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散修開始 第280章

作者:菠菜真的菜

  不止於此。

  “這種感覺……難道是移星換斗神通,發生了改變?”他若有所思,而是像是想到了什麼,雙手掐訣起來。

  不一會工夫,指尖便多了一枚法印。

  熠熠生輝,好似銀河般絢爛。

  “就叫你移星換斗印好了,想不到星源靈體跟移星換斗神通結合,竟會令我多出一種能力。”

  呂仲暗想,此印用處可不小。

  以前他所擁有的移星換斗神通,只能對自己生效,無法轉嫁他人,但現在結出來的法印,卻是能跟符籙一樣使用。

  只要效力未耗盡,就能持續遮蔽天機。

  “這樣一來,我一直擔心的化身暴露問題,也就解決了。”呂仲心中大喜,這樣化身的用法,就又能多出許多。

第274章 雲衍

  起身出了靜室。

  呂仲來到水榭休息,正好於鳳兒也在。

  他下意識凝了一道移星換斗印,就想要輕點在於鳳兒的額頭上,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這行爲有些不妥。

  想將手抽回來。

  怎料,後者竟主動迎了上來。

  等法印融入神魂,於鳳兒才後知後覺的摸了摸額頭,發現自己體內多了些東西,也不知道想到什麼,臉刷一下紅了起來,小聲問道:

  “夫君,方纔是什麼?”

  呂仲服了這婆娘,問都不問就靠過來,就自己不怕對她不利?默嘆了一口氣,他耐心將此印的作用,給詳細解釋了一番。

  “啊,這樣話,夫君會不會?”於鳳兒驚呼一聲。

  呂仲知道她想的是什麼,估計是怕法印只能對一人生效,輕撫着她的頭道:“想什麼呢。放心吧,我並不會受影響。”

  隨後跟於鳳兒閒聊起來。

  許是適應了環境變化,南蠻那邊逐漸平靜下來。

  儘管每日還是大量死人,可上從到下都開始習以爲常,雖然不知道這正不正常,但生死有命的的觀念,已然是深入人心。

  受此影響,多子多福的說法,開始在南蠻各地流行起來。

  兩人聊到這裏,於鳳兒看了眼自己不爭氣的肚子,頓時就是雙眼微紅,忍不住要流出淚來。

  “女人,怎麼到了結丹期還是這樣?”

  呂仲心中大感無奈,只好耐心開解起來。

  一開解,便是第二天早上。

  從悄然牀上起來,呂仲看了眼酣睡的於鳳兒,纔將衣袍穿好,又清潔了一番,才轉身出了臥室。

  今天他準備去長春仙城。

  爲了結嬰,光有水霓給的嬰氣跟結嬰仙引還不夠,如果想要以目前的資質結嬰,呂仲還需要找到更多的辦法,以提升成功率。

  爲此,他準備參加南蠻修仙界最大的交易會——乾南盛會。

  此盛會由三萬年前的乾南真君倡議發起,能讓矛盾重重的七宗達成基本共識,在應對彼時蠻族之亂時起過大作用。

  起初只是南蠻七宗的一個交流渠道,後來就逐漸發展成了交易會,約定好每個百年舉行一次,由七宗輪流舉辦。

  加之七宗默契立下的約定,盛會舉行期間只交易,仇恨恩怨暫時擱置。

  故而不論是道門派系,還是其他的南蠻宗門,乃至是修爲有成的散修,全都不會錯過這個難得盛會,常常參加以互通有無。

  每逢盛會召開時,都能流出不少的好東西。

  各種寶物、珍稀材料層出不窮。

  上一屆的乾南盛會,更是出現了一件靈寶,不止轟動了南蠻,就連東海那邊也聽到了消息,爲此還引發過不少騷亂。

  “百年前,好像是長春谷跟道門開戰的時候。”呂仲回想起這段記憶,忍不住懷疑此戰發生的原因,是否跟當年靈寶現世有關。

  “想要知道事情真相,恐怕得到元嬰纔行。”

