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永劫:從火影開始 第11章

作者:中二卍狂魔

  這還沒完,在將歌月一腳踹飛之後,野人凝視着開始墜落的身影,抽出了別在腰間,頂端有着鋒銳倒鉤的棍狀武器,瞬移般的出現在了歌月的身後,狠狠的對着他的臀間五穀輪迴之所捅去!

  “住手!!!”

  一股強烈的危機自臀間傳來,歌月大腦瞬間一炸,魂飛天外,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

  砰!

  下一刻,耀眼的金色光芒在野人的棍狀武器和歌月的臀間要害處爆出,掀起了一陣強烈的氣浪,將野人吹飛了出去。

  “你大爺的!”

  歌月悲憤的怒吼一聲,不顧受創的身體,在半空中倒轉,將大量的查克拉在腳底炸開,如同瞬移般追上了下墜的野人,然後將所有查克拉全部集中在一拳之中,狠狠轟在了他的面門之上。

  轟隆!

  劇烈的轟鳴響起,野人結結實實的喫下了歌月這一拳之上的成噸的怪力,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一般墜落在大地之上,似是在大地之上掀起了一朵泥土之,分外奪目。

  儘量的讓自己的身體平穩的落在地上,歌月才抬頭向着身前看去。

  此時的野人靜靜的躺在一個兩米寬的大坑之中,口鼻流血,雙目泛白,渾身一抽一抽,顯然失去了再起的能力。

  “嘶他奶奶的,下手真黑!”

  確認了野人沒有反抗之力後,歌月表情猛地垮了下來,腰間像是斷裂一般發出劇烈的疼痛,臀間也像是淋上了辣椒油一般,火辣辣地痛。

  好在這些傷勢並不影響行動,說明傷得不重,最多也就是些皮肉小傷而已,以他的身體素質過個三五天也就自行恢復了。

  他伸手向後一摸,這才發覺宇智波的制式鎧甲與衣服都已破裂,然後手上是溼漉漉地熱意,把手放到眼前一看,入眼滿是鮮血。

  “我尼瑪!”

  歌月臉色發黑的爆了一句粗口,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深坑中的野人。

  區區小傷他並不放在心上,但問題在於,當他回到宇智波族地後被人看道臀間的傷來怎麼辦?

  這種地方的傷勢來源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歌月甚至可以想象,一旦讓宇智波泉奈知道這件事,那將會代表着整個宇智波都會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會成爲今後一生的笑料、黑歷史。

  如果將來某一天自己真成了忍界的知名的人物,他怕不是要名動忍界,流傳千古了!

  “真他媽的造孽!”

  歌月黑着臉,拿出忍具袋的藥物簡易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邁着不自然的步伐,咬牙切齒的走到了野人身前,然後坐在他的身上,往他的嘴裏塞了兩顆兵糧丸和增血丸。

  “休息的時間夠了,野人!”

  待野人將兵糧丸和增血丸嚥下,氣機好轉了片刻之後,歌月立刻獰笑一聲,揮動着手掌對着野人那張看不出容貌的髒臉左右開弓。

  啪啪啪——

  巴掌之聲不絕於耳,幾乎連成一邊,在這深夜的樹林之中分外清晰。

  在歌月友(xiong)好(can)的交(bao)流(fu)下,野人從茫然中被打至清醒,又從清醒中被打成茫然,直到整張臉上的泥垢都被扇掉大半之後,才堪堪消停了下來。

第21章 上彬命

  “服了麼!”

  歌月喘着粗氣,一手拎着野人的衣領,一手抽出忍刀,狠狠的刺在了野人的脖頸之旁。

  有了剛剛那差點被爆菊的慘烈經歷,他的耐心已經被消磨到了極點,什麼人才不人才全特麼的滾到一邊去!

  只要對方敢說出一個‘不’字,他保準手起刀落,將這野人的腦袋給割下來。

  “我服了別打了。”

  野人迷迷糊糊費力的吐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如果不是歌月的耳力不錯,還真的聽不出來對方在說什麼。

  “哼,算你識相。”

  歌月呲了呲嘴,也不起身坐在他的身上,用忍刀抵着他的側頸問道:“你不是野人吧。”

  “不是.”

  “你的查克拉誰教的?”

  “我的父親.”

  “你的名字?”

  “上彬.命。”

  “上彬?沒聽過,十有八九是小家族吧。”

  歌月撇了撇嘴,接着問道:“你的家族呢?”

  “死完了。”

  “什麼時候?”

  “兩年前。”

  “也就是說,你當了兩年的野人。”

  “嗯。”

  “那你多大了?”

  “89歲。”

  隨着一問一答,歌月對這野.上彬命的情況也有了大致的瞭解,於是他俯下身,低頭凝視着上彬命,非常認真的問道。

  “你想要活下來嗎?”

  “想。”

  “想要擺脫這朝不保夕,茹毛飲血的野人生活嗎?”

