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真的要了這個獎勵,不是就浪費了這個合理要求的機會了,那除了這些東西,那不就只剩開新地圖了。
再說了,雙修法門那麼好用,開新地圖纔是現在最正確的選擇好吧。
嗯,一切都是爲了面對將來的災難(認真臉)
女媧沉悶的呼吸了一下道,“回去再說。”
夏明與千秋互相對視了一眼,開個新地圖是什麼獎勵?爲什麼兩人說的話他們明明每一個字他們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卻又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呢.....
只有早上看到了女媧依偎在夏亞胸膛的姜炎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色微滯,但是下一秒又搖頭否定,又因自己心中出現了這種褻瀆聖人的猜測而羞愧的低下頭,生怕被聖人看出什麼。
“這四周星球中還有不少被那個東西喚醒的怪物,你們就先去把這些東西清理一下吧,養了你們這麼久,也該有點用處了。”
女媧對着那些人命令道。
“是”
幾人齊齊回應道,然後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你就將這艘船停靠在這裏吧,以防萬一,你不是有無論距離多遠,都可以眨眼而至的大門嗎?
就依靠那個回去吧。
別告訴我,你沒在我的寢宮內設置座標。”
“開...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正人君子,怎麼會把座標設置在你的寢宮裏?”夏亞憤憤的說,“你就這麼看我的?”
“那你設哪裏了?”
“原初水池露臺旁的那扇拱門上。”
女媧點頭,是沒設在寢宮裏,直接設在浴池旁了,她撇了一眼夏亞,隨後緩緩的消散在了他的面前。
而夏亞也打開了巴比倫寶庫,通過金鬃公豬上的空間門,直接回到原初水池的露臺上。
女媧已經視線站在那裏,靜靜的等待着他。
“走吧。”
“去哪裏?”夏亞好奇的問道。
“我的園圃,我要給你選幾味藥材。”
“藥材?”夏亞皺起眉頭,“我沒受傷啊。”
“不是給你治傷的,是進補用的。”
“進....進補?”
夏亞有些懵逼,但隨後他的面色有些漲紅,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我不要進補。”
“天族誕生至今,已經一萬多年,對於自身血脈的開發有着一道自己的見解。
在我的苗圃中,種植着幾味純陽的補藥,對於你開發自身的血脈潛力有着一定的幫助。”
女媧轉過頭看着夏亞。
“你在想什麼?”
“我....我想的也是這樣。”夏亞道。
第460章 你能轉個身嗎?
女媧的苗圃在聖宮的後方山林中,靈氣最爲濃郁的地方,樹木鬱鬱蔥蔥,都是幾千年的古樹,每一個顆都需要幾十個人手拉手環抱才能抱住。
夏亞甚至能感受到內部蘊含的生命的氣息,這些樹木已經成精了,而且都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但是卻寧願保持着這一副模樣,默默的守護聖宮的苗圃。
苗圃的門口,一頭巨大猛獸格外的顯眼,長着九條尾巴的虎身頂着一顆擁有銳利目光的人頭,它的體型很龐大,即使是對夏亞沒有敵意,但是夏亞卻能明顯的感受到些許壓力。
對方的力量,甚至不遜色於重明陽。
在見到女媧後,那巨獸對着女媧宮殿的低下頭,“聖人。”
隨後,退向了一側。
女媧平靜的帶着夏亞往這森林的深處走去。
“它的名字叫做陸吾,是一位天神,負責管理天下以及我苗圃的時令與時節。”
“園丁?”
“不是園丁,它可以說是我的管家,負責管理整個崑崙的生靈與植物,它辦事謹慎,小錯不遮不蓋,稱得起第一天神了。”
一側的苗圃的門口一株梧桐樹格外顯眼,幾隻鳳凰與青鸞停靠在梧桐樹上輕輕的舔舐着自己的羽毛,另一邊則是一個更加龐大的參天巨樹。
還有一些像羊長着四隻角的羊,在草叢中畏懼的看着二者。
“這些羊的名字叫做土縷,只喫人,而不喫草,是陸吾管理的生靈,而這梧桐顆樹旁邊這顆樹的名字的叫做不死樹,有着類似於蟠桃一樣的長生的功效,可煉製不死藥。
在天梯還在的時候,時常有人想要嘗試着通過天梯進入我的苗圃獲得不死藥。
而這些,則是給他們的考驗。
通過考驗者,便可獲不死藥下山。”
女媧走到一顆果樹下,從衣袖中伸出纖細的玉手輕輕從樹上摘下了兩顆像是李子一樣的果實,一顆遞給了夏亞。
夏亞接過一口咬下,發現竟然沒有果核,隨即直接丟入了口中,甘甜的汁水在手中爆裂,帶着一絲酸澀。
他很喜歡喫這種甘甜中帶着一絲微酸的果子。
相比於夏亞的粗魯,女媧就喫的很優雅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將那水果喫下,隨後道。
“這種果子叫做沙棠,人喫了它,可以飄洋過海,踏水不溺。”
夏亞跟在女媧身後,臉上帶着溞Φ目醋潘隣懽约航榻B着苗圃中各種帶有神奇功效的神物。
他忽然想起了當初自己進入神農氏的宅邸後的藥圃中,夏宓跟在他身後給他介紹那些藥材的樣子,像是向父母炫耀自己辛勤勞動的成果,期待得到表彰的孩子一樣。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母女兩個卻在某些地方出奇的相似。
此刻已經是夜晚了,微風吹拂,帶着些許芳草的香氣,四周還傳來一些不甚明亮的蟲鳴。
兩人就這麼靜靜走在這林間小道上,此刻,這四周有着說不清的靜謐與安逸,夏亞的心靈,也逐漸寧靜了下來。
月亮高掛天穹,淡淡的月光灑落在她那白金色的長髮上,好似將世間的一切靜謐都揉碎了灑在她的頭髮上一樣,純白色的素衣與月光的清冷格外相配。
似乎是發覺了夏亞並未看着四周的風景,而是在盯着她看的時候,女媧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對上了夏亞那溫和的眼神。
夏亞在她面前很多時候都是一副不太正經的模樣的,時常會說一些俏皮話,開開葷笑話。
但女媧並不討厭,或者說,她對於這種相處方式感到滿意,這是獨屬於他們兩人的小情趣。
但像這樣溫柔正經的夏亞,很少見,不知爲何,她那平穩的心境,也有着不太穩定了起來。
她略顯不自然的轉過頭,不與他對視,道。
“你在看什麼?”