  不同境界,能接觸到的信息,有時候真是天差地別。

  事實上,若不是水霓前陣子來信時,有提到過“乾南盛會”這回事,恐怕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南蠻竟還有這種得到了結丹期修爲,纔有資格參加的交易會。

  一路掠海飛行。

  途中解決幾隻擋路的邪祟。

  很快,呂仲便到了長春仙城。

  這一天剛好也是長春域大拍賣會舉行的日子。

  趁着拍賣會還沒開始,有不少的修士支起了攤位,擺出提前準備好的貨物,倒也真有其他的修士來詢價。

  若是雙方談攏了,就能達成一筆交易。

  原本稍顯冷清的長春仙城,開始變得熙熙攘攘起來,好似要驅除往日的陰霾,重新回到舊時繁華熱鬧的日子。

  “殺人啦,邪祟殺人啦!”

  忽然,有人大喊。

  卻是一隻水流組成的邪祟,騰地從石板縫隙鑽了出來,黃濁腥臭的水流聚攏成人形,捲住了躲避不及的一名修士。

  水流翻湧,三兩下就將人捲成了血水。

  成功吞了個人,它身形從原本的三尺,一下暴漲至近丈。

  正待水形邪祟有所動作,想要再撲向一旁嚇傻的攤主時,幾道法術落在了水形邪祟身上。

  緊接着,是更多的法器。

  能讓一遇事就袖手旁觀的修士,願意主動捲入麻煩,聯合起來對付它,可見各人心中對邪祟的恨意之甚。

  自枯潮亂起,不止是凡人死傷慘重,就連修士也無法例外。

  尤其是低階散修,他們手頭本就拮据,如今還要專門抽出錢財,去購買驅邪符保命,以至於一個個修爲停滯不前。

  邪祟的出現,無異於毀人道途。

  怎叫腥瞬缓蓿�

  可惜的是,尋常的五行法術及法器,對邪祟雖說也有效果,但作用非常一般,甚至不如一張驅邪符傷害來得大。

  許是腥硕纪藥В挂粫r無法解決這邪祟。

  待水形邪祟身軀一扭,放出的污濁水針立刻傷到好幾名修士。旋即它又化作人形,張開了水流構成的大口,想要將傷者吞進去絞殺。

  就在這時,有雷光極速襲來。

  只聽得“轟”的一聲雷響。

  原本還不可一世水形邪祟,驟然炸作了水花,死得不能再死。

  緊接着,一枚指頭大的雙尾螺旋晶落下。

  呂仲將它攝來,仔細打量了幾眼,才收入儲物戒中,沒看一旁行奘康捏@愕表情,轉身繼續朝長春大街走去。

  很快來到長春大街,這裏的人流更加密集。

  以前不知道乾南盛會的時候,呂仲以爲那些結丹修士,都是爲了參與長春域大拍賣會而來的,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是專程爲乾南盛會而來的意圖更多,大拍賣會估計只是順帶參與而已。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道熟悉人影。

  不是水霓還是誰?

  哪怕是換了身樸素衣裝,容貌也發生了巨大改變,但身上的氣息卻是絲毫未變,讓習慣靠氣息辨人的呂仲,一下就認了出來。

  水霓此刻站在街中心,彷彿就是專門在等呂仲一般,見到他望過來,還嫵媚的朝這邊淡淡一笑。

  旁邊有修士注意到這一幕,不禁爲仙子般的水霓一陣心動,可一感應兩人深不見底的氣息,彷彿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頓時一個個臉色大變起來,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看,飛也似的快步離開。

  那模樣,像是生怕招惹麻煩上身一般!

  “我早該想到的!乾南盛會這事,絕對是她故意提起的。”呂仲心中腹誹一句,暗想元嬰老怪果然個個心機深沉,令自己一不注意就着了道。

  想歸想,但他還是朝水霓走了過去。

  水霓自然而然的,將呂仲的手挽住。

  誰料,呂仲絲毫不客氣。

  行,你一向大膽是吧。

  那我就不要臉了!

