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能解決,就不是大麻煩。”夏亞說。
雖然很多槽點,但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直接將夏典猴戲的話全都噎住了。
不過,感受着不遠處零七傳來的憐憫的目光,不知爲何,夏典的心就莫名的有些慌張。
“好了,上去吧,事不宜遲,我們要加快速度到中原了。”夏亞的眼中帶着些許堅定。
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夠解決的。
艾莉西亞是否還愛他,是否恨他,又是否,徹底被神性吞噬,成爲一個冰冷的神。
無論是哪個答案,夏亞都要去知曉。
然後....重新奪回她。
無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穿過草原以及一座山脈,就正式進入中原大地,對於全速奔跑的金鬃公豬來說,根本不需要幾個小時就可以到達。
站在陽山之頂,一眼望去,整個中原大地的景象,在他們的眼前展現,所有人的眼中,產生了些許失神,包括夏亞。
由於先入爲主的印象,夏亞一直覺得中原大地此刻應該還是一羣穿着獸皮衣的傢伙。
但眼前的一切,卻深深的震撼到了他了.....
萬年的發展,中原大地的人口相當龐大,所以,建築羣也十分龐大,實行單體建築標準化。
無論是宮殿、廟宇、住宅等,不論其規模大小,外觀體形皆由臺基、屋身和屋頂三部分組成。
使用木材作爲主要建築材料,以木構柱樑爲承重骨架,以木材、土或其它材料爲圍護物的木構架建築體系。
脊吻、瓦當,小到門窗、門環、角葉,都具有很鮮明的裝飾形狀或圖案。
這些裝飾裝修構件多爲玲瓏剔透的木刻造型。那遠遠伸出的屋檐、富有彈性的屋檐曲線、由舉架形成的稍有反曲的屋面、微微起翹的屋角。
以及硬山、懸山、歇山、廡殿、攢尖、十字脊、盝頂、重檐等卸辔蓓斝问降淖兓由蠣N爛奪目的琉璃瓦,使建築物產生獨特而強烈的視覺效果和藝術感染力。
不過卻沒有任何的古舊感,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宏偉與震撼,這裏的建築不是單一的兩三層。
夏亞甚至看見了不遠處依山而建的二十多層的龐大琉璃瓦建築,有些像是夏亞那個世界中某一棟名爲水司樓的震撼感,這樣的建築其實還不少。
水司樓是一棟因腐敗建立起的爛尾樓,也不過一百米。
而這裏,卻有着數百米高的木質國風建築,以木柱支撐,而在其上空,一艘又一艘的木質的空艇在飄揚。
有幾米長的小船,也有數百米長,上面瓊樓玉宇的巨大豪華的木船。
特別是在某一棟最爲顯眼的三百米高的建築旁邊的一個直徑數百秒的巨大木金屬結構的圓環。
中間有着如同水波紋一般的能量波動,一艘又一艘的空艇從其中走出,還有一些仙人、修仙者從其中飛出,應該是傳送門之類的地方.......
此刻已經臨近夜晚,一個又一個的燈涣疗穑瓦B空中也漂浮着一些孔明燈,不過應該是道術燈,用來照亮空艇航道的。
整個城市成了一座不夜之城,人們在這座城市內穿行,遊樂,醉酒,交談,身上穿着的衣物也都是屬於這個國度風格的衣服,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快樂與自信。
這是夏亞看到這一座城市時的第一映像,不是富,不是強,是盛,甚至還有一種盛到奢靡的感覺,讓人有些擔憂是否下一秒,這座極樂之城就會因爲盛極必衰而轟然崩塌。
這就是.....萬年前的中原嗎.....
第439章 夏亞的謩�
“這就是....中原,好……好厲害。”
夏典的語氣中帶着些許失神,從小就在邊境的長大的他,第一次看見如此繁華的城市。
不過,不得不說,即使是夏亞的那個時代,也未曾見過這樣的城市,繁華中,帶着濃烈的文化氣息,玄幻與科幻相互交織,極具視覺衝擊感。
“人間仙城也不過如此了。”夏宓評價道。
“零七,你知道,到了中原以後,聖宮要如何走嗎?”夏亞繼續問道。
神農氏讓他來的時候直接問天族,不過現在顯然無法去問天族了。
“你們要去聖宮!?”零七的臉上一臉詫異。
“我們去聖宮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還是有其他的什麼?”夏典見狀問道。
“沒......沒有。”零七略顯不自然的說,她並不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旺盛的好奇心也就意味着死亡。
所以,這一路上她通常都是當一個傾聽者,沉默寡言,從未主動問過他們的目的。
而現在,得到的答案卻令她非常意外,有求於聖宮,卻要故意招惹天族。
現在他們前往聖宮,不是就意味着送死嗎。
她當然無法知道夏亞心中所想。
夏亞並非只是爲了給夏典搞一個磨刀石,天族還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對付的,而且,夏亞所能交給夏典的,無非就是一些道理罷了。
他的前世已經有着萬年的積累跟修行,只要他從聖宮中獲得自己的記憶跟修爲,他就能成爲一個非常強大的強者。
他是爲了另一個目的.....
