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噗嗤~
半空中,影子的眼口鼻七巧流出鮮血,身上的毛細血管也瞬間破裂將他燃成了血人,跌倒在地上滑行了數米,一直滑到了夏亞面前。
血液不停流淌在他身下形成血泊,右手指着夏亞,生死不知……
靜——
“團長,你在做什麼啊團長!”
巴魯斯看見這一幕,哽咽的衝了上來,跪在了影子的面前。
夏亞嘆了口氣,拍了拍巴魯斯的肩膀,讓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興奮類的藥物有害身心健康,雖然你是個壞蛋,但也要做一個不碰這些東西的好壞蛋,知道嗎?”
他轉過頭看向腥恕�
他們的臉色都略微蒼白。
眼前發生的一幕,他們全都看在眼裏。
剛剛他看了一眼那羣黑色軍裝的軍人,那些軍人就開始自相殘殺。
剛剛那個黑衣軍人嘗試着想要攻擊他,他也只是一眼,那人就當場暴斃,出血量超級大。
見夏亞轉過身看向他們,一股寒意莫名的徽衷谒麄兊男目冢砗醯慕┯病�
由於斷電,火車站內的光線並不好,一道雷電閃過,雷光照亮了他那微笑着的半邊臉,另一半則隱藏在陰影中……
“你們,得救了呢。”
夏亞滿面笑容,看向腥说谋砬橛焉贫趾吞@可親。
咕咚~
所有人都齊齊的嚥了口唾沫,只覺頭皮發麻,臉上的表情一片慘白,澀澀發抖,所有人都在此刻如同小雞啄米般狠狠的點了點頭,出奇的同步。
多麼乖巧而又善良的人啊,夏亞心中感嘆。
雖然因爲被這羣黑衣的軍人抓了,他們的臉色不太好,但夏亞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諔┒终鎿吹那楦小�
從蒸汽都一路走來夏亞就發現了,基鐸帝國的人還是很質樸的。
不去理會這滿臉恐懼的一羣人,他將視線集中在了地上這灘血泊中,躺着的人身上。
他的依舊留有氣息,但隨着血液的流出,他將會進一步的瀕臨死亡。
一側的巴魯克正在嘗試着爲他止血,但破裂的血管實在是太多了。
夏亞眼中閃爍着微光,居高臨下的俯瞰着他道。
“聽他們叫你團長,你過去,應該是基鐸帝國的軍人吧。
我見過很多基鐸的軍人,他們有着自己堅守的信念,堅韌且無畏,是一羣有着騎士精神的勇士。
你們當初不是宣誓要效忠基鐸嗎?
現在,怎麼又背叛了?”
地上的影子沒有回話,夏亞伸出手,以太的光輝在他手上凝聚,一個治療術讓他的身體得到了些許恢復。
影子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些許力量,他低着頭,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們當初,宣誓的是效忠基鐸,不是皇室。”
“可皇室就代表基鐸,不是嗎?”夏亞平靜的說,“一個政權,代表一個國家。”
“可皇室背叛了我們!”影子掙扎着,抬起頭,看向夏亞的眼神中,帶着令人驚懼的仇恨,雙目赤紅,咬着牙道,“我們替皇室駐守邊境,守衛皇都,換來的是什麼,他們屠殺了我的親人,我的父母,我的孩子!”
夏亞的眼睛微微眯起,“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影子的聲音尖銳,他看向一側的數百人,“你去問一問,問一問這裏的每一人,有誰不知道,當初在聖別克村發生的大屠殺!至今,惡魔公的傳說,都是縈繞在每一個孩童耳邊的噩夢!”
“聖別克村!”
一位難民驚呼道。
“你竟然來自那裏?”
夏亞轉過頭,注視着那些難民,他們臉上都帶着些許驚詫,夏亞的視線讓那個難民的神情略微有些緊繃。
“告訴我,那裏發生的事情。”夏亞平靜的說。
難民面色僵硬的點了點頭。
“二十年前,聖別克村爆發了一場未知的瘟疫,爲了防止瘟疫擴散,基鐸帝國封鎖了那個村莊。
但是後來爲了徹底封鎖瘟疫,當時負責看守聖別克村的阿卡古拉特大公,擅自違反了皇室的命令選擇將整個村莊的村民全都處死。
他違背了皇室的命令,也在之後被皇室處死。
至那之後,因爲阿卡古拉特大公的殘忍行徑,也被後世的人稱之爲,惡魔公。”
“呵,替罪羊罷了。”影子冷笑一聲說,“惡魔公是皇室的忠犬,他怎麼可能違反皇室的命令,擅自屠殺那個村落!”
“可聽說那個瘟疫很可怕,萬一讓那個瘟疫傳播出來怎麼辦。”一位難民嘀咕道。
“那不是他屠殺我的妻兒的理由!”
“那也不是你.....”
夏亞居高臨下俯瞰着影子,淡漠的說。
“抓取這些無辜民械睦碛�.....”
