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面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金光子,真的就是表裏如一,所以纔會被選爲助陣之人,有資格跟着他們這些大勢力精英,到碧空靈境得到好處。
不過,若是說此人能擊敗風朝,不少人心中還是存疑。
風朝是誰?
當屬華瓊宗新生代第一人。
且不提,風朝那高貴的出身。
單論其實力,就遠非尋常修士可比。在煉虛中期修爲時,就已經擊敗過數位煉虛圓滿修士,而且無一是水貨煉虛,都是藉助天元修煉上來,曾經名震一方的存在。
沒人懷疑,風朝是否能突破至合體期。
至於素心嘛,或許有點可能。
她是華光上人的首徒,論地位不亞於風朝。
都道名師出高徒,哪怕素心只是來自於煉虛家族,可有着這樣一位師尊教導,成就必然低不到哪裏去。
可金光子,卻是沒人看好。
不是他們看人低,而是一步步走來,都心知其中的不易。想達到風朝這種高度,無論是機緣,還是個人天賦,乃至於背後勢力支持,還有不可或缺的長期努力。
等等因素,幾乎是缺一不可。
另一邊,風朝心中儘管怒氣上湧,卻也還沒失智到,主動提出跟金光子來一場單挑,好證明自身實力。
若真這樣做,無論最後結果成與敗。
對他而言,都算是丟人。
“哼,不過一山野散修而已。縱使一時得了機緣,能超過我又如何,超得了一時,難不成還能一直超下去不成?懶得跟你斤斤計較!”
風朝自持有大乘老祖做依仗,很快將心情平復,在素心這裏喫了癟,便放棄羞辱呂仲的打算,轉身走進人羣。
見到一場好戲就這樣虎頭蛇尾結束,腥藢Υ私允菄u聲不止。
修行苦悶,似華瓊宗內訌這般有意思的事,平日裏可不多見。
不能看到結局,真是叫人大失所望。
無奈,腥酥缓弥饾u散去。
“可惜,可惜啊!”
方纔起糁耍@時從人羣中走出,卻是一玉樹臨風,戴着半塊面具的華服青年,手持着一柄火紅羽扇,邊走邊扇過來。
過程中,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呂仲,又對比了一下自己,莫名嘆了口氣。
正當此人準備說些什麼時。
忽然間,遠方疾射來一道遁光。
“咦,這是哪家的飛舟?”
有人好奇起來。
要知道,飛舟的遁光顏色,常可以用作勢力辨別,且越是大宗門大家族,就越固定一種顏色,絕不會輕易做出更改。
可現在飛來的遁光,顏色卻叫他們感到陌生。
很快,飛舟便落到地上。
待艙門大開後,一隊男女從上面魚貫而出。
有人感應來者修爲,卻不由面色微變,竟發現來者無一例外,都是相當於華瓊宗、土皇宮這般出身的精英修士,比他只強不弱。
也有人辨出了來者的來歷,但面色依舊是微微變化。
呂仲這時看清來人後,面露古怪之色。
“怎麼會是?”
一旁的素心,見到來人向這邊走來。
她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不由望了呂仲一眼。
目光中帶着疑惑,還有不解。
呂仲這邊,自然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又見身着月色法衣的這隊人,直直朝自己走來,心中竟不知爲何隱隱多了絲期待。
不多時,在腥说哪抗庾⒁曄拢瑏碚咦叩絽沃偕砬啊�
只見他們在爲首一高冠青年的帶領下,竟動作整齊劃一,躬身齊齊行了一禮。
“弟子……見過呂首席!”
此話一出,叫不少人面色大變。
首席!
這稱呼可不是能亂喊的,更何況是出自於太陰宗修士之口。
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承認,這羣無疑是太陰宗的精英修士,的確是在稱呼這位“金光子”爲首席。
“太陰宗首席!”
風朝止住腳步,面如豬肝。
第534章 碧霄靈水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在場修士喫驚不小。
任誰也沒想到,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金光子,竟會是太陰宗首席。
不少人這時將目光移向風朝,心中暗暗竊笑起來。正如素心所說一般,方纔還跳得極歡的風朝,這時果真成了小丑。
風朝此刻儘管轉身離開,但仍能察覺到這些若有若無的目光,一想到腥藢ψ约旱脑u價,纔剛恢復到常態的面色,此刻一點點紅了下去。
心中更是對呂仲充滿了恨意。
而此時,素心面露詫異的看着呂仲,目光中帶着幽怨。
“呂首席?難道道友是姓呂?”
“這個嘛……外出行走,總是要謹慎一些。畢竟以修仙界之大,若是知曉了真名,指不定會引來什麼麻煩。”呂仲隨意糊弄了過去。
但他也知道,針對真名咒術雖然存在。
可威能嘛……卻是慘不忍睹。
蓋因修士多是內外兼修,似這般咒術對付低階修士還好,若目標換成是高階對手,則往往事倍功半,甚至乎還會因施法失敗反噬,從而得不償失。
好在素心,並不糾結這點。
此時,呂仲面對着刑幾谛奘浚闹心铑^翻湧。
沒想到,纔過去幾百年,本來還是廢墟一片的太陰宗,就培養起了這樣一批修士,還一個個都屬於煉虛境的頂尖層次。
不過,他對此並不關心。
呂仲在意的是,此番太陰宗派出這樣一隊修士,究竟有何用意?仗着太陰首席的身份,他懶得彎彎繞繞,乾脆問起了帶隊的高冠青年。
於是得到這麼一番答覆。
“回首席,此番胡彥帶袔煹軒熋们皝恚欠盍诉�砂長老之命,目的是通過碧落宗設下的試煉,獲取至少三份青霄水。”
自稱胡彥的高冠青年,這般說道。
“原來如此。”呂仲略一點頭,心中像是想到什麼,面帶微笑的試探道:“那宗門,可對我有什麼安排?”
