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最白
宋興良看出了這一點,於是開口道:“都說文人的最高追求,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諸位覺得在座有誰最符合這個標準?”
“那還用說?”
有文人笑道:“當然是小林先生!”
旁邊有人接嘴道:“其實在座有不少人,都同時通曉琴棋書畫乃至詩詞歌賦,不過要說精通的話那確實是小林先生最爲符合。”
“那是。”
尚志容和林知白一路同行進天然居,早就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此刻自然是極盡吹捧:
“尤其是書法這塊,我林兄的行書,可是號稱藍星第一!”
“不僅僅是行書吧。”
江守讓開口道:“我看林兄第二輪寫的那首詩,用的是楷書,那楷書水平也堪稱一絕!”
“何止是一絕?”
某個身材高大的文人突然站起來道:“我覺得小林先生的書法,不管什麼字體,都是天下第一!”
這哥們誰啊?
怎麼這麼捧我?
林知白正納悶着,旁邊就有文人哈哈大笑道:“老柳你的算盤都崩我臉上了,不就是搶到了小林先生第二輪的詩文手稿嘛……”
好吧。
林知白聽明白了,原來這哥們是搶到了自己的詩文手稿啊。
想想也是,只有吹自己的書法天下第一,林知白在東亭第二關寫下的詩文手稿才具備更高價值。
於是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而就在一片笑聲中,忽然有人開口道:
“琴棋書畫號稱文人四友,指的乃是四種東西,我們都知道,小林先生擅長的是書法和繪畫,但不知道琴藝如何,棋藝又如何?”
“姑且略懂。”
林知白是真的略懂這兩樣。
琴棋書畫,指的分別是琴藝、棋藝、書法、繪畫。
其中的琴指的可不是現代鋼琴。
而是指古琴。
亦稱瑤琴、玉琴、七絃琴。
是藍星最古老的彈撥樂器之一。
這種樂器現在學習的人已經不多了,不過在文人圈子,倒是相當的流行。
林知白在研究編曲的時候,學習過一小段時間,水平肯定稱不上多高,也就入門而已。
至於棋藝。
文人們指的是圍棋,而不是其他棋。
林知白小時候學過,上過類似的興趣班,但現在只記得基本的規則玩法,說“略懂”恰到好處。
當然。
自從系統升級更新後,林知白現在底氣更足了。
他彈奏古琴的技術確實很一般,但如果需要他表演展示的話,瞬間提升到一定水平也不是難事兒。
無他。
只因系統商城有類似的技能書。
約莫是古琴這種樂器,在現代樂壇比較冷門,所以商城纔會直接提供技能書學習吧。
“哦?”
問話之人笑道:“那看來現場最擅長琴藝的,應該就是欣怡了吧。”
“舔狗……”
林知白隱約聽到旁邊有人嘀咕。
而那個問話的“舔狗”則接着又道:
“至於棋藝最佳者,我覺得應該是胡老先生。”
“我的棋藝一般。”胡維笑了笑道:“真正的棋藝高手是李柏,不過這傢伙天天擺弄對聯,不和一般人下棋的,所以你們都不知道他的厲害。”
“沒辦法。”
李柏撇嘴道:“胡老您那臭棋簍子,我贏起來實在是沒有成就感啊。”
“你是職業級的,看我肯定是臭棋簍子啊。”
胡維不滿的瞪了李柏一眼,不過顯然並沒有真的生氣。
李柏是個性格有些桀驁不馴的文人,但胡維卻很欣賞對方的才華。
“原來李叔這麼厲害啊。”
江守讓笑道:“回頭可得來一盤試試,我棋藝也不錯,不過下棋太耽誤事兒了,今天既然是中秋詩詞會,欣怡要不要考慮給大家來個才藝表演?”
“每年都讓我來?”
