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散修開始 第85章

作者:菠菜真的菜

  關於金光符的製法,最大的難點還是在符膽。

  此符符膽,乍一看好似顆海膽,密密麻麻的都是符文。

  基礎不紮實的制符師,莫說是解析每一筆構成,只怕照着畫都未必能臨摹出來,更勿論自己進行摸索,找到此符的正確畫法。

  呂仲看了,也是頭痛。

  “要是還有其他‘李東’就好了。”

  不得不說,在青柳坊李東對他的幫助真不小。

  呂仲也是到了雁翎山坊市才知道,想要別的制符師傳授符籙製法,是何等困難。

  不再多想,將腦海中雜念掐滅。

  他提起青碧符筆,深吸一口氣,用符筆蘸了蘸符墨,將開始根據自己的解析結果,嘗試着繪製金光符的符頭,既然無法取巧,那也只能靠自己了。

  一氣呵成。

  這點沒有意外,畢竟符頭處符文是確定的,老練制符師想成功不難。

  輪到符膽。

  才畫十筆不到。

  “噗!”

  符皮自燃起火。

  “沒辦法了,只能硬着頭皮,一步步試錯。”

  呂仲拈來一張符皮,繼續嘗試。

第119章 入門

  往後一個多月,呂仲基本都在畫符修煉中度過。

  閒暇時,抽空寫寫話本。

  有李荷君兩女在,印書這方面並不用他操心。

  話本的收入源源不斷,他再也不用出門辛苦擺攤,能將精力投入到修煉上來,以一種沒想到的方式,過上了之前設想的生活。

  有紮實的制符基礎在,金光符的練習進度一點點取得進展。

  同時,機關獸羣的準備,也沒有落下。

  向工坊訂製的機關獸軀體,在約定的日期如約交貨,往裏面安裝進機魂後,一具戰力相當於煉氣初期的銅豹機關獸,便所算作是組裝完成。

  抽空找個時間,呂仲找到一窩嬉水獸練手,是他上次尋找養魂地時無意發現的,它們的巢穴位於大江底下的溶洞,若不是正好看到嬉水獸羣外出捕食,幾乎不可能發現這羣妖獸。

  嬉水獸是一階妖獸,羣居,個體實力跟銅豹機關獸相近。

  一戰,盡滅整窩嬉水獸。

  所得材料,折算成靈石並不多,大致在一千靈石。

  呂仲最大的收穫,並不在這些妖獸材料上,成規模操控機關獸的實戰經驗纔是。

  接下來,他將所有精力放在金光符的練習上。

  排名戰前夕,終於取得突破性進展。

  經過兩個月的專研苦練,呂仲已經掌握了金光符的畫法,並於今日成功畫出第一張金光符,儘管只是一時的邭猓瑓s也能證明方向正確與否。

  他有信心,能在排名戰開始前,將制符成功率提升至三成。

  而這,是評定是否掌握一門符籙的最低要求。

  ……

  小半月過去。

  排名戰開始這天。

  天矇矇亮時,呂仲早早起牀。

  外邊李荷君跟紅拂捧着熱水朝食,已是在門外久候多時,她們是來送自家老爺出門的,舉動發自真心,畢竟如果呂仲真能成爲合靈宗外門弟子,二人也能借此沾點光,從中得到不少好處。

  洗漱完,喫過靈米熬製的肉粥,他這纔出門。

  許是排名戰開始的緣故,街上的人流也多了不少,其中更有不少修爲達到煉氣後期的修士,或三五成羣的走在一起,或似呂仲這般獨身一人,皆是朝着排名戰舉辦的合靈宗外門方向而去。

  來到山門前,這裏較往日也多了變化。

  平日裏一片雪白的白石山門上,此刻一左一右的掛上了兩面三彩長條旗幟,它們以寰効棾砷L三十餘丈,表面繡有白藍紫三色的合靈宗的徽記。

  此徽記大有來歷,合靈宗稱之爲“三靈歸一印”。

  分別代表着合靈宗的三個傳承,具有極爲特殊的意義。

  除開這兩面吸睛旗幟外,道路邊還裝飾有三色彩帶,並有一盆盆的鮮豔花束。

  行走在這條經過精心裝飾的大道上,所有參與此次排名戰的修士,俱是感受到了被重視的感覺。

  順着道路一直向前,盡頭處是一座宏偉大殿。

  此殿高約十幾丈,明顯比周圍建築要高。

  巨大的殿門現在緊閉着。

  然後,呂仲跟着隊伍一直走,就到了殿前廣場,裏面或站着或打坐有三十幾名服飾不一的修士,俱都是此次排名戰的參與者。

  許是人全部到齊,伴隨着一陣鼓樂聲,殿門緩緩開啓。

  從大殿裏走出來一羣人,身穿着顏色不一的合靈宗服飾,爲首的是一名不怒自威的短鬚中年人,散發着一股強大氣息。

  “是築基修士!”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聽到這話,呂仲連忙撤去了望氣術,以免再次被閃瞎。

  “排名戰規矩,各自抽籤後定下對手,一戰決勝負,勝者繼續下一場比鬥,直至最後第一名決出爲止!過程中只准傷人,不可故意傷人性命,否則取消獲勝資格。”短鬚中年人聲如洪鐘,簡短直接的說道。

  “是!”底下腥藨馈�

  “很好!”短鬚中年人滿意點頭。

  馬上,抽籤開始。

  呂仲等人輪流抽籤,定下各自比鬥對手。

  拿到籤子,呂仲瞄了一眼,發現是“十七”兩字。

  一名合靈宗僕役見了走過來,神態恭敬無比道:“仙師,您的十七號籤子匹配的是九號臺,請隨小人來。”

  跟着這名僕役,他來到了九號臺。

  臺上一名身着熊皮大衣,負手而立的虯髯大漢修士將視線移來。

  見到呂仲的氣息不如自己,他頓時露出自信笑容,提議道:“道友的修爲比我還低了一層,依我看這場就不用打了,不若你就這樣認輸吧?”

