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散修開始 第335章

作者:菠菜真的菜

  然就在此時,意外突然出現。

  原本毫無動靜的湖中坑洞,這時忽然噴薄出一股耀目靈光,還未等三族修士來得及反應,就見到一道人影從裏面衝出。

  隨後這人身形一晃,落到了三位族長面前,同時一股驚人靈壓陡然降臨。

  卻是身穿黑色法衣的黑髮青年。

  以他們爲首的家族修士,此刻俱都是忍不住壓力,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呂仲顯化出身形,望着身前跪成一片的卸嘈奘浚吹剿麄冿L格迥異於南蠻的服飾風格,臉上沒有半分喜色顯現,反倒是一下眉頭緊皺起來。緊接着像是想到什麼,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至極。

  “這裏是什麼地方?”

  呂仲目光定在趙家族長身上,眼前這位煉器八層的修士,已然是這羣陌生修士中修爲最高之人,想來所知曉的信息也能更多些。

  見對方依舊跪在地上,身子忍不住顫抖的模樣,他才後知後覺的收斂了氣息。

  趙家族長頓時如釋重負,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還在翻江倒海,卻是發現自己根本看不眼前青年的修爲,結合昔日曾感受過的真人靈壓,他頓時得出一個難以置信的結論。

  眼前這青年,極可能是元嬰真君!

  想到這裏,趙家族長不敢再有絲毫怠慢,連忙深躬行禮,膽戰心驚的回道:“回,回前輩,這裏是奚陽國井西州。”

  奚陽國?

  聞言,呂仲心中咯噔一下。

  儘管他心中,早就對此有所猜測,但在得到答案後,還是忍不住感到強烈震驚,不敢相信自己已經離開了南蠻。

  至於這奚陽國,他從記憶中找到了相關內容。

  卻是位於北疆的一個小國。

  因其出產奚陽金,一種珍貴的法寶原料,才能在地理圖志上留名。

  “沒想到,我竟是到了北疆!”呂仲罕見失神。

  但很快,他就按捺下異常情緒,深色恢復至常態。淡淡瞥了眼身三人,又望了眼在場其他修士,皺眉道:“且讓他們退下吧。我有事要假你們之手去辦,若是辦得好……那麼,這枚築基丹就歸你們了。”

  說着,還從袖中取出一方玉盒。

  而後將玉盒揭開,裏面果然放着一枚築基丹。

  三家族長見此情形,立刻就被丹藥吸住了眼球,感嘆面前這位前輩大方的同時,各自的心中也在打起了小九九。

  築基丹只有一枚。

  可能辦事的人,卻不止一個。

  立刻的,高家族長就下令,讓高家族人退下。其餘兩家族長見狀,也立刻下令,將各自族人屏退,唯恐遲了半步。

  “願爲前輩,效犬馬之勞!”高家族長向前一步,近乎諂媚的笑道。

  另外兩家族長見了,心中雖然對高家族長的諂媚,都是打心底感到鄙夷,但卻恨不能說這話的是自己。跟可遇不可求的築基丹相比,區區一時的奴顏婢膝,根本算不得什麼。

  呂仲目光掃過高家族長,繼而放開神識掃過周圍,確定附近再無其他修士,才淡笑着望向在場三人,叫他們心中莫名一陣發顫,其中的趙家族長聯想到什麼,更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前輩,您這是?”

  “放心,並非是要對你們不利。”

  呂仲說到這裏,無視三人驚駭表情,直接給他們分別下了禁制,才淡聲道:

  “好了,既然三位受了在下的禁制,那麼我就沒有什麼話不能說的。要你們三人辦的事很簡單,就是在未來的十年內,寸步不離的守在這湖畔。

  而作爲回報,我將會給予你等三枚築基丹。”

第323章 玉元仙城

  聽聞此言。

  三名族長俱都是一愣,沒想到竟有如此回報。

  堪稱豐厚!

