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據傳,萬木真君資質驚人。
極可能是單木,天靈根資質。
就在這時。
任誰也沒有想到,竟有人敢在這時驟然發難。
就見一名結丹中期修士衝出,驀然射出手中三道血芒。
突然起來的異變,簡直驚呆了腥恕�
呂仲按捺心中情緒,強忍着沒有動彈,現在可不是賣弄聰明皺眉後退的時候,不然時候光是解釋,就要將嘴皮子磨破。
那三道血芒不知是何物。
他光是直視,心中就有驚懼感產生,顯然不會是什麼簡單東西。
說不定,連元嬰真君都能傷到。
“哼!”一聲冷哼。
就見萬木真君揮袖一掃,一股驚人威壓橫掃,三道血芒凌空爆炸,而那名結丹修士見勢不妙,反手祭出一口法寶飛劍,就想要引頸自殺。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可依舊是遲了一步。
一隻無形巨手,將這名刺客握住。
力道把握得恰到好處。
靈光爆散,滾滾靈氣席捲。
呂仲瞄了眼那人,其身上再無半分靈氣波動。
經脈俱斷,氣海丹田被破。
廢了!
“這就是元嬰之威嗎?”他心驚道。
差距,比築基跟結丹還大。
儘管過程中,有刺客一心求死,不做抵抗的原因在。
結丹中期修士的護體罡氣,防護力非同尋常,可現在被萬木真君一擊,就直接捏了個粉碎。
呂仲自忖,這點他是做不到的。
少說得磨百息工夫,才能將護體罡氣磨碎。
很快,刺客被帶下去。
等待他的,必然是連番審問。
不將最後一絲記憶交代出,斷然無被搜魂的資格。
出了這樣一樁事,腥俗匀皇青淙艉s。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金丹修士當面偷襲元嬰,幾乎不存在成功可能,分明是控制刺客的化一觀跟衍真宗,在給萬木真君示威。
會議,在緊張與惶恐中結束。
一些方纔在刺殺過程中,悄無聲息後退幾步的結丹修士,都被萬木真君留了下來,他們的後續麻煩只怕不小。
……
離開長春谷,呂仲沒急着回去。
此番會議,主要是分配職司。
他領了一個守護任務,主要是保護飛舟船隊在咻斴w重的過程中,不被化一觀跟衍真宗聯軍的修士突襲摧毀。
說輕鬆也不輕鬆,畢竟還是存在冒生命危險。
好處是不用上正面戰場。
很快來到長春大街。
呂仲近來有預感,自己的甲木雷法馬上就要突破。
屆時,他將可以凝出“甲木雷符”。
甲木雷符威能不俗,至少比喚來雷霆,一頓亂轟要強得多。
凝符過程,需要用到一種名爲“雷煞晶”的材料。
他這趟就是專爲此而來。
事前就知道要開戰,所以東西早就已經下定好,可從街頭取到街尾,所得雷煞晶也不過七錢。每凝一枚甲木雷符,都需要耗去一錢雷煞晶。
七錢,就是七次。
沒時間買了。
飛舟船隊已經在碼頭集結,呂仲要在日落前趕去就位。
趁還有點時間,他順路回了臨濤閣一趟。
接到消息,於鳳兒趕了回來。
她臉上滿是憂色,將一個裝有雷煞晶的儲物袋遞出,愁眉不展道:“夫君,兵兇戰危,你要多多保重,妾身在這裏等着你回來。”
“嗯,放心吧。”呂仲摸着她的頭。
接過儲物袋,裏面的雷煞晶有三錢,可以凝出三枚甲木雷符。
旋即,他告別於鳳兒,轉身出門。
很快來到碼頭。
原本停滿海船的碼頭,已經被提前清場。
如今泊位處,停滿了長春谷調集來的大小飛舟,一部分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起飛出航,一部分還在補充物資,或是在對船隻進行檢查。
丁號棧橋。
有三大六小九艘飛舟停泊。
它們比之撼山舟,自然是遠遠不知。
但最大的那艘,也是長百餘丈的龐然巨物,最小也有三十餘丈。
人站在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呂仲需要保護的,就是這支飛舟船隊。
棧橋上,兩百餘名各色服飾的修士,已經排好了整齊隊列,修爲從築基到煉氣期不等,分別擔任着瞭望手、引航員、舵手等職位,船長無一例外都是築基真修。
長春谷方面,還專門配備了兩位築基弟子,來給他做左右副手。
名義上是副手,實際也有監視意思在裏頭。
是一男一女。
男修葉雲柔弱無骨,女修葉媚英姿颯爽。
這兩人,是兄妹關係。
見到呂仲到來,腥司闶枪Ь葱卸Y。
“見過前輩!”
