊長,我們不是……”
被交出之人,這時候一臉不敢置信。
哪裏是自己喫裏扒外,明明都是他授意之下,自己纔跟那三人……怎麼一下就都成了自己的鍋?
未等他說完,就被中年人揪住衣領,啪啪扇了幾巴掌。
這下,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他?”
任綵衣看着跪在面前之人,原本該是緊張的情緒,不知爲何突然平靜下來,心中更立刻浮現了處理念頭。
殺雞儆猴!
一念至此,她揮動手中長劍。
“好!”
呂仲暗中叫好,生母可算幹了件真正的事。
劍光過,人頭落地。
出手之後,任綵衣心中有些不相信,這會還是自己。她這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似發生了蛻變。
不再是一個家族小姐,而是一名獨立的修士。
離開歸桑墟,任綵衣再次陷入迷茫。
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望着前方藍天白雲的世界,她一時間竟有種天下之大,自己卻無處容身之感。
可很快,目中就是一亮。
“對了,我可以去那裏!”
……
玉州,皓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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