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諸神黃昏啊 第336章

作者:从言白若生

  而之所以斷代的原因,應該就與以太有關,以太的描述,與我們傳說中的“靈氣”十分相似。

  在小說中,有着一個術語,名爲“末法時代”

  最早出自於佛教術語,不過在小說中,指的是地球靈氣枯竭,各種大道古經遺失,各種練氣手法手段皆無所作爲的一個時代。

  我猜測,或許,在過去,類似的“末法時代”的到來,導致了整個世界的超自然力量消失。”

  “你的意思是?現在末法時代結束了?”林院士皺眉道。

  姜教授頷首,“靈氣復甦,整個世界將在未來逐漸靠近過去神話中的樣子,我想,以後超自然事件會越來越多,超自然生物,也會逐漸的從某些角落甦醒,就如我們當初在地府中看見的那頭魔神一樣。”

  李傑龍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道。

  “關於這一點,我這裏還有一段視頻。”

  李傑龍再一次示意了一側的助手,面前的投影屏幕上就開始播放上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的街道狹窄,而且房子普遍比較矮,幾乎不用看,就是東邊那個鄰居,那裏因爲常年地震,所以建築物基本上都是木頭。

  人們在街道上驚恐的尖叫着,在街道的盡頭,鬼火在街道上漂浮着,一頭又一頭的惡鬼跟隨着在一日式鬼轎的身後遊街。

  “這是在中元節那天,日本發生的事情,日本沿用的是佛教的稱呼,稱之爲盂蘭盆節。”

  “這是,百鬼夜行嗎,這些惡鬼的樣子倒是與日本記載中的那些百鬼的樣貌很像,座敷童子、帚神、河童......”姜教授如數家珍般念出了惡鬼的名字,“那轎子裏的人是誰?”

  “視頻的地點是京都府福知山市附近,在這裏,有着一座大山,曾經有着一個大妖怪的傳說。”李傑龍道。

  “大江山嗎。”姜教授低聲輕喃着,“也就是說,酒吞童子嗎。”

  “酒吞童子是誰?”林院士問道。

  “日本傳說中平安時期著名妖怪、鬼族首領,亦是“百鬼夜行”中最爲人所熟知的妖怪。傳說,他專門勾引處女,勾引到手後,便將她們的**割下來做食物;因爲嗜酒,所以稱爲酒吞童子。”姜教授道,他看向那鬼轎的一側站着的那個斷手的年輕人,“那這麼說的話,那斷手的傢伙,就是茨木童子了。”

  “可這兩個大妖怪不是傳說已經被源賴光殺了嗎?”姜教授皺眉道。

  “所以,或許不單單是靈氣復甦那麼簡單。”李傑龍低聲輕喃。

  他們齊齊沉默了下來,沒有言語。

  “後來發生了什麼?”姜教授繼續問道。

  “日本好像沒有因爲泰山封禪的原因而被清理掉所有的惡鬼,包裹周圍的亞洲文化圈的國家也是。

  泰山封禪的影響範圍只有神州。

  他們的死傷,要遠比我們要多的多,不過,在晚上六點後,一男一女出現阻止了這些惡鬼繼續傷人,但是也經歷了十分激烈的戰鬥。”

  “過去,他們有源賴光,有安倍晴明,但是現在,這兩個也都不在了。”姜教授道。

  林院士的目光逐漸深邃。

  “大勢將起,不知是福是禍啊。”

  “是福,也是禍。”姜教授道。

第402章 悟道

  神之座中心那滔天巨樹之頂,是一座巨大的無比的樹冠宮殿羣,玉盤雲海之中,金光萬道,寶殿鱗列,氣勢非凡,玉龍盤柱。綵鳳飛翔。金光璀璨。令人心馳神往。

  要比故宮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廣袤無比,而在大殿的中部,則是一處十分優美的池子,位於宮殿羣的最高點,池水以靈氣所化,如牛奶一般乳白潔淨,四周有假山綠樹造景,霧氣繚繞,仿若仙境。

  四周地面是以玉石鋪地,周圍有玉柱支撐,有古紋紅色窗簾做隔斷,池子的半邊是沒有建築的,自然的陽光揮灑而下,照亮了整個水池,也可以看見整個雲海奇景,有當初空海時代的樣子。

  而就是這大殿門外,一道夏亞十分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紫色的長髮及腰,身材曼妙,正是斯卡哈。

