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散修開始 第437章

作者:菠菜真的菜

  藉助水蛟旗,他將雨水隔絕在一人一鳥體表處,任憑陸行鳥如何狂奔,也不會有半點雨水沾身,能保持身體的乾爽。

  忽然,前方夜幕中,有嘯叫聲傳來。

  “是巡夜叉!”

  紅姑傳音腥说馈�

  不用提醒,腥私允羌娂姺伦T,將它們收入靈獸袋後,各自挖了個地洞,藏身其中,並貼了張驅邪符,就這樣靜等巡夜叉過去。

  很快,夜色驟然濃郁數分。

  漆黑不見五指。

  振翅聲伴隨着嘯叫聲,急速從腥祟^頂掠過。

  直到周圍光線恢復,六人這才從出到地面。

  “奇怪,明明之前纔出現過一次,這巡夜叉的出現頻率,是不是高了一點?”李英石托腮道。

  “可能吧,估計是我們深入荒原的緣故。”梅書墨將符灰散落,仍由其隨風飄散,對此並不在意。

  “我看未必!”紅姑一招手,將散落符灰聚成灰團,壓成一枚塵珠後,將之擲給梅書墨。

  “我覺得也是,巡夜叉的頻率,的確有異常。”呂仲提出自己的意見。

  他對此,可以說是極有發言權,畢竟前不久,才從荒原深處出來,對巡夜叉的巡邏頻率,自然是一清二楚。

  素來都是夜巡一次,哪裏會似現在這般,一夜兩次。

  “現在還沒到子夜,如果下半夜,巡夜叉再次出現,那麼就值得深思了!”李英石一臉凝重,望向腥说溃骸八晕医ㄗh,稍後到了矸石山,多等一陣,看是否還會有巡夜叉出現!”

  “附議。”梅書墨乾巴巴道。

  到了現在,他哪裏還看不出,由於信息跟觀念的差距,自己的所作所爲,基本都是在拖後腿,倒不如少說少錯,直接躺平照做就是,等着三位大佬,帶自己到萬屍城再說。

  “我也附議。”

  “我也是!”

  黃鬢兒跟鐵球,緊跟着道。

  雨夜泥濘,多花了半個時辰,腥瞬诺诌_矸石山。

  說是山,其實跟丘陵相近。

  遠遠的望去,就好似一座座荒古墳塋。

  就在矸石山中央處,幾人找到了一個被封死的洞口,圍着一圈風化嚴重的石拱,上面貼着褪色黃符,還有紫夏宗留下的警示,就樹在洞口正前方,乃是以白碑血字所書,警告外來者勿要進入。

  “這種警示,除了引起好奇心,還有什麼作用?”

  紅姑哂笑一聲,沿着淹沒在荒草中的石道,走到礦道入口前。

  “封石上布了固化陣,想解開要花點時間。”

  “沒事,我們正好要等一陣。”李英石道。

  這時的呂仲,剛用灰霧空間,將礦道內部探查了一陣,探測萬丈距離,然並未發現什麼不化屍,有的只是如蛛網一般,複雜無比的坑道,以及昔時紫夏宗留下的探查痕跡。

  退出灰霧空間,左右看了一眼,正觀察着合適的藏身處。

  忽然,百丈外的一堆矸石,吸引了他的注意。

  走到近前,呂仲輕咦一聲,他輕輕一揮袖,就將虛掩的矸石挪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恰好能容一人通過,將神識放出之後,延伸約莫千丈距離,就進到了一條礦道。

  從土石痕跡來看,此洞明顯是纔剛打出不久。

  “一日不到,連雨水都還未將泥土浸溼,看來的確是有人,早我們一步進入了古靈礦道。”

  李英石的聲音,從呂仲背後傳來。

  其他人這時,也靠了過來。

  “倒是省了一番工夫!”紅姑面無表情道。

  “我這裏有一隻斥候機傀,正好可以用來探路。”梅書墨說完,見紅姑沒有反對,這纔將手中墨球,拋入到那洞口中。

  片息後,他確定後道:“裏面沒有不化屍,我們可以放心進去。”

