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散修開始 第136章

作者:菠菜真的菜

  三人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寬胖修士見着氣定神閒的呂仲走來,心中頓時感到一股巨大壓迫力。

  “他孃的,明明同是築基修爲,居然像是在直面金丹真人!”

  一咬牙,他移步在兩名同夥面前,頭不回道:“此事錯在我,是我選錯了目標,趁我還能拖住這個怪物,你們兩人快逃!”

  身後兩人聞言,感激的看了一眼,飛身離去。

  “哼,想逃?”

  呂仲冷哼一聲,一拍腰間蟲袋。

  嗡嗡聲大作,頓時便是一團團黑雲湧出。

  得了三名蟲修的身家,他現在身上的靈蟲爲數不少,哪怕其中多半是濫竽充數的,也足夠用來對付兩名普通散修。

  手中多出一支蟲笛,此物爲操蟲專用。

  用法倒也簡單,只需將神念注入其中便可,蟲笛自會將心中念頭轉譯成聲波,從而達成對蟲羣下命令的效果。

  登時,密集蟲羣一分爲二,分別朝兩人追去。

  寬胖男修一見,雙目登時一紅,立刻大喊着衝上來,“宗門狗,我跟你拼了!”

  只是沒衝出幾步,就被一道火牆攔住。

  卻是陳筱荷施法所爲,她在方纔的圍攻中受創不輕,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此刻一副披頭散髮模樣,連身上法衣都破損了幾處,不少肌膚都露了出來。

  她一邊掐訣唸咒,一邊對着呂仲道:“呂道友,此人由我來負責拖住!”

  說罷,便跟寬胖男修戰到一起,隱約中還佔據上風。

  對方如此上道,呂仲也樂得輕鬆。

  當即確定蟲羣方位,又拋出御風舟,低空極速追去。

  不過半刻鐘,兩個儲物袋到手。

  折返回來,陳筱荷還在跟寬胖男修打鬥,眼下即將分出勝負。

  “呂道友,救我!”

  此刻的陳筱荷,不知遭了什麼暗算,身上滿是血跡,正在被寬胖男修壓着打,呂仲忍不住懷疑,若是自己晚回來一步,此女估計真的會香消玉殞。

  虧你剛纔還在那裏保證!

  沒有廢話,呂仲甩袖祭出爍金劍。

  “鏘!”金鐵交際聲。

  爍金劍散發出滾滾熱浪,跟寬胖男修的粗大鐵棒對憾,摩擦出大片火花。

  一連交擊十數下,反倒是爍金劍處於下風。

  再看那寬胖男修,此刻不知爲何竟成了築基中期修爲,整個人全身上下都在泛着血光,一縷縷血色氣息正不斷從他全身毛孔及七竅湧出,身上氣息是一陣低過一陣,像是用了某種燃血之術。

  交手不過十數息,他就再也支撐不住。

  “嘭!”一聲炸響。

  原地爆開一個腥紅血團。

  呂仲將水紋罩撤去,望向染成血人的陳筱荷,對方正在掐訣唸咒,身前已經凝出一個大水團,不由問道:“陳道友,你沒事吧?”

