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寻的龙猫
此時的林玄真的是一臉的懵逼。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自己正準備回去補覺的呢,怎麼忽然就把自己拉過來了?
不過這時,鄒沫十分親暱的說道。
“林玄,你終於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學張吉惟。”
此時的林玄滿頭的霧水,聽到鄒沫的介紹後,也只是下意識的打了打招呼,根本就沒有看起人到底長什麼樣的。
名叫張吉惟的青年,看着忽然出現的林玄,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下來,皺了皺眉頭說道。
“小沫,這位是........”
“這是我的男朋友,名叫林玄!”
鄒沫十分熱情的說道。
聽到鄒沫的這句話後,林玄頓時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自己這又是被人拉過來當擋箭牌了,前幾天自己剛剛被小丸子拉去當擋箭牌,這還沒幾天呢,又被鄒沫拉來當擋箭牌了。
這就離譜好嘛!
不過好在,這也不是林玄第一次被當做擋箭牌,所以此時林玄十分淡定的跟張吉惟握了握手,然後坐了下來。
看到如此自來熟的林玄,張吉惟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不過倒也沒有說什麼。
也是緊跟着坐了下來,然後從自己的西服口袋裏抽出了一張絲巾,十分優雅的將自己剛纔跟林玄握手的手擦了擦。
似乎在嫌棄林玄的手很髒。
看到對方的模樣,林玄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好傢伙,這傢伙看起來真的很裝比。
說真的,前幾天遇到的那個綠天地產的顧長海跟他一比,簡直就是十分有修養的存在了。
看到這裏,林玄自然也不會再讓他裝比。
直接對着一旁的服務員喊道。
“服務員!”
很快,服務員走了過來,十分客氣的說道。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有酒精面巾嗎?剛剛摸了不乾淨的東西,我需要消消毒........”
“好的。”
聽到林玄的話,服務員轉身離開。
而坐在對面的張吉惟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看,如同喫了死蒼蠅一般。
沒想到這對方也是一個喜歡裝比的人!
想到這裏,張吉惟打量了林玄一番,隨即陰陽怪氣的說道。
“林兄的這身打扮怕是剛從工地上下來的吧,這種下工地的事交給其他人就可以了,何必自己親自走一趟呢。”
林玄看了一眼,身上帶着不少灰塵和泥土的西服,聳了聳肩說道。
“自己下工地,不僅可以鍛鍊身體也可以看一下進度,一舉兩得呢。”
“呵,這不知道的還以爲林兄你就工人呢!”
張吉惟冷笑了一聲說道。
“工人怎麼了?工人至少身體強壯,而且還可以把女朋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說着,林玄伸出手十分自然的放在了鄒沫的肩膀上,然後看了張吉惟一眼戲謔的說道。
“話說像張兄你這樣的人,怕是連女人都滿足不了吧........”
第641章 一嘴接着一嘴喫狗糧!
“你!”
此時張吉惟被林玄的這番話氣的嘴角劇烈的抽動了起來。
他剛纔只是想要陰陽怪氣林玄一番,結果沒沒想到居然讓對方平白無故的秀了一番恩愛。
最關鍵的是,還藉此嘲諷了一波自己能力的問題。
其實從外觀上來看,這張吉惟確實有些能力不足的樣子。
嘴脣發白,鼻尖泛汗,臉色蠟黃,雙眼無神,面如土灰,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想到這裏,張吉惟也不好辯解什麼,只能主動的換一個話題。
“我看林兄氣質不凡,想必高就的地方也十分的不錯吧。”
“還行吧,當個娛樂公司的小老闆,順便再給我家沫兒介紹一點地產方面的生意而已。”
林玄聳了聳肩說道。
娛樂公司?
介紹地產的生意?
聽到這兩個詞彙,張吉惟頓時就來了自信。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現在娛樂公司也不景氣了,還有地產的生意,還是介紹的,這頂多就是一箇中間人的作用而已,一點實力地位都沒有好嗎!
想到這裏,張吉惟看向鄒沫笑着說道。
“小沫,我記得當初你跟我說,兔子不喫窩邊草的!
我看你現在怎麼開始喫起來窩邊草了?”
“嗨,這個你還不理解嗎?只是因爲我的這個草比你的草香不少啊,所以沫沫纔會喫的。”
聽到張吉惟的話,林玄笑着說道,然後順勢的將鄒沫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你!”
聽到這一幕,張吉惟真的是被林玄氣的半死。
這本來張吉惟就是想要氣一氣林玄的。
但這怎麼也沒有想到,不僅沒有氣到林玄,反而被林玄餵了自己一嘴狗糧!
要知道,自己當初在國外的時候,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啊。
上到生日聚會,下到日常的晚餐,他可是費心費勁的,但就這樣張吉惟可是連手都沒有摸過。
可是現在他卻看到林玄直接把狗糧一口接着一口的往他嘴裏塞,這簡直就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而且最關鍵的是,此時躺在林玄懷中的鄒沫似乎並沒有一點不悅的神色,這讓張吉惟心中的嫉妒更加深了幾分。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把鄒沫當成自己的女神,但現在女神卻已經躺在別人的懷中,這讓張吉惟一時間十分難以的接受!
