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散修開始 第124章

作者:菠菜真的菜

  好在需要蘊養一段時間,也能恢復作用。

  接着清點下去,直接就是一整盒中品靈石,價值在兩萬靈石。

  然後就是一些雜物,法術書功法典籍之類的,只有散修才能看得上眼的東西,呂仲對它們都不感興趣,準備之後出手了事。

  又看向手邊的一堆金銀之物,這些東西明顯是得自那侍妾墓。

  他之所以單獨挑出來,怕的是上面有什麼手腳。

  爲謹慎起見,呂仲準備藉助灰霧空間,檢查一番。

  結果很快出來,有好有壞。

  好消息是,足夠長的時間過去,哪怕這堆物品真被做了手腳,也因時光的侵蝕失去作用,現在只要不嫌髒就可以隨意觸碰。

  但同樣的,在墓中擺放了這麼長時間,裏面陪葬的法器也失去了作用。

  挑挑揀揀的,呂仲忽然輕咦一聲,攝出一塊缺損銀片。

  掐出一道清潔術,打在銀片表面將污垢震開,望着上面顯露出來的一個個蝌蚪狀小字,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銀蚪文……”

  銀蚪文跟金篆文一樣,都是上界傳下來的文字。

  金篆文用來記載各種吐納修煉功法,包含了所有靈根的功法口訣,以及一些功法變化的神通之術。至於銀蚪文,則是專門記載修真百藝,符籙陣法、煉丹制器等均有涉及,甚至一部分記載的只是常識。

  仙道在人族的崛起並非偶然,一切都源於百萬年前那場真仙傳道。

  也因此,金篆文跟銀蚪文具有重要意義,常遵循最初用法。

  呂仲看了幾眼,發現絲毫沒有看懂。

  這倒也正常。

  銀蚪文不是如今修真界的常用文字,都上百萬年時間過去了,修真界的文字不可能一成不變,加之銀蚪文爲了達到最大信息密度,一字通常有數百上千種含義,不是精通此種文字的學者,根本無法解讀出來。

  “銀蚪文的書寫十分麻煩,哪怕是元嬰真君也十分喫力,想來古陰老魔也不會喫飽沒事撐着,上面應該記載了有用信息……”

  想到這裏,呂仲銀片小心收好,準備之後設法破譯。

  他估算了一下,發現得了近三萬靈石的好處。

  此外,還得到了黑雮珠,沉淵宮祕境的入門鑰匙。

  以及跟百獸山莊簽訂的靈獸血供應契約,長久來看也是一筆巨大利益。

  外加上那隻黑煞蟲的屍體,也能賣出不少靈石。

  “看來,還是得多出去走走。”

  呂仲思忖道。

  推門出去,他準備去街上一趟。

  生蠻那邊有大巫崛起,必將會引起靈越域的動盪不安,而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機遇。

