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在斯卡哈手持的血紅之槍的槍尖接觸艾莉西亞手持冰槍柄的瞬間,洶湧的氣浪就將艾莉西亞支撐起的以太盾撕碎。
艾莉西亞的衣物被逸散的氣浪劃破,手臂還有腹部上都滲出了絲絲鮮血,就連那張美到即使是閱人無數的夏亞都感到欲罷不能的臉,也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不過,與此同時,槍柄上的以太魔法也被驅動,驚人的寒氣蔓延上斯卡哈的槍刃,然後蔓延上槍柄,甚至蔓延上斯卡哈的手掌。
一些多餘的寒氣向着四周擴散,地下的黑鐵堡壘的殘骸被凍結成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冰雕。
四周的紫荊花帝國的軍人們驚恐的向着四周逃竄,但是依舊逃脫不了那寒氣的侵蝕,幾乎是瞬間就被凍結成了冰雕,然後因爲衝勁跌落在地上,摔成了冰渣子。
那是號稱足以凍結時間的絕對零度,是隻有原初的盧恩才能使用的魔法,足以與奧丁大神的必中之槍岡格尼爾上的盧恩符文比擬的大魔法。
斯卡哈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整個時空都被這可怕的魔法凍結。
她根本動彈不得,而那股寒氣,也迅速的侵蝕上她的身體。
但斯卡哈的表情卻未曾有任何變化,她的目光冷冷的注視着艾莉西亞。
血紅色的烈焰,在長槍上燃起,槍身上的冰塊隨之碎裂,包括他們下方的黑鐵堡壘的殘骸,因爲這一低一高的溫度對決,黑鐵堡壘的材質根本承受不住而碎裂成了無數的粉末。
血紅色的火焰與寒冰交擊,洶湧的以太能量向着四周擴散。
大地在開裂,無數的岩漿從地下破土而出,蔓延至十多公里開外,無數的紫荊花帝國的軍人掉入岩漿中被燒死。
那些逃脫了岩漿的紫荊花帝國的軍人,則被寒氣吞噬,徹底化爲了碎片。
開戰近一個小時,都未曾造成的傷亡,被這兩個女人戰鬥的餘波做到了。
可怕的是,這兩個人的魔法各自針對的都只有對方。
所以,這其實是單體攻擊來着......
而且,因爲艾莉西亞身處於紫荊花帝國的軍陣腹部,此刻,死傷的幾乎都是紫荊花帝國的軍人跟魔導獸。
克里斯蒂安二世看着這一幕,臉上掛着的笑容戛然而止,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
“女人打起架來是真沒男人什麼事情啊。”看着地上這如天災般的景象,重黎嘖嘖感慨道,“我覺得,你現在出現在下面,應該會很有意思。”
夏亞看了一眼重黎,並未言語,他的雙眸淡漠而神聖。
他的視線轉移向下方,冰與火的交擊,讓戰場的中心,被巨大的迷霧所徽郑焓植灰娢逯福屓烁究床磺鍍炔堪l生了什麼。
而戰場的中心,艾莉西亞的衣物被燒的只零破碎,裸露出白皙修長的長腿與如同樣如凝脂般嫩滑的手臂,不過上面都多了許多燒傷。
不僅如此,她的臉上有着多處燒傷,不過即使如此也依舊沒美麗。
她正努力的支撐着,喘息着,手中的基鐸的旗幟早就因爲支撐不了高強度的以太能量的流動而碎裂成了無數塊。
而斯卡哈的身上,也有着多處的凍傷,但她的狀態顯然要比艾莉西亞好的多,受到的凍傷,在她那屬於精靈的恢復力下逐漸的恢復。
“我贏了。”
斯卡哈雖然也在喘息着,但依舊努力的寄出一個不屑的表情的注視着艾莉西亞譏諷道。
“身爲敵方主將,以身犯陷進入敵方包圍圈,領兵作戰能力一無是處。
就連魔道都不如我,看起來,那個傢伙看重你的,估計就只有這張臉了吧,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花瓶。”
出於斯卡哈意料之外的是,艾莉西亞竟然點頭承認道。
“我確實很漂亮,這一點我並不否認,人與人之間相互瞭解的第一步,就是通過眼睛,樣貌本身就是愛情開始的第一步。”
她那雙如大理石一般泛白的眼眸對着斯卡哈。
“我比你漂亮,所以,他更加愛我。”
“呵,你還真是自信啊。”斯卡哈冷笑一聲,“你憑什麼認爲,他不只是玩一下你而已。”
“除了跟我身體互換的那幾天,你過去,有跟他進行過任何親密接觸嗎?”艾莉西亞挑眉道。
艾莉西亞的話語如同一柄利刃刺中了斯卡哈的內心,這是一記絕殺。
她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怒火在她的心中燃燒。
“你以爲我是你嗎!?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發情的母豬!”
