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最白
林知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部劇的價值極高!
不過林知白本以爲自己會再次抽到歌曲,結果卻是個劇本,倒是有些打亂了他的計劃。
肥水不流外人田。
父親林冬是電視導演。
這個劇本林知白肯定會交給父親拍攝,只是什麼時間以什麼樣的方式給,卻需要好好計劃。
如果林知白直接把劇本交給父親,那等於是拱手交給了《神話》,這樣就無法做到利益最大化。
畢竟父親只是個電視劇導演。
就算這部劇爆紅,父親作爲電視劇導演,也不能像姐姐一樣,得到太多實際性的利益。
除非父親也是需要業績的管理層。
與其如此不如林知白自己從中分一杯羹。
而想要分一杯羹,林知白就得先完成計劃的第二步,也就是通過一些外部投資的手段,在神話借雞生蛋。
那麼問題又繞回原點了。
如果沒有足夠的啓動資金,計劃第二步就無法展開。
而林知白目前賺錢的渠道,就是目前已經發布的兩首歌。
林知白撓了撓頭,看來還是隻能寄希望於《給自己的歌》能夠再幫自己多賺一些錢了。
至於當下。
當然是寫劇本啦。
系統雖然提供了劇本,但信息都在腦子裏,林知白需要親自寫下來,就當是暫時轉職一下編劇吧。
……
當晚。
八點半。
秦洲《雲歌會》節目現場。
張希揚正在後臺閉目養神,旁邊的經紀人卻有些緊張:“你已經好幾年沒有登臺演出了,一會兒上去不用和主持人有太多互動,直接唱就好了,我已經打點好了。”
“嗯。”
張希揚依然閉着眼,這是他登臺演出前的習慣,需要把心境調整到最佳。
這是賽季榜宣傳第一站,也是張希揚迴歸樂壇的第一唱,他希望接下來會是一個完美的舞臺。
對於《給自己的歌》的賽季榜排名,張希揚並不滿意。
不是對這首歌不滿意,是對這首歌的排名不滿意,張希揚覺得這首歌值得更高的排名,自己這幾年是越來越佛系,但不代表他沒了心氣。
“你這頭髮該剪剪了,鬍子也沒刮。”經紀人吐槽。
“頭髮和鬍子都修過了,服裝也照你安排換了,沒有問題的。”張希揚安慰經紀人,對方比自己緊張多了。
“這畢竟是現場直播啊,早知先給你安排上錄播的節目。”
“這個節目最有意思的就是現場直播,我喜歡沒那麼多修飾的東西。”
“行吧。”
經紀人有些好奇:“現在外界都說這首歌,是白帝根據伱的經歷所寫,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
張希揚覺得不是,白帝沒提過這茬,但看着歌詞又好像是?
偏偏這首歌林主管第一個找他試音,於是他也不確定起來,難道這首歌真是白帝根據自己的經歷所創作?
“那應該是了吧。”
經紀人覺得事情應該沒那麼巧。
“不是每個問題都需要求一個答案的,不管是不是,我很感謝他。”
張希揚輕聲道。
他本以爲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迴歸,但看到這首歌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這首歌,他想唱,發自內心的想。
這時。
外面那個喧囂的舞臺上,沸騰的人聲中,主持人微微提高了聲音:
“下面要出場的這位歌手很特別。
“他已經三年多沒有出現在任何舞臺上。
“很多人都認爲他隱退歌壇了,但就在這個月二號,他用一首歌宣佈他已經回來了。
“他就是,歌手張希揚!”
報幕聲之中,張希揚站起身,朝着舞臺走去。
經紀人看着張希揚的背影,手心已經攥出汗來,心中不斷祈丁�
而在舞臺下。
所有人看着張希揚,表情都有些震驚!
因爲張希揚現在的樣子,和過去簡直判若兩人。
“他好瘦啊。”
“他以前不長這樣啊。”
“過氣歌手都不容易啊。”
“他沒有過氣,他是自己離開的!”