  “想。”

  “那就向我獻上忠瞻伞!�

  “獻上.忠铡�

  上彬命低聲喃喃,那雙烏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靈動,凝視着歌月的面容問道:“你想要做我的主人嗎?”

  “做你的主人?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再好不過了”

  歌月微微愣了愣,然後笑道:“那麼,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願意!”

  上彬命喫力的伸出右手搭在了歌月的手腕上,漆黑的眸子裏閃爍着認真無比的光芒:“只要你不拋棄我,我願意一直做你的奴隸。”

  “很好,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歌月大笑一聲,將自己手掌放在上彬命的胸口,把體內僅存的魔力全部注入到了他的以內,然後收束在一起附着在了他的心臟之上,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禁制。

  只要上彬命有危害他,或者想要逃跑的意思,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引爆這縷魔力,摧毀他的心臟。

  “這是.契約麼?”

  上彬命感受着附着在自己心臟上的那一縷沉凝熾熱的魔力,不由呆呆的問道。

  “沒錯,這就是契約,只要你不背叛我,它就會一直存在下去!”

  歌月起身,將上彬命拉起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朝着山寨之外的樹林走去。

  “我先帶着你去收一下人頭,然後就帶你會宇智波一族,給你安排一個身份。”

  “好。”

  “嗯,回去之後你得先洗一個澡,你這姿容和身上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好。”

  “餓不餓,我這還有塊肉乾。”

  “好。”

  “那給你吧.”

  “謝。”

  星夜之下,上彬命趴在歌月的肩膀上,小口小口啃着鮮美肉乾,清澈烏黑的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弧度。

  ——

  天漸漸的泛起了微光。

  太陽還沒有來得及從東方升起來,可是,天際邊卻已經是降下了些許的光幕,告訴了人們,黎明的到來。

  鳥兒的叫聲清晰而嘹亮的在迴盪着,樹葉上的露珠也緩緩的掉落而下,閃爍着熒光。

  只有早晨纔有的一絲絲清新的冷氣在天地間瀰漫着,徽肿庞钪遣ㄒ蛔濉�

  “這裏就是我們宇智波的族地了,也是你未來生活的地方。”

  迎着淡淡的晨霧,歌月手中提着六顆人頭,帶着上彬命踏入了宇智波的大門。

  “止步!”

  而在他們剛剛踏入大門不久,就有兩個巡邏的宇智波忍者瞬身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一臉審視的看着他們。

  一名宇智波忍者微微皺眉,有些嫌惡的掃了一眼歌月手中的人頭和他身後髒兮兮的小野人,不冷不淡的問道:“宇智波歌月,通行手令呢。”

  “這呢。”

  歌月從懷中掏出了一根卷軸扔給了對方。

  “進去吧。”

  宇智波忍者接過卷軸認真核對了一眼,然後便讓開了道路,但在歌月與命越過他的身前之時,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很好奇,你究竟執行的是什麼任務,爲什麼會帶回來一堆人頭和一個野人?”

  “嘛,任務之時剿滅一羣鬧騰的山伲趫绦腥蝿罩杏幸恍┮馔庵病!�

  歌月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會向家族報備的。”

  “嘁,臭小鬼。”

  宇智波忍者暗罵一聲,便不再理會,專心巡邏。

  宇智波任務大廳

  宇智波青火坐在辦公桌上,一邊聽着歌月的任務報告,一邊的盯着桌子上的六顆人頭,臉上的表情無比凝重。

  “咳咳.以上,就是我這次的任務報告了。”

  將自己的任務經歷報告完畢,歌月清了清嗓子,拉着一旁的命就要離開:“任務交接完畢,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宇智波青火開口叫住了歌月,將目光從千手忍者們的頭顱上挪開,看了一眼渾身髒兮兮的命,然後纔看向歌月。

  “宇智波歌月,你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家族絕對不會吝嗇對你的獎賞,但你將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帶回族內這件事,卻是過界了。”

  宇智波青火起身走到歌月的身前,以極具壓迫感的壓抑口吻說道:“事關家族的情報與安危,他必須被清掉所有的記憶趕出族地。”

  在這個時代,通過向敵對家族安插間諜來獲取情報和進行刺殺,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爲了家族的安危宇智波青火認爲很有必要將來歷不明的上彬命處理掉。

  對於這一點,歌月很清楚,也很理解,但作爲自己看好的下屬,他有必要爭取一下。

  “你的顧慮我很清楚,命的身份很清白,家族可以用瞳術催眠探查。”

  於是,歌月抬頭毫不畏懼的與宇智波青火對視,妖異的重瞳中閃耀着堅定無比意志。

  “我也可以作爲擔保,一旦命做出危害家族的事情,我會第一時間親手將其斬殺,並接受家族的懲罰。”

  “既然你都說道這個份上了”

  宇智波青火面無表情的在歌月與命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兩眼,沉吟了片刻道:“這件事我會請示族長,在這之前,你必須保證他不能離開你的視線。”

  “這是自然。”

  “還有,家族不養閒人。”

  “.他的銷,記在我的頭上。”

  “那就滾吧,這裏沒你的事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