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老爺,等等……真的要在這裏?”
李荷君的臉蛋紅撲撲的,心裏噗通噗通狂跳,要知道這裏離隔壁工坊,也就隔着一層牆呢,萬一要是忍不住被人聽到了。
“當然,很快就完事了。”
呂仲催促道,然後不由分說,將她的手腕抓住。
將自己精純的靈力緩緩渡入,替李荷君梳理着因靈果藥力而枯萎的經脈。
仙靈力的延壽作用,雖遠不如草木精怪的靈力延壽效果,但長時間滋潤下仍舊是能起到一定效果,不比服用延壽丹藥差多少。
受到高濃度靈氣的滋潤,李荷君的身子一直在微微顫抖。
緊咬牙關,她纔沒讓自己叫出來。
好一陣,這經脈梳理纔算結束。
凝脂般的臉蛋,此刻早已是紅霞遍佈,滿是一粒粒豆大汗珠,渾身無力,只差癱軟在地上。
李荷君喘着粗氣,羞紅着臉道:
“老爺,修仙者的練功過程,都是這種感……感覺嗎?”
“當然,不然數十年如一日,又有誰能堅持下來?”呂仲實話實說,這的確是修士們吖π逕挄r的感受。
而且靈氣濃度越高,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當然,很多時候修士的關注點,其實都不在這上面。
他們更關注的,是自身修爲的提升。
長時間修爲不得精進,反倒會感到難受無比。
難得閒適,呂仲也不急着回去。
泡上一壺靈茶,捧着靈藥圖鑑細細閱讀,其實也算是一種享受。
夜色如水,平靜寧和。
呂仲將手上的厚書放下,望向旁邊熟睡的李荷君,藉助修士超乎尋常的目力,他可以清晰看到,歲月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跡。
“雖不能修煉,但能安穩渡過一生,又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就當下而言,李荷君的境遇,可是要好過外面的凡人不少。
再聯想到戰爭中,大部分散修的遭遇,他們怕是連凡人都不如。
搖搖頭,呂仲站起身來,望向南邊。
方纔門內已經派人傳信,命他明天出發至庸靈城,聽候待命。
……
翌日一早,呂仲便租了一隻赤尾雕,趕至庸靈城。
“這位可是呂仲師弟?”
剛落到城中禽房,便有一名氣宇軒昂的男修迎上來,他身後還跟着數名合靈宗弟子,修爲俱都在煉氣後期。
“我是,不知師兄是?”呂仲疑惑道。
“哈哈,忘記先報來歷了!”男修爽朗笑道,緊接着拱手道:“李長軒,此次清剿庸靈城魔修的行動,便是由在下組織帶領。”
“原來如此,見過李師兄!”呂仲拱手道。
這李長軒的名字,他不止一次聽說過,記得是門中結丹種子之一,也是玄月一脈的煉氣期大師兄,在門中弟子名望頗高,想不到也來了此處。
是個好消息,有這麼一位煉氣期圓滿的大師兄帶領,執行清剿任務會輕鬆許多。
跟着對方,腥撕芸靵淼匠潜蓖忾T。
排名戰勝利後來過的大殿中,此刻已是掛滿了大小地圖,呂仲一眼就看出來,是跟庸靈城中水道有關,只是讓他感到疑惑的是。
地圖年份並不一致,既有紙張泛黃的老地圖,也有剛繪製的地圖。
這個疑問,很快得到解答。
等參與行動的弟子到齊,李長軒講解起任務。
原來庸靈城中的魔修及兩宗修士,之所以一直都剿之不盡,是因爲他們一直都在藉助城中水道行動,庸靈城的水道並未表面所見,源於庸靈城是建在古城廢墟上的歷史,所以地下隱藏的水道錯綜複雜,已不能用蛛網來形容。
實際上,此次腥说男袆幽繕擞袃蓚�。
剿滅潛藏的魔修跟兩宗修士,只是順帶要做的,剷除盤踞在水道中的妖獸,纔是這次清剿行動的真正目的。
根據行動前的探查結果,他們要解決的主要是陰鐮鼠跟望月蟾兩種妖獸。
之所只有這麼兩種妖獸族羣,是因爲在長期的地盤競爭中,其他妖獸都被趕出了庸靈城地下的水道,最後就只剩下陰鐮鼠跟望月蟾。
兩個妖獸族羣不知爭鬥了多久,最後一個佔據湵硭溃粋�佔據古城遺留水道,形成如今共存局面。
關於妖獸的特性,陰鐮鼠善匿蹤,行動類似刺客。
而望月蟾,則是少見的冰系妖獸。
呂仲聽後懷疑,上面清剿妖獸族羣的目的,更可能是爲了獲取望月蟾身上的冰系靈材,進而煉製成法器用到對付落雲宗的戰爭中。
畢竟落雲宗,是一個身處巨湖的宗門。
名字中的“雲”字,其實是湖中水汽聚集酷似雲海而來。
也因此,落雲宗修士多修水系功法。
而恰恰,冰系法器專克水系。
講解完情況後,便是具體的安排。
呂仲如今是煉氣八層修爲,算是腥酥行逘懓渭獾模怀鲱A料被安排成一支清剿隊伍的隊長,負責統領十名煉氣中期修爲的內門弟子,外加三十名煉氣初期修爲的外門弟子。
“好了,具體安排就是如此,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嗎?”李長軒微笑看向腥恕�
腥讼嘁曇谎郏瑏K無人站出來。
呂仲見半天沒人出聲,爲了自己的性命安危,只得硬着頭皮站出來道:“李師兄,既是清剿盤踞在城中水道的妖獸,不知上面可曾派出築基真修支援,底下的妖獸族羣盤踞瞭如此之久,難免會有二階妖獸誕生……”
“姓呂的,你這是何意?”李長軒旁邊,一名玉冠青年突然出聲斥道。
“子安,不必如此。”李長軒擺手讓玉冠青年安靜下來,轉頭看向呂仲道:“呂師弟,你這話確實有道理,是我考慮不周了。”
略一沉吟,他取出一張靈符,面朝腥说溃骸拔疫@就發出傳聲符,向門內請求增派人手,以防止行動中可能出現的二階妖獸。”
一旁的呂仲聽到,突然想笑出來。
據他所知,如今合靈宗內空閒的築基修士只有一人。
那便是自己的師尊水霓!