  看是結丹真人的臉皮重要,還是你這元嬰老怪害怕當街出醜。

  “啊?”水霓嬌叫一聲,連忙拍開了那隻大手,極少見的羞澀起來,還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又忍不住左右看了幾眼。

  好在沒有能認出她的人。

  半晌,水霓撩起略有些散亂的髮絲,埋怨似的傳音道:“好徒兒,你就是這對待師尊的?”

  “那是你先算計徒弟在先!”呂仲白了她一眼。

  水霓自知理虧,抿了抿嘴脣,乾脆就摟緊了他的手臂,也不再說話,就好似普通道侶一般,兩人開始逛起街來。

  繁華如長春大街,街邊也有不少小喫攤。

  水霓一會要喫這個,一會又要喫那個,靈石好似流水般花出去,眨眼間過萬也毫不在乎。

  都是珍稀靈材做成的。

  放在其他地方,定然是宴請貴客的主菜食材,但在這裏俱都成了靈食小喫,專出售給有閒情逸致的高階修士,或是有背景的修士享用。

  呂仲陪着,也喫了個遍。

  將一串玉鱗蟒肉送入口中,水霓胡亂嚼了幾口就嚥下,不顧形象的用衣袖抹去油漬,忽然嘆氣道:“可惜爲師這次要去跟那幾個老東西開會,事關消弭邪祟,根本藉故推脫不得,否則定要陪着呂仲徒兒你,好好的過完這次盛會。”

  “下次會有機會的。”呂仲應道,隨手掐了道清潔術,射在了她臉上。

  “輕點!”水霓嘟囔道。

  哪有這樣將法術往人臉上射的?

  一點都不知道尊重元嬰修士,她嚴重懷疑呂仲是故意的,這徒弟平時對待於鳳兒時,可不是這般態度。

  走到一座平平無奇的樓閣前。

  水霓恢復到往日那副威嚴模樣,轉身對着呂仲說道:“爲師要去開會了,徒兒你若要參與交易會,直接到前面那座百丈玉樓即可,帶着好東西的都會聚在那裏,街上其他地方也別跑了,都是垃圾。”

  呂仲正想說些什麼時,忽然臉色一怔,面無表情朝一側望去。

  他所看方向,隨着一陣喃喃誦經聲,旗幡如雲招展擺動,一隊道士簇擁着華蓋玉輦,所過之處人羣自動分開,在向這裏緩緩走來。

  而此刻隊伍中,有一人正在死死盯着呂仲。

  是李悟真。

  一連敗在呂仲手下兩次,已使他道心蒙了塵。

  剛突破到結丹後期,修爲便再也停滯不前,除非解決呂仲這個心魔,否則他的道途將止步於此。

  這時華蓋下,一道目光輕飄飄落在呂仲身上。

  明明只是視線投來,卻好似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令他感到無比巨大壓力,渾身骨骼不斷作響,陷進地面一尺有餘。

  “雲衍老頭!”水霓一聲大喝,擋在了呂仲身前。

  隨着一層法力包裹在身,呂仲的身上壓力頓如潮水般消去,他這時發現自己毛孔處竟有血珠溢出,不由對元嬰跟結丹修士間的實力差距,有了更加深入的認知。

  與此同時,腦海中響起水霓傳音。

  跟往日相比,多了幾分凝重。

  “好徒兒,站在我身後不要出來。雲衍老道修煉有道家真言祕術,光憑氣勢就能將結丹修士硬生生鎮殺,一切由我來應付。”

  呂仲張了張口,本想說自己扛得住。

  他修煉了蠻祖吞天訣,加之剛剛成就星源靈體,論體魄已是超過大部分妖獸,區區元嬰氣勢而已,哪裏可能鎮殺得了自己?

  想了想,決定還是乖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