  呂仲輕笑,搖頭道:“我看未必。”

  這時,臺下走來一名馬臉合靈宗弟子,聽到兩人的對話,冷冷道:“你們廢話少說,一號臺那邊都打完兩場了。我再宣讀一下規矩,除開牛師叔說的不準害人性命外,評判勝負的標準是其中一方認輸,也即是說不論用何種手段,只要能讓對方認輸就算獲勝,兩位聽明白沒有?”

  “明白。”虯髯大漢連忙道。

  換來的,只是馬臉修士的一張臭臉。

  此人見呂仲點頭,便打出手中一塊令牌。

  霎時,一個碗形護罩形成,將兩人罩在其中。

  片刻後,虯髯大漢身形倒飛出護罩。

  旁邊一直觀戰的馬臉修士,滿臉古怪的看着臺上的呂仲,心道就算是可以不擇手段,可這位的手段也着實是他沒料到的。

  往平臺上看,可以看到上面全是機關獸。

  除開七隻虎狼機關獸,其他機關獸實力並不強,但個個都是皮糙肉厚,一股腦的堆上來,哪怕是煉氣後期修士也喫不消,更別說旁邊還有一名同階修士。

  是以,虯髯大漢輸得極慘。

  長見識的馬臉修士,搖了搖頭,對臺上的呂仲拱手道:“道友將機關獸收好,你的下一場是三號臺,請到那邊去。”

  七十餘名參與排名戰的修士輪番上場。

  比鬥一場場開始,又一場場結束。

  很快,排名結果便出來。

  呂仲以四勝一敗的最終戰績,暫時排到了第十二名,隨後再加上制符師身份的加分項,排名調整到了第五。

  這個結果,是他沒有想到的。

  原本按照呂仲的預計,自己該是排到七八名。

  尉鐵走過來,滿臉帶笑道:“恭喜呂道友!”

  “同喜,同喜!”呂仲知道尉鐵排在第十,也是此次排名戰的勝出者,說實話這點更加他沒預料到,似乎這一屆排名戰,勝出的煉氣七層修士有點多。

  算上他跟尉鐵,還有另外兩名煉氣七層修士,快佔去十個名額的一半。

  之所以會是這個情況,跟排名戰最後的加分項有不小關係,許多修士戰力強勢強矣,但能加的分數卻不多,是以被低排名的修士反超。

  ……

  金殿中,方纔勝出的十人聚集在此處。

  或站或坐,分佈在殿中各處

  “有誰知道,我們這是在等什麼?”有一名身着青色襦裙,容貌豔麗的女修,拱手朝周圍人問道:“不知哪位道友,願意爲妾身解惑?”

  “這個我知道,我等在排名戰中獲勝後,除卻被收入合靈宗外,還有機會被門中築基修士看中,收爲徒弟的機會。”回應她的,是一位白色衣衫的青年,煉氣九層修爲的陣法師,是此次排名戰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一旁的呂仲聽到這話,心道竟還有這種事情。

  那女修又問道:“不知被收爲徒弟,有何種好處?”

  這話問出,殿中不少人投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青年似乎是個喜歡出風頭的,受到注視後臉上泛起了笑容,提高聲音解釋道:“當然有好處,想必諸位道友也知道散修的苦。

  苦在修煉上無人指導,苦在修煉資源無人供給,苦在合適的功法難求。

  一旦被築基修士收爲徒弟,哪怕是僅是拜了度師,當了個普通的掛名徒弟,也能享受到超過外門弟子的待遇。

  從此有人指導,有人提供資源,有人賜予功法。”

  “原來如此。”女修點點頭,朝青年拱手道:“不知……”

  見兩人開始攀談,呂仲收回了目光。

  方纔青年所說話語,他全部都聽在耳中,對此倒也是有些想法。

  心中不禁想起了一句話。

  沒有無緣無故的付出,所有饋贈早已標註好了價格。

  正想着,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一會工夫,從外面走進來六名年齡不一的修士。

  唯一的相同處,是他們都散發着強大氣息,明顯都是築基修士。

  走在最前的是一名白髮老者,他拄着一根鳩杖,沒有半點腿腳不便的樣子,嘴裏在說個不停:“掌門師兄也是的,我都說了此生不再收徒,可他偏偏硬還是要我過來,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沙師兄,你還不知道掌門師兄的爲人嗎?他也是爲了宗門好,你就體諒體諒下。”旁邊一名頭戴玉冠,赤面長鬚的魁梧男子說道。

  “那他爲什麼不叫水……那位也過來。”鳩杖老者激動道。

  隊伍中有身着黑色道袍,長得仙風道骨的鶴髮道人,這時回過頭來,笑道:“嘿嘿,那位我們誰也得罪不起,掌門師兄也叫不動,沙師弟你要是不服,儘管去叫水師姐過來!”

  聞言,鳩杖老者頓時語塞,支吾不語。

  那位水師姐的厲害,他可是領教過好幾次的。

  正如胖道人所說,整個合靈宗除了三位老祖外,誰也得罪不起她。

  見到鳩杖老者難得喫癟的樣子,人羣中三名一直沒有說話的築基修士,這時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但很快就被他瞪回來。

  三人立刻收斂笑容,這位主也不是省油燈,他們可不想得罪。

  這時,赤面長鬚修士喚來呂仲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