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身後跟來的李傑龍跟了過來,有些疑惑,“他爲什麼會隨身帶一幅畫?”
“爲了讓我將他介紹給姜教授認識。”居丹紅如實道。
“那爲什麼你還要還給他呢?”李傑龍繼續問道。
“可如果是一般的畫我也就收下了,但這畫.....”
居丹紅將畫遞給了姜教授,“姜教授,您是考古界的大牛,對於近代畫應該也有不錯的鑑賞能力吧?”
姜教授有些疑惑的接過那畫,順着畫軸的紋理緩緩打開,一頭兇戾的猛虎彷彿躍然紙上。
看見那頭猛虎的瞬間,姜教授嚇的差點將畫丟出去,但還是忍住了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畫的筆鋒與意境,李傑龍等人也圍了上來好奇的觀看了片刻。
雖然他們對於畫的瞭解不高,但即使是他們這種一竅不通的人,也覺得這頭老虎畫的跟真的一樣,而且關鍵的是,這還是注重畫意的水墨畫,而不是注重寫時的西方畫法。
“這是夏明的畫。”姜教授抬了抬眼鏡沒有猶豫的說道,“而且,還是完整無缺的畫作。”
“您應該知道這畫的價值吧?”居丹紅道。
“無價。”
李傑龍與四周的人微微張大了眼鏡,無價之寶當然不是指這畫真的無價,是它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姜潮教授這種考古學家,很討厭將古物明碼標價,並且售賣,所以從來不會對古物進行股價。
但是能讓他說出無價這個評論的,也沒有多少......
“夏明一生所畫的所有畫作中,畫的最好的,無疑就是虎圖,包括猛虎下山圖內,共十三幅虎圖,只有兩幅是完整的,在國外的拍賣會上,曾經拍出2.4億美元的天價。
而這幅畫作.....只高不低.....”
姜教授認真的說道,“不過......”
姜教授有些疑惑的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角落的一處地方。
“你是不是讓畫沾水了?”
“絕對沒有。”居丹紅道。
“可是,爲什麼這裏的墨跡看上去好像還沒幹透?就好像幾個小時前剛畫的一樣。”姜教授皺起眉頭,“可是這世界上,能有這樣畫工的,也只有夏明瞭,奇怪.....”
“像剛畫的?”居丹紅也同樣蹙起眉頭,心中也同樣疑惑着。
“更奇怪的是能將這種東西隨便送人的那個人吧。”李傑龍在一側吐槽道。
居丹紅反應了過來,“對了,夏先生呢?”
“嘀嘀!!”
李傑龍的耳機忽然響了起來,他連忙輕點耳機接通,隨着耳機內那人的通話,他的面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什麼!!?研究院闖入了一個不明人士?”
....
“啪嗒~啪嗒~”
鋼底的馬丁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是一條長廊,也是南山研究所的內部。
這是一個位於地面的研究院,但安保力量不錯。
四周穿着白大褂的考古學家人來人往,夏亞跟隨着直覺的感應,靜靜的向着廊道的深處走去。
隨着兩側的考古學家發現了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存在進入之後,剛想開口詢問,就覺得天旋地轉,暈倒在了地上。
隨着夏亞的前進,四周的考古學家一個接着一個的暈倒,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一些發現這一情況的考古學家還有工作人員們,面露驚恐的看着緩緩向着這邊靠近的夏亞。
尖叫着向着四周逃竄.......
很快,夏亞就來到了隧道盡頭的一個研究室門口,透過透明玻璃,看見了裏面用玻璃罩子罩着的懷錶。
這個時代的艾莉西亞究竟去哪了,或許,只有那個懷錶,可以給他答案......
第266章 脫離掌控的事態
“南山研究院闖進了一個陌生男人?”
一間未知的辦公室內,聽着身側的工作人員的報告,一位中年男子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們完全查不到到關於他的身份,大數據對比完全沒有信息,我們懷疑,對方是境外人士。
對於天權市發現的遠古文明遺蹟有想法。”
“哼!”男人一掌拍在桌子上,“荒唐!真當現在還是幾百年前嗎!?”
“就他一個人?沒有同夥作案?”
“就他一個人。但是估計在研究所的中央空調裏下了迷藥,將整個研究所的安保人員以及研究人員都給迷暈了。
此刻,已經有一支安全部隊進入了研究所。”
“有人員傷亡嗎?”
“沒有。”
“有挾持人質嗎?”
“沒有。”
“有帶武器嗎?亦或者在研究所裏埋藏了炸彈之類的東西?”
“都排查了,目前爲之沒有發現。”
“都沒有!?”中年男人深深皺起眉頭,“那個人是瘋了嗎?一個人大白天迷暈了所有人,大搖大擺的進入祕密研究所?他就沒想過離開?”
“我也不知道,李傑龍長官說,他曾經以知曉古文明的訊息爲由,找到過姜潮教授,在他們的監視下,二人在咖啡館進行過一段時間的交流,但在詢問到懷錶所在的位置後,突然消失在了咖啡館,並且在幾分鐘後,就出現在了研究所。”
中年男人皺起的眉頭更加深了。
“這人應該是一個魔術師。”工作人員道,“擅長使用某些視覺效果。”
“姜潮教授明天要就古文明遺蹟的發現開新聞發佈會。
所以研究所附近的酒店裏都是媒體記者,安全部隊調動的動靜有點大,一些媒體記者已經聞風過來了,不知道是誰泄露了研究所裏的東西就是前幾天新聞裏的古文明的機械錶。
現在網絡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了,什麼說法的都有,需要我們壓熱度嗎?”
