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周身的時空被夏亞切割進行循環。
夏亞的能量在周身閃耀,並且進入莫比烏斯之環,只要時空線不崩滅,他就擁有着近乎無限的能量。
雖然跟阿特卡達所擁有的太陽爐的表現不一樣,但是在看着那個莫比烏斯之環的那一刻,重傷的阿特卡達的瞳孔還是微微收縮。
“怎麼....可能.......”
他認出了夏亞頭頂的光環是何物,他擁有“太陽爐”恩賜已經有千年的時間,對於“太陽爐“實現永動的原理究竟是怎樣的,非常瞭解。
而此刻,夏亞頭頂那個造型怪異的環,卻完美的實現了“太陽爐”的原理。
這些弒神恩賜對於夏亞來說確實無用,因爲對於他來說,他已經獲得了比弒神恩賜都要強大的恩賜,做爲演化世界的伏羲八卦,足以推演出他們所擁有的恩賜究竟是何種原理,並且輔助夏亞實現。
雖然不知道夏亞頭頂上的光環是什麼,但是看着阿特卡達那震驚的眼神,蓋加朵已經四周的半神已經明白了什麼,沒有再對這件事有什麼異議。
只是問道。
“你要去哪?”
“去完成我從一開始要進入神之座的目的。”夏亞道。
蓋加朵頷首,沒有再去問。
夏亞也轉過頭,往世界樹的方向飛了過去。
雖然在神界所有人的眼中,世界樹一直處於世界的中心,無論是哪一個角度都可以看見世界樹那龐大的樹軀,但是,從來沒有人進入過世界樹,因爲世界樹跟他們並不處於同一個維度。
但是這些對於夏亞來說都不算什麼,太極八卦圖在夏亞的頭頂輪轉,他的眼前,四周的時空被封鎖,而他也逐漸的距離世界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時空在倒轉,夏亞張開了光之翼,順着世界樹往上以接近亞光速衝刺,有屏障抵擋在夏亞的面前,夏亞就使用弒神槍刺穿它,一切規則與束縛在他的眼前都無用。
什麼都無法阻擋此刻夏亞想要與艾莉西亞一見的執念。
雖然對於他來說,他上一次見到艾莉西亞,纔過去半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但他知道,在這個時間線中,有一個女人,一直等了自己幾十萬年。
他不知道等一個人幾十萬年是什麼感覺,但是他活了兩百年,這兩百年忍受寂寞與思念就已經讓他疲憊不堪,幾十萬年,夏亞無法想象。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人等了他幾十萬年,夏宓、夏典,湝。
斯卡哈也是,但是他們已經見過了,雖然夏亞當時並不知曉她到底經歷了多少的時間。
他答應了他們要去找她們,他必須履行這個約定。
她們所等待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夏亞一秒鐘都不想讓她們多等。
他穿過了雲層,並未看見在世界樹周圍的那些神王,而是直接衝上了世界樹之頂,穿過厚重的雲層。
雲海奇景再一次的在他眼前展現,落日的餘暉灑落在雲端上,將整個雲海照耀的波光粼粼,不過,這等美景對於他來說卻完全無用。
他漂浮在半空中,頭頂莫比烏斯之環,身後光翼閃耀,靜靜的注視着不遠處的原初水池,以及池子身旁那顆正在飄落着桃花的桃樹。
雖然露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依池而建的宮殿,但許多地方,都是夏亞熟悉的模樣。
而艾莉西亞,就穿着一件簡單的素衣,赤足站在池邊,靜靜的注視着他。
“艾莉西亞。”夏亞笑道,“好久不見。”
第495章 萬年船(二合一)
“我還以爲,我上來會有很多波折,需要掃清很多阻礙。”
夏亞緩緩的飄落在女媧身側,靜靜的注視着她,他在進入神界之前,幻想過自己見到過女媧的一幕,他想着,自己應該會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但真正見到她,很多話卡在喉嚨,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太極八卦從神代初創造至今,不停的演化,已經成長爲了即使是我都要認真對待的龐然大物,祂們擋不住你,我又爲什麼要做這種不必要的事情?”