  “沒事,多謝呂道友相救!”陳筱荷感激道。

  說着,便將大水團迎頭澆下,沖洗着方纔落到身上的血肉。

  一遍又一遍的沖洗。

  然後,是一道接一道的清潔術。

  直到身上再無異味,這才停下來。

  望了一眼在清點戰利品的呂仲,陳筱荷面頰微紅,又掐出一團雲霧,很快裏面一陣窸窸窣窣聲響傳出。

  不一會,她不但換上一身嶄新的法衣,頭髮也重新挽了一個簡單髮髻。

  見陳筱荷終於收拾完,呂仲也將寬胖男修的儲物袋檢查完畢。

  散修出門大多都帶着全副身價,因此寬胖男修的儲物袋也還算肥美,各色物品加在一起,少說能賣出三五千靈石。

  瞥了陳筱荷一眼,呂仲心道兩人終究是名義隊友,既然對方出了一分力,也該分潤一些好處給對方。

  如何分潤?自然不是平分。

  沉吟一陣,隨便挑了點看不上眼的東西,裝在布袋裏拋給對方。

  陳筱荷接過袋子,看過裏面的東西,無有異議。

  她知道自己方纔表現丟人,能有這個數目的好處可拿,心裏已經很是滿足。

  正待兩人商量着,今晚該如何過夜時,又一陣腳步聲傳來。

  林中出現三道身影,分別是一名墨髮美婦,以及一個騎着青牛的男童,最後一人則是靈越宗弟子,是築基中期修爲的中年人。

  看到呂仲兩人後,中年人將手上一塊發光羅盤收起,笑道:“太好了,原來還有一位師妹在此!”

  見不是化一域修士,呂仲稍微鬆了一口氣,卻並未放下提防。

  對方突然出現,定然是抱着某種目的。

  不可不防。

  另一邊,陳筱荷也不傻,取出自己的身份牌,並朝裏面打入一道法訣,待驗證對面中年人的身份,的確是靈越宗弟子後,這才靠近。

  “鍾秀峯陳筱荷,見過師兄!”

  “毓秀峯成大南!”中年人回報身份,又望着陳筱荷道:“師妹,我方纔發現了一處藥田,不過那裏卻有一大窩一階靈蜂羣守護,你若是能御使蟲羣將蜂羣趕走,裏面的好處師兄可以做主分潤你三成!”

  聞言,陳筱荷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卻忍不住笑道:“師兄,方纔放出靈蟲的並非是師妹我,而是這位呂道友。”

  成大南臉色一滯,不由仔細打量了呂仲一眼。

  方纔他僅是粗略查看,以爲這不過是名築基初期普通散修,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過來,對方用得一手好斂息術,將築基中期的修爲掩飾得極好。

  “抱歉,是在下眼拙!”成大南倒也乾脆,轉身向呂仲致歉,拱手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靈越仙城呂仲。”呂仲簡短道。

  真是個散修啊!

  成大南心中暗想,回想起那處藥田,笑道:“方纔在下的提議,道友覺得如何?”

  “可以,不過我要四成收益!”呂仲討價還價。

  成大南略一沉吟,點頭笑道:“沒問題!”

  呂仲跟他一樣同是築基中期修爲,還可以解決那窩靈蜂的靈蟲,說出這話並不算獅子大開口,剛好精準砍到了他的底線。

  說完,成大南轉身身後,冷着臉道:“兩位道友,既然呂道友要四成收益,那麼你們就只能各得半成了,想必兩位沒異議吧?”

  兩名散修對視一眼,紛紛搖頭道:“沒問題,這是應該的。”

  呂仲聽後,心中暗笑。

  真的沒問題?

  方纔他可是注意到,兩人有過隱晦的眼神交流。

  沒戳破這兩人,呂仲又見成大南走向陳筱荷,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後者一臉欣喜,顯然是被允諾了什麼好處。

  很快,一行人穿越可以阻隔神識的濃霧,來到一片荒廢的靈藥園。

  昔時這裏也種滿了靈藥,可如今只剩下遍地狼藉,隨處可見大量瀕臨損毀的殘破禁制,以及大片出現的打鬥痕跡,從中大致能猜到曾經發生過什麼。

  成大南走到一道禁制前,又取出了那塊羅盤,朝裏面打出幾道法訣。

  嗡嗡聲後,羅盤發光射出一道光束,沒入禁制中消失。

  緊接着,一陣半透明漣漪盪漾開。

  旋即,濃郁靈氣翻湧流出,一片隱藏在禁制空間中的藥田出現,它出現後直接覆蓋了外面的荒蕪田地,一時間腥搜壑兴姳M是青翠。

  呂仲見了,也不禁感慨藥王仙宗的實力。

  “空間禁制啊,這恐怕需要化神太尊出手,纔有能力布成!”

  與此同時,藥田中振翅聲大作!

