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同樣分爲包廂跟散座。
呂仲爲了隱藏身份,選擇了保密性更佳的包廂。
不得不說,中土修士的確懂享受,這裏的包廂飄浮在雲氣上,外界無法知曉內部的情況,但包廂卻可以將外面一覽無餘。
隨即有貌美女修將茶點奉上。
呂仲拒絕了額外服務,揮手讓這些女修退下,他可沒興趣像其他元嬰老怪一樣,帶幾名爐鼎回去玩。
於是就這樣愜意地品着靈茶,靜待拍賣會開始。
……
很快,拍賣會開始。
不知道是呂仲眼光高,還是拍賣會在虛假宣傳,一連幾件拍賣品登臺,竟一樣也未能引起他的興趣。
“下一件拍賣品,三蛇冥火罩……”
拍賣主持小心打開一個搴校D時裏面有縷縷白焰溢出,一時間會場的溫度開始迅速攀升。旁邊一名面色凝重的玄服男修,這時掐出一道法訣,將盒中之物攝出來,向腥苏故尽�
卻是一慘白骨罩,由三條蛇骨疊成。
“此寶乃是天源仙宮,八寶真君精心煉製之物,以三條罕見三階冥火蛇,並一截四階天蛇骨爲主材,在天源火地以精純火力,共計培煉歷經四十餘載,方纔將這三蛇冥火罩煉出,初始就是十二重禁制。”
呂仲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可等他將三蛇冥火罩看仔細後,目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這法寶已經潛力耗盡!”
正常來說,法寶該是靈光內斂的狀態,極少似這樣鋒芒畢露。出現這種情況,說明是法寶本身出了問題。
力量外泄不止。
恐怕十二重禁制,就是此寶的巔峯。
不過雖然呂仲看不上,但在其他參與拍賣的修士眼中,這三蛇冥火罩仍是一件難得的寶貝,無需蘊養即可擁有十二重禁制威能,對於很多家族或宗門而言,買這樣一件法寶回去,能快速提升他們的實力。
於是等拍賣主持一報價,競價聲就此起彼伏。
拍賣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火熱異常,不一會就從一百二十萬的起拍價,直接攀升到三百萬靈石,而且價格漲勢未見絲毫放緩,不少包廂中的元嬰修士,都加入到此寶的爭奪中。
經過一番激烈爭奪,最後以六百萬靈石的高價成交。
“中土修士,還真是有錢啊!”呂仲默想道。
隨後拍賣會繼續。
不斷有新拍賣品登場,偶爾還會刷新成交記錄。
每到這時,場中氣氛都會推向新的頂點。
很快,又是一件新拍賣品登場。
“玄罡天符,五階符籙,產自北仙符宮,由玄衣太尊親手繪製,品質毋容置疑。功效是通過消耗自身法力,瞬間令護體罡氣恢復如初……起拍價,一百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五顆上品靈石。”
主持人話音未落,會場已是再次沸騰。
這可是五階符籙啊!
鬥法時,若能有一張玄罡天符在,相當於是多了一層護體罡氣。在同階鬥法之時獲得這種優勢,幾乎可以以傷換傷碾壓對手。
呂仲這時候,沒有去參與競價,而是回想起一件往事。
昔日靈越宗覆滅時,此宗大長老陳昊就曾用過一張玄罡天符,不得不說此舉真是奢侈,顯然是被逼到絕路沒有辦法,纔不得不將這樣一張五階符籙,浪費在自己一名結丹修士身上。
第329章 金炁養真丹
思緒間,競價聲逐漸稀疏。
“兩百七十上品靈石!”
“雲軒包廂出價兩百七十,還有更高的出價沒有?”
“我出三百!”
呂仲見時機已到,報出了自己的心理價位。
玄罡天符千載難逢,擁有它相當於多了一道保命底牌,價值哪是靈石能比擬的。
既然遇見了,哪有錯過的道理?
“三百上品靈石第一次!”拍賣主持聽到這出價,想到酬勞頓時高了一截,頓時激動到紅了臉,近乎聲嘶力竭喊道,“天雲包廂出價三百,還有沒有更高的……三百上品靈石第二次!”