胡彥認真思考一陣,待確定之後,才搖頭道:“好像……並未要求首席做什麼。事實上,這次我在出發之前,就只接到上面那條命令,未想到會遇見首席。”
沒有!
真就是各幹各的?
呂仲心中狐疑,他對月陰子可是印象深刻。
對方當他,完全是工具人。
也即是一枚棋子。
方纔見這隊太陰宗修士出現,呂仲還以爲月陰子又在謩澴牛闹羞�因此小小緊張了一陣。畢竟此人謩澲拢际悄苡绊懶尴山缥磥淼拇笫隆�
參與其中,稍有不慎就是隕落下場。
“現在是沒有,但不能保證之後也沒有……”
想到這裏,呂仲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
而後,呂仲又旁敲側擊,從胡彥嘴裏得到了不少信息。
好比太陰宗的現狀,完全就是重建後的欣欣向榮,隨着太陰浮島的不斷修復,大量天才弟子的拜入山門,此宗大有回到鼎盛時期的架勢。
“怕是有不少人,對我這首席名頭覬覦多時了吧?”呂仲暗想道。
首席之名,背後往往是巨大利益。
也就是他普通資源不愁,缺的都是珍稀之物,哪怕太陰宗也難以滿足。否則,若換做是其他人掛着首席名頭,怕是早就厚着一塊臉皮,自己跑到太陰宗去將首席名頭坐實,並將該拿到手的好處拿完。
正想着,身側傳來腳步聲。
卻是那持扇的面具青年,後者這時先拱手,才輕笑道:“妙方山步一,見過呂首席!這次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道友真人不露相,竟還有那般來歷。看來,這一次碧空靈境的青霄水爭奪,還真是要多出不少變數。”
“哦,是嗎?”呂仲冷淡回道。
他可是記得,方纔就是此人在拱火。
還好此事結果不壞,因太陰宗的出現給自己解了圍,並讓風朝成了小丑,但面前這妙方山的步一,給人的感覺實在算不上好。
雖不至於結仇,可想要呂仲給他好臉色,那是不可能的。
對此,步一似乎早有預料,厚着臉皮道:
“方纔之事,是步一做得不厚道,不若這樣……我就說一個消息,來給道友賠罪如何?相信我,這個消息絕對超值!”
聽他這樣一來,呂仲不禁來了興趣。
心想着,反正不過是一嫌隙而已,還不到生死大仇的程度。就算步一不賠罪,他也不會殺上對方宗門,似話本主角那般報仇。
頂多,之後坑上一把報復回來就是。
於是他一點頭,拱手道:
“何消息,願洗耳恭聽!”
“道友大氣!是這樣的……”步一聞言,面露喜色。
緊接着,他將那一消息道出。
卻是關於青霄水的。
原來,每逢千年開啓一次的碧空靈境,不止產出對修士妙用無窮的青霄水,還會在第十個千年的時候,產出名爲“碧霄靈水”的珍稀靈物。
碧霄靈水的作用,類似於青霄水,只是功效更加強大。
呂仲一聽,心道這靈寰界的頂級勢力,還真是把控着大量好東西。
這碧霄靈水,無疑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心中有一個疑問。
既然有碧霄靈水這種寶物,可爲什麼各宗門各世家,在碧空靈境開啓之時,只要求弟子獲取青霄水,卻對這更勝數籌的碧霄靈水,來個視若無睹?
未等呂仲開口,步一就自己說了下去。
“想來呂道友貴爲首席,也會對這碧霄靈水渴求不已。在場的形坏烙眩峙滦闹卸际侨绱耍魏伪滔鲮`水獲取不易,我們固然站在煉虛期頂端,可想要通過碧落宗的試煉,獲取到那珍貴無比的碧霄靈水,依舊還是遙不可及。”
“所以?”呂仲試探道。
“步一不才,爲了得到這碧霄靈水,絞盡腦汁後,專研碧落宗典籍之後,終於想到了一個取巧之法。藉助此法,有不小的可能得到碧霄靈水。”步一說出這話時,面上充滿了自得之色,後將方法道出。
卻是他研究發現,碧落宗那些年久失修,無人維護的禁制,在經過漫長歲月的咿D之後,早已不復先前的精密與完美,已經出現了漏洞。
而藉助漏洞,就可以開啓屬於碧落宗弟子專屬試煉。
只要通過試煉,就能獲取得到碧霄靈水。
“只不過,這個辦法並不容易實現,需要九位道友一起配合,同時激發我所煉製的遮蔽陣珠。九人就是九處節點,要求九處節點的修士,都要成功通過三關試煉,中間不能有節點失敗,否則就再無機會。”
聽他這樣一說,呂仲頓時明白步一找上來的原因。
卻是看中了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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