目前的情報來看的話,艾莉西亞的身邊應該有一個西方異族的奸細,或許並不只一個。
當初夏宓出事以及零七的追殺,都有着那個存在的影子。
而且之前,夏亞還從雲封的口中獲得了一個情報,那蘊含着他的血,可以遮蔽天機的石頭,是一個竊購穆}宮中盜取的。
什麼人能從聖宮中盜取神血?
按照夏亞的直覺猜測,如果將此事跟夏宓出事聯繫起來的話,也只有聖宮,或者與聖宮有關的人才能知道夏宓的行蹤,並且將之透露。
所以,天族當中存在奸細有着很大的可能性。
根據這個人委託一個比較隱祕的殺手組織來暗殺那兩個孩子來看的話,他應該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做事十分小心。
那麼,如果夏亞一開始就露出了神農氏給的令牌,並且被天族迎回中原的話,那個天族奸細只會隱藏的更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地方,給夏亞等人找來麻煩。
所以,夏亞選擇將水攪渾,主動招惹天族。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夏典似乎與前世的樣子並不一樣,亦或者,艾莉西亞給兩人設下了什麼僞裝,天族的人並不認識他們的祖宗。
也或許,只有一些年齡比較大的老人見過夏典,而這些老人已經隱世,在巡天府當巡天使的,只是一些中小輩的人。
但那個奸細,或許因爲跟西方的那些異族情報互通的原因,所以,知曉了夏典跟夏宓在邊境罪民村。
不過忌憚於神農氏,一直未曾出手。
一直到他們出村,或者說,一直有人在村外監視着他們。
不過,夏亞有些拿捏不準的是,他是否知道他的存在,因爲,如果知曉,那麼他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派出殺手暗殺這兩個孩子這種打草驚蛇的行爲。
所以,極有可能,那個奸細與西方的異族的情報或許並不是實時傳遞的,這或許也是爲了自己的隱蔽性。
畢竟,就連夏亞都能發覺的事情,艾莉西亞不可能沒有察覺,她應該也在盯着天族,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
甚至於,前線的消息,或許就是艾莉西亞幫夏亞封鎖的,這一點也極有可能。
雲封以及那個老人應該不是那個奸細的人,否則的話,在一開始就不會問那麼多問題,甚至使用時空回溯來探查他們的身份了。
只會在一開始就動手。
所以,雲封等人迴天族後,只會做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先滅掉隱閣,無論夏亞所言是真是假,隱閣私藏神血石,與那竊儆嘘P,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滅亡了。
而第二件事,就是全中原通緝夏典,以及召集人員追殺夏典。
這麼大的動靜,勢必會被那個奸細發覺,那麼,自然就會選擇調查,然後知曉草原上發生的事情。
他肯定不會以爲隱閣叛變,投向了夏典,這種借刀殺人的手段憑藉他擁有的情報一定可以判斷出來。
不過,他卻可以從其中獲得一個情報,那就是,神農氏並未給予夏典任何證明他身份的證物,而夏典的記憶,也並未恢復。
否則的話,夏典絕對不會使用借刀殺人這種手段,因爲這柄刀本身就是他的,他只要暴露身份,他將會得到天族的擁簇。
但他沒有,甚至還跟天族激烈的戰鬥了一場,就算還沒恢復記憶,尋常人也是絕對不會招惹天族的。
只可能是因爲他顧忌於自己的罪民村的身份,一旦被發現,就會被驅逐回罪民村,甚至死亡,所以不得不與天族交戰。
夏亞當初打雲封的時候,還是下了重力的,草原下留下的戰場,也會讓這一戰充滿可信度。
神農氏需要駐守罪民村,守護邊境的安全,所以才需要夏亞來護送,那個天族人估計也是知曉,知曉兩人如果離開罪民村,神農氏不會跟隨,所以纔敢派殺手來。
而此刻,在他的情報中,夏典擁有着強大的戰鬥力,甚至就連仙人級別的殺手都能擊敗,就連巡天使都打的其慌忙逃竄。
這個印象,給了神農氏一個放兩個孩子前往中原的理由,尋常情況下,即使沒有證明身份的東西,兩人也無恙,而只要找到聖宮,見到聖人,那麼一切就都解決了。
這個邏輯完全說的過去。
神農氏曾經說過,他發給聖人的訊息一直沒有回覆,估計是被奸細攔截。
那這樣的話,那個奸細就會從中獲得第二個情報,那就是他成功隱瞞住了聖人,並且此刻聖人並未發覺二人進入中原。
夏亞在其中用了一個心裏的小技巧,那就是用一個明顯的陰秩グ硪粋�謩潱斎藗兛创┝吮砻娴年幹的時候,心中就會被濃濃的成就感所包裹,甚至心生不屑,使得自己接下來做出的決定缺少理智。
比如說夏亞玩的那一手借刀殺人,那個奸細一定會心想,你夏典是什麼人我不知道?這種拙劣的手段估計也就只能騙一騙那些愚蠢的傢伙了。
看破了“夏典”的致葬幔莻�奸細必定會對夏典心生輕視。
而這一切的一切,就會給那個奸細傳達出一個東西——現在,是殺死夏典的最好時機。
只要在他們進入聖宮之前,將夏典以及夏宓擊殺,那麼,他們影響聖人道心的計劃就會成功。
甚至,還可以將這罪推到其餘天族身上。
而在這其中,對這件事最熱情的人,就一定是奸細!