  “呂道友!”成大南喊道。

  “成道友放心,只是一羣一階冰玉蜂。”呂仲在阿樓的儲物袋中,找到過一卷關於靈蟲介紹的典籍,對常見靈蟲有了基本的分辨能力,自然能一眼認出來眼前靈蜂是何種族羣。

  冰玉蜂,基本上大些的靈藥園都會養上一羣,主要作傳花授粉之用,這樣不但能幫助靈藥正常生長,有時還可收穫到些許靈蜜。

  只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沉淵宮明明是上古祕境,怎麼會有這種馴養靈蜂出現,而且從它們的姿態來看,像是纔剛剛重獲野性沒多久,族羣數量雖多但實力未免太過低下,完全不符合上古藥園守護靈獸該有的實力。

  莫非……

  心中想到一個可能,呂仲將水霓所賜的金闕玉符捏在手中,然後才放出靈蟲羣,令它們將冰玉蜂絞殺。

  雜七雜八的靈蟲一大堆,雖然數量上處於絕對劣勢,但個體實力完全不是冰玉蜂能比的,更有呂仲在一旁指揮操控,不一會功夫就將冰玉蜂羣分割成數團,逐漸蠶食下冰玉蜂羣的落敗,只剩下時間問題。

  驀地,心中猛地一跳。

  呂仲眼角注意到一抹銀光,頓時暗道不好。

  連忙激發手中玉符。

  須臾間,一道金色護罩凝現。

  同時,一股巨力襲來。

  護罩剮蹭地面,帶出數丈長溝壑。

  抬起頭,呂仲愕然發現,方纔攻擊自己的竟是一柄泛着靈光的銀色小錘。

  “符寶!”心中霎時閃過這個念頭。

  小錘一擊未成,立刻放棄了當前目標,朝旁邊猝不及防的美婦砸去,婦人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向旁邊閃躲。

  “吧唧”一聲,原地只剩一灘濺射狀碎肉血糊。

  一擊將一名築基初期修士砸死,小錘又朝那名騎着青牛的男童射去,錘身上靈光大盛,顯然是準備將這位也一錘子砸死。

  男童目睹美婦慘狀,見小錘朝自己砸來頓時面色大變。

  牙齒咬得咯咯響,一拍身下青牛。

  “哞!”凡牛皆通人性,更何況這是一頭二階靈牛,它大眼裏留出淚水,但還是朝襲來的小錘衝去,牛角上泛起了靈光,似要對抗。

  可符寶之威,哪怕築基真修也難以抵擋,何況一頭靈牛?

  當即,就被小錘一下敲開天靈蓋,即時嚥氣。

  一連發出三擊,銀色小錘這才失去衝勁,被一名頭戴蓮花寶冠,手持一柄拂塵的銀髮青年收回,其身上赫然散發着築基後期的靈氣波動。

  “不好,是李悟真!”成大南認出銀髮青年身份,臉色驀然劇變。

  旁邊的陳筱荷,也是俏臉頓無血色。

  李悟真,化一七子之一,與靈越九峯弟子首座地位相等,俱是被視作結丹種子,未來的金丹真人,實力之強足以橫掃腥恕�

  目光平靜掃過腥耍钗蛘娴哪抗庾钺崧湓趨沃偕砩希冻龈信d趣表情。

  “有意思,居然是金闕玉符。”

  “交它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第162章 道法神通之威

  不動聲響,已是退出數丈的呂仲。

  見數道目光落到身上,臉上表情未有半分變化,盯着那李悟真道:“閣下說這話,難道不覺得口氣太大,我們這邊共有四人,聯手之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真當築基後期是無敵的不成?”

  此言一出,成大南驚訝看過來,陳筱荷也是目露驚色。

  只有那名童子,學起了呂仲,在不着痕跡的後退。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去死吧。”李悟真淡聲道,彷彿要對付的不過是一羣螻蟻,手中銀色小錘再次飛出,不過目標卻是正在後退的那名童子。

  柿子要挑軟的捏,逐個擊破的道理沒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