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二卍狂魔
博人傳中的大筒木一式就是被鳴人佐助逼到完全解放楔的力量,又被各種因素耗盡了時間,纔在不甘中飲恨西北。
如果死之分身願意,他完全可以憑藉自己賦予生物死亡的權能,一點一點的將大筒木一式活活耗死,並且不會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
“但這太無趣了。”
死之分身大笑一聲,引動了體內被歌月埋藏進去的核心,勾動了那足以令森羅萬象都無可抑制的終焉落幕的法理。
【死矣!死之落幕,方是唯一的救贖!】
(tod! sterben einz'ge gnade)
在言靈誦出的一瞬間,浩蕩的神威自死之分身體內迸發,如同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一般的烈焰自他的羽翼扇動中滌盪而出。
“這是什麼?!”
一股致命的危機然自心底升起,慈弦悚然一驚。
不講任何道理,沒有任何緣由,根本無法用語言去訴說的恐懼,瘋狂的刺激着他的靈魂,讓他心慌意亂,有種奪路而逃的強烈衝動。
【此心臟,爲毒所穢犯、侵蝕,將永息其搏動。忌諱之毒,嫌惡之傷,猶欲將之消逝無蹤。】
(die schreckiche wunde,das gift,ersterbe.das es zernagt,erstarre das herz!)
凝視着慈弦臉上的慌亂,死之分身帶着嘲諷的笑容,低沉而沙啞充斥着無盡死寂聲音從他的喉嚨中發出,響徹整個世界。
危!危!危!
隨着吟唱不斷的響起,慈弦心中的驚悸與焦躁便愈發濃烈,一股源於靈魂之上的恐懼在不斷侵蝕着他的身體,迫使着他扭身逃跑。
但源於自身的理智卻不允許讓他像一條狗一般,在眼前這個低賤的土著面前落荒而逃。
神明本能的衝動與內心的屈辱的衝突,讓慈弦頓時變得狂暴起來:“該死的螻蟻!我怎會如此輕易的屈服於你!”
慈弦大吼一聲,在身前開啓了一個黑色旋渦將自己傳送到了死之分身的身後,伸手就抓向了死之分身的後心,那手掌心的楔印記,散發出毀滅一切的灼熱感。
【視此綻開之傷口,猶見不愈之病巢而可也。滴落之血雫,逡巡全身之呪詛之毒。】
(hier bin ich,die off'ne wunde hier!.das mich vergiftet,hier fliesst mein blut!)
死之分身嘴角的嘲弄之意愈發濃烈了,背後羽翼揮動,如同六對黑白刀刃一般朝身後的慈弦斬去。
轟!
激烈的碰撞再度展開,大地瞬息凹陷下去,飛沙走石,煙塵四起。
經歷了楔提升的慈弦力量得到了鉅額提升,速度、力量和查克拉強度,近乎可怕。
那以陰陽遁製造而成的黑棒更是帶着開山分海一般的狂暴巨力,每一擊都令死之分身的羽翼粉碎斷折。
但死之分身絲毫不慌,創生的權能默默展開,斷裂的羽翼在熟悉之間便以恢復完畢,並變得更加堅韌強大。
【汝當手執武器,持剣突刺。深邃,深邃,直至劍柄貫通爲止!】
(heraus die waffe!taucht eure schwerte.tief,tief,bis ans heft!)
吟唱再響,死之分身眼中的嘲諷簡直跡象時在看着一隻無能狂吠的細狗,刺激的慈弦徹底抓狂。
“低賤的下等生物,少在那裏得意忘形了!”
慈弦咆哮一聲,楔的力量再度解放,一股更加驚人的力量從他周身湧出,臉部的紋愈發密集,連結成片,覆蓋了半張臉。
同時,他的額頭處,生長出來了一根獨角,蜿蜒中饒着頭顱生長了一圈。
隨後,慈弦閉上雙眼,下一刻,迅速睜開,左眼的顏色褪盡變作了純淨的白,有眼則是光華旋轉指甲你,變作了呈金色的輪狀圖案的怪異之眼。
“給我去死!”
慈弦咆哮一聲,一股強大的瞳力瞬間爆發,這股瞳力之強,甚至超過了永恆萬筒寫輪眼!