就在這時,一旁的服務員拿了一包消毒紙巾過來。
林玄接過那消毒紙巾,從裏面抽出了兩張,十分仔細的擦拭着剛纔跟張吉惟握過的右手。
不僅擦拭了手掌心,甚至連每個手指跟指甲縫都仔細的擦拭了一番。
這讓張吉惟看的,心中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他今天的心情本來十分的不錯,尤其是在這個酒店偶遇了鄒沫,那心情更是如同坐着火箭飛上了天。
本來他還以爲可以跟電影裏一樣,可以來一個十分優美的重逢的,但萬萬沒想到這鄒沫居然有了男朋友,而這個男朋友貌似比自己還能裝比,這讓張吉惟的心中真的十分的不爽!
他此時狠狠的盯着林玄,雙眼更是幾乎噴火,恨不得將林玄給燒成灰燼。
不過張吉惟知道,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陷入別人的節奏之中,要不然真的會越陷越深的。
想到這裏,張吉惟連忙想了一下,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小沫,我這裏有兩張嶽曉槐老師的舞蹈表演票,就在今天下午在酒店不遠的歌劇院裏。
我記得當初您可是最喜歡看嶽曉槐老師的表演。”
聽到張吉惟的話,鄒沫平淡的說道。“你說的票我也剛好有兩張,不過我應該是跟林玄去看的。”
“跟他去看嶽曉槐老師的舞蹈?!”
聞言,張吉惟的雙眼裏頓時浮現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說真的,他還真的不相信林玄這種看起來就十分輕浮的人會看的懂舞蹈。
舞蹈這東西跟歌曲還不一樣,歌曲你完全可以不看,單純靠耳朵聽就可以了,這樣長時間下去並不會有疲勞感。
但舞蹈這東西可就不一樣了,看的重要性遠遠超過了聽的感覺,而且一般一場舞蹈都在一個小時左右,如果不是對舞蹈特別的喜歡,或者有不少的研究,很多人怕是看到一半就想要睡覺了。
“林兄,沒看到你還喜歡舞蹈啊,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看到一半就要打瞌睡了........”
聽到張吉惟的話,林玄則是撇了撇嘴道,“這你就放心好了,一般容易打瞌睡的人都是腎虛,我又不跟張兄一樣腎虛怎麼會打瞌睡呢?”
聞言,張吉惟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瑪德,他怎麼老是拿自己腎虛來說事?!
而且還是在鄒沫的面前?!
不過,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對方帶着節奏走!
想到這裏,他打量了林玄一眼,不屑的問道,“我主要是怕林兄你對舞蹈不懂啊,未免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覺啊。”
“暴殄天物?”
聞言,林玄冷笑的一聲,十分自信的說道。
“不好意思,在其他方面我不敢肯定但是在舞蹈的方面,我肯定比你懂!”
“比我懂?!”
聽到林玄的話,張吉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哈哈,林兄你這話未免說的有些大了吧,我五歲就學拉丁舞,一學就是十年,後來學古典舞也學了五六年,甚至在國外大學裏我也是舞蹈協會的會長,這些小沫都知道,你只要問問就知道是真還是假的了。
而且我的水平別說在學校內,就算是在全國範圍內也是排的上名次的,若不是家族的資產需要我去繼承,我肯定是直接走舞蹈路線的!”
張吉惟說到這裏,整個人顯得十分洋洋得意。
他剛纔一直都沒找到自己的節奏呢,沒想到這林玄主動把節奏讓給自己了,那就不能怪自己裝比了。
本來他覺得自己的這番介紹十分的裝比,但林玄卻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聳了聳十分平靜的說道。
“所以呢?所以說你學的時間越長就越厲害了?
而且你的名次我都沒有聽過,連我這個普通人都沒有聽過,你所謂的名次無非就是一羣人自己組織的罷了。
若是這麼說的話,我還可以說我是全球有名次呢........”
“學的時間越長,肯定也就越厲害啊!我之前練習跳舞的時候,你肯定連什麼是拉丁,什麼是古典舞都不知道的!”
張吉惟白了林玄一眼,不屑的說道。
說到這裏,張吉惟想到之前嶽曉槐又一次火的舞曲,看着林玄問道。
“說些專業的你肯定不知道,那之前嶽曉槐老師表演的《戰士之殤》,這個你肯定是看過吧。
不說真人跳的,至少你也在網上看過這幾個字吧,那你知道這個舞蹈屬於什麼類型嗎?
舞蹈的節拍是多少?
舞蹈所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戰士之殤?!
聽到這四個字,林玄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說真的,這張吉惟若是說其他的舞曲,他這一時還真的不知道,但說這個的話那他說不知道,怕是沒有第二個人敢說知道的了。
見林玄在笑,還以爲他都沒聽過這個名字,張吉惟忍不住的嗤笑道。
“你笑什麼?不會是連這個舞曲的名字都沒聽過吧!”
“當然聽過,不僅聽過而且這舞蹈我還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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