第173章 對不起,巴魯斯
“告訴我,你們抓這些人是爲了什麼?”夏亞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影子聲音低沉的說。
他確實不知道。
他其實也並不想告訴夏亞自己不知道,那會讓自己身上毫無籌碼。
但是,此刻,他被一種神祕的力量恐懼,眼前的存在,彷彿是他的王,無論他問什麼,自己都無法拒絕。
但自己的意識卻是清醒的。
他知道,這是魔法的原因,也正因如此,他的心中的恐懼纔會如此的濃郁。
一側的巴魯斯想要偷襲那個存在,但是被他的手死死的按着,因爲他知道,這麼做,只會讓他們兩個死的更快。
雖然眼前這個未知的存在一臉和善的樣子,但是動起手來,卻絲毫不留情面。
“你應該,是一個很強大的皇黨魔法師吧。”影子略顯艱難的抬起頭,仰視着他,這個角度看上去,眼前的身影前所未有的偉岸,“來調查,難民失蹤的案件。”
“我告訴你,我們實際上一早就已經預想到了這一點,但即使如此,我們也沒有絲毫在意,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哦?”夏亞的臉上露出些許饒有興致。
“我們的基地,有着龐大的禁魔領域,在內部所有未被記錄的以太流動全都被禁止了。
你們只能用身體跟我們的人交戰,但是,我們基地內的魔導師卻可以使用魔法,而且,那個基地的內部還擁有着更加強大的力量藥劑。”影子道。
竟然禁止了以太流動嗎,夏亞的面色略微有些凝重,那確實削弱了他一部分的力量。
“有多強?”
影子的臉上帶着些許沉重。
“那藥劑,可以讓人短時間內擁有魔導獸一般的力量,一拳打破十毫米厚的鋼板,完全不是問題。
不只是力量、速度,反應速度都會提升十多倍。”
話語一出,頓時引起四周的人一片譁然,十毫米厚的鋼板,那可以只有魔導獸才能打破的程度了,人類,竟然可以憑藉力量打破嗎。
“那也沒多強啊。”
夏亞有些疑惑的說。
影子面色一滯,緩緩的抬起頭,“在那裏,你可是沒有辦法使用魔法的。”
夏亞伸出手,隨後在他的身上丟了一個治療術。
“帶我去。”夏亞道。
影子感覺自己身上的傷痛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他掙扎着站起身,有些驚奇的看着自己的雙手。
尋常的人類的身體是沒辦法利用以太的,能使用以太的只有一些天賦異稟的存在,所以,世界上所有的魔導師加載一起都不到百位。
這也是影子第一次見到魔導師。
他掙扎着站起來,有些畏懼與警惕的看着眼前這人。
“跟我來吧。”
說着,夏亞就往這個火車站的外面走了出去。
又是這種命令般的語氣,但無論是影子還是巴魯斯都知道,此刻,他們的性命,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
見那些抓了他們黑衣人,還有那個帥的不像話的男人離開這個火車站,那些難民們齊齊鬆了一口氣,那個存在的氣場是實在是太強大了。
他待的地方,總是讓人有些喘不過起了來。
他們轉過頭看着那些黑色軍人的屍體,面色略微有些蒼白。
這些人中的列車長迅速的進入到了列車中,準備聯繫上總檯重新發車,他們想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
而一些人看着三人離開的方向。
“剛剛那個人,好像真的是來救我們的。”一個人說。
“廢話,他殺的都是這些恐怖分子,還準備去這些恐怖分子大本營,不是來救我們的難道是來旅遊的嗎?”
“可是.....”
那個人看向了地上躺着的伊薩克。
隨後眼尖的他看到了伊薩克竟然動了動,隨後掙扎着想從地上爬起來。
那人的眼睛微微張大,有些欣喜於這個年輕人竟然沒死,四周的幾個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快步上前連忙扶起了他。
伊薩克有些疼痛的捂住自己的頭,也不在意究竟是誰把他踹暈,而是激動的對着兩側的難民說。
“剛剛那個黑髮黑瞳的年輕人呢!!?”
“他帶着那兩個黑色軍裝的恐怖分子離開了,那是你朋友嗎?他救了我們所有人。”
“那是.....”伊薩克的臉上帶着些許驚恐與激動,“那是諾亞啊!!!”
他的話語,傳到了四周的難民的耳邊,重重的迴音激盪着他們的內心。
人們腦海中回想起祂那深幽的氣質。
在那瞬間,所有人都僵立在了原地,臉上都露出了無比複雜的神色,或恐懼、或激動、或迷茫.....
冗長的寂靜在這個火車站出現......
.......
此刻,影子跟巴魯斯也開始逐漸的意識到了眼前存在的身份。
因爲,在他們的眼前。
在朦朧的如畫卷一般的迷霧都市中,一個雙目猩紅的龐然大物正緩緩的從街道的盡頭走了過來。
它有着金色的鬃毛,龐大的威武的身軀,猶如遠古巨獸。
與他們獲得的情報中,那諾亞的坐騎,一模一樣.....
那伊薩克口中,諾亞騎行的坐騎.....
一旦到達世界的盡頭,人類,就將滅亡。
一時間,一股寒意,徽至怂麄兊娜�.....
“上去吧。”
一直到夏亞的聲音,他們才陡然間驚醒。
他們的面前,不知何時降下了一節階梯,階梯往上是他們剛剛根本就未曾看見的大門。