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諸神黃昏啊 第366章

作者:从言白若生

  爲首的老者捋了捋自己的鬍子低聲輕喃,他叫姜河,嚴格意義上,算是神農氏的表弟。

  “說起來,我已經有數十年未曾見過他了,他現在如何?”

  夏宓有些錯愕的看向夏亞,顯然,她是頭一次知道姜老頭的真正身份。

  神農氏嘗百草,創立醫道,活人無數的事蹟可是人盡皆知,所有的醫者幾乎都奉神農氏爲祖,所以,罪民村醫館的大廳中間就擺放着神農氏的畫像,夏宓有時甚至還會拜上一兩下。

  那種傳說中的人物竟然就是自己最親的人的衝擊,絕對是難以言語的。

  不過,未等夏亞回話,突然,一道光束從一側射了過來,直接擊中了那個令牌,將那令牌打掉到地上。

  “竟然敢僞造神農氏的令牌,擅自進入崑崙山境地!”

  不遠處,一個玄袍的年輕人一步橫跨數十米來到了姬長道的身側,他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注視着夏亞與夏宓,劍拔弩張。

  “姬成。”姜河沉穩的開口道,“你說這令牌是僞造的,有什麼證據嗎?”

  “神農氏被聖人派往邊境駐守,如果派人回來,一定會事先傳書給天族,而此刻,我們完全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而且,昨日,我們天族的巡天使前去擊殺一頭喫人的孽龍,但被人捷足先登,幾個巡天使謹慎起見追隨腳印而去,但卻遭受攻擊,甚至差點將性命留在那裏。

  三個時辰前,雲家就已經全中原的範圍內通緝那幾人。”

  說着,姬成就抬起手,夏典與零七的立體投影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你們看,這男人的樣貌,是否與他們兩個有些相似。”

  姜河皺眉觀察對比了一下,頷首道,“確實有一些.....不過,如此斷定這二人與那攻擊巡天使的二人有關,未免有失偏頗,他們的身上,都未曾有道術的僞裝痕跡。”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使用時間之視看一下就好了,如果他們真的是神農氏委託來的,那麼,就一定能看到。”姬成道。

  “而如果看不到.....當初攻擊巡天使的那些人當中,其中一個就攜帶了神血石,時空之視對其無用。”

  “神血石?”姜河皺起眉頭。

  隨即,眼眸開始逐漸亮起探查他們的過去。

  夏亞的血可以遮蔽天機,是因爲他的命弑旧砭突靵y不堪,而時空之視之所以對他無用,則是因爲這些天族的時空之力就是源自於他。

  所以,時空之力對他無用。

  天族實際上也有着一個共識,那就是血脈越接近聖人的天族,時空之視就越難看見對方的過去。

  所以,夏宓跟夏典的上的時空之力就難以看見,最多,只能見到幾天之內發生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對方的考慮完全有道理,而且,心中所想也沒有破綻,所以即使是夏亞都難以判斷他是不是有意爲之,亦或者是被人唆使。

  不過,這令夏亞感到十分愉悅,因爲,魚兒.....上鉤了。

  接下來,攻擊夏亞的,一定有他們的人,而夏亞則可以用荷魯斯之眼看破人心的能力,尋找出對方的破綻。

  想要渾水摸魚....可沒那麼簡單.....

  姜河眼中的光輝逐漸散去,臉上也帶上了一抹慍怒。

  “抓住他們!”

  “轟!!!”

  隨着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四周的人全都拋飛,在夏亞的周身,絕對防禦立場已經打開,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到崑崙山腳,不意味着就到了聖宮,聖宮位於崑崙山頂的祕境中,準確意義上並不處於崑崙山境內。

  崑崙山,不過是一個通往聖宮的天梯罷了。

  過去,無數的天子驕子,想攀爬這天梯得見聖人一面,期盼聖人收其爲徒,不過真正能通過這天梯到達聖人跟前的少之又少。

  現在,聖人已經幾乎不再收徒了,所以,崑崙就被徹底封鎖。

  崑崙山腳距離聖宮,甚至比罪民村距離中原還要遙遠,聖人更加不會時刻在意山腳發生的事情。

  看着逐漸圍過來的天族,他低聲輕喃。

  “看起來,得鬆鬆筋骨了。”

第442章 帶我去

  “喂,零七,你看這個簪子好看嗎?”

  “還行。”

  “好看就好看,不好看就不好看,什麼叫還行啊。”

  “好看。”

  “我也覺得好看,宓兒一定會喜歡的。”

  城市的街頭,紅色的燈徽樟两值溃P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兩人就這麼在街道上閒逛,夏典拿着一個白玉簪子跟零七交談着。

  隨後,就拿出了一張身份令牌遞給了那商販。

  “將這個,還有那個,都算一下。”

  商販將其放置在某個裝置上一掃,就付款完成了。

  中原每天的錢幣流通都是相當大量的,如果僅僅只是使用金銀進行交易的話,經濟早就陷入停滯了。

  艾莉西亞可是管理過一整個國家的,對於如何管理經濟,自然清楚,也同樣教授給了天族,而軒轅黃帝顯然也得了真傳,基本上所有的民卸际鞘褂眠@種身份卡內的虛擬貨幣進行交易。

  夏亞給了夏典許多金銀,而金銀可以去銀行換取虛擬貨幣,而身份卡,自然是零七的了,身爲殺手,她有着很多張不同的身份卡用於僞裝身份。

  夏典將一個黑色鑲金的簪子遞給了零七。

  “這個給你。”

  零七顯然有些意外,但還是接過了這簪子,她靜靜的看着那簪子,很精緻,沉默片刻後,道。

  “我是來殺你的殺手,如果不是那個人,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刀下亡魂了。”

  “我知道。”夏典道。

  “那你.....”