  受限於貧瘠的靈氣環境,以及北疆嚴酷的寒冷氣候,奚陽國修仙界的築基丹價格,一直都居高不下,成交價少說也在五萬靈石。

  似他們這種煉氣家族,一年結餘最多也就千餘靈石。

  眼下只是護法十年,就能賺到一枚築基丹。

  這樣好事竟然真叫他們碰上了!

  “多謝前輩,只……只是十年夠嗎?要不還是加到五十年吧!”高家族長小心說道,這築基丹拿得太輕鬆,他實在心中不安。

  要知道,即便真護法五十年,付出的勞力折算下來,也有每年一千靈石,而這相當於築基修士一年收入。

  他不過是煉氣七層修士,平時每年也就賺取三五百靈石,這樣已經相當於收入翻番。

  而且,任務只是守在墨麟湖畔。

  對於他們三家而言,這本來就是日常工作。

  聽到這話,呂仲只是輕笑一聲,築基丹對這些低階修士來說,是極其珍惜難得之物,甚至值得爲之拼上性命。但對他這樣一位修煉“揮金如土”,每年煉丹動輒消耗千萬靈石的修士來說,根本就是不放在心上的小數目。

  沒回應三人。

  “我不希望在接下來的十年裏,有人靠近此處!”

  呂仲拋下這句話,驟然化作一道星光,閃爍幾下後,沒入湖中不見。

  見來這位前輩離開,三家族長望着那坑洞,面面相覷後又齊齊苦笑,口中準備好的感謝之言,又不得不嚥了回去。

  “這位前輩出手,還真是有夠大方。”趙家族長盯着坑洞,轉身看向兩名多年老友,目光灼灼道:“我想,我們當中應該沒人能拒絕,那一枚築基丹的報酬吧?醜話先說在前頭,我趙立原可不想看到,有人去向小元宮報信。”

  小元宮,是統治奚陽國等九國的元嬰宗門。

  像這種境內出現陌生高階修士的情況,底下的家族宗門都有彙報的義務,通常都能因此得到一些獎勵。

  “趙兄,我可以保證,王家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王家族長,拍着胸脯說道。

  “王兄、趙兄,你們看我高家,又會是這種小人嗎?”高家族長大笑道。

  一枚築基丹價值五萬靈石,高家就算存個五十年,也不一定能存到這筆靈石,又有誰會爲了一點蠅頭小利,斷送了自己家族的未來希望。

  三人當即決定封鎖消息,並開始細細商討起細節來。

  ……

  墨麟湖底。

  呂仲在此開闢了一處洞府。

  藉着灰霧空間,監聽完岸上三人的傳音,他露出了滿意笑容。識時務者爲俊傑,這趙王高三家的族長,看起來都十分知趣。

  這能減少許多麻煩。

  緊接着,呂仲將視線左移,望向仍舊雙目緊閉的水霓,面上露出了疑惑表情。她現在的情況明明一切正常,可偏偏就是無法醒來。

  “嗯,只能藉助真實回溯,來找出原因了。”

  在這之前,他還得先磨去識海及丹田內,那些禁錮着神識跟修爲的黑氣纔行。也唯有這樣,纔能有足夠的神識力量,去維持真實回溯的消耗。

  順帶的,也要將體內暗傷恢復。

  關於這點,由於服食過一瓶萬靈藥,所以療愈過程並不會遇到困難,只需做些水磨工夫,慢慢用靈氣滋養即可。

  時間一天天過去。

  呂仲除了每日打坐修煉,磨去那些黑氣外,還在藉助遺留於南蠻的化身,關注着那邊的局勢。

  事後來看,萬巫殿的開啓,完全就是個陷阱。

  在吞沒一性獘胄奘酷幔即蟮娜f巫殿就被徽衷谝粚咏Y界中,而這層結界與靈氣長城相連,防禦不說固若金湯,但就算是化神太尊親至,想要破開也需花費許多手腳。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作爲陷阱誘餌之一,靈氣長城各處出現漏損破洞,也同時在萬巫殿結界開啓時修復。

