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將施法咒文、手印熟悉一遍,他起身走出靜室。
外面紅霞漫天,臨濤閣樓檐處掛滿了花燈。
“花燈節又到了……”呂仲心中默道。
……
對盏律虝裕衲甑幕艄澑裢獠煌�
多了呂仲這麼位金丹真人,盏律虝牡匚灰菜疂q船高,能在長春街上獲得更好的位置,擺出更好的花燈來展示實力。
於鳳兒爲籌備此事,已在長春街忙了大半月。
“會長,金龍冰鳳燈搭好了。”
負責現場的管事小跑過來,汗也顧不得擦,邀功彙報道。
盏律虝谘该桶l展,若是能在這個時候得到會長賞識,他未來說不定也能湊齊築基丹的靈石,成爲一名人人敬仰的築基真修,在家族族譜首頁留名。
於鳳兒輕輕點頭,朝花燈所在處望去。
只見空地上,赫然紮起了一座巨型花燈。
花燈出自重金請來的名家之手,不惜工本用了大量昂貴靈材,無論是金龍還是冰鳳,俱都是扎得栩栩如生,比之旁邊那些大商會的花燈,未有半分遜色。
待燈火亮起後,更是活過來一般。
看了一陣,於鳳兒眉頭緊蹙,表情立刻冷了下來,怒氣上湧道:“燈裏面的東西呢?之前交代過多少次,爲何還是將之遺漏!”
“啊這……”管事看清燈心,腿腳霎時軟了下去。
“怎,怎麼會,我明明!完了……”
他清楚知道,自家會長對燈心裏面的東西有多麼重視,早就千叮萬囑咐,交代過很多次,爲的就是能在花燈節時向臨濤閣那位展示。
如今可好,全被自己弄砸了。
這時,呂仲走了過來。
見於鳳兒滿臉怒氣,不由好奇道:“這裏出了什麼事嗎?”
“夫君……”於鳳兒委屈得想流淚。
她本想給呂仲一個驚喜,不料卻給下面的人破壞了。
“說說,怎麼回事?”呂仲摸着於鳳兒的後備,邊安慰她邊望向旁邊管事,雖未泄漏半絲金丹氣息,但一個眼神就足以擊破其心防。
“我,我真的……”管事說着,忽然記起了什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罪道:“是卑職看管不周,讓人取走了燈心裏的小燈!”
他記得下午時,於家一位長老來過,恰好那時會長不在,自己也被長春谷叫去,交待一些花燈節的注意事項。
顯然,會長精心準備的小燈,就是在那時被取走的。
他連忙將事情原委道出。
未有半分隱瞞,更不敢添油加醋。
“原來如此。”
呂仲望了一眼於鳳兒,心道這次可不算於家的內部事,自己不能袖手旁觀,想到盏律虝杏胁簧凫都胰耍@次於家長老既然敢破壞於鳳兒準備的花燈,以後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麼。
現在的盏律虝瑢λ絹碓街匾�
以後道途,大半都指望着它。
若不然,難道真要他天天在外面出生入死,跟前世的話本主角一樣,祕境險境趕着趟的去參加不成?
“一幫看不清現狀的蠢貨!”
既然敢挑釁他呂仲,那就要付出該有的代價。
關於如何處置這些人,呂仲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燈節,不好大動干戈,壞了這個大好節日。
“走,帶你去參加一場講道會。”
“講道會?啊!難道是……”於鳳兒剛壓下心中委屈,聽到呂仲這樣說,不由想到了每逢這個時候舉行,那場唯有結丹真人才有資格參加的盛會。
“妾身真的能參加嗎?”
摸着她的頭,呂仲笑了起來,“當然可以,別人能帶自己看重的後輩去,我自然也能帶自己的道侶。”
“道,道侶……”於鳳兒的臉霎時間紅了。
腦子好似漿糊。
連被呂仲牽着走也不知,耳畔反覆迴響着“道侶”二字。
等她回過神來,已是到了一座燈火通明的大殿。
偌大殿中,分成多個區域。
每個區域都有不少人,都是結丹修士帶着各自看重的後輩,不似呂仲還帶着道侶來參加講道會。
長春域的所有結丹修士,基本都聚在此處。
即便如此,也不過是三十出頭。
跟於鳳兒想象的講道會不同,這裏更像是在舉行宴會,每個區域都擺設有桌椅,桌面擺放的佳餚美酒靈氣十足,不少還是外面千金難求的珍品,可在這裏每張桌子上都擺着一份。
被侍女引着,兩人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路上,呂仲見到一名臉上滿是斑點,比在場腥艘黠@衰老的白髮老道,正是東卜廬的掌控者東卜真人。
於是上前,拱手問好:“見過東卜道友。”
“哈哈,原來是呂道友!”東卜真人見是呂仲打招呼,滿是笑容的拱手回禮,旋即招呼了旁邊站着的一名黑麪青年,介紹道:“這位是犬子東卜南,還在那裏傻站着做什麼,快過來行禮!”