  “嗤,當然沒有,你以爲不化屍是什麼,四處亂跑的老鼠不成?它們只會待在礦道深處,一種名爲‘屍巢’的地方!”紅姑這時面帶譏諷,毫不客氣打擊着梅書墨,叫後者臉色一陣青白。

  看着這幕,呂仲險些笑出來。

  這紅姑,似乎看梅書墨不順眼了。

  “幾位,既然找到了進去的路,就無需待在外面了。陳道友,你身懷靈火,最好還是進去,以免發生意外。至於外面巡夜叉,就由在下在觀察,諸位意下如何?”李英石目光閃動幾下,轉身對腥苏f道。

  “我沒意見。”紅姑說完,抬腳走進洞口。

  梅書墨三人,相互間對視後,沉默不言跟上。

  呂仲淡笑一下,拱手道:

  “那就有勞李道友了。”

  “不客氣。”李英石道。

第415章 古靈礦道

  鑽進狹小洞口,沿着烏黑髮臭的通道。

  很快的,呂仲進到礦道。

  如他之前所見那般,礦道大小爲十丈見方,地板皆是條石堆砌而成,中有兩條四尺寬的雙向軌道,車軌皆由精鐵鍛造,古靈族的工藝顯然不差,以至於歷經久遠時光,也只是表面出現些許鏽蝕。

  旁邊橫七豎八倒着不少四輪車,明顯是用來咚晚肥牡V車。

  從礦道的構造,就可見昔日古靈族的繁盛。

  但現在,不過是座墳塋罷了。

  “咣噹!”

  不知何物,墜下通道旁深井。

  巨大金屬碰撞聲,沿着深井一直迴響,傳遞至極遠處。

  “我,我只是……”黃鬢兒張了張嘴,亮出手中的一塊銀餅,爲自己辯解道:“我只是看到了這個,想要拿起看看而已。”

  “岱銀?你可真識貨!”

  紅姑抽出飛劍,作戒備狀,邊動作邊道。

  呂仲沒去看那銀片,而是將目光落在黃鬢兒腳邊,赫然躺着一具碳化焦屍。

  從其體型來看,並不像是人族,結合其背後的焦化斷骨,倒像是翼人族,也即是繼古靈族之後,小靈寰界的第二代霸主種族。

  收回目光,他望向黃鬢兒,提醒道:

  “這塊銀片上面,纏繞着不少黑氣,估計不是什麼好物。”

  一塊價值不菲的銀餅,就這樣躺在洞口,後來進入礦道的紫夏宗修士,卻完全將之忽視,此事怎麼看怎麼不對。

  “二弟,將那岱銀餅放下!”梅書墨聞言,沉吟一陣後說道。

  黃鬢兒聞言,露出不可思議表情,大聲叫道:“什麼?大哥,這可是岱銀餅,小小的一塊,少說能賣一萬靈石,這可是我們之前辛辛苦苦,替人做工一個月,才能賺到的靈石!”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

  他將銀餅塞進懷裏,用斷臂緊緊護着。

  如此異常表現,讓其他人都察覺到了不對。

  黃鬢兒再差,也是一名結丹真人,心性不說堅如磐石,至少是飽經考驗,絕不可能輕易被錢財所惑。

  “那銀餅有問題!”紅姑變色道。

  聽到這話,梅書墨臉色也是一變,急忙走到黃鬢兒身前,近乎命令道:“二弟,聽大哥一句勸,立刻將那銀餅放下!”

  “不,我的斷臂,就靠它重生了,誰,誰也不能將它,從我手中奪走!”黃鬢兒聲音幾近癲狂,伴隨着這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股黑氣自他懷中卷湧,三兩下就將身體覆蓋,整個人霎時間溢出滾滾黑氣。

  “二弟!”