  要說來靈石最快的辦法,囤積居奇倒買倒賣,絕對是其中之一。

  呂仲也沒想着賺多少,能有個幾萬靈石收益就心滿意足。

  具體如何操作,要仔細考慮一番。

  這點呂仲並不怎麼擅長,所以最好還是將本金交給李荷君,她平日裏全將心思花在這上面,想來足夠借這個機會小賺一筆。

  之所以說是從中小賺一筆,還是因爲他得到消息已經太晚。

  聯想到近日,坊間一些靈物的物價異常上漲,不難推測出已經有勢力提前得到消息,在謩澴糯蟀l其財的計劃。

  邊走邊想,很快來到女眷居住的中庭。

  見到李荷君後,呂仲沒有避諱侍妾白菱,將自己得到的消息道出。

  聞言,李荷君拍着胸脯,表示包在自己身上。

  呂仲忍不住也用手拍了幾下,覺得手感真是越來越不錯,然後就不可避免的將白菱波及,一陣後又跟兩人花天胡地起來。

  ……

  邊境之變,很快傳回到靈越仙城。

  上層修士各有各的想法,下層的煉氣期修士同樣有心思活泛之人,能從中看出機會的,立刻都開始行動起來,想發設法的爲自己牟利。

  於是乎,執法殿很快行動起來,殺了一批囤積居奇的奸商。

  其中,自然不包括呂仲。

  囤積居奇也是技術活,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屯的。

  這批被殺雞儆猴的奸商,也許是平時日子過得太舒服,直接將注意打到了戰備物資上,等到被執法殿拎出來時,連背後的勢力都保不住他們。

  呂仲這邊不同,本就抱着只賺一點好處的想法。

  在這種想法的指導下,李荷君挑的是大勢力不想喫的湯湯水水,因此僅是被執法殿警告了一番,然後將囤起來的物資出手,賺了個七成收益落袋平安。

第151章 沉淵宮

  時間一晃,又是數月。

  這日,呂仲出門。

  他爲了開拓飛行符銷路,偶然從新結識的一名築基修士口中,探聽到一個有用消息,原來靈越仙城中的金丹修士,並非是個個都難以接觸。

  城中就有一位喚做柳飄孃的金丹前輩,稱得上是平易近人,只需要帶上五百靈石去孝敬一番,就能從她口中知道很多隻有到了金丹層次,纔有資格與機會瞭解到的隱祕事情。

  呂仲得到個這消息,立刻動起了心思。

  到了築基中期,他的修煉速度一下變慢了許多。

  思來想去,他沒有找出具體原因。

  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這種情況,但呂仲靈力自帶純化特性,所以並不懼怕丹毒在體內積累,是以能夠通過大量服食煉化丹藥,硬生生將修爲堆上去。

  在大量磕丹的情況下,哪怕是四靈根資質,仍舊可以擁有比肩三靈根,甚至地靈根的修煉速度。

  可如今,情況卻是有了變化。

  “我明明有煅靈火相助,價值五十靈石一枚的玄元丹,更是每日一枚,靈地方面也有聚靈陣,可爲何修爲的精進速度,還是如此緩慢……”呂仲百思不得其解。

  於是,就有了拜訪柳飄孃的打算,或者能從這位金丹修士口中,得到有用幫助。

  乘着獸車一路穿街過巷,很快來到一座氣派洞府前。

  洞府大門前,設有一張小桌子,那裏正坐着一名女修。

  令呂仲感到意外的是,此女正是他前不久才見過的蘇絮兒,對方較上次相見修爲又略有進步,目前已經是煉氣期圓滿修爲。

  見到呂仲,蘇絮兒原本苦悶的表情,頓時化了開來,連忙站起身來,笑呵呵道:“絮兒見過呂前輩!託前輩那枚蟲丹的福,青兒它已經恢復如初了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

  呂仲猜到了她的身份,於是客氣的拱手道:“不知柳前輩現在可有空?在下想求見一次。”

  蘇絮兒嘴角調皮翹起,露出一臉的自信笑容,笑嘻嘻道:“本來是沒空的,換做是其他人少說也教他們等個三五月,但這次既然是呂前輩前來,那絮兒怎麼也不能讓前輩白跑一趟,勞煩您在這裏稍等一下!”

  “誒……”呂仲本想攔住她。

  畢竟貿然打攪一位金丹修士,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可蘇絮兒一轉身,就直接消失在原地,讓他攔都攔不住。

  不一會,蘇絮兒去而復返,帶來好消息。

  “師尊她老人家,已經在後花園準備接見前輩,不過……雖然這次是絮兒求來的,但呂前輩還是得備好禮物,否則師尊她還是會生氣的!”

  說着,蘇絮兒鼓起嘴巴,扮作師尊生氣時惡狠狠的模樣。

  呂仲看了險些發笑,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一路前行。

  金丹洞府規模當真不小,哪怕是建在寸土寸金的靈越仙城內環,光是前庭都有十來畝地,而且靈氣濃度也不是仙意坊能比的,兩者少說有近百倍的差距。

  “在這種地方修煉,只怕是連丹藥都能省下吧?”呂仲暗暗想道。

  但同樣的,這種洞府每年的租金,也十分的驚人。

  想到那動輒五位數起步的價格,他打消了換一處地方居住的想法。

  跟着蘇絮兒,很快來到一處雲氣嫋嫋的花園裏,這裏遍地栽着靈花靈草,其中不乏上了百年藥齡的珍稀靈藥,那些雲氣就是靈植吞吐靈氣時形成。

  一株株的靈藥,看得呂仲很是眼熱,恨不能拔出來據爲己有。

  當然,這就是心中想一想。

  真叫他去做的話,還真沒捋金丹修士虎鬚的膽子。

  走了好一陣,終於在花園的一處涼亭裏,見到了柳飄娘這位結丹期修士。

  此人雖說是結丹期修爲,外傳已有三百餘歲,但模樣卻跟一般婦人相差無幾,身段更是不輸青澀的蘇絮兒,活像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眉目間的風情不是尋常女修能比的。

  呂仲不敢多看,以免觸怒了對方。

  奉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躬身行禮道:“晚輩拜見柳前輩!”