  困擾了南蠻修仙界數十年之久,造成了數以千萬計生靈死傷的邪祟問題,終於得到了解決。

  從這點來看,性獘脒@次也算變相是爲南蠻做了點貢獻。

  難能可貴。

  另外,目前就呂仲所知。

  除了他以外,無論是道門一系,還是燭元活藥子等人,又或者是中土來尋寶的元嬰修士,一個個俱都還是了無音訊。

  料想他們應還在那“黑暗”的體內。

  鎮壓一方的元嬰真君消失,對於偌大的南蠻修仙界來說,無疑是天翻地覆的驚天鉅變。不少家族或宗門將這此事,當成了千載難逢的崛起機會。再加上還有一些外來勢力介入,暗地裏在南蠻攪風攪雨。

  背叛、反客爲主、宣告正統……

  一時間,南蠻全境烽煙四起。

  動亂西起真靈宗,東至長春谷。

  就算連海外一隅的碧海宗,也發生了不小的內亂。

  碧海宗是個底蘊不足的宗門,哪怕被呂仲硬生生拉成了元嬰宗門,但在結丹修士不足的情況下。像這樣一個把控着碧海貿易,每年進項數以千萬靈石計的宗門,在外人眼中難免成了流油肥肉。

  好在,呂仲還有蟲後巴瓊。

  有這樣一隻四階妖蟲在,再加上撼山舟的幫助,碧海宗可以說是穩如泰山,甚至還有餘力向長春谷宣戰。

  目前,蘇草草在呂仲的授意下。

  已向長春谷動手,正式開始了吞併進程。

  目標有也只有長春谷,倒不是呂仲胃口不大,而是忌憚中土的歸邈仙宗,目前不過是元嬰初期的他,能也只能這樣做。

  站得高才能望得遠。

  呂仲也是到了元嬰期,在瞭解到更多修仙界隱祕之後。纔看出道門一方跟長春谷之爭,表面看是兩大道統之間的爭端,實則卻是仙宗制衡之策下的勢力平衡,因此纔會這種勢均力敵的兩雄相爭局面。

  他如果破壞南蠻勢力平衡,大概率會招來滅頂禍端。

  倒不如先潛心修煉,待修爲提升至元嬰後期,有了對抗歸邈仙宗的底氣,再來謩澞闲U一統也不遲。

  至於潛伏在南蠻諸宗的化身。

  呂仲也沒讓他們閒着,決定趁着這個難得機會,讓化身們能爬多高算多高。若是能成爲各宗高層,甚至是擔任宗主之位,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

  悠悠七載,轉瞬即逝。

  這一日,呂仲長舒一口氣。

  “呼,修爲終於恢復了!”

  仔細感受體內,那澎湃流動的精純法力,他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緊接着望向仍舊沉睡的水霓,表情又變得凝重起來。

  七年時間過去,水霓非但沒有甦醒跡象,反倒一天衰弱過一天。

  若這情況繼續持續下去。

  恐怕要不了百年,就要香消玉殞。

  事不宜遲,呂仲立刻進入灰霧空間,藉助真實回溯能力,開始設法探查導致水霓遲遲未醒的原因。

  接下來的時間,他除了每日的打坐功課,剩下時間都花在這上面。

  時間一晃就是兩年。

  經過嘗試,呂仲弄清楚了原因。

  卻是水霓的元神上,莫名多了一隻黑色小蟲,此刻正發出陣陣黑光,貪婪而無節制的,吸取着她的本源魂力。

  若無意外的話,水霓應該是被“寄生”了。

  “那我爲何安然無恙?”

  呂仲想到這裏,回溯之前記憶。

  在被“黑暗”吞噬後,他跟水霓出現在同一個胃囊,其實並非是偶然。

  卻是途中水霓不知使了何種手段,突然強行甦醒過來,兩人重新匯會到一起。她在多次嘗試離開失敗後,耗盡所有的力量,被迫重新陷入沉眠。

  這也解釋了,爲何他之前醒來時,身下壓着水霓的原因。

  “原來如此……”呂仲輕撫着水霓的臉龐,目中浮現出柔和色彩,然後是輕輕一笑,心中感到莫名的溫暖。

  而後繼續回溯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