一懈偱恼撸丝潭荚趽u頭。
之前的兩百七十,已經一顆顆的在往上加,這樣突然一下加價三十,說明競價者尚有餘力。他們與其掏空家底,去搶這一張玄罡天符,倒不如將靈石留着,去拍更急需的靈物來得划算。
於是場下一片安靜。
“三百上品靈石第三次,成交!”拍賣主持大喊道。
見成功拍下玄罡天符,呂仲心裏也是一鬆,表情已經滿是期待之色。
很快就有人將他拍下之物送來。
錢貨兩訖後,呂仲將玉盒上的封符揭開,待一陣柔和靈光閃過,一枚精緻玉符頓時映入眼簾。
玄罡天符色澤青碧,是由整塊通靈寶玉雕刻而成,表面以黑色符墨勾勒出符頭、符膽、符腳,無一例外的是,俱都是幾筆而成,看起來渾然天成,不愧是出自化神太尊之手。
懷着僥倖心理,呂仲仔細端詳了好一陣。
但很快,他就放棄了偷學的打算,原因是玄罡天符的加密手段,委實太過於精巧,以至於他這位元嬰制符師,也看不出絲毫的破綻。估計至少得花個三五百年,纔有破解的可能。
這樣做划不來。
接下來的時間,呂仲只要是見到合心意之物,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只要沒超過心理價位,通通都會競拍下來。
其中不乏各種中土特產靈物,在南蠻算是珍稀之物。他也都一一拍了下來,準備再當一次二道販子,帶回到南蠻出售。這樣做獲利極其可觀,說不定能將買玄罡天符時,花掉的靈石賺回一半。
待拍賣會結束,呂仲本還想釣一次魚。
出門後,刻意在城裏四處閒逛,然一直沒感覺到有人跟蹤,顯然中土修士的“道德水平”非同尋常,他不由心中頗感失望。見發財大計落空,只得順路買了些典籍,隨後回到租住的洞府。
呂仲剛一進門,就見到堂內端坐着一道妙曼身影,心中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同時發自心內的露出笑容來。
“你終於回來了!”水霓嬌媚一笑,起身走到呂仲身前,很是自然的摟住他的腰,仔細打量面前男子,不禁露出一抹幸福笑容,嬌聲道:“之前你所做的一切,我全部都有看在眼裏,辛苦了……”
“你這是說的何話?”呂仲不禁苦笑一聲。
水霓如此正經,讓他都有些不習慣了,目光四下一掃,輕咳一聲化解尷尬後,才道:“好了,有什麼話,我們還是到房中再說吧。你醒來固然是一件喜事,但元神上的寄生蟲一日不除,我始終還是無法放心。”
“嗯。”水霓自然不會反對。
於是兩人並肩而行,到了洞府的臥室內。
二人剛剛坐在牀榻上,水霓就恢復了以往的常態,叫呂仲心中的懷疑消減不少。
跟她好一番折騰,才讓熱情似火的水霓老實下來,然後呂仲開始檢查她的身體,發現寄生在元神上的蟲子,由於長時間未得到補充,餓得已經處於彌留之際。
“沒問題了,只要再過些時日,就能徹底根除。”呂仲如實道。
爲謹慎起見,他還是用真實回溯,檢查了一番自己離開時,水霓的甦醒過程。省得她被蟲子奪舍而不知。
不惜耗去大半神識之力,直到確定真的沒有問題,心中這才放下心來。
……
接下來的日子,呂仲基本沒再外出。
每日除了打坐煉氣,關注南蠻那邊的動向外,剩餘時間基本都在陪着水霓,跟她深入湷龅穆摻j感情。
時間一晃,就是大半年過去。
船隊終於傳來消息。
前往東海的船隊,已經準備好出發了。
二人並肩來到碼頭,呂仲望着那一艘艘如山峯般巍峨,少說也有兩百丈長的大型海船,再一次感受到了中土跟南蠻的差距。
長百里寬十餘里的碼頭棧橋上,已是聚集着不少修士。
他們或是乘着車駕,或是騎着威風靈獸,亦或者三五成羣站在一起,遠遠看去烏泱泱一片,人數少說也有數萬,都在安靜的等着上船。
一旁還有堆積如山的貨物,正由煉體修士負責搬撸b進船腹大開的貨艙中。
就在呂仲靜等着上船時,忽然耳畔傳來一道聲音。
“兩位道友,可否移步一敘?”