  婦人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感興趣的細細打量了呂仲一番,畢竟能夠讓她的寶貝徒兒主動開口相求的,這還是迄今爲止的第一個。

  被一位金丹修士如此打量,呂仲當真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

  結丹期足足比築基期高出一個大境界,因此前者擁有對後者碾壓實力,更別說這位柳飄娘前輩,還是一位活了三百多年的老牌金丹。

  好在,柳飄娘只打量了一陣,就緩緩開口道:“你這小輩,看這身法力,想必是出身自合靈宗罷?”

  你怎麼知道的?呂仲心中略微有些喫驚,不過一想到對方是金丹真人,頓時就不感到奇怪,想到靈越宗後續過程中,並未有針對前合靈宗修士的行爲,於是大膽承認道:“前輩慧眼如炬,晚輩確實在合靈宗修行過一段時間!”

  見呂仲親口承認,柳飄娘不知爲何笑了起來,不忘瞪了眼旁邊對着靈果糕點胡喫海喝的蘇絮兒,彷彿是覺得收這種喫貨徒弟有失顏面,而後纔將話題拉回。

  “說吧,你這小輩來找妾身,是想要請教何事?”

  “晚輩是想請教,如何才能快速精進修爲?晚輩在服用丹藥時,即便是在體內丹毒積聚不深,抗藥性也極低的情況下,爲何依舊修爲精進緩慢,這點尤其在突破築基中期境界後,變得極爲明顯!”呂仲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完呂仲的述說,柳飄娘沉吟一陣道:“伸出手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這……”呂仲略有些遲疑。

  在身體接觸的情況下,對方能輕易瞭解自己體內的一切,一般情況下是極爲忌諱之事。

  想到自己體內,並無祕密隱藏,還是伸出手去。

  被玉指點在手腕,一道神識立刻探了進來,然後極有分寸的小臂處停下。

  “我明白了!”柳飄娘將手收回,淡淡說道:“你這小輩,是修爲精進太快,以至於經脈乃至身軀,都少受了靈氣的浸潤與打磨,這一步對我等修士來說十分重要,靈氣能潛移默化的改變身軀,使之更適合修煉,這也是爲什麼越到高境界,修士之間的資質差距,就越小的緣故。”

  呂仲滿是期待的說道:“依前輩之見,晚輩該如何解決?”

  柳飄娘莞爾一笑:“這還不簡單,你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等個三五十年,等身軀被靈氣改造到合適程度,修煉速度自然會恢復如初。”

  見呂仲聽後一臉鬱悶,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她臉上得逞表情一閃而逝,像是達成了什麼目的,繼而輕笑起來,道:“妾身倒是有一門特殊煉體法,可解決小輩你遇到的這個問題!”

  呂仲心底燃起一絲希望,他自然能猜出對方抱的是什麼目的,怕不是裏面藏着一堆算計,不過依舊還是想聽一聽。

  若是合適的話,其實答應下來也無妨。

  不過雖然明白對方所想,但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於是假作迷糊道:“不知前輩要多少靈石,才願意將這門煉體法傳授給晚輩。”

  “噗嗤!”柳飄娘忍不住笑了出來,直言道:“真不知你小輩是真傻還是裝傻,能讓妾身都起心思收藏的,哪裏可能是什麼普通功法,豈是區區靈石就可以買到的?妾身就不跟你搞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就明言直說了罷!”

  婦人伸手一攝,就將蘇絮兒攬在懷裏,臉上露出寵溺表情,而後不緊不慢道:“雖說這門煉體法的傳道珠受損,只能領悟其中的部分內容,珠子就會承受不住破碎,但也足夠解決你這小輩所面臨的的問題,而你想要得到它也十分簡單,便是替妾身辦一件事即可!”

  原來是在這裏等着!

  呂仲心裏暗罵了一句,果然是活了三百年的人精,居然拿一枚受損的傳道珠,就想讓自己替她辦事,還一副輕飄飄語氣,好似隨便就能將事情辦成一般,真是信你纔有鬼!

  話雖如此,但他仍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呂仲知道自己的性格,真要是等個三五十年不突破,估計雄心壯志會全部消磨完,到時候就算是修煉到築基圓滿,怕也是失去了向道之心,指不定會因爲畏懼三九天劫,而甘於平凡渡過一生。

  到那時,也只能妻妾成羣,混喫等死了罷?

  聽着固然不錯,但這樣就沒了一睹修真界風景的機會,又怎教人甘心?

  北疆,西境,東海,南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