  “進你這地方,可廢了我不少力氣。”斯卡哈的聲音在這溫泉池上傳遞着,她靜靜的看向池面。

  只見一道朦朧的人影從湖面中緩緩走出,踏湖而行,並且隨之的穿戴好了衣物,在朦朧霧氣中逐漸清晰,一襲彷彿由雲朵製成的薄紗古裙。

  白金色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腦後,泛着水銀般的光澤,好似將這世間的月光糅合在了一起揮灑在她的頭髮上一樣,白嫩的皮膚也在泛着微光,如玉般晶瑩剔透。

  氣質古典優雅,空靈神聖,眼神清冷。

  她赤足踩這玉鋪的地面上,無視了斯卡哈,踏上了池子邊放置的古牀,靜坐於案桌前,一舉一動之間,都蘊含道韻。

  一側一位同樣絕美的侍女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將一鍟胖迷诹怂拿媲啊�

  女人伸出纖細的玉手,侍女就將一支做功精緻的羊脂古玉筆放置在了她的手心。

  她用毛筆在面前的鍟弦贿厱鴮懽牛贿呾o靜的說道。

  “我們,有十幾萬年沒見過了吧,爲何來此?”

  “你不知道嗎?他在人間鬧出的事情,他在祭天,你應該可以察覺到。”斯卡哈反問道。

  女人沉默良久,片刻後,她道。

  “是誰,給祂的泰山府君印?”

  “他去地府翻閱生死簿,想要找你,欠了地府一個人情,而東嶽大帝與阿波菲斯僵持萬年,神元枯竭,所以,讓他替祂行使泰山府君的權利,平定中元節的鬼亂。

  你是一點都不在意他了嗎?這件事都不知道?”斯卡哈問道。

  “我已將命咧喗唤o了羲和管理,這天下紛擾,前塵往事,皆是過往雲煙,凡間的小愛,只會阻礙我登臨大道。”

  頓了頓,那女人繼續清冷而寧靜的說道。

  “斯卡哈,你與我一樣,同樣經歷了幾十萬年的歲月,這些所謂的情愛,你依舊看不透嗎?”

  斯卡哈靜靜注視着她,帶着不知意味的眼神,片刻後,斯卡哈輕嘆了口氣,陰陽怪氣的說道。

  “夏亞要是聽到你這話,估計心都要涼透了,他可是心心念念着天天都要找你呢……”

  “如果僅僅只是告知我這一點,那我知道了,沒有其餘事情的話,就請離開吧,你身上揹負的詛咒與血腥,只會污染我這原初靈池。”女子冷冷的說道。

  “真是令人傷心呢,明明從那個時代存活至今的,貌似只有我們倆個了吧,作爲舊時代的殘黨,就不能好好敘敘舊嗎?”

  斯卡哈也坐上了那張古牀,看向了一側的侍女,“給我倒杯茶。”

  侍女看了一眼女子,見她沒有異議,就拿起了一側冒着熱氣的紫砂茶壺,並且同時拿起了一個造型樸素的茶杯放置在了斯卡哈的面前,倒上茶水,茶香四溢。

  斯卡哈拿起那盞茶,輕泯一口,愜意的看着這水池假山還有云海的絕美景象。

  “你這裏倒是舒服的很,跟我住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個天差地別。”

  “是你自己剝奪了過多的生命的靈魂,才受到了天理的懲戒。”女子道。

  斯卡哈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好奇的看了看她在面前的鍟袝鴮懙臇|西。

  “你在寫什麼?”

  “赦令。”

  “赦令誰?”

  “北陰酆都大帝,祂當初爲了救東嶽,做了些錯事,我將祂關在神之座的某個地方。”

  斯卡哈挑眉點了點頭,頓了頓,她語氣慵懶的說道。

  “你知道,他上一次試煉世界回來後,帶回來了什麼嗎?”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書寫着。

  “一羣美女呢。”斯卡哈道。

  女子持筆的動作一滯。

  “雖然是機械人,但是正常人該有的東西都有,而且還有感情,他似乎很喜歡她們。”

  斯卡哈自顧自的說道。

  片刻後,女子繼續平靜的說道。

  “這有何奇怪的,他就是那樣的浪蕩子。”

  “你不生氣,我可氣的很,狠狠教訓了他一下。”斯卡哈道。

  說着,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露出鎖骨上的吻痕,“你看他給我咬的。”

  女子深深看了一眼那吻痕,依舊平靜的說道。

  “你應該離開不了影之國太久吧。”

  “誒,還是過去的你有意思的多,現在雖然很像神,但冷冰冰的,未免也太無趣了……。”斯卡哈搖了搖頭道,隨後,走下牀,走出了這露天大殿中....