中年男人有些躊躇的在這辦公室內走動着,現在不是過去,網絡發達,網民數量卸啵⒁膊幌襁^去那樣好控制。
輿論是一把雙刃劍,一切行動都得三思而後行。
這時,那個工作人員道。
“居丹紅記者也恰巧在現場。”
“官媒的記者嗎?”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只讓她進去報道,告訴她,機靈點。”
“是!”
.....
“居丹紅小姐。”
站在研究院門口阻攔着其餘媒體進入的李傑龍的手下放下自己的手機。
對着站在外面的居丹紅提醒道。
“您可以進來。”
居丹紅反應了過來,連忙擠開了人羣跟着走了進去,隨後就拿出了自己懷中的手機。
現在的很多手機的攝像頭已經可以比的上一些專業的攝像機了,而且,有5g信號的存在,直播也可以很通暢。
“居小姐。”
研究室的門口,李傑龍已經站在那裏等待着她。
“邊走邊說吧?”
居丹紅點了點頭。
說着,二者便向走廊的深處走去。
“你的事情,我們已經通過監控調查清楚,確實是他主動找的你,你的所作所爲也都合理合法。”
居丹紅點了點頭,“謝謝。”
“姜潮教授明天要在這個研究所開一個關於古文明遺蹟的發佈會,所以提前有很多媒體在附近的酒店等待。
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現在網絡上傳的沸沸揚揚,說什麼文物被人光明正大的闖入研究所搶走,又說什麼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全都被毒氣毒殺。
抨擊我們的安保能力。
又說歹徒是哪國的境外人員,挑起兩國對立,我們需要你對他們進行一下解釋。”
“那個人呢?”居丹紅問。
“還在研究室裏面,他已經發覺擺放在外面的懷錶是仿造的,現在正在找真正的懷錶。
研究室在開啓應急狀態的時候,所有的門窗都會鎖死,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也出不來,知道密鑰的研究所工作人員被迷暈,現在未醒。
外面的玻璃是特製的,即使是導彈都不一定轟開,現在我們的人正在想辦法破拆。”
說着,李傑龍將一個單子遞給了居丹紅。
“按照這個單子上的東西說,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拍。”
“嗯,我知道。”
他們此刻已經距離研究室只有幾十米的距離,透過玻璃窗,能清楚的看見研究室內的夏亞正在找尋着什麼,一些工作人員正在緊鑼密鼓的破拆那玻璃。
而姜潮教授就站在旁邊,與夏亞交流着。
居丹紅連忙拿出手機,開啓了直播系統,對準了不遠處的研究室。
這件事的熱度要比居丹紅想象的要大的多,在直播間開啓的瞬間,就有數百萬人湧入,然後上面彈幕成羣的飛過。
【還是這臺牛逼。】
【我就說嘛,這種事怎麼可能會是其餘的媒體來報道,不過竟然直接直播嗎,這我是沒想到的。】
【現在大事件報道不都是直播嗎,等到第二天,啥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真勇啊,昨天才發佈說發現了古文明的文物,今天就有人來偷了,還偷的這麼明目張膽的,刑啊,這日子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聽說是間諜,不過失誤了,被人發現了。】
“咳咳,大家好。”居丹紅在此刻出聲,“我是記者居丹紅,現在正在爲你們獨家報道此次的南山研究所事件,二十分鐘前,南山研究所進入一位二十多歲的亞洲人,意圖偷盜昨天在天權市挖掘的古文明遺留的文物。
他迷暈了整個研究所的研究人員與工作人員,不過大家放心,他們都未曾有生命危險,只是暫時的陷入了昏迷當中,已經送到最近的南山研究所進行修養。
偷盜者並未攜帶武器,也並未傷一人,此次事件中,沒有一人一警傷亡。
此刻,偷盜者已經被研究所的防禦系統鎖在了研究室裏面,我們的人正在進行破拆,將偷盜者羈押。
請大家不要相信網絡上流傳的謠言。”
【我就說嘛,什麼全研究所的人都死了也太離譜了,什麼藥可以一下子把一整樓的人都給毒死了哦。】
【不過這傩欧饐幔几規诌@種事了,連把刀都不帶,我佛慈悲?】
【是個蠢伲悄懽哟螅o鑽空子了。
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敢直接進研究所偷東西,真是想不開,以爲現在還是過去哦,到處都是監控能跑到哪裏去?】
【相關人員要好好反思一下了,安全防衛到底是怎麼做的?】
耳邊的吵雜聲越來越多,夏亞能清楚的感覺到外面圍上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各種媒體的到來。
夏亞原本的計劃是,迷暈這裏的所有人,然後將懷錶帶走,再縮地成寸離開這裏,回到樂園,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沒想到.....
夏亞看了看手中的懷錶,將其一下子捏碎,水銀流滿了一手......
被擺了一道。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