女媧轉過身,儀態高壓的踏水而行,走向不遠處的平地,朦朧的霧氣隨着她的前行向着四處散開,盈盈一握的纖細玉足踏在水面上產生的波紋向着四周擴散,一舉一動間都帶着莫名神聖的意境與美感,讓人生不起任何褻瀆之意,尋常修者,或許僅僅只是注視着這一幕,就足以得道飛昇。
她踩在平臺上,在牀榻上盤膝而坐。
夏亞摸了摸頭笑道,“我以爲你見到我會更高興一點來着。”
“對於你來說,你距離上一次見到我或許只有幾十分鐘,但對於我來說,你是我看着長大的。”
夏亞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隨後也飄向了女媧,坐在了牀榻的另一頭,而人的中間放置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了許多的東西。
夏亞注視着此刻表情依舊清冷淡漠的女媧,他在進入上一個世界的時候初見女媧的時候她也是以這副姿態面對自己。
所以,夏亞對於她這種故作矜持的某樣早就習以爲常,看上去是掉檔了,實際上是二週目。
那七天雙修,艾麗西亞主動用一雙大長腿纏上他的腰說還要的一幕,還留在他腦海裏呢。
很多話語哽在喉嚨,夏亞沉默了半晌後,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爲什麼當初要突然離開我,爲什麼,要在那塊懷錶上,留下那個信息?”
夏亞的眼神很銳利,好像女媧沒有給他回答的話,他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女媧沉默了半晌,目不斜視的冷聲道,“我們這麼久不見,一上來就來質問我嗎?”
“這就是我進入神界的目的。”夏亞死死的看着女媧的側臉,“告訴我,爲什麼?”
“爲了避免時空線紊亂。”女媧道。
“我就擁有時空之力,時空線會不會混亂我比你清楚!”夏亞道。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那麼多的爲什麼?”
相比於夏亞的逐漸激烈的語氣,女媧的語氣依舊平靜,那毫不在意的態度,更加助漲了夏亞心中的怒意。
他再次出聲道,“你一定有事情瞞着我,在這之前,你已經做好了與我永不相見的準備,對嗎?
不久前,神州中元節後的那天晚上,是你來找我了,對嗎?即使如此,你也依舊不願意讓我真正見到你!
如果我不來神界,會不會某一天,你真的永遠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永遠消失在你的生活中又怎樣?我對你來說,只能算是個發泄慾望的容器,對吧?這樣的人,你不是還有很多嗎?
那個斯卡哈,你的巴比倫寶庫中的那些統合總體,還有那些愛神之女。”
女媧的語速不急不緩,語氣也依舊,但是卻帶着些許譏諷與怨氣。
斯卡哈當初來到這神殿來找她的時候,她確實是被氣到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衝動的跑去找他,甚至……
夏亞沒有立即接話,也沒有任何狡辯,只是靜靜的注視着此刻表情淡漠的女媧,片刻後,他道。
“我從來不是一個好男人,我花心、好色、多情,你如何看待我,好與壞我都不予否認,也不予狡辯。
但是,艾莉西亞啊,你不能否認我對你的愛,也無需爲了故意惹怒我,而如此自貶自己。
你是艾莉西亞,我的妻子,絕不是你說的那般不堪。”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永遠消失在了你的生活中,我會是你永遠忘不掉的人嗎?”
女媧轉過頭,一雙如大理石一般泛着光澤的眼眸注視着夏亞,等待着他的回答。
夏亞的眼神顫了顫,腦海中剛有那一幕的畫面,就被他掐斷,他握了握拳頭。
“我不會讓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你永遠別想離開我!”
“命撸呛茈y對抗的。”女媧轉過頭,目光深邃的看着遠方逐漸西落的夕陽,“有些事情,你總是要學會接受……”
夏亞將二者中間的桌子推開,按住了女媧的手,整個人將她壓在身下,低頭下頭。
良久,脣分,他看着眼眸帶着些許迷離的女媧,道。
“該說的話,我數十萬年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是夫妻,無論什麼事情,都要一起去面對。
若是真的到了那麼一天,我陪你!”
