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永劫:從火影開始 第157章

作者:中二卍狂魔

  再次嚥下一口啤酒,歌月笑眯眯的回道。

  “就你一個人嗎,你的從者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伊斯坎達爾看着歌月若有所思的問道。

  “他啊,現在大概在單獨行動吧,大概.”

  感知着那依舊停留在昨夜交戰地點的迦爾納,歌月摸着下巴,有些不確定道。

  “咦!你的從者竟然在單獨行動,難不成那傢伙不是lancer而是archer麼?”

  躲在伊斯坎達爾懷中的韋伯聞言忍不住跳出來,小聲的吐槽道。

  “不不不,他的確是lancer無疑。”

  歌月眉毛微微一挑,扭頭看着從前方走來,身穿一身黑色西服,雙手插兜,一臉狂傲的金髮青年,笑道:“你說是不是啊,archer。”

  “archer!”

  韋伯聞言一愣,順着歌月的目光看去,頓時看到了緩緩走來的吉爾伽美什,臉色頓時一白,被嚇的鑽進伊斯坎達爾寬闊的胸懷瑟瑟發抖。

  “雜種,誰允許你用那種畏縮怯弱的目光直視本王的!”

  吉爾伽美什皺起眉頭對着韋伯呵斥一聲,然後掃了歌月一眼,眉頭微微舒展,道:“不過看在本王心情不錯的份上,今日就饒恕你的僭越了。”

  “喂喂喂,不知名的archer不要嚇唬我的master啊!他那小身板可經不起你嚇。”

  伊斯坎達爾一臉不悅的擋住了吉爾伽美什的視線:“還是說你想在這裏開戰?”

  “哼,不知所謂的雜種,現在可是白天,休戰的時間!”

  吉爾伽美什不悅的看着他,那緋紅的豎瞳流露着令人心悸的惡意:“當然,如果你想要開展的話,本王不介意送你這雜種去地獄。”

  “真是可怕啊,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伊斯坎達爾打了個哈哈,笑道:“話說,archer你也是一位王嗎?”

  “也?”

  吉爾伽美什眉毛一挑,盯着伊斯坎達爾的赤色瞳眸中有莫名的光華閃過,旋即露出了一模輕蔑的笑容:“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雜種。”

  “喂喂喂,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你竟然就知道我的名字了,你的眼睛是有看破真名能力的魔眼麼?”

  伊斯坎達爾摸着下巴,一臉奇異的看着吉爾伽美什,道:“我有點好奇你的真正身份是什麼了。”

  “哼,你這雜種還不配知道本王的名諱。”

  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一臉傲慢道:“你只要知道,本王乃天上地下,獨一無二之王便可。”

  “天上地下,獨一無二之王?”

  伊斯坎達爾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若有所思道:“我想,我大概能夠猜到了一些你的身份了。”

  “哼。”

  不屑的冷哼一聲,吉爾伽美什斜了一眼一旁的歌月便越過伊斯坎達爾,匯入了人羣之中消失不見。

  “奇怪的傢伙。”

  伊斯坎達爾望着吉爾伽美什的背影,露出了一個疑惑不解的表情:“這個傢伙,難道只是單純來和我們打個招呼麼?”

  “嗯?”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歌月眯起雙眼看向吉爾伽美什的背影,伴隨着魔力的湧動,全知全能之眼顯現,以貫通高維時空的眸光向吉爾伽美什看去。

  “咦!”

  下一刻,歌月便驚疑出聲,在自己的高維視線中,竟然看不到有關吉爾伽美什的絲毫資訊,反而看到了一片無比熟悉的茫茫白霧。

  ‘白雲煙’

  歌月心中低喃一聲,心中卻是已然明白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他眼前的目的了。

  ‘時空的閉環麼。’

  凝視着吉爾伽美什漸行漸遠的背影,歌月嘴角露出了一模饒有趣味的笑容,這一次聖盃戰爭,看來十有八九會出現一些幺蛾子了。

  “你對那個archer很在意麼?lancer的master。”

  伊斯坎達爾看着歌月的表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算是有一點吧。”

  歌月點了點頭,而後道:“還有,lancer的master這個稱呼太紐扣了,叫我.歌月吧。”

  “歌月麼!”