憑着“斬殺”黑屍殿聖女陳姜女的功勞,近來水霓可是一直待在自己的洞府,日子過得比同門師弟師妹舒服。
近來拜見她時,姿態可是一次比一次慵懶。
“不過如果是她來支援,一旦遇上二階妖獸,倒也是能讓人心安。”
就在呂仲心中念頭翻滾之際,李長軒已是將手中傳音符激發。
傳音符是二階上品符籙,可以記錄數句語音,激發後可以自行飛向預設目標,只要在千里範圍內,都不會出現傳遞錯誤的情況。
唯一的麻煩,是中途可能會被攔截。
畢竟傳音符是真的在天上飛,不是直接傳送抵達目的地。
除此之外,惡劣天氣也可能影響到傳音符,至少招雷劈是一定的。
很快,門中便有了回覆。
“掌門那邊已經回覆,水師叔很快就會過來支援。”李長軒將傳音符的內容,向腥斯_道。
“是水師叔?”有人驚訝道。
水霓之名,在合靈宗內可謂無人不曉,畢竟她的地位極爲特殊。
這時有人忽然出聲,緊接着一臉古怪的望着呂仲,疑惑道:“呂師兄,我記得你好像是水師叔的徒弟吧?”
關於水霓收徒之事,起初引起過不小轟動。
但漸漸地,因爲呂仲過於低調,幾乎不與同門接觸,所以腥艘簿椭挥浀眠@位水師叔破天荒收了個徒弟,卻不知道那個徒弟的名字。
“沒錯。”呂仲應道。
這下,腥艘魂囍溔弧�
牆角處,那名呵斥呂仲的玉冠青年,臉色一陣變幻。
不過在場之人,也沒人注意他,注意力都集中在呂仲身上,目光中滿是好奇之意,畢竟這位可是被水霓看中,收爲徒弟的存在。
只是怎麼看,呂仲除了顏值超過李長軒外,似乎也沒有其他過人之處。
而且聽說,不過是四靈根資質。
第132章 煞屍
“嘭”的一聲,一具殘破人體倒飛,直至撞到牆壁才停下。
遠處,呂仲面無表情的將爍金劍喚回,繼續指揮一惺窒吕^續前進。
庸靈城水道新舊交錯,絕對稱得上是錯綜複雜,但並不意味着無跡可尋,共可分爲三大總排水口,以及七處進水口,其餘分支不論如何蜿蜒曲折,也總要連接到這十處地方。
而如今他負責的,正是一處進水口。
只需沿着路線圖一直清剿,就能將盤踞在水道中的聯軍修士解決。
至於陰鐮鼠跟望月蟾,那是下一階段的目標。
“才一個時辰不到,就已經遇上三波聯軍修士,看來這下水道中隱藏的老鼠,還真是一點不少。”呂仲跟在人羣中,默默想道。
不用說,定然是聯軍修士也意識到,合靈宗已是對他們發起了剿殺,故而開始有所動作,所以接下來的廝殺將會愈發慘烈。
這時,左前方忽的傳來喊殺聲。
“呂師兄,前面遇上一名煉氣後期落雲宗修士,還請師兄出手!”一名外門弟子,氣喘吁吁地衝過來,身上多了數道血痕,神態頗爲疲憊。
“好。”呂仲點頭。
喚來靈風,整個人速度頓時大增。
不一會,他便來到一處地下大廳。
可以見到一名身穿藍色法衣的落雲宗修士,正被十名合靈宗弟子以合擊陣勢包圍,此刻他正在不斷髮起攻擊,試圖衝破包圍圈。
見到呂仲到來,落雲宗修士加緊攻擊。
只是未等他出手幾次,呂仲的爍金劍便已襲至。
“鏘!”一陣火星四濺。
一記碰撞後,空中兩寶各自倒飛。
看清被包圍那人的模樣,呂仲不由感到一絲意外,竟是昔年生活在青柳坊的一名制符師,曾組織過制符師互助會。
曾經對方修爲高過他。
可現在,兩人修爲同樣都是煉氣八層,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呂道友,是你!”
陳少彥喘着粗氣,目光落在緩步走來的呂仲身上,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看了燃起熊熊火焰的爍金劍一眼,更是忌憚無比。
兩人沒有多說,再次祭出各自法器。
身處地下水道中,拜入落雲宗的陳少彥祭出碧水珠,顯然是佔據着功法與地利的優勢,但奈何呂仲已是凝出神識,輕易就將他這點優勢化爲烏有。
“嘭!”
高溫水汽爆炸,席捲偌大地下大廳。
一時間,目之所及處盡是白茫茫一片。
由於水汽中含有大量靈力,故而望氣術在這種情況下,也是無法清楚視物,這對泻响`宗弟子來說,稱得上是一個壞消息。
忽有連串爆響聲傳出,緊接着便是一聲慘叫,卻是陳少彥藉助落雲宗祕法水雲瞳,看穿重重水汽,成功襲殺一名合靈宗外門弟子。
少了一人,合擊陣勢即時告破!
可還未等陳少彥臉上露出喜意,卻發現自己胸腹以下沒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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