揮手甩出了數十根尖銳的黑棒,而後在他的瞳力下,黑棒猛地變大,像是十幾根柱子一般朝死之分身飛去。
瞳術·少名毘古那!
這是他右眼的瞳術,擁有將物品和自身縮小和放大的能力。
當年大筒木一式就是用這個瞳術,在自己即將被十尾吞噬殆盡的那一刻,將自己縮小了無數倍勉強逃生,躲避了十尾和輝夜的視野。
在釋放了黑棒的同時,慈弦的本體在瞬間縮小至灰塵大小,躲在黑色柱子身後,開啓空間忍術傳送至了死之分身的身側。
瞳術·大黑天!
而後,另一個瞳術被他用出,一個個黑色立方體憑空出現,攜帶着萬噸重量了,轟然墜落而下,要將死之分身砸成肉泥。
【去矣,諸位騎士!刺向罪人,將其諸多苦惱一同殄滅!】
(auf!ihr helden.totet den sunder mit seiner qual!)
面對慈弦的攻擊,死之分身冷笑一聲,驟然加快了自己的吟唱,在一瞬間將最後的音節全部誦唱完畢。
【至高之光,將自發光明,照耀其上,降注恩惠乎!】
(von selbst dann leuchtet euch wohl der gral!)
轟——
一剎那間,浩瀚如海的神威轟然爆發,充滿死寂的黑色光焰如海嘯一般持續的向着四面八方無止境的拓展、侵蝕。
在這股威壓之下,天地萬象就像是死去了一般,靜止、凝固然後定格。
【創造(briah)——】
臉上帶着冷酷的獰笑,死之分身揮動了手中的巨鐮,繚繞着黑紫色光焰的刀刃像是切開了時空,令天地間所有的顏色全都分割成了黑白二色。
【人世界·終焉變生!(migarr vlsunga saga)】
下一瞬,時間重新流動,無聲無息,甚至連毀滅的餘波都不曾掀起。
慈弦、巨大的黑棒、沉重的黑色立方體都在一瞬間,蕩然無存!
或者說,被殺死了。
包括寄生在慈弦體內的大筒木一式,都在這一瞬間,像是螻蟻一般被這終結萬物的力量輕易的碾死了。
第204章 婚禮
人世界·終焉變生!
這是原聖槍十三騎士團黑圓桌三騎士之一的黑騎士,剛鐵之拳蓋茨·馮·貝爾裏欣根,所具現的恐怖創造。
這個創造的渴望是以死爲完結,追求死亡,視之作唯一無二之終焉,將自身化作死亡之塊的求道型創造。
有始必有終,戲劇落幕之際,始即終焉。
這個創造發動之際,自身將會化作機械仕掛之神解圍的具現,成爲令萬世萬物強制終焉的不可抗力。
此舉無關物質與否,縱然是生物、暗影、火焰,即便是任何概念亦沒有辦法倖免。
只要具備誕生以及時間流逝之特點,便符合強制終焉(強制讓人去死)之條件。
一旦觸及終焉之拳,則三千大千世界之森羅萬物,必定面臨落幕之命撸瑹o可避免地墮入死亡。
簡單的說,這個創造展開之際,就是誰碰誰死的恐怖殺器。
在這個強大的法理面前,慈弦,應該是大筒木一式死的非常乾脆,被一擊瞬秒,自概念之上被抹掉了所有的生機,哪怕是有着楔與完美的載體也無法復活。
“真是霸道的法理啊。”
死之分身感嘆一聲,而後撒然一笑,道:“三分之一的任務都被我搞完了,之後我就找一隻尾獸摸魚去,這一年誰也別想霍霍我。”
笑着,死之分身振翅一揮,飛向天際便消失無蹤。
【媽的,簡直走了狗屎撸 �
在他離去之後,周遭的空間出現了陣陣波動,而後空之分身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裏,一臉嫌棄的將大筒木一式的屍身拎起。
作爲一名完整的大筒木,雖然已經徹底隕落,但承載了他一切資訊的楔卻保存完好,只要加以研究,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將大筒木一式的一切資訊全都逆推出來。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又多出來一條新的,並且可以量產的力量體系。
——
五天的時光一晃而逝,歌月與命婚禮的日子終於到來。
這一天,一番梳妝打扮的命坐在梳妝檯前,身旁是三個爲她梳妝打扮忙到額頭微微見汗的女傭。
只是,這本應是該令人欣喜的時刻,命卻一臉顯得生無可戀。
無他,只因爲太過繁瑣,太過忙碌了。
從今天清晨開始,她就已經開始配合着女傭忙碌,梳洗、修面、做發等等只是讓人面容看起來異常光鮮的活,便已耗去了半天的時光。
接下來還有一層層的穿衣,配飾。
尤其是那一層又一層,掛滿了金片、胸飾、飾金銀的十二單,更是讓她頭皮一陣發麻。
比起穿上這些東西,她寧願穿上一身厚重的精鐵具足。
“小命,爲什麼愁眉苦臉的?”
