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休息好,呂仲繼續煉製星辰鑑。
望着法陣上空那團器胚,見所有禁制已完美融入其中,他掐指打出數道法訣,將聚靈陣與煉成法陣激發。
緊接着放出更多的輔助材料,俱都是待會凝形所必需的。
或是增幅靈氣傳導,或是加速靈絡的成形,或是改變凝形時材料的強度,各有各的用途。
呂仲望了一眼這些材料,盤坐在蒲團閉上雙目,在心中回憶法寶圖紙,再一次確認煉製過程,待確認無誤之後,纔不慌不忙的將強大神識放出。
神識干涉現實!
法寶的凝形過程,必須以神識將器胚中雜亂無章的禁制,按照圖紙給出的圖樣重新進行排序,使之似佈陣的禁制那般,有序的組成一個個功能部分。
唯有如此,煉出來的才叫法寶。
呂仲面無表情,不顧神識之力的劇烈消耗,開始進行排序。
中間加入輔助材料,並催動紫幽極火,好加快凝形過程。
器胚從一開始的液滴狀,逐漸拉長變扁,不時還爆出陣陣耀目靈光,一面三寸大小的銀色鏡胚,在神識作用下逐漸成型。
這一過程,足足耗去他半月時間。
見鏡胚完全成型,呂仲一點自己眉心,取出一團精血。
未有半分遲疑,立刻滴在鏡胚上。
精血一遇鏡胚飛快滲入,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一股模糊聯繫感傳來。
“成了!”呂仲心中一喜。
這一步成功,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接下來,又是一樣樣輔助材料添加進去……呂仲一絲不苟的,按照圖紙給出的煉製之法,精細的完成每一個步驟。
關於星辰鑑的外觀,他選擇了圓鏡樣式。
表面光滑如鏡,背面飾星辰圖樣。
一番雕琢,又是一個多月過去。
終於,星辰鑑成了!
望着手中這面銀色小鏡,呂仲翻來覆去的愛不釋手,心中的興奮洋溢於表,來來去去仔細打量了好一陣,纔將之收入到丹田中蘊養。
出了靜室,於鳳兒已是在等候,面色焦急。
“夫君,曜雷石那邊出事了!”
“不急,慢慢說。”呂仲挽起她的手,安慰道。
經這麼一安慰,原本滿心焦急的於鳳兒,心情頓時平靜不少,不過還是一臉着急模樣,她知道呂仲對曜雷石的重視。
“不知怎的,那墓中主人突然進階,已化作三階銀甲屍。”
盏律虝虼耍呀洆p失了不少人手。
更糟的是,銀甲屍突破進階後,開始襲擾人畜吸血,一時間無人能擋,能擋的也畏懼甲屍難纏不願出手,長春谷那邊已經來人,讓盏律虝霸鐚�y甲尸解決,否則周邊因銀甲屍出現的損失,都要掛在盏律虝^上。
聽完,呂仲摸着於鳳兒的頭,笑着道:“小事一樁,只是一具銀甲屍,你就看着我大展神威好了!”
他的星辰鑑剛煉成,正好拿這銀甲屍來開光。
……
旬慕山。
以前曾是金丹大族陳家所在。
多年前遭遇未知大變,不但山中三階靈脈被毀,連傳承了數千年的陳家,也在這場大變中一夜斷了香火,旬慕山淪爲荒山野嶺。
盏律虝褪窃谶@裏,發現了陳家先祖遺留大墓。
隨後建起一座營地,開始謩澞怪械年桌资�
呂仲到這裏時,恰好是午時。
可以見到營地中的修士面色惶恐,臉上滿是緊張表情,顯然是怕天黑之後,那墓中的銀甲屍再次出來傷人。
前幾次,營地已經死傷了不少人。
雖說商會這邊,會給出足夠的靈石作補償。
可誰又想有錢沒命花呢?
沒驚動他們,呂仲斂息進入到營地。
來到中心處的一座木殿,他見到了營地管事,是一名風韻猶存的婦人,築基初期修爲,臉色有些不大好,身上還纏着繃帶,應是之前受了傷。
“柳英見過閣主!您交待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共計準備了百缸牛羊豬血,俱都是採自靈獸,隨時可以將那銀甲屍引出來。”
“嗯,再具體跟我說說,事情的詳細經過。”
呂仲總覺得,其中存在着什麼蹊蹺。
盏律虝^承了他的謹慎,按理說不該出現這種重大失誤。
“是!”柳英拱手,一五一十道出。
陳祖墓的探索,本來是平穩進行的。
期間,倒也不是沒遇上難題,但都被她帶人一一解決。
於鳳兒早已經下令商會全力支持,有這樣一個實力雄厚的商會做後援,可以說是要什麼有什麼,解決墓中的一二階殭屍不成問題。
“直到半月前……”柳英說到這裏,被屍毒侵染的手臂,再次隱隱作痛,但她還是強忍着,繼續說下去。
“那日發生了兩件事,先是我們在外圍警戒的人,莫名其妙失蹤了一組,卑職帶人去探查,未找到絲毫線索。就在當晚,離奇的事情突然發生,墓中殭屍進階銀甲屍,致使將叱鰜淼年桌资痛耸湓谀怪小!�
“你是認爲這兩件事之間,存在着聯繫?”呂仲面色平靜道。
“卑職不敢妄言,心中的確是這樣認爲。”
“好了,下去吧。”呂仲擺擺手。
柳英聞言拱手,緩緩退出。
望着殿外,商會人馬將一缸缸獸血卸下,在爲獵屍做準備,呂仲覺得有必要做一番調查,尤其是莫名失蹤的那組人,說不定能調查出什麼。
片刻後,他出現在一座峽谷。
前往旬慕山的路不多,這座峽谷就是其中之一。
呂仲的腳邊,是一座佈置隱祕的營地,裏面有着不少生活痕跡,還有一鍋煮焦的靈米飯,外加已經發餿的飯菜。
據此推斷,這組人失蹤的時候,應該正好是飯點。
“從現場來看,他們消失得十分突然……”
修真界可不存在鬧鬼一說,修士有的是對付鬼物的手段。
這樣說來,應該是遭遇了不可抗力。
“到底什麼樣的不可抗力?”呂仲一時沒有頭緒,好在他有灰霧空間,完全可以回溯時間,“親臨現場”看看是什麼回事。
半晌,他緩緩睜開眼,面色漸冷。
“原來是你,元炴!”