因爲這件事是雲封等人起頭,他選擇幫同族完全沒問題,到後面即使聖人暴怒,也不會波及到他頭上,因爲他只是在幫助同族殺死忤逆天族的人而已,他又不知道那是聖子跟聖女。
這是一個坑,就看那傢伙跳不跳這個坑了.......
第440章 隱閣滅
“雲封大人,大人!我們真的不認識什麼叫夏典的人啊在!真的不認識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們!一定是有陷害我們!請巡天閣的大人明察啊!”
一處陰暗的天然溶洞內,樓閣玉宇移洞勢而建,異常宏偉龐大,頂上有着一個缺口,靜謐的月光從上方照耀在那樓閣上,頗有一絲意境。
不過此刻,這溶洞內部的樓閣,卻並不寧靜,木質的地板上都是血液,還有許多死不瞑目的屍體。
在雲封的腳下,隱閣的閣主夜龍城正抱着雲封的褲腳哭喊着求饒,不過雲封的眼眸中滿是寒意,一言不發。
鱷魚的眼淚,最不值得憐憫。
在雲封的身側,站着另一個穿着白袍的青年,他是巡天府的監察使,雲天河,主要負責審判內部仙門。
他的手上正拿着兩顆神血石仔細端詳。
“這隱閣還真會藏,這種地方都能讓他們給找到。
神血石隱蔽天機,找他們真費了我不少力氣。
不過.....這隱閣竟然會有三顆神血石,真是不可思議。”
“我們算不出那個人的天機,就連我父親的時空神通都看不透他,應該就是因爲他的身上藏着神血石了,他身上,有隱閣擁有的第三顆神血石。”雲封冷冷的說。
“那傢伙,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強?就連雲伯父都敗了?”雲天河的眼中帶着些許驚奇。
“他不是強不強的問題。”雲封的眼底帶着隱隱的恐懼,“我們甚至都未曾逼出他真正的實力,正面捱了我父親喚出的天劫,可卻連半點損傷都沒有。”
他看了看雲封腳下的隱閣閣主,“可這傢伙看上去也沒多強啊,真能培養出那種高手?”
雲封看着地上的隱閣閣主,四五十歲的面容,臉上有着一條黑龍的紋身,那應該是某種祕術,真實年齡應該在六百多歲左右,實力接近上仙,雖然比不上頂級的宗門,但在仙門中應該算是頂尖的強者了。
可惜,不走正道。
“對對對!”夜龍城略顯激動的說,“監察使大人明鑑,巡天使可是能誅殺天神的至強者,隱閣怎麼可能會有能擊敗巡天使的人,有這種人我們還隱藏什麼,直接登頂第一仙門不好嗎?”
忽的,夜龍城似乎想到了什麼,激動的說。
“對對對!隱閣之前接到過一個天級宗門的暗殺任務,我們派遣殺手的時候就讓她帶了一個神血石。
按道理她昨天就得回來了,肯定是任務失敗被人劫持,然後藉此將髒水潑在我們身上。”
“天級宗門的暗殺任務?”雲封皺起眉頭,“哪個宗門?暗殺誰?”
“這.....這.....”夜龍城的表情變換,“我們隱閣所有的客戶,都是不知道身份的....我們只接任務,無論僱主還是暗殺對象,全都,不問來歷。”
“呵。”雲封冷笑一聲,以鋒銳的目光注視着他,“不問來歷,你就不怕哪一天,你們暗殺了天族的人?”
“沒有沒有,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對天族下手。”夜龍城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激動的說,“天族的大人,我們還是認的出來的。”
“你心中其實就猜測你們暗殺的那個目標,或許就是天族吧,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讓殺手攜帶專門針對躲避我們天族力量的神血石。”雲天河臉上帶着怪異的溞Φ馈�
“帶他迴天刑司,將他知道的一切,全都給我問出來。”雲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