女媧的雙眸與夏亞相對,雙方似乎不用言語,一切言語,都在眼神交流間相通。
她抬起雙手,勾住了夏亞的脖子,主動迎上了夏亞,脣齒相纏間,二者都有些忘我。
一直到一側什麼東西摔落的聲音吸引了夏亞的注意力。
夏亞與女媧分開,都將視線轉移到了一側。
一位穿着白衣的美麗女子正面色漲紅,慌張而無措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對……對不起,尊上,我……我來的不是時候……”
“無妨。”女媧示意夏亞從自己身上離開,面色如常的坐於牀榻上,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髮絲,道。
“他是伏羲。”
然後看向夏亞,“她叫扶搖,是我的侍女。”
“玄女呢?”夏亞問道。
“在崑崙祕境,那裏還有一些東西,需要她來打理。”
夏亞點了點頭。
伏羲與女媧的傳說流傳與現世,而在神界,這個傳說自然流傳甚廣。
聽到這個名字,扶搖的臉上露出些許恍然。
不過……
扶搖面色略帶些許微紅的看着二者略顯紅潤的嘴脣……
在她的映象中……尊上好像從來都沒有對一個人這般……這般熱情過……
不,準確的說,她在剛剛甚至懷疑有人僞裝成了尊上的模樣,褻瀆媧皇聖宮這神聖之地。
尊上雙手勾着他的脖子熱吻的模樣,就好像……
扶搖的耳朵更紅了,連忙低下頭道。
“我就先退下了……”
說着,連忙退出了這裏。
“她剛剛心裏想的是,你剛剛的樣子像動物一樣,恨不得下一秒就受精。”夏亞調侃道。
“她跟了我兩千年,境界一直都未曾有所漲進,應該都是被這些雜亂的思緒給影響了,道心不穩固,難有成就。”女媧平靜的說道。
夏亞看着剛剛好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的女媧,嘆道,“你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我這麼調戲你,你都會一臉惱羞成怒的看着我。”
“爲什麼要惱羞成怒?”女媧慵懶的用手託着臉,右手肘靠在憑几上,饒有興致的看着夏亞,“我剛剛,確實是這麼想的。”
夏亞一愣,看向了此刻的女媧,清冷的氣質中帶上了些許嫵媚,卻完全不妖,更添一絲神性。
他微微嚥了口唾沫,想要再爬到她身上。
但是女媧卻從那羅紗中抬起了玉足踩在了夏亞的臉上,阻擋了他的動作,冷冷的說道。
“將你手機給我。”
夏亞笑嘻嘻的抓住女媧那小巧玲瓏的玉足,在她的腳背輕吻了一下,用鼻尖輕觸。
女媧身上就連最髒的地方都是香的,小腳丫自然也帶着一股香氣。
他將那小腳放在小腹上,抓在手中慢慢把玩,感嘆道。
“艾麗西亞,你的腳真的太美了……”
“跟斯卡哈的比起來怎麼樣?”
夏亞微愣,額頭冒出些許冷汗,但還是笑道。
“那自然是你的美啦。”
女媧輕輕發出一聲鼻音,看上去心情不錯。
“不要以爲這樣就可以躲過去了,把手機給我。”
“什麼手機?”夏亞裝傻道。
“將你的手機給我,你覺得,幾十萬年過去,你離開之前做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是嗎?”
女媧的語氣平靜,但是卻讓夏亞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徽帧�
你還真是記仇啊……
“那個....沒帶。”夏亞道。
“你從上一個試煉世界回來就直接去參加與弒神者的戰鬥,然後就衝上世界樹了,你跟我說沒帶?”
“或許,是剛剛戰鬥中被破壞了。”夏亞一本正經的說,“畢竟是這個世界上神之下最頂級的存在啊。”
“給我。”女媧目不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