“離婚的打擊吧,當年很多新聞討論,只是他什麼也沒說。”
“能理解吧,感情這東西冷暖自知,和別人說了也沒用啊,我上次分手也是半年才走出來。”
“我也是,所以我特別喜歡《給自己的歌》,真的太走心了,好像被槍擊中了一樣。”
“他用了可不止半年,但我對這首歌無感。”
“我對這首歌感覺也一般誒,不過他確實不容易,希望他能加油吧。”
“張希揚加油!”
“加油!”
臺下有觀泻傲似饋怼�
然後越來越多觀泻俺雎暋�
這些喊聲,似乎漸漸喚回大家對張希揚曾經的記憶。
無論喜不喜歡《給自己的歌》,誰以前沒聽過張希揚的歌,誰的音樂播放器裏沒有他的歌呢?
而在呼喊聲最熱烈的時候。
前面幾排的觀型蝗徽酒鹕怼�
刷!
巨大的橫幅被拉開:【張希揚,你不是夕陽,你是我們的太陽!】
顯然。
這些人是張希揚的粉絲,他們在等待張希揚迴歸這一刻。
也是這一刻。
所有人才忽然意識到:
有些人就算離開了很久,依舊沒有被大家忘記,更多時候他們會成爲一種叫做“情懷”的東西。
“謝謝。”
張希揚拿着話筒,也有些喫驚,他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多粉絲。
深深的調整了一下呼吸。
張希揚輕聲道:“《給自己的歌》。”
第21章 神級現場
給自己的歌。
燈光匯聚在《雲歌會》舞臺上。
背景大屏幕,以藝術字體呈現出的五字歌名。
場中央的張希揚手執麥克風,在臺下上千名觀械淖⒁曄碌拖骂^。
現場樂隊的配合中,歌曲的前奏響起,鋼琴音帶着固有的顆粒感低沉緩慢中推進,五光十色的追光燈裏,往事似乎如流水般在張希揚眼前浮現。
“想得卻不可得……”
張希揚開口,聲音似乎比公開發布的錄音棚版本更加低沉了幾分,以至於第二句歌詞幾乎是念出來的。
“你奈人生何?”
這種忽然丟掉旋律的行爲,處理的沒有絲毫突兀感,就像是對話和交流,彷彿問自己,又彷彿問觀小�
下一刻。
張希揚似乎自問自答,微微提了幾分聲音:“該舍的捨不得,只顧着跟往事瞎扯……”
前兩句現場還有人鼓勵加油。
到了這一句,現場已經安靜下來。
“等你發現時間是倭耍缫淹倒饽愕倪x擇,愛戀不過是一場高燒,思念是緊跟着的好不了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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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現場和公開發布的版本已經有了區別,不僅僅是斷句變得不同,語調也有了變化。
如果說錄音棚出來的是精修版本,這個現場便帶有一種原始的感覺,歌手的演唱技巧用的越少,情感就越爲濃烈。
現場觀械难凵駶u漸起了變化。
與其說張希揚在唱着《給自己的歌》,倒不如說這只是一個大叔在臺上講述一段自己的曾經,情到濃時自己也無法自抑。
恍惚中。
那些年紀稍大些的觀醒劭糸_始泛紅,現場沒有一點風沙,卻迷了很多人的眼睛。
“是不能原諒
卻無法阻擋
恨意在夜裏翻牆
是空空蕩蕩
卻嗡嗡作響
誰在你心裏放冷槍?”
本就對這首歌心有慼慼的觀休p輕跟着張希揚唱了起來,歌聲中一點點溼了眼眶,或許是這些人大多上了年歲,感觸來的極深。
張希揚的字字句句好像真的變成一聲聲突然的冷槍,擊碎塵封的記憶,打開了一扇扇心門。
“舊愛的誓言像極了一個巴掌
每當你記起一句就挨一個耳光
然後好幾年都聞不得
聞不得女人香……”
樸素的歌詞裏,略微沙啞的唱腔中,旋律與張希揚的聲音微微錯開,卻沒有絲毫不和諧,反而更凸顯出一種無奈,帶着如泣如訴的嗚咽。
後排的鍵盤和鼓手交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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