黑麪青年看起來有些木訥,聞言就開始行禮。
卻不是作揖,而是想行跪拜大禮。
“錯了,你個憨貨!”東卜真人以手掩面,羞愧得無地自容,一揮袖拉起東卜南,讓他行了作揖禮,才向呂仲賠笑道:“讓呂道友見笑了……”
“令郎……”呂仲尷尬得不知該如何回應。
這一出,他是沒想到的。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東卜真人這樣一位有名的煉丹師,能有如今煉丹成就,聰慧程度定然遠超常人,居然有這樣一個兒子。
真是叫人大跌眼鏡!
最重要的一點,這東卜南只有煉氣五層修爲。
以東卜真人的財力,親兒子不該只有如此修爲,大量天材地寶灌下去,各種丹藥像糖丸一般喫,少說也該是築基修士纔對。
從這點來看,東卜南應是五靈根,最差的一種修仙資質。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一陣,直到一聲鐘響才結束。
坐到自己的位置。
很快,一股壓迫感降臨。
一名身着青色道袍,戴着蓮花玉冠,樣貌有些平平無奇的中年修士,在一虚L春谷修士的陪同下緩緩步入大殿,最後坐在空懸的主座上。
“這就是萬木真君?”
築基真修,結丹真人,到了元嬰便是真君。
南蠻無化神修士,元嬰真君可以說是最頂級的存在,他們一言就可決定一個宗門的興衰,抬手間就能毀去一個金丹家族。
金丹真人在外面威風八面,在元嬰真君卻又什麼都不是。
“真是境界高一級壓死人!”
呂仲默默想道,好不容易纔修煉到結丹期,頭上卻還有這種存在壓着,他們想殺一個金丹比不碾死螞蟻困難,逍遙自在什麼的不用想,肯定是要遵守一些規矩。
“但也好過築基,真人至少擁有理論上的逍遙。”
搖了搖頭,他不再多想。
萬木真君跟傳言一般溫和,他先講了一些客套話,又表揚忠於長春谷的家族和附庸門派,照例給他們畫了張美味的大餅,纔開始招呼腥耍�
“喫喫喫,不然菜都涼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呂仲立馬開喫。
他除了房中事跟喝茶外,就只剩下這個愛好。
不得不說,長春谷準備的這桌靈食,口味清淡正合他胃口,又是出自靈廚大師之手,刀工火候皆是上等,喫起來當真過癮。
於鳳兒也在埋頭喫,但她更像是爲了掩飾心中的緊張。
中間,萬木真君開始講道。
他這一開口,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
屏氣凝神,生怕錯過一個字。
呂仲本想繼續喫,畢竟有灰霧空間在,他可以無數次回溯,一遍遍的重刷這場講道會,直到將好處喫幹榨盡爲止。
可轉念一想,此舉未免太過特立獨行。
“罷了,我不是來裝逼的。”
於是他也開始認真聽講起來。
跟所有講道會一樣,萬木真君口中道出的心得體悟,每每到關鍵地方都會藏着掖着,偶爾才漏一些真東西出來。
即便如此,仍是叫在場所有人受益匪湣�
一旁的於鳳兒聽得如癡如醉。
顯然從裏面,也吸收到不少東西。
等她再次回過神來,萬木真君已不見了蹤影。
放眼四周,已有不少真人退場,還有一些修士彷彿領悟到什麼,竟當場封閉了自己的五感,就地打坐消化起來。
“夫君,我……”
沒等她說完,呂仲一揮手,將設好的靜音遮蔽禁制開啓,將一筷魚肉夾進口中,道:“開始吧!”
“嗯!”於鳳兒猛一點頭,也盤坐消化收穫。
這一坐,就是第二日天明。
呂仲還在喫,長春谷準備的菜可不少,夠他品到現在。
察覺一道視線落在身上,卻是於鳳兒消化完畢,看她臉上一陣激動,就知道此番收穫一定不小。
撤去靜音遮蔽禁制,殿中還有不少人。
能參與此會的,基本上都是各家族宗門的天才,悟性不是一般修士能比的,加上萬木真君講道時刻意照顧,就是出現一兩個頓悟也不足爲奇。
見此,於鳳兒心裏悄悄鬆了口氣。
她真怕只剩自己,叫呂仲在外人面前難堪。
走出門,有一名長春谷真人迎上來。
是來招攬呂仲,想邀請他成爲長春谷客卿。
成爲客卿有很多好處,最直觀一項的就是稅金減免,除此之外還可以做任務積累善功,以此兌換長春谷寶庫的寶物。
呂仲選擇拒絕,語氣委婉的那種。
原因嘛,倒也簡單。
相較成爲客卿x的收益,他覺得還是承擔的風險更大些。
長春谷客卿平時自由,能享受諸多令人羨慕的優待,但每隔十年就要參與一次強制任務,那可都是要用命去拼的。
他呂仲又不是一般散修,真沒必要去做這客卿。
對方見招攬不成,只好就此作罷。
也沒威脅什麼。
看此人表情,更像是沒賺到介紹提成,故顯失落。
……
回到臨濤閣。
呂仲的生活重歸平靜。
上一篇:被巴萨甩卖国米后的那些事儿
下一篇:师弟们都是大佬,那我只能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