這時,一個妝容精緻,介乎於少女與御姐之間,氣質活潑靈動的女人走了進來,略帶調笑的對命說道。
她宇智波雫,宇智波斑的妻子,也是宇智波和彥的女兒,因爲身份的原因跟命和歌月也算熟悉。
這一次,她跟隨她的丈夫一起來參加歌月的婚禮,順帶單任命的伴娘,爲她操辦一些繁瑣的儀式。
“雫姐。”
命看到來人,臉上頓時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道:“太煩人了,能不能稍微簡單些?”
“小命啊,愁眉苦臉的想什麼樣子。”
宇智波雫失笑一聲,上前輕輕在命的腦門上敲了一笑,嗔道:“這大喜之事,本身便是大事,一生只得一次,豈能從簡,並且能以最漂亮的樣子嫁給最喜歡的人,難道你還不滿意?”
“唔”
命嘟了嘟嘴,思考了片刻,頹然放棄了掙扎,像是一個洋娃娃一般,任由傭人的擺弄。
城主府外面,又是一番場景。
一張張方桌沿着街道擺開,竟要充斥整個街道,許多巧手的廚娘都在奔忙,許多人家裏的廚房裏都是香氣和白霧繚繞,城裏的一些人就像指揮行軍打仗一樣指揮着。
一個又一個忍族帶着自己的小心思,不遠萬里帶着一份份賀禮而來,言語神態極盡諂媚,讓負責接待的歌月煩不勝煩,笑的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來。
“嗯?”
突然,一道訊息通過精神鏈接傳遞而來,歌月的眉頭不由一皺,眼中頓時閃過了一道森然的殺機。
在這殺機之下,天地彷彿在這一刻失去了顏色,周圍的溫度也瞬間降到了冰點,像是墮入了冰窟一般,冰冷刺骨。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臉警惕和駭然的望向歌月,不知道歌月爲何會釋放出如此濃烈的殺機。
“不好意思,驚嚇到你們。”
察覺到自己的事態,歌月頓時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殺機,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輕輕打了個響指,抹去了他們剛纔幾秒鐘的記憶。
作爲自己的大本營,整個楓名城都已經被他的權能·夢界所覆蓋,所有進入楓名城的人全都會在無疑是間被他拉入夢境,從而無聲無息的被他所操控。
所以,抹去這些人的記憶對他來說就像是喫飯喝水一般簡單。
而被抹去記憶的人也像是一無所覺一般重新恢復到了幾秒前的狀態,有說有笑繼續未完成的事情。
偶有察覺不對的人,也只當自己愣神,短暫的詫異一瞬後,便不在過多糾結。
並且除了楓名城外,方圓二百公里以內的區域也被他覆蓋上了一層時空結界,用來檢查所有時空忍術的波動,以防有人利用時空忍術偷襲。
就在剛剛,有人觸動了他的時空結界,從查克拉的反應來看,是他的老熟人。
“歌月,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作爲少數擁有在夢界中自由行走權限的宇智波斑並沒有受到歌月抹除記憶的影響,他皺着眉頭走到歌月身前,低聲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剛剛有人觸動了我的時空結界。”
歌月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但眼神卻帶着能夠凍結一切溫度的冰冷:“從查克拉的反應上來看是千手柱間、千手扉間以及那些長老。”
“柱間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
宇智波斑微微睜大眼睛,算是明白了歌月爲何會如此震怒。
換做是誰,在自己的婚禮上被人搞事情,都會暴怒不止吧。
“我明白了,柱間他們就交給我了,保證不會打擾到你的婚禮。”
宇智波斑拍了拍歌月的肩膀,保證出聲。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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