夏欣怡秀氣的眉微微一蹙,她今年不想再表演琴藝來着。
不過轉頭突然看到林知白在看自己,不知爲何她又來了點興趣,撇了撇嘴道:
“明年伱們可得放過我。”
說着夏欣怡起身,工作人員則是第一時間搬來古琴。
林知白看了眼古琴,赫然正是自己學編曲時研究過一丟丟的七絃琴。
隨着夏欣怡優雅的坐在古琴前。
她尚未彈奏,現場文人們已經高聲叫好。
尤其那個說“夏欣怡琴藝最佳”的小舔狗更是手掌都快拍紅了,普通的臉龐寫滿了激動。
當掌聲平息。
夏欣怡開口道:“我接下來要彈奏的曲子叫做《落雁》。”
開口的同時。
夏欣怡的手指撥動琴絃。
琴聲響了起來,那曲調悠揚流暢,大家彷彿能從琴音中,聽到時隱時現的雁鳴,看到雁羣降落前,在空際盤旋顧盼的情景。
林知白聽得認真。
雖然他古琴技術不如夏欣怡,但畢竟是學編曲搞音樂的,能聽出不少門道來。
這個夏欣怡的古琴水平確實很高。
當然曲子也很好,這個《落雁》可是藍星古代傳下來的十大名曲之一。
當演奏結束,腥她R齊喝彩!
“好!”
“太好聽了!”
“如仙樂飄飄!”
聽得懂聽不懂的都在誇,林知白也在鼓掌。
夏欣怡起身微微一福,在喧譁平息後忽然笑道:“我聽聞林先生是音律大家,不知道小女子這首曲子可算能入耳?”
“很好。”
林知白笑着道。
聽說這個夏欣怡是齊洲第一才女,林知白感覺對方確實有點東西,對方這古琴技術,不練個十年以上達不到這層次。
“謝謝。”
夏欣怡再度一福,卻是對着林知白的方向,而且還眨了眨眼睛,彷彿在放電一般。
這算是勾引我在?
林知白摸不準自己是不是太自戀了,當然也不在意就是了,什麼才女光環他是完全免疫的。
自己還是大才子呢!
不過那個夏欣怡的舔狗卻酸了。
就是剛剛那個說,現場琴藝以夏欣怡爲最佳的哥們,他察覺到女神對林知白的態度不對勁,忍不住酸澀的開口道:“林先生在音律這方面自然專業,但琴藝應該沒有欣怡厲害吧……”
言下之意是:
你都不如人家的技術,有什麼資格評價?
林知白笑了笑,也沒放心上。
宋興良卻不高興道:“王自在你這話我聽着怎麼帶刺兒,就說那些邉訂T的教練,他們的業務能力也不如邉訂T啊,可不妨礙人家是教練。”
林知白可是小曲爹!
他在音樂方面的建樹誰能質疑?
那個叫王自在的舔狗訕訕道:“別誤會,我就這麼一說,沒別的意思。”
王自在可不敢惹林知白也不想惹,剛剛只是卑微的舔狗一時間急眼了而已。
“這樣吧,我言辭不當,自罰三杯。”
說着王自在直接連喝三杯酒,一下子把宋興良都整不好意思了,是自己懟太狠了?
他乾脆也舉杯道:“既然誤會解開,我也陪你喝三杯。”
“那我也?”
林知白哭笑不得,齊洲詩詞會是真沒反派啊,好不容易有個跳出來的,結果瞬間滑跪,橫豎人家只是舔狗罷了。
念及此。
林知白和宋興良也舉杯連喝三杯酒。
三杯酒下肚,林知白那暈乎乎的感覺又來了,而且似乎比上船那會兒更暈一些。
第444章 出來吧,水調歌頭!
也不知道齊洲這是什麼酒,林知白一喝就感覺發暈,而且是後勁很大,越來越暈那種。
【首富酒量是真一般啊。】
【哈哈,喝的臉都紅了,這才幾杯啊。】
【應該是喝不慣我們齊洲的酒。】
【一會兒可別真喝醉了,詩詞會可不興耍酒瘋啊。】
【也不是每個人喝醉了都會耍酒瘋啦。】
【這應該算是首富參加《荔山行》錄製以來暴露的唯一弱點了。】
【合着首富是真沒別的弱點了吧,你們竟然強行把酒量不行都算進去了。】
【還有個弱點,比如彈古琴水平一般(狗頭)】
【首富要睡了!?】
觀袀兊纱罅穗p眼,只見林知白喝完酒之後,竟然手撐着下巴,閉上了眼睛打盹。
不過周圍文人談天說地的,並未發現林知白正假寐。
直到半小時後,林知白都快趴在桌子上睡了,纔有人發現他的異狀,一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林先生恐怕是不勝酒力啊。”
“竟然三杯就倒。”
上一篇:我真不是诸神黄昏啊
下一篇:神豪:开局奖励十倍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