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而他,竟然主動要求加入。
“他不怕死嗎?”
“如果你知道他在這一天的時間內到底做了什麼,就知道他有多麼不怕死了。”哈達莉說。
“看起來是個無法無天的傢伙。”
“他的心中,毫無敬畏。”哈達莉說。
哈洛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不定他真的來自真理教會,只有那裏的人才對神毫無敬畏。”
“這也是我將他帶在身邊的原因。”哈達莉說,“只有將他帶在身邊,我才能最大程度的知道他的一切所作所爲,而且,留在聖庭,他的異樣也很容易被別人發現。在之前面見教皇的時候就差點被教皇察覺了。”
“如果不是我們當初見到過那神蹟,也不一定就會將他與諾亞聯繫在一起。”哈洛克說。
“他到底跟諾亞有什麼關係?”哈洛克問。
“我今天,帶他去聽了一場禮拜。”
“然後呢?”
“他的反應很奇怪。”哈達莉說。
“奇怪?”
“信徒們唸誦的讚美聲對於他來說好似一場刑罰一樣,捂着耳朵痛苦的蜷縮在了角落。”
哈洛克皺起眉頭,“怎麼會這樣?”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他應該不是諾亞。“哈達莉說,“真正的諾亞如果臨世,聽到信徒如此的讚美,肯定會心生愉悅,而不是他這番作態。”
哈洛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道理。說起來,那些空俚降讚屪吡耸颤N?聖庭竟然答應了這種獅子大開口的要求,甚至派您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派我去,是那些空僖蟮模沂钦麄�聖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只有我去,那些空倮u會相信我們找狻!�
哈達莉沉吟了片刻,緩步走到了這個房間的窗戶旁,透過窗戶看向上方的天穹。
“而他們奪走的東西,是曾經聖諾亞大人降臨時留下的聖遺物,是聖庭最重要的至寶。”
哈洛克皺起眉頭,“聖諾亞大人當初離開的時候,一共留下了三個聖遺物,一個是他當初種下的聖樹使用的聖鏟,鏟柄已經被時光腐化,鏟子目前被供奉在聖諾亞大教堂的後殿。
另一個,則是傳說中的全知之星古拉姆,但是已經消失在傳說中的那場神罰中,至今形體未知。
最後一個....就是當初聖諾亞與二代諾亞立誓時的憑證,但也同樣被遺失,難不成,被劫走的是聖鏟?”
“是憑證。”哈達莉說,“在六天前,北方的打撈員從空海中打撈起了那個憑證,與聖經中的圖案,一模一樣。”
哈洛克的瞳孔微微收縮,在三個聖諾亞的聖遺物之中,威能最甚的就是全知之星古拉姆,但是它的描述實在是過於離譜,甚至已經接近神權。
許多的學者認爲那只是人們臆造出來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而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這憑證了。
在聖庭中,一直都流傳着一個傳說。
只要獲得這個憑證,就能讓當初聖諾亞與二代諾亞的誓言履行,讓聖諾亞重新降世。
這在整個聖庭,不,整個世界中都將引起軒然大波。
“難怪教皇大人這麼着急。”哈洛克失神輕喃。
“但是,教皇大人讓我們交易完貨物之後,將獲得的憑證直接送往聖樹,交予魔女艾莉絲。”
“什麼!?”哈洛克的瞳孔在剎那間縮成了一點,“爲什麼?”
“按教皇的說法是,我們可以從她的手裏交換一個足以徹底解決戰爭的寶物。”
“解決戰爭。”哈洛克微微皺起眉頭,“教皇大人什麼時候跟魔女產生的聯繫?”
魔女艾麗絲在他們的心中一直是一個十分神祕的存在。
她是聖樹的守護者,是自空海時代到來的時候就居住在聖樹中的永生者。
她的身份姓f紛紜,有人說她就是二代諾亞,一直在聖樹中等待着履行與諾亞的約定。
也有人說她就是諾亞,一直在此等待着約定之日。
更有甚者,甚至認爲她就是神。
大概在四十年前,真理教會想要找尋世界的祕密,嘗試進攻聖樹,但派出去的六十支艦隊幾乎全軍覆沒。
那一戰,讓世界上的人們知曉,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以個人力量碾壓一整個文明的存在。
那一戰,讓人們對於神這個概念有了前所未有清晰的理解。
自那之後,真理教會與聖教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極少提起魔女的存在,也極少的靠近聖樹,他們刻意的忽略了她的存在,敬而遠之。
就連哈達莉,在與教皇會面之前,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哈達莉沉默着,沒有言語.....
.......
第68章 宿命的相遇
在上一個試煉系統安排的世界中,整體的世界脈絡都很清晰,除了最初的虛擬世界之外,夏亞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那就是拯救那顆星球上的人類,並且爲他們找到全新的希望。
但在這個世界,夏亞到現在都仍舊未曾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目前爲止,他就像是一個來這個世界旅遊的遊客,以自己的視角注視着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
但試煉既然能被冠以試煉兩個字,那就說明夏亞即將經歷的東西,應該都是可以考驗到他的。
所以.....
夏亞注視着試煉系統的第二個任務。
這個任務,絕對不會太簡單.....