  伊斯坎達爾撓了撓頭,而後不只想到了什麼,一拍手,興奮道:“歌月,現在的時間還早,不如你叫上lancer,我們去喝一杯怎麼樣!我對lancer小哥的勇武可是十分的嚮往啊!”

  “喝一杯?”

  歌月一臉古怪的看着伊斯坎達爾,他們彼此之間並沒有什麼很深的交情,甚至處於敵對狀態,在一起喝酒的話實在有些違和。

  不過在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時,他的頓時明白了伊斯坎達爾的意思,合着是對方依舊沒有放棄‘招攬’迦爾納的想法啊。

  “喝酒的話就算了,我有點事抽不開身。”

  歌月搖了搖頭,道:“至於lancer的話,你自己去找他吧,他現在應該還在昨天戰鬥的地方發呆呢。”

  “哦!”

  伊斯坎達爾聞言上下打量着歌月,意外道:“沒想到你真的撇下從者獨自行動了,難道你就不怕受到其他的從者狙擊麼?”

  “當然不怕了。”

  歌月笑着掀開了自己的左臂衣袖,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一臉陽光燦爛的笑道:“昨晚宰了這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從他那裏搞到了十幾話令咒,如果有不長眼的人敢襲擊我的話,他就要做好退場的準備了。”

  “令咒!這麼多!”

  韋伯看到幾乎將歌月整個小臂都覆蓋的令咒,頓時發出一聲驚呼,但緊接着,他的表情就變得極度驚恐的尖叫起來:“你你剛纔說了什麼?!我好像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事情!”

  “我說,我把聖盃戰爭的監督者給宰了。”

  歌月露出一口大白牙,從善如流道。

  “嘶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韋伯倒抽了一口冷氣,再次躲入了伊斯坎達爾寬大的背影之中。

  “喂喂喂,歌月小哥你這樣做真的好麼,已經嚴重違反了聖盃戰爭的條約了吧。”

  伊斯坎達爾表情凝重起來,沉聲道:“況且,你講這種事情告訴我們,不怕我們泄露出去,聯合起來一起針對你麼?”

  “你覺得呢?”

  歌月反問一聲,似笑非笑道:“你認爲我會怕被人羣起而攻麼?”

  “嘖嘖。”

  伊斯坎達爾砸了咂嘴,道:“不得不承認,我的小master說的很對,你就是一個瘋子、狂徒。”

  “承蒙誇獎。”

  歌月笑着擺了擺手,道:“今天就這樣吧,下次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就一決勝負吧。”

  “好,下次見面,我必然會將你征服蹂躪。”

  伊斯坎達爾點了點頭,然後拉着自家的王妃匆匆離去。

第283章 偶遇

  遠坂宅。

  “該死!該死!該死!”

  遠坂時臣不由自主地癱坐在椅子上,隨後滿臉的怒容的大吼:“怎麼會這樣,間桐家和教堂幾乎同時遇襲,不光是間桐翁,還有璃正神父不可饒恕!簡直不可饒恕!!!”

  砰——!

  遠坂時臣憤怒地一拳砸在扶手上,心中的怒火讓他有一種想要將眼前的一切全部毀滅的衝動。

  就在剛剛,他的使魔反饋給了他一個消息,間桐宅邸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無比的光輝,在一瞬間破壞掉了間桐宅邸的所有防護手段。

  這很顯然,是有一對從者主僕對間桐宅邸發起了進攻,等他吩咐言峯綺禮派遣assassin分身趕至之時,間桐宅邸已經徹底空了,只在一間像是魔術工房一般的地下室中,發現了大片的飛灰。