  “讓開!”呂仲大喊一聲。

  呼吸間,就在指尖處凝出一紫色火球,僅黃豆大小。隨後想了想,他又催動識海雷印,將數縷紫雷縈繞其上,構築成一雷火球。

  屈指輕彈。

  此球化作紫光,瞬間擊中黃鬢兒。

  “啊啊啊!”淒厲慘叫聲,自黃鬢兒與地上焦屍口中傳出。

  二者動作,此刻同步起來,瘋狂掙扎不止。

  呂仲見到此幕,目中厲色一閃,又凝出比方纔大百倍,拳頭大紫金極火球,毫不遲疑打到那具焦屍上。

  隨着紫光一陣翻騰,焦屍哪裏禁受得起陽火焚燒,被徹底燒成灰燼。

  一旁的慘叫聲,也同時戛然而止。

  “二弟!”

  “二哥!”

  梅書墨跟鐵球二人,見到黃鬢兒渾身發紅,稍稍一愣後,急忙衝了過去,將正要倒地的他接住。

  另一邊,呂仲走到原翼人族焦屍處,望着地上那堆灰燼,表情凝重起來。

  “死而不化,這是屍化病的症狀。”紅姑走過來,臉色不大好看。

  “那爲何,它所持的銀餅,竟能將結丹修士迷惑?即便如今修士實力大受壓制,按理說來也是極難做到之事。”

  呂仲望向紅姑,想從對方口裏得到答案。

  “我也不知。”紅姑搖頭。

  她轉身望向礦道深處,看着那濃郁的黑暗,目光中多了一絲複雜,無奈嘆氣道:

  “我現在懷疑,選擇走這古靈礦道,是否真是一個英明決定。但,現在最佳的選擇,就只有這條路,我們別無他法。”

  悶哼聲響起,黃鬢兒吐出一股黑水,緩緩睜開了雙眼,見腥硕纪抛约海D時迷惑道:“大哥、三弟,我,我是怎麼了?”

  在他的記憶中,只是看到角落處,有一抹銀光亮起。

  再醒來,就到了現在。

  聽到黃鬢兒的話,腥私允窍萑氤聊�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李英石從通道里走出,看到沉默的腥耍挥捎牣惖溃骸鞍l生了何事?諸位道友竟如此表情。”

  梅書墨將所發生之事,原原本本的道出。

  聽完後,李英石沉思一陣,才道:“從描述來看,這應該是一種詛咒,不過,它怎能如此輕易的,就將結丹修士迷惑,不應該啊不應該……”

  再看那岱銀餅,上面還縈繞着黑氣,顯然詛咒未除。

  這時,呂仲睜開雙目,忽道:

  “無論是何詛咒,接下來我等都要小心,這古靈礦道名不虛傳,潛伏的危險,只怕還有不少,諸位都要多加警惕……對了,李道友,現在外面的情況如何,巡夜叉是否有出現?”

  “不容樂觀,短短的小半個時辰,就有兩波巡夜叉。而且它們似乎在尋找着什麼,剛纔我險些就被這些東西發現,估計地面上的路,是再也沒辦法走了。”李英石搖着頭,將結果告訴給腥恕�

  又是一個壞消息!

  “看來,我們只能借道古靈礦道了。”紅姑嘆氣道。

  隨後腥顺V道深處走去。

  由於腥诵逘懖坏停钥梢宰龅胶诎抵幸曃铮嗜菀妆┞缎雄櫟恼彰魇侄危瑓s是可以因此省下,直接藉着洞中微光前進便是。

  一路上,並非全都是礦道,偶爾也會經過一些深淵,兩側由石制長橋相連着,上不見天,下不見底,依稀可以看到有的石橋,縱橫交錯的分佈在深淵中,古靈族的挖掘規模,再一次超出腥讼胂蟆�

  蜿蜒曲折,或走上樓梯,或沿着峭壁陡梯而下。

  有些地方過於陡峭,騎着坐騎風險極大,有墜入深淵的危險,以至於只能步行通過,才能保證安全。

  期間,也不止一次的,遇到過各種“寶貝”。

  不乏各種價值數以萬計的靈礦。

  有過之前的教訓,這次腥私允沁h遠避開,以免被爲其所害。

  約莫走了半月,六人來到一處巨大石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