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嘆了口氣,他給了莊閔一個痛快。
然後一臉無奈的,帶着十八個儲物袋離開。
……
當夜,樓巖溪莊家。
呂仲出現在此處,當然是覺得不夠解氣。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卻險些遭人設伏擊殺,可謂是窩了一肚子火。
望着前方偶爾閃爍的大陣,他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不難看出,這是一座請高人因地制宜,耗費心神佈置出來的二階癸水化木大陣,屬於防護陣法較爲高級的一種,將它作爲家族的護山大陣也算是大手筆,可以阻擋一名金丹真人半日。
從莊閔口中得知,如今莊家僅剩一名築基真修,那便是其父莊勳。
也即是說,樓巖溪莊家如今內部空虛,只要他能順利進入大陣內部,那麼裏面的一切都能予取予求。
現在,呂仲正在設法破陣。
破陣思路有很多種。
按照呂仲的理解,所謂陣法就是由禁制組成的複雜程序,因而可以從三個方面着手,分別是直接摧毀陣法本身,這點需要極強的實力;其次則是設法干擾陣法咿D,使之進入“宕機”狀態,二階陣法師想要做到這點並不容易;最後是尋找陣法漏洞,因爲佈陣的繁複,漏洞是不可避免的,只看漏洞藏得多深,只要能夠找到漏洞,就能輕易將陣法破開。
以上三點,呂仲都做不到。
畢竟他陣道都是靠自學,比不得那些基礎紮實的陣法師。
但這並不意味着,拿這座癸水化木大陣沒辦法。
在灰霧空間中,呂仲可以用神識干涉回溯場景,因此可以變相接觸到莊家人身上控制陣法的令牌,正常來說直接複製控制令牌是無用的,畢竟陣法師們也不是大傻子,會放任這麼一個大漏洞存在,因此專門設計了一套變化規則。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摸索出這套規則。
這點需要藉助回溯場景完成。
經過一番試錯,一枚簡易令牌就被煉製好。
順利潛入。
……
莊家議事殿。
匆匆趕回來的莊勳,看着堂下一虚L老氣得直髮抖。
一幫內鬥內行,外鬥外行的蠢貨,有他們這樣一羣貪婪愚蠢的人在,難怪莊家會每況愈下,從一個傳承千年的金丹家族,淪落至如今模樣。
“說,是誰慫恿的閔兒!”
莊勳冷聲道。
他對莊家可謂是失望透頂,以前還看在閔兒繼任族長的份上,想着幫扶莊家一把,如今看來還不如早之前就解散掉。
一星f家長老你看我我看你,無一人敢站出承認。
仔細說來,他們都是慫恿莊閔的參與者。
這下一次隕落兩名築基真修,讓莊家蒙受重創,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轟隆”一聲,外面忽然傳來巨響。
“不好,是祕庫方向!”有長老反應過來,驚呼道。
如果說莊家現如今,哪裏還有地方未被蛀空,那也只能說是祕庫了。
“一幫蠢貨,還愣着幹什麼,跟我走!”
莊勳怒喝道。
他此番回來,除卻想懲戒害死閔兒的兇手,也還有提走祕庫的念頭,至於莊家會因此淪落何等悽慘處境,則是絲毫不關心。
殿中腥巳鐗舫跣眩B忙快步跟上。
“咻!”
忽的,一道幾不可見的風槍,帶出風雷之音射來。
目標赫然是爲首的莊勳,只是後者不愧爲靈越宗執事,鬥法經驗豐富至極,極短時間內就反應過來,立刻閃身離開風槍前進路線。
當是時,血水噴湧聲不斷。
幾乎是串肉串,三名莊家煉氣長老殞命。
餘下六人,此刻皆是一臉驚懼,竟是無一人尚有戰意。
這時,呂仲已經跟莊勳交手。
雙方持劍互拼百下,誰也未能奈何誰。
墊步上前,他射出兩柄法劍的同時開始左右手掐訣。
“遲陽法劍術!”
莊勳面色一沉,叫出來對面青年施展的法術名,以前他也曾喫過此術的大虧,記憶是非同一般的深刻,故而能一眼看出。
想到自己並無防禦靈器護身,也無攻擊靈器可與之對憾。
於是乎,左右格擋開來襲法劍後,連忙抽身飛退。
呂仲大感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光憑手訣,就看出是在施展遲陽法劍術,只好調轉了目標,衝向旁邊待宰羔羊似的一幫莊家長老,不過一息工夫就將六人殺絕。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莊勳非但沒有阻攔,反倒是一臉快意模樣。
緊接着,莊勳冷笑一聲,彈手攝出一張金色小符。
“這是符寶吧?”呂仲無奈道。
“見識還不湥瑳]錯這就是符寶!”莊勳打出法訣,再次冷笑:“你就是殺了閔兒的兇手吧,現在給我去死!”
嘭的一聲,金色小符爆出一圈靈氣,一柄虛幻小劍開始凝成。
感受着那迎面襲來的符寶氣息,呂仲一臉譏諷的看着對方,同樣翻手放出一張綠色小符,赫然是那張青磐劍符寶。
“你也有符寶!”