回首一看,卻是一名身着靛青華服的修士,濃眉大眼的中年人形象,此刻正在微笑望着兩人。
呂仲稍稍感應此人氣息,發現是一名元嬰修士,他感覺對方的修爲,如海淵般深不見底。
“怕已是元嬰中期修爲!”
心中一凜,他知道眼前這中年人,應該就是此次坐鎮船隊的元嬰。
據說在無邊海航行,遭遇海獸襲擊屬於家常便飯之事,卻沒有想到這次船隊,居然是這樣一位元嬰中期大修坐鎮。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別看元嬰初期跟元嬰中期之間,好似只隔着一個小境界。
可實際上,兩者間的實力差距可一點不小,後者想要擊敗元嬰初期修士,通常無需費多少手腳,若是時機把握得恰當,當場斬殺元嬰初期修士,也是有不小的可能。
請這樣一位修士來坐鎮,說明船隊要麼押着什麼重寶,要麼就是路上會遇到需要動用元嬰中期修士,才能解決的危險。
念頭翻湧間,呂仲就想到了諸多可能。
“對方主動邀請,大抵是有事相求,既是如此……接觸接觸,倒也是無妨。若是實在談不攏,找其他船隊也是解決之道。”
想到這裏,他看了水霓一眼,後者輕輕點頭。
顯然,她也是抱着同樣的想法。
二人走了過去,來到那中年人面前,這時對方先行開口,拱手笑道:“鄙人天源仙宮玉明子,見過呂道友、水道友。”
連來我二人的歷都查到了,還真是下了工夫啊。呂仲心中默想,表面依舊風輕雲淡,向玉明子回禮,淡笑道:
“見過玉明子道友。”
水霓同樣,也是簡單回禮。
“這裏人多眼雜,不便說話。”玉明子朝人羣中掃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去,拱手對呂仲二人道:“還是移步船上吧,那裏清淨些,正好鄙人先前得了些好茶點,也可以招待兩位道友一二。”
“既是如此,就請道友帶路吧。”呂仲應道。
玉明子見水霓不說話,像是確定了什麼,不由微微一笑,點頭後沒再說什麼,領着二人就朝船上走去。
過程中,三人在人羣穿梭。
以元嬰修士的斂息匿蹤能力,他們在一械碗A修士眼中,就好似不存在一般,在沒有人察覺的情況下,就通過棧橋上了船。隨後寬大走廊中穿梭,很快來到一間典雅大殿。
很快,便有茶水糕點奉上。
糕點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師之手,色香味俱全。
茶是上等的靈茶,散發着肉眼可見的靈光,一看便知效用非凡,光是聞一口修爲都有上漲跡象。
“兩位不如嚐嚐,這仙玉糕跟卜靈茶,可是在下也難能享用的珍品!”玉明子主動打破殿內氣氛,邀請兩人品嚐糕點跟茶水。
藉助真實回溯,驗證過茶水糕點的呂仲,毫不客氣享用起來,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裏。
不得不說,這糕點的用料還真是奢侈無比。
靈米應是用的賽仙玉,一種需要生長在極高濃度靈氣,才能結出果實的品種,裏面還夾雜着各色果脯蜜餞,也都是由珍稀靈藥製成。
喫了一小塊,再飲下一口靈茶。
具體口感倒還是其次,感受濃郁靈氣在嘴裏化開,有如墜雲霧之感,這種感覺相當的不錯,能大大舒緩元神疲乏。
修爲也在緩慢增長,竟不亞於一日苦修。
見到呂仲的表情,出身中土的水霓,心中也是好奇起來。
儘管她早就聽說仙玉糕跟卜靈茶,但其實一次都未品嚐過。包括仙靈宗的一性獘胩希嗤瑯記]享用過此種等級的靈茶跟糕點。
究其原因,是因爲仙玉糕跟卜靈茶,乃是天源仙宮的特產。
水霓品嚐之後,發現果然是名不虛傳。
呂仲品嚐過糕點跟靈茶,沒忘了此行正事,放下茶杯望向玉明子,道:“玉明子道友有話,不妨在此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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