“嗯。”呂仲淡淡點頭。
打量兩名副官,一眼才道:
“此趟去往何處?”
“回前輩,此趟是咻敳牧希瑤椭堦P加固防禦。”葉雲嬌滴滴道。
聞言,呂仲真心懷疑,他是不是修煉功出了岔子。
亦或者,修煉的是特殊功法。
懶得計較這些,望向一旁的葉媚道:
“可有準備好。”
“前輩,船隊一應人員並物資已經準備好,可以隨時出發。”葉媚說話鏗鏘有力,跟她哥哥葉雲相比,反倒更有男子氣概。
“好,出發吧!”呂仲吩咐道。
趁着大戰將啓未啓,趁早將東西送去,說不定能避過最激烈,最血腥的第一波衝突。
接到命令,腥碎_始登船。
飛舟有便橋與碼頭相連,能直接走上去。
呂仲上到座艦,好奇打量這艘專爲戰爭打造的飛舟。
跟他之前見過的飛舟不同,戰爭飛舟的防護不但完備,而且強度一點也不低,表面俱是覆蓋巴掌厚的鐵木裝甲板,既輕便又堅固。
一般法器法術打在裝甲上,基本只能穿個小洞。
不過這只是戰爭飛舟的最後一層防禦,外面有一層不遜於護山大陣的護罩,那纔是飛舟安全最重要的保障手段,呂仲自忖就算火力全開,也要攻好個把時辰才能擊破。
進到艙室內,裏面的裝潢只能說是一般。
內部空間低矮而壓抑,幸好有通風法陣在咦鳎諝獾挂菜愕蒙锨逍隆�
在船長的帶領下,呂仲來到自己的房間。
不大,也就十丈見方的樣子。
跟金丹真人的身份,勉強能夠匹配。
很快,浮空法陣啓動。
“嗡嗡”聲中,各色禁制明滅不定,飛舟緩緩升空。
空中組好隊形,加速朝西南方向飛去。
……
船艙內。
呂仲布好禁制。
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皺眉將門打開。
是飛舟的船長,一名給人油滑感覺的中年修士,此刻滿面帶笑,身後還跟着一名貌美女修,模樣長得真是不賴。
剛好戳中他喜好的那種。
“前輩,船上條件艱苦,還請讓小女服侍您左右。”
彷彿是察覺到呂仲的目光,那名女修面頰緋紅,呼吸也急促了些。
“不用了,專心做好你的事情即可。”呂仲收回視線,想也不想就拒絕。
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他心中十分清楚。
趕走兩人,呂仲盤坐在牀上。
閉眼,又睜開。
面露出古怪。
方纔他藉助場景回溯,觀察方纔離去的兩人,不料居然有意外發現。
“好吧,一來就是兩名聯軍暗子!”
真教人懷疑,長春谷這邊是不是教人滲透成了篩子。
繼續觀察。
船上隱祕處,船長跟他“女兒”正在密談。
“怎麼回事?不是說這位真人極好女色,換過的侍妾不下兩手之數,我無論是容顏還是身段,都恰好滿足他的嗜好,怎麼毫不猶豫就拒絕了?”美豔女修,摸了摸自己飽滿的胸脯,又看着自己白嫩的身子,一臉鬱悶之色。
“我怎麼知道!”方寬宏也是鬱悶。
誤上俅簿土T了,既定計劃還出師不利。
老半天,方寬宏重重嘆了口氣,對着女修道:“繼續潛伏下去吧,就算計劃達不成,也千萬要隱藏好身份,不然你我都得死!”
“知道了。”解玉也是嘆氣。
任務完不成,她就要繼續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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