莊勳沒想到,小小的一個莊家,居然也會發生符寶對決。
第156章 終成
要知道,符寶遠比靈器稀缺。
因此符寶對決不常發生,只會出現在各大宗門爭奪祕境珍寶的時候,使用者無不是背景深厚之人,不是金丹血親就是元嬰之後。
可如今……
“……哼,有符寶又如何?”莊勳加急催動符寶。
符寶也分等級,就好比他這張赤龍金劍符,乃是莊家第一代老祖所留,昔年曾斬殺過不少結丹修士,論威能金系要比對面木系符寶強。
呼吸間,兩人俱是以神識鎖定對方。
呂仲這邊,原本還想不講武德,趁對方激發符寶時偷襲。
以他的極限爆發速度,區區十餘丈不過是眨眼功夫。
可等做起來才知道,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存在偷襲一說,氣機鎖定下要麼對抗,要麼只能拼命自守,否則對方只要提前引動符寶,就能結束這場鬥法。
說到底,還是符寶太強,極大影響勝利的天平。
當即,他不管不顧,直接將法力灌入青磐劍符中。
符中兩寶好似感應到了什麼,紛紛發出錚錚劍鳴音。
一切發生在呼吸間。
當青金雙劍交擊之時,呂仲也跟莊勳交上手。
此人不愧是出身自元嬰宗門,實力完全不是普通散修能比的,並且身懷多種祕傳法術,既有類似於移星步的短距離瞬身術,也能使手中法環劇烈震動,與之對拼虎口三兩下就被震裂。
狠狠斬出一擊,呂仲抽身退開。
方纔他只是想試探一下,元嬰宗門出身的修士,實力到底如何。
現在,他知道了。
的確很強,散修自不用提,估計對上金丹宗門的弟子,也能佔據極大優勢。
見着對面在掐訣唸咒,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施展什麼大威力法術,否則莊勳哪裏會任由他這在這胡思亂想,早就縱身提氣衝將上來。
“好在,我有靈器!”
呂仲冷笑一聲,清陽鑑應聲從袖中飛出。
莊勳見狀,臉色當即一變。
只能說是離譜,面前這青年不但有符寶,居然連靈器也有,怕不是哪位老怪的後人,而且還得是直系血裔,不然就是哪個大宗門的核心弟子,否則哪裏可能會有這兩樣東西。
照這樣想下去,怕不是連天雷子也有。
“閣下到底是何人,不若我們就此罷手言和?”他口中說着,手上動作並未停,顯然打的是分散注意力的打算。
青年背景越大,就越該死。
否則,日後定無寧日!
呂仲未受他言語半分影響,操控清陽鑑綻出道道鏡光。
同時,左手乾風戒靈光閃爍。
這莊勳必須死,否則等他藉助靈越宗反擊,那時自己必死無疑。
“砰砰砰!”鏡光密集射在玉符破碎形成的護罩上,激盪起一圈圈靈光焰火,並不時飛射來一支乾風槍,直接沒進去小半截槍尖,驚得裏面的莊勳面色變幻,不過他也是個狠人,仍舊在掐訣唸咒。
見到如此情景,呂仲更不會讓他如願。
加緊催動清陽鑑的同時,乾風戒也是接連激發。
等護罩出現裂紋,他更是直接瞬身上前,一氣將遲陽法劍全部斬出,最後在滿是裂紋的護罩上補了一擊法劍術。
嘩啦!
終究是呂仲技高一籌。
莊勳見狀,無奈止住手中動作。
原本只差最後一絲,他就可以施展出驚神刺這一神識祕術,從而將戰局瞬間逆轉,爲此甚至不惜重金換來可擋用出可擋金丹真人一擊的珍貴玉符,誰料對面不但有兩件靈器,還擅使遲陽法劍術並法劍術,這兩種近身大威力法術。
他的選擇沒錯,錯的只是對手太過離譜。
“呵,我輸的真冤!”
莊勳自嘲一笑,視界忽然接連翻轉,最後陷入黑暗。
望着凝固有自嘲笑容的莊勳頭顱,呂仲也是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此人稱得上是他的平生勁敵,實力遠在以前他所殺的修士之前。
好在,最終還是贏了。
目光移向符寶那邊,青磐劍耗去最後一絲威能,無風自燃。
另一邊,一張金色劍符飄飄落下。
將之攝到手中,呂仲發現它還剩一次使用機會。
又將現場毀滅乾淨,他這才帶着十個儲物袋離開。
……
莊家一夜之間,高層被滅得乾淨之事,很快在靈越仙城引起轟動,畢竟仙城附近一向太平,極少有這種大事發生。
爲此事,甚至驚動來靈越金丹。
只是呂仲手尾做得乾淨,根本沒追蹤法術施展的餘地。
半月後,呂仲從牀上起來。
望了一眼牀上癱軟如泥的兩女,隨手往身上拍了幾張清潔符。
出門時,沒忘了吩咐侍女換一牀乾爽被褥。
移步來到靜室。
裏面除了一個具有靜心凝神之效的蒲團外,此刻又多了張實木小几,上面擺着二十八個儲物袋,俱都是得自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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