“在看風景。”
“你明明在看我。”
“你就是這裏最美的風景。”
女媧沒有言語。
“艾莉西亞。”夏亞低聲輕喃。“你說,我們要是永遠都這樣下去,那該有多好啊。”
女媧在面前走着,沉默片刻後道。
“哪樣?”
“像今天這樣,一起在林間漫步,享受世間的靜謐,沒有戰鬥,沒有需要煩心的敵人跟一些無法面對的阻礙。”
女媧腳步一頓,道,“會有那一天的。”
“那你爲什麼不來找我?”夏亞低聲輕喃。
女媧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幾十萬年後,我所處的那個時代,你沒有被限制自由,甚至還趁着我酒醉,來找我共度良宵,但是....爲什麼不來找我?爲什麼,要躲着我?”
女媧沉默了良久,道,“那不是現在的我,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我只是.....”
夏亞伸出手,抓住了女媧的手,將她往懷中一帶,她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抬起頭,靜靜的看着她。
“我現在抓着你的手,與你相擁,可我卻總覺得,我仍未擁有你,遲早有一天,我會失去你。”
夏亞微微低下頭,輕吻了上去,二者雙目緊閉,靜靜的享受着這親密接觸帶給各自的,擁有對方的感覺.....
“咔嚓~”
略顯不合時宜的樹枝折斷聲打斷了二者的纏綿,雙方好似觸電一般迅速分離,女媧看向不遠處。
夏宓跟玄女正僵立在原地,略顯尷尬的看着這一幕,夏宓的腳下正踩着那根斷裂的樹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女媧略顯慍怒的看着玄女。
“誰讓你帶宓兒來這裏的?”
玄女半跪在地上,低下頭道,“請聖人恕罪。”
“母親,不怪她,是我讓她帶我來這裏取一些藥材修煉的。”夏宓連忙解釋道。
“哼。”女媧冷哼一聲,對着玄女道,“既然你在這裏,那就去取些純陽的藥材,天族開啓血脈的那種,多帶幾份。”
“是。”玄女回應道。
沒有在此地長留,女媧緩緩的飄起,向着聖宮飛了過去。
見女媧離去,夏宓就從一側小跑了過來,有些愧疚的說。
“對不起,父親,壞了你的好事。”
“沒事。”夏亞笑道。
“可是母親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她不會也生你氣吧?”
“不會的,你母親就是這樣,面皮薄。”夏亞笑道。
雖然夏亞跟女媧是夫妻,還孕育有一兒一女,但這些年她在外的人設一直都是一種清心寡慾的模樣,但現在,跟男人如此忘我的親熱被自己女兒跟徒弟看見,可以說是人設崩塌,沒有什麼比這跟社死的事情了。
他是艾莉西亞他也跑。
夏宓點了點頭,又笑道,“不過父親你好厲害,前幾天母親還對你愛搭不理的,現在你們竟然直接就親上了。”
可不只是親上了,玄女看着夏宓心中想到,女媧跟夏亞初見的時候二者間的生疏與冷漠讓她真的差點以爲她已經超脫於人,不再受人間情愛的影響了。
誰知道.......
她仔細的上下打量着夏亞,似乎想要透過他的外表看見他的內在的某些本質。
雖然她不是什麼八卦的人,但不得不說,她現在確實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那個存在如此着迷,爲他生了一男一女,還如此忘我的做出.....做出那種她過去根本不可能做出的事情.....
一側的夏宓有些害羞的捂着自己的臉,“還親的那麼....哎呦。”
她有些喫痛的捂着自己的額頭,不解的看着給了自己一個腦瓜崩的夏亞。
“誰教你的這麼編排你父母了,我們是夫妻,親熱一下不是很正常。”夏亞道。
“哦。對不起。”夏宓有些委屈的說。
他看向玄女,“玄女小姐,我要去找她,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玄女頷首,“這是聖人交代的事情。”
意識是她一定會完成。
夏亞笑了笑,隨後也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就站在那露臺上,而女媧此刻正在靠在水池邊中泡澡,氳氤遮蔽了她大半身體,只露出了香肩以及那精緻的鎖骨。
似乎是察覺到了夏亞的到來,她抬起頭,就見夏亞直接褪了衣服下了池子。
“你在做什麼?”女媧皺眉道。
夏亞笑嘻嘻的遊向女媧,“開新地圖。”
“可是我沒答應你。”女媧道。
“是嗎,可我明明聽到你答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