時間是夏亞剛剛到達聖庭的第二天早上。
夏亞簡單的梳洗了一下,穿上自己那件黑色的風衣,戴上了自己的十字架項鍊,將荊棘別在了身後,全武裝的站在了房間右側的落地鏡子前。
黑色的風衣敞開着,裏面內襯白色襯衫,黑髮黑瞳,鼻樑高挺,在燈光下彷彿刷上了一層白白的釉,在他的胸口上,還掛着一個銀色十字架。
有那種基努李維斯版的康斯坦丁的感覺。
雖然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把尼米亞風衣的拉鍊拉上,讓獅皮最大程度的保護身體是最好的選擇。
但對於夏亞來說,爲了帥總是可以放棄某些東西。
夏亞已經可以想像到以後再去會所按摩的時候的畫面了。
自己脫下衣服,露出自己那傷痕累累的精壯身軀。
那羣愛神之女撫摸着自己的疤痕,好奇的問自己爲什麼只有前面有傷疤。
然後自己在目光深沉的低聲輕喃:
背後的傷痕,是男人的恥辱。
太草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夏亞看似喜歡作死,但是精明的很,沒有把握的事情絕不會去做,打不過的架,也絕對不會打,必要時刻隨時都有可能腳底抹油溜。
所以....或許.....可能.....只有背後有受傷的可能?
拋開腦海中雜亂的想法,夏亞緩步走到了牀的右側,拉開了黃色印花窗簾,透過狹窄的窗戶看向聖諾亞廣場。
在遠方利維坦號的停放臺上。
一羣穿着神父服的年輕人正控制着酷似大象的牽引獸將包着防水布的貨物拉上階梯,或許看上去非常沉重,即使是牽引獸也拉的十分喫力,當然這或許也是因爲階梯太陡的原因。
最後再由戰熊搬入利維坦號的貨艙內。
此刻,在利維坦號的四周,還有幾艘比利維坦號小上許多的空艇,也同樣在裝載着貨物。
“那些就是給那羣空俚摹摆H金”吧?”夏亞的身側緩緩的出現了重黎的身影,注視着不遠處正在填裝貨物的神父。
“看起來,他們搶走的東西,對於他們而言確實非常重要。”夏亞若有所思的低聲輕喃。
“真理教會跟聖教應該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了,這個空俚降资鞘颤N勢力,竟然讓聖教選擇以交贖金的方式換回貨物?”重黎說。
“但聖教與真理教會正在交戰,不是嗎?”夏亞不知意味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重黎微微皺起眉頭,他思考了片刻,“你的意思是,只要聖教進攻空伲胬斫虝娜艘餐瑯訒鍪郑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不會放過這種落井下石的機會。”
“那他們怎麼保證空贂匦庞谜娴陌阉麄兊臇|西還給他們?”
“那就看那空偈窍牖钸�是想死了,畢竟,獅子終究是獅子,特別是一頭憤怒的獅子。“
夏亞的腦海中,回想起了研究基地中的那頭克拉肯海妖,有以及更深層次的隧道中傳來的威脅.....
“他們只是不想,而不是沒有能力。”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接着,一個柔和的女聲傳來。
“貝恩先生,你醒了嗎,聖女大人讓你快點去利維坦號集合,他們馬上就要出發了。”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夏亞回道。
夏亞注視着遠方的利維坦,沒有言語,而是轉身打開了門,走到外面的走廊,往教堂外走了出去。
本來打算直接走向利維坦的,但是中途卻遇上了一些小插曲。
哈達莉在聖庭的人氣很高,不止是因爲她的身份,還有她那美豔的樣貌,是許多單身男性的夢中情人,當然,除了克里斯之外,所有人都只是將其當作自己的白月光,僅此而已。
但夏亞的樣子,卻絲毫不遜色於哈達莉,而且沒有哈達莉那高貴的身份。
在之前,哈達莉還親自澄清了那個誤會,這也讓夏亞名聲大躁,雖然只來到了聖庭一天,他也被不少的單身女性盯上了。
“那個.....這個給你。”
在夏亞走在聖諾亞廣場的時候,就有一個穿着神父服面容姣好的少女拿着一朵白色的花朵遞給了自己。
夏亞下意識的就接過了花朵,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外形有些像是康乃馨,但是有些許區別,夏亞估計是空海的環境誕生的獨有花朵。
少女顯然有些靦腆,她面色漲紅,語氣有些結巴,看上去非常緊張,“花語是,宿命的相遇。”
說完,便羞澀的小跑裏了夏亞的視線。
挺可愛的小傢伙,雖然纔到這裏一天就來表白大概率是因爲自己的臉。
但總的來說一大早就遭受表白還是很讓人愉悅的,畢竟只要是個人就會有虛榮心。
他沒有將花朵丟棄,而是拿着花,繼續走向了利維坦號.....
.......
“他大姨媽死。”
夏亞通過利維坦號的艦橋伸出的樓梯再一次的進入艦橋,他的聲音吸引了在利維坦號的艦橋內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裏應該都是準備參加這一次密保交換的人員,夏亞在其中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之前爲夏亞說話的傑西卡、還有那個愣頭青克里斯。
此刻他一臉驚詫的看着自己,看起來他並不知道夏亞竟然能參加這一次的任務。
“你遲到了。”哈達莉不悅的說,她最討厭的是不守時間的人。
“總要花點時間裝扮一下嘛。”夏亞笑道,說着,他將手中的花朵交給了哈達莉,“給,這是我路上摘的。”
哈達莉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夏亞,接過了花輕輕嗅了嗅,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情舒緩,剛剛因爲夏亞遲到而感到不悅的心情也隨之轉變爲了淡淡喜悅。
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不悅的看着夏亞說,“你就是爲了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才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只要是關於你的事,都是有意義的。”夏亞柔和的說。
哈達莉心頭一顫,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見夏亞問道。
“知道這花的話語是什麼嘛?”
哈達莉疑惑的看向夏亞。
只見他的眼中閃爍着如星辰般的光輝,柔和的輕喃。
“宿命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