“這句話最不該說就是你!”
斯卡哈更是怒火中燒,魔法的光輝就在她的手中凝聚,盧恩在空中以驚人的速度刻畫。
那是更加高級的盧恩魔法,眼看就要跟她決一死戰。
見狀,艾莉西亞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漂亮的身體,那就......給你好了。”
說着,在斯卡哈微縮的瞳孔下,一股熟悉的如流星一般的魔法,自艾莉西亞的手間射出,直直射向斯卡哈。
斯卡哈想要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抽離自己的身體,然後被灌注進了另一個陌生的身體中.....
在那瞬間,斯卡哈就已經徹底明白了艾莉西亞之前爲什麼會一反常態的要激怒自己了。
那是爲了逼迫自己與她戰鬥。
她使用絕對零度與自己戰鬥也是刻意計算過的。
自己的魔法都是她教授的,所以,自己使用魔法的習慣,她很清楚,對付絕對零度這個魔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使用地獄之火。
火焰融化冰塊,形成水蒸氣,在這四周形成迷霧,徽终麄�戰場,迷惑敵人的視線。
而且因爲雙方交戰的餘波,四周已經沒有活口了。
然後,乘着自己使用高位格的盧恩魔法,體內的以太無法迅速調轉防禦的停滯期,使用早就準備好的魔法,如上次一般,將二者的身體對換。
單單憑藉着她一個人自然無法突破千軍萬馬突破重重阻攔進入敵後擊殺克里斯蒂安二世。
但是,紫荊花帝國的盟友,永夜之王,卻可以名正言順的活捉“艾莉西亞”,交到克里斯蒂安二世的面前。
她並不會事先開始就知道克里斯蒂安二世會來戰場。
這也就意味着,她是在戰爭開始的時候,纔想到的這個策略。
這個女人.....
此刻已經在艾莉西亞體內的斯卡忌憚的看着佔據了自己身體的艾莉西亞。
艾莉西亞的體內的以太已經因爲剛剛的魔法被榨乾,所以,斯卡哈根本無法使用這個身體動用任何以太使用魔法。
她已經算計到了一切.....
艾莉西亞平靜的來到斯卡哈身邊,她居高臨下的看着此刻的斯卡哈,平靜無波,清冷淡漠。
“是我贏了。
你,將會是扭轉這個戰場的,最關鍵的棋子。”
......