那一組人就是發現了元炴,纔會突然失蹤。
以金丹真人的實力,想要三名煉氣期修士消失,真是不要太簡單。
隨後一路回溯,呂仲回到陳祖墓。
繼續回溯。
元炴進入墓中又很快離開。
半個時辰後,一具剛進階的銀甲屍從墓中衝出,身上的鮮血還未凝固,又開始盏律虝I地中大肆殺戮。
真相就此大白!
“看來,到西境搞轉手貿易的事還要緩緩,我得先將元家這個隱患解決。”呂仲暗自思忖道。
若不然,盏律虝难Y還能安心發展。
事情如果繼續惡化,說不定連於鳳兒都有危險。
旋即不再多想。
元炴既然選擇偷摸行事,那就是還不敢直接跟他撕破面皮,相較而言當前的緊要之急,還是先將墓中的銀甲尸解決了再說。
很快,就是日落黃昏時。
一聲令下,上百缸靈獸血被打翻。
“吼吼吼!”
受到這濃烈血腥氣的刺激,墓中那隻銀甲屍哪裏忍得住,它本就是剛剛進階,正是需要進補的時候,帶着一羣鐵銅甲屍就飛了出來。
“放!”柳英發令道。
她背後,是一架架的牀弩。
弩矢俱是烈陽石箭頭,上面還貼着破邪符。
“咻咻”聲中,一支支弩矢飛射。
頃刻間,爆炸聲不斷。
呂仲手持星辰鑑,身上不斷有星力聚湧,氣息在一節節拔高,不下於積累深厚的結丹初期,卻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站在一邊旁觀。
商會準備的這些手段,能大幅消耗屍羣的實力,他等只剩銀甲屍再上也不遲。
原本陰寒的此地,被大股陽氣的沖刷變得燥熱起來。
弩矢還在飛出,不斷朝衝出來的屍羣攢射。
很快,那些鐵銅甲屍就是死傷慘重,不入階的殭屍和鬼物更不用說,早就被陽氣沖刷化成了火炬,三兩下只剩一團穢。
這時銀甲屍仰天長嘯,化作一道銀影衝出,眼見要在人羣中大殺特殺。
呂仲見狀,終於出手。
“星辰鑑,放!”
鏡光剎那間輝映夜空,一道接一道轟在銀甲屍身上,數道鏡光就趕上了方纔數輪弩矢的攻擊傷害,法寶之強可見一斑。
而這,還是剛煉成的法寶。
一人一屍大打出手。
其他人退到一旁,以免被餘波擊中。
不過數刻鐘,勝負便分。
呂仲有本命法寶星辰鑑,還有紫幽極火這陽火在,實力要明顯壓過銀甲屍,饒是它皮糙肉厚,也只能堅持不到半個時辰。
“撲通”一聲巨響,帶着紫火的殘屍落到地上,砸出一道塵柱。
“走,隨我一同進墓!”
說着,徑直朝墓道走去。
有柳英帶路,很快來到一個墓室。
這裏發生過一場大戰。
地上還殘餘着不少血跡,散佈着大量法器和衣物碎片。
當初叱鲫桌资纳虝笋R,就是這裏遭遇了突然進階的銀甲屍,經過一番激烈交手後,還是不敵三階銀甲屍,所有人都死在這裏。
目光移向角落處,那裏散落着不少東西,還倒着一個金匣。
金匣一丈見方,表面有大量被破壞的痕跡,但並未被破開,匣身刻滿密集符文,是爲了封印匣中之物而存在。
呂仲一劍將金匣破開,有一顆藍色晶石滾落出裏。
“這就是曜雷石?”
想到曜雷石的特性,未封印前能對儲物袋造成破壞,於是他掐訣打出一道道禁制,直待一座簡單封印陣結成,這纔將曜雷石收入儲物袋。
直到這時,他臉上才終於露出笑容。
“曜雷石到手,終於可以修煉甲木雷法了!”
上一篇:被巴萨甩卖国米后的那些事儿
下一篇:师弟们都是大佬,那我只能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