  “那跟我送你這東西有什麼關係嗎?”

  零七一愣。

  “按照你的邏輯,沒有那個人的話,我在那之前我就已經死了,還用不到你來殺。”夏典背對着零七一邊走一邊道,“更何況,你不過是把殺人的刀,而握住這把刀的人,現在還在暗處躲着,不是嗎?”

  零七沉默着,沒有言語。

  “我生活在罪民村,見過很多窮兇極惡的惡人,你的眼中,沒有他們那樣的邪惡。”

  “那我的眼中有什麼?”

  “有絕望與死寂,像是一具殺戮的機器,冰冷刺骨,眼底,卻有着難言的哀傷。”

  零七的腳步停止了下來,靜靜的看着他的背影,良久後,她輕哼一聲笑道。

  “還真像啊。”

  夏典皺起眉頭,“像誰?”

  “那個傢伙,你跟他一樣,總是喜歡說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

  夏典聳了聳肩,“我跟他可一點都不像。”

  頓了頓,他又道。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無法活着入中原嗎?你說的那個隱閣,怎麼還沒派人來找我們?”夏典問道。

  “隱閣已經沒了。”零七道。

  夏典腳步一頓,轉過頭,看着她。

  “因爲那個人?”

  零七頷首。

  “現在你認識到那個人的可怕了吧。”

  “無論是力量,還是城府,都令人驚歎。”零七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幫你們找到那個想殺你們的人,這是他跟我做的交易。”

  “在那之後呢?“

  “我攢下的錢,已經夠我的棺材本了,找個地方,永遠的睡一覺。”零七道。

  “你就這麼想死嗎?”夏典問道。

  “鐺!鐺!鐺!鐺!”

  刺耳的銅鑼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他們轉過頭,就見不遠處的高臺上,一個小鬍子喊道。

  “天族發出通緝令,有誰能夠提供這兩人消息的,賞十萬錢!”

  夏亞典好奇的靠近了人羣,看了看上面的通緝令,是兩個用以太投影出來的立體影像。

  “零七,你說,這兩個人像不像我們啊。”夏典驚奇的說。

  “不是像。”零七道,“就是我們。”

  兩人的談話,顯然吸引了四周的人的注意力,人們看看上面的影像,又看了看兩人,面色刷的一下就變了,連忙向着四周退讓,大喊。

  “在這裏!通緝犯在這裏!”

  那個小鬍子的面色也變了,他從來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做出來看自己通緝令這種驚人的事情。

  他低聲對着一側的手下道。

  “快去通知天族的大人。”

  ....

  夏典懵逼的看了看四周,這種莫名的既視感......

  他忽然想起零七之前看他那憐憫的眼神。

  “又是他!?”

  零七頷首。

  夏典的心瞬間哏住了,他的嘴角抽了抽,整個人直接麻了。

  “錚!”

  一柄長劍瞬間橫貫天際,帶着無盡的寒光向着夏典襲殺而來,一個長着大鬍子,面色陰沉的,臉頰凹陷的中年天族緊隨其後。

  可怕的劍氣將路途上的建築物盡數毀滅,而且,還帶着一種徹骨的寒意,將夏典的的身體連帶靈魂都給冰凍了起來,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看那劍刃即將靠近自己。

  夏亞的心中瘋狂的催動着御劍術。

  劍刃在那瞬間出鞘,夏亞順手抓着劍柄,拖劍術在那瞬間化光脫離了那古怪劍意的封鎖,帶着他後撤了數十米,他定睛一看,劍柄上竟然綁着鎖鏈,劍意透着鎖鏈而上,鋒芒畢露。

  七劍頓時盡數出鞘,沖天而起,向着那操縱鎖鏈的天族攻去。

  那天族操縱鎖鏈並非只是爲了達到遠程攻擊的效果,鎖鏈可做長鞭使用,在七劍即將攻擊向那天族的時候。

  那天族不近反退,竟然直接將鎖鏈做鞭向着夏典拍打而來,而夏典只好召喚回一柄長劍抵擋,火花閃爍。

  但殺招卻還在後面,鎖鏈頂端的劍刃因爲中間的撞擊而在空中拐了一個弧度,向着夏典刺來,而其餘六劍則已經衝向那天族,眼看就要以傷換傷,將夏典一劍穿心。

  但是下一刻——

  “鐺!”

  劍光在此刻閃爍,一柄長劍擋住了這一殺招,竟是雲封!

  他的臉上帶着慍怒看向那天族,“姬邯!你想做什麼!?我說的是活捉,不是擊殺!”

  姬邯的眼中閃過剎那的遺憾,但隨後,他看向雲封,眼中帶着冰冷刺骨的寒意道。

  “辱我天族天威者,雖遠必誅。你太婦人之仁了,雲封。你的通緝令發出後,所有仙門上下都在討論此事,討論我天族的巡天使如何被一無名之輩擊敗。

  還是以一對多的情況下,讓我天族的顏面掃地!

  只有殺了他!才能重新立威!”

  “如果他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你現在已經死了。”雲封的眼神也同樣冰冷,“他的實力有問題,需要調查。”

  “你怎麼知道他當初擊敗你們,使用的不是什麼副作用極大的祕術?”姬邯道,“讓開!雲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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