艾莉西亞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雲層之上,重黎已經跟夏亞通過古拉姆系統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看着這個陌生的魔法,夏亞的腦海中不知爲何想起了那幾天有些“奇怪”的艾莉西亞。
不管再怎麼開竅,那幾天的艾莉西亞也開的有些太離譜了。
但看着此刻的兩人,夏亞心中的疑惑,似乎在瞬間就都被解開了。
重黎的面色更是有些古怪,他看了看此刻佔據了斯卡哈身體的艾莉西亞,又看了看夏亞,道。
“總感覺你好多餘。”
第239章 你
“克里斯蒂安二世算計了他。”
佔據了斯卡哈身體的艾莉西亞看着此刻因爲以太的劇烈消耗而癱軟在地上的“自己”。
她的狀態非常的差,髒兮兮、慘哈哈、亂糟糟的躺在地上撲棱腿還起不來。
眼睛血紅眼角垂淚,脣邊還透出一絲殷弘的血,因爲疼痛和不適眼神迷離,低低的喘,偏偏還不服氣的看着艾莉西亞。
此刻,斯卡哈展現出了她想要看夏亞展露的姿態,很是狼狽,但卻又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那由內而外的易碎感,讓人不由自主的心聲憐惜之意。
這對於一些男人來說,將會是絕殺。
聽到艾莉西亞這句話,眼神微微凝滯,她抬起頭,看着艾莉西亞。
雖然那個人被算計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此刻,這種情況那個都未曾出現,也恰恰證明了她說的話語。
“他現在怎麼了?”斯卡哈道。
“他的狀態很好,或者說,好過頭了。”艾莉西亞道,她抬起頭看向天穹,“此刻的他,應該在天穹之上,如神明般俯瞰猩o靜的注視着這片戰場的廝殺吧。”
“他失去了人類的感情,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神。”艾莉西亞注視着斯卡哈,“可以說,此刻,無論是你,還是我,在他的問題上,都是失敗者。”
斯卡哈抬起頭,看向天穹,但因爲層層濃霧的抵擋,完全無法看見天穹的存在。
不過隨後,她反應了過來,蹙眉說道。
“我對他從來沒有什麼感情上的興趣,有也是哈達莉,不是我。
你以爲我是你這種戀愛腦的女人?”
“最好如此。”艾莉西亞道。
斯卡哈面色一滯,雖然這麼說,但是斯卡哈心中還是有些不悅。
什麼叫做最好如此?
我斯卡哈是那種心口不一的人?
“我翻閱古籍,瀏覽古拉姆內的系統記錄,你當初使用我的創造的那個魔法陣,想要獻祭整個人類文明逆轉時空,就是爲了再見到諾亞,對嗎?”艾莉西亞問。
“我要回溯時間見到他,可不是爲了投懷送抱的。”斯卡哈道,她的眼中閃爍着微光,“祂的身上,有着直通神道的路。”
想要在某方面佔據主動權,那麼就必須要有相應的實力,斯卡那時的想法是:
找到祂,找到成神之路,成爲無所不能的神明,將他永遠都鎖在身邊……
艾莉西亞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如果,這場戰爭以我方勝利爲結局結束,我也勢必要去找祂,你我並無利益衝突,而且是站在同一戰線上。
你我都清楚,克里斯蒂安二世並不可信,他的野心,已經將他自己都吞噬了,他不會允許頭頂上存在諾亞,存在你。”
斯卡哈沉吟了片刻,思考着艾麗西亞的意見。
她看着四周逐漸散去的迷霧,道。
“你其實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用搞這麼麻煩。”
“如果不佔據你的身體,讓你毫無退路,你會那麼輕易答應我這個提議嗎?”艾莉西亞反問道。
斯卡哈的面色一滯,並未說話。
而艾莉西亞則緩走上前,掐住了斯卡哈的脖子,一隻手將她緩緩提起。
四周的迷霧,也隨之散去。
戰場的人們也終於可以看見這可怕如天災一般的戰鬥,究竟是以誰的勝利告終。
最後,人們便看見了“斯卡哈”掐住了“艾莉西亞”的脖子,將她緩緩提起。
艾莉西亞有些呼吸不暢的死死的抓着斯卡哈的手臂,痛苦的掙扎着,但卻根本毫無作用。
在短暫的寂靜後,整個戰場的紫荊花帝國的軍人都掀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在他們看來,艾莉西亞被俘,也就意味着這場戰爭的勝利。
基鐸方的軍人們看着這一幕,軍心更是動搖,有了想要放下武器,投降的想法。
在戰場上與死徒交戰的魔導師們,更是因爲分神被死徒重傷。
戰場的勝利天平,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着紫荊花帝國傾斜。
不過,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湝就出現在了梅卡倫等主要降臨的指揮室,向他們通知着艾莉西亞的計劃.....
“也就是說……”
梅卡倫看着屏幕上掐着艾麗西亞脖子的斯卡哈。
“此刻,那個紫發的女人就是永夜之王,而女皇,就在她的身體裏?”
湝點了點頭。
梅卡倫的眼中迸射出精芒,興奮的低聲輕喃,“扭轉戰局的關鍵節點嗎。”
想着,梅卡倫就緩步上前,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