  在斯卡哈徹底消失在這大殿中的那一刻,女子手中的玉筆,隨着咔嚓一聲,竟然被她一隻手以持筆的姿態折斷。

  突然的變化讓一側的侍女嚇了一跳,由於過於自然,她以爲是毛筆本身的質量問題,她試探的問道。

  “需要我去找這造筆的小神問罪嗎?”

  “不用……”

  女子輕輕吐出一口清氣,將這兩半的隨手化爲了湮粉,連同的還有面前的鍟�

  “尊上,酆都大帝祂.....”侍女有些欲言又止。

  “讓祂再關會兒吧,長長教訓,反正,不是還有代理的東嶽大帝嗎?”

  女子從大牀上站了起來,赤足踩再玉石鋪就的地面上。

  “我要離開一會兒,若是之後有人來尋我,就說我不在。”

  “是。”侍女欠身低頭回應,但抬起頭,那女子就已經消失在了這大殿中。

  侍女有些莫名的歪了歪頭,總覺的今日裏的尊上與過去相比實在是過於奇怪了。

  往日裏無論祂處理什麼事,都是遊刃有餘的,若是諸神中有誰最具神性,那莫過於尊上了。

  而今日,卻感覺急切了許多,當然,常人看起來依舊平靜沉穩,但對於她這種常年相伴於祂左右的侍女來說,確實有些不同。

  ......

  “寫作把酒杯喝光!讀作乾杯!!!!!”

  希臘小鎮內,又是一次宴會,作爲慶祝夏亞與塞拉斯等人暫時解決了阿波菲斯之難的慶祝宴會。

  不過對對於蓋加朵來說,這只是她開宴會的理由而已,如果沒有夏亞這檔子事,她也會找其他的理由開宴會。

  老趴體狂了。

  整個小鎮內部載歌載舞,燈火通明,夏亞與賽拉斯勾肩搭背的飲酒,酒神之子釀造的酒水,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材料,但即使是夏亞的體質都無法及時代謝。

  而且這一次的酒不知爲何格外的勁大,夏亞猛灌入幾壇後,竟然感覺頭暈目眩起來了。

  努力睜着雙眼看了看四周,發現街道上橫七豎八到處都是躺屍的半神。

  他支撐着自己的一點意識,打開了巴比倫之門,進入到了金鬃公豬內,一頭就栽在了當初艾莉西亞睡的那張壁櫥牀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在夏亞的身側,這個除了夏亞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進入的巴比倫寶庫內,竟然出現了一道人影,身着薄紗長裙,宛如雲朵製造般,美的令人窒息。

  正是斯卡哈去見的那個女人。

  她看了看四周,那紅色的沙發,溫暖的壁爐,靜靜的,看着四周那熟悉而陌生的一切。

  她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注視着他。

  忽然,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原本躺在牀上渾身酒氣的夏亞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將她往牀上帶了過去。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夏亞壓着了。

  她沒有驚慌,只是注視着他的眼神,眼中仍舊是睡眼朦朧,意識模糊。

  “艾莉西亞。”夏亞想聲音斷斷續續,“你變的....好美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在再見到你.....”

  “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嗎。”女子配合說道。

  “我指的.....是現實中.....不是夢裏……”夏亞低聲道。

  看起來是當作夢了,原本想要將夏亞關於今晚這段記憶抹除的女子心中想道..........

  她咂鹕窳Γ雽⑾膩喆呙唠x開,但在她揮起手的時候。

  就聽夏亞道。

  “我好想你啊,艾麗西亞,對不起……我沒有,把你帶回來……

  不要……不要離開我……好嗎?不要再離開我了……”

  夏亞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爲何,女子抬起的手,緩緩放下了……

  夏亞做了一個夢,自從進入樂園以來,他已經很少做過夢了,是一個很愉悅的夢。

  他夢見自己成爲了一條魚,夢裏,還有另一條魚,兩條魚兒互相糾纏着,其中一條魚兒生疏中帶着些許期待的回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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