  間桐髒硯和他的女兒間桐櫻消失無蹤,疑似已經死亡。

  緊接着,冬木教堂那裏也傳來了噩耗,言峯璃正以及守護他的assassin分身一齊死亡,整個教堂也被付之一炬。

  言峯璃正死了不要緊,要命的是那不翼而飛的十幾劃令咒,他都不敢想象得到那麼多令咒的‘神祕人’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吾師,已經搜尋到那裏殘留着他的魔力氣息,assassin們也去搜尋那對未知英靈主僕的蹤跡了。”

  言峯綺禮一臉平靜的說道,好像死的不是他的親爹似的。

  “嗯,你做的很好,綺禮,那對未知的從者主僕是本次聖盃戰爭的最大一個變數,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解決掉他。”

  在暴怒後,遠坂時臣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恢復了原本優雅的姿態

  “我明白了,吾師。”

  言峯綺禮從善如流。

  “綺禮。”

  突然,遠坂時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歉然道:“節哀。”

  “我明白了。”

  言峯綺禮平靜的點了點頭,衝着遠坂時臣微微躬身,便退出了房間。

  “無趣。”

  一旁坐在沙發上品嚐着紅酒,有着金髮赤瞳的青年無聊的撇了撇嘴,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在一陣金色的光子中,身影開始緩緩消散。

  “王。”

  一遠坂時臣看着自家突然進入靈子化的從者,不由撫胸問道:“您這是要去出遊嗎?”

  吉爾伽美什臉上帶着一抹令遠坂時臣無法讀懂含義的古怪的笑容,淡淡道:“看到了一個熟人,去找他打個招呼。”

  “需要臣下爲您準備車儀麼?”

  “免了。”

  吉爾伽美什揮了揮手,身影在金色的光子中徹底消失不見。

  “熟人?會是那個至今未曾得到情報,神祕無比的lancer麼?”

  待吉爾伽美什徹底離去後,遠坂時臣直起身來,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三劃令咒,漸漸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次日。

  歌月哼着輕快的曲調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手拿着炸串,在冬木市的一條不知名的步行街裏無聊閒逛着。

  突然,歌月停下了腳步一臉怪異的看着面前一對異常顯眼的組合。

  那超過兩米的個頭,實在是太好辨認了,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身形巨大到了這種程度,不管任何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緊身的款式一般,一身強健的肌肉將印有‘大戰略’字樣t恤撐得緊繃繃的,歌月毫不懷疑只要他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衣服就能崩裂開來。

  歌月看兩人似乎在爭吵着什麼,耐不住好奇心的他走了上去,開啓喫瓜模式。

  “rider你願意做什麼都行,但是絕對不許走出這個商業街!就算是白天也絕對不能大意,萬一我遭到襲擊的話,你要能馬上趕過來纔行,這是命令!”

  韋伯嚴肅的對着伊斯坎達爾下達命令。

  “你怕什麼?”

  伊斯坎達爾露出了無所謂的自信笑容:“這樣豈不是就能把那些英靈都引出來了嗎!然後就一口氣解決掉他們!”

  “別別說出來啊rider!”

  韋伯嚇了一跳,連忙阻止若無其事的散發出危險信息的伊斯坎達爾。

  “安心,安心。現在可是白天,沒有哪個從者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戰鬥的!”

  伊斯坎達爾一臉的不以爲意。

  “就算是白天也不行啊,萬一碰見了別的從者呢,尤其是那個可怕的lancer!”

  韋伯慌張的跟在挺胸抬頭的rider後面,在提到lancer這個詞彙的時候不謝不自然的打了個哆嗦,很顯然迦爾納在他的心裏留下了深刻地印象。

  “所以說啊,你小子到底是出來幹什麼的?”

  看着彷彿整個人都躲在自己身邊,瑟瑟發抖的如同小白兔一般的韋伯,巨漢皺了皺眉頭,但還是閉上了嘴,他壓着聲音,一臉稀奇的問道:“